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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说那个董晨飞吧，手速跟闪电一样快，唰唰唰直接飞起，宋乐鱼从门口走到里面的一两秒，他的卷子已经翻面。
年年就那么几个问题，宋乐鱼背都能背出来。
宋乐鱼：【是挺毛病的】
“咳。”宋乐鱼轻咳一声，想说又不想说，忸怩了很久，“新、新年快乐。”
宋乐鱼上学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睡的，突然和外婆一起睡还有点不适应，外婆见她睡不着就讲田螺姑娘的故事。
这种感觉，宋乐鱼这辈子忘不了。
宋乐鱼是个小心眼的，暗戳戳把这笔帐记下。
她继续发：【丑比在吗？】
五点不到，陆陆续续有亲戚上门，有的带着小辈，有几个和宋乐鱼是同龄人。
【……】
陈雯：【我他妈现在冲过去杀了你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等会！”宋乐鱼喊住他，“我还有事没说呢。”
陈雯：“那我们有口福了，这段时间的小零食都你包了。”
宋乐鱼气得咬牙切齿。
宋乐鱼喜欢过年又不喜欢过年，喜欢是因为热闹，能拿很多红包，不喜欢是因为亲戚又要在餐桌上问东问西。
【有病？有病就去治】
当天下午， 他们要去跑亲戚， 宋乐鱼没去， 原因是那家小孩之前来家里把她的东西搞坏了， 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她还是心里膈应。
“衣服晒了吗？”韩雅琴进门的第一句话。
最先到的孩子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很会来事，拉着宋乐鱼一起玩。
“都过年时候的，亲戚给了一堆，吃都吃不完。”
她举起手晃了晃，“你来了啊，快来快来，化学选择我们俩都没写，借我们抄抄。”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大人在饭桌上喝酒，起码能聊两个小时。
“宋乐鱼，胆儿挺肥啊。”
“你剪头发了？”陈雯盯着宋乐鱼的发梢看了一圈，明显短了很多。
宋乐鱼边放下书包边问，“教室装空调了啊？”她走进来暖和和的，在教室后面看见了一个立式空调。
“哦，刚才快到教室的时候被秃头叫走了。”宋乐鱼回答。
董晨飞：【在接受摧残】
董晨飞吃了会东西，想起少了个人，问道，“卫豫呢？”
韩雅琴还在一件件挑了看，“没事，今年大点， 明年就正好了。”
【……有事说，没事滚】
宋乐鱼不断点头，“嗯，我答应你。”
“别说十几岁了，你几十岁都是妈的小孩。”韩雅琴瞪她， “对了，卫生间有几件衣服妈忘记晒起来了， 你记得晒一下。”
宋乐鱼也玩上头了，这个是小时候的玩法，她已经很久没玩了，特别喜欢闻被子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讲完故事，外婆把宋乐鱼搂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哄她睡觉。
等他们吃晚饭前回来， 宋乐鱼还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为什么我叫你帅哥不回，叫你丑比就回】
对方没回。
“好了，快睡吧，外婆在边上。”
宋乐鱼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前几天不是龙抬头吗，我妈非带我去剪。”
宋乐鱼愣住，我靠， 给忘了。
“声音太小，没听清。”
宋乐鱼：“……”这话她从小听到大。
“答应外婆。”
“外婆没几年可活了。”
宋乐鱼心里划过一串省略号，她来群里发消息可不是引他们出来秀恩爱的。
“期末考了多少，拿奖状了没？”
插米特好玩，基本上每次来超市她都会插一插，感受米从指缝里掉下去的感觉。
“我就知道你会忘记。”韩雅琴笑着说。
陈雯碰了碰董晨飞的胳膊，似乎是问他要哪科的作业，余光瞥到了宋乐鱼。
高一高二还算幸福的，高三畜很惨，就放了五天。
对几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是这么问的，对已经工作但未婚的大人就是催结婚、介绍对象。
这个故事宋乐鱼从小听到大，次次都听不厌。
23点五十几分时，她编辑好朋友圈，眼睛一直盯着时间，一到时间就发出去。
【呵呵】
董晨飞：【哪乱讲了，明明是事实】
电话挂了后，没多久卫豫发了条消息，还是语音。
宋乐鱼和他们不熟，不想和他们一起玩，打开手机，来到他们几个的小群。
宋乐鱼：“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还是没听清。”
韩雅琴知道这事，也没打算强迫她去，“那我们走了，你别随便开门， 外面都是坏人。”
八/九点的时候亲戚陆陆续续走了，宋乐鱼拉着宋海军韩雅琴外婆看春晚，不过韩雅琴有孕在身、外婆年纪大了，她们俩没有看多久就去休息了，宋海军陪了宋乐鱼一会也走了。
今天是在外婆家的最后一天，当晚宋乐鱼提议和外婆睡，因为下次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看来你在潜意识也默认自己是丑比】
“你学习怎么样呀？”
“董晨飞，又背着我叨咕什么呢？”一道中年男声从后门
“我也是，我是以死相搏才保住了这一头美丽的秀发。”陈雯竖了个大拇指，“我就觉得你短发很酷。”
宋乐鱼拿着一件格子外套，有点无奈， “妈，这外套有点大了。”
她转移阵地，私聊某人：【hi，帅哥在干嘛呢？】
陈雯：【我那几个亲戚真有病，我还在上学呢就问我结婚的事了？】
宋乐鱼：【都在干嘛呢？】
第44章 爱情买卖
还说没听清，这个讨厌鬼！
“……”对面沉默几秒，“你是不是以为我暗恋你，24小时蹲在你朋友圈？”
彼时阳光大好，加上掏耳朵，宋乐鱼舒服得快睡着了。
“你他妈聋子啊？”
外婆摇摇头，自顾自地说，“等外婆去世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叫几声外婆，外婆变成鬼吓他。”
三四点的时候他们又去了一趟超市，宋乐鱼特意把手洗干净，然后什么也不碰，路过买米区她的手就往里一插。
小孩都在客厅，玩的玩，看电视的看电视。
但是听完整句她也沉默了，说得真有道理……
零点，宋乐鱼的新年第一条朋友圈——
宋乐鱼刚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里面有很多人，不出意外都是赶来学校补作业的。
宋乐鱼一听就立马打断她，“不许说这样的话，外婆要长命百岁的。”
“我不管，等会挂了电话你第一时间就去看。”
他们的处境似乎和宋乐鱼差不多，消息回得很快。
街上张灯结彩，到处是红春联红灯笼，人人穿着新衣，脸上洋溢喜悦。
【凶什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董晨飞：【你说你对象是董晨飞】
“说。”
逢见熟人就说这是我外孙女，漂亮吧！个子高吧！学习成绩特好！孝顺得很！
两人在院子里玩钻被子，从这条被子钻到那条被子，好不快乐。
淡淡的、懒洋洋的声音从音量孔里传出，宋乐鱼都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的样子——
里讲话聊天，和外婆报报平安。
宋乐鱼枕在韩雅琴腿上掏耳朵，她每年都会找韩雅琴掏一掏，理由就是耳朵堵住了，快听不见了。
她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 “忘了忘了， 我现在去晒！”
发完后，她抓紧时间给卫豫打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她咋咋唬唬，“我刚才朋友圈你看了吗？”
宋乐鱼闭上眼，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像放电影般在脑海里一帧帧放过去，最后对外婆最深的印象停留在——
董晨飞放下笔，揉了揉写得酸痛的手，“别说了，就是领导突然良心发作，知道我们冬天冷夏天热。”
陈雯也觉得不可思议，“对，我刚进来的时候也震惊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吃年夜饭，外婆一早就打电话给几个亲戚，让他们来家里吃饭。
“……妈，我都十几岁的人了，放心放心。”
“哦，这样啊，我女儿……”
宋乐鱼拿了包妙脆角，“你哪来这么多零食？”
她每次回家，外婆都要带她去赶集，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宝贝外孙女回来了。
在外婆家的这几天， 每次上街韩雅琴都会给宋乐鱼买几件衣服，就差没把一整年的衣服给买了。
2013年天天骂卫豫，2014年继续。
宋乐鱼的眼一下就红了，有千万句话想说，最后还是紧紧回抱住对方。
“这秃头一天到晚屁事多，刚开学还这么多事。”
“挂了。”
春节过后，寒假没几天了，匆匆结束。
【不能】
听见暗恋两个字，宋乐鱼的心一跳。
……-
“嗯，这回听清了。”卫豫继续说，“新年快乐。”
宋乐鱼打算过了零点再睡，她要干一件大事。
“我说，新年快乐。”她提高一点音量。
“别头发不头发了，来来来，吃东西。”董晨飞从桌洞里掏出一堆零食。
耳朵里酥麻酥麻的，还有细微响声，很催眠。
宋乐鱼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就说说那个董晨飞吧，手速跟闪电一样快，唰唰唰直接飞起，宋乐鱼从门口走到里面的一两秒，他的卷子已经翻面。
年年就那么几个问题，宋乐鱼背都能背出来。
宋乐鱼：【是挺毛病的】
“咳。”宋乐鱼轻咳一声，想说又不想说，忸怩了很久，“新、新年快乐。”
宋乐鱼上学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睡的，突然和外婆一起睡还有点不适应，外婆见她睡不着就讲田螺姑娘的故事。
这种感觉，宋乐鱼这辈子忘不了。
宋乐鱼是个小心眼的，暗戳戳把这笔帐记下。
她继续发：【丑比在吗？】
五点不到，陆陆续续有亲戚上门，有的带着小辈，有几个和宋乐鱼是同龄人。
【……】
陈雯：【我他妈现在冲过去杀了你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等会！”宋乐鱼喊住他，“我还有事没说呢。”
陈雯：“那我们有口福了，这段时间的小零食都你包了。”
宋乐鱼气得咬牙切齿。
宋乐鱼喜欢过年又不喜欢过年，喜欢是因为热闹，能拿很多红包，不喜欢是因为亲戚又要在餐桌上问东问西。
【有病？有病就去治】
当天下午， 他们要去跑亲戚， 宋乐鱼没去， 原因是那家小孩之前来家里把她的东西搞坏了， 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她还是心里膈应。
“衣服晒了吗？”韩雅琴进门的第一句话。
最先到的孩子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很会来事，拉着宋乐鱼一起玩。
“都过年时候的，亲戚给了一堆，吃都吃不完。”
她举起手晃了晃，“你来了啊，快来快来，化学选择我们俩都没写，借我们抄抄。”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大人在饭桌上喝酒，起码能聊两个小时。
“宋乐鱼，胆儿挺肥啊。”
“你剪头发了？”陈雯盯着宋乐鱼的发梢看了一圈，明显短了很多。
宋乐鱼边放下书包边问，“教室装空调了啊？”她走进来暖和和的，在教室后面看见了一个立式空调。
“哦，刚才快到教室的时候被秃头叫走了。”宋乐鱼回答。
董晨飞：【在接受摧残】
董晨飞吃了会东西，想起少了个人，问道，“卫豫呢？”
韩雅琴还在一件件挑了看，“没事，今年大点， 明年就正好了。”
【……有事说，没事滚】
宋乐鱼不断点头，“嗯，我答应你。”
“别说十几岁了，你几十岁都是妈的小孩。”韩雅琴瞪她， “对了，卫生间有几件衣服妈忘记晒起来了， 你记得晒一下。”
宋乐鱼也玩上头了，这个是小时候的玩法，她已经很久没玩了，特别喜欢闻被子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讲完故事，外婆把宋乐鱼搂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哄她睡觉。
等他们吃晚饭前回来， 宋乐鱼还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为什么我叫你帅哥不回，叫你丑比就回】
对方没回。
“好了，快睡吧，外婆在边上。”
宋乐鱼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前几天不是龙抬头吗，我妈非带我去剪。”
宋乐鱼愣住，我靠， 给忘了。
“声音太小，没听清。”
宋乐鱼：“……”这话她从小听到大。
“答应外婆。”
“外婆没几年可活了。”
宋乐鱼心里划过一串省略号，她来群里发消息可不是引他们出来秀恩爱的。
“期末考了多少，拿奖状了没？”
插米特好玩，基本上每次来超市她都会插一插，感受米从指缝里掉下去的感觉。
“我就知道你会忘记。”韩雅琴笑着说。
陈雯碰了碰董晨飞的胳膊，似乎是问他要哪科的作业，余光瞥到了宋乐鱼。
高一高二还算幸福的，高三畜很惨，就放了五天。
对几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是这么问的，对已经工作但未婚的大人就是催结婚、介绍对象。
这个故事宋乐鱼从小听到大，次次都听不厌。
23点五十几分时，她编辑好朋友圈，眼睛一直盯着时间，一到时间就发出去。
【呵呵】
董晨飞：【哪乱讲了，明明是事实】
电话挂了后，没多久卫豫发了条消息，还是语音。
宋乐鱼和他们不熟，不想和他们一起玩，打开手机，来到他们几个的小群。
宋乐鱼：“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还是没听清。”
韩雅琴知道这事，也没打算强迫她去，“那我们走了，你别随便开门， 外面都是坏人。”
八/九点的时候亲戚陆陆续续走了，宋乐鱼拉着宋海军韩雅琴外婆看春晚，不过韩雅琴有孕在身、外婆年纪大了，她们俩没有看多久就去休息了，宋海军陪了宋乐鱼一会也走了。
今天是在外婆家的最后一天，当晚宋乐鱼提议和外婆睡，因为下次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看来你在潜意识也默认自己是丑比】
“你学习怎么样呀？”
“董晨飞，又背着我叨咕什么呢？”一道中年男声从后门
“我也是，我是以死相搏才保住了这一头美丽的秀发。”陈雯竖了个大拇指，“我就觉得你短发很酷。”
宋乐鱼拿着一件格子外套，有点无奈， “妈，这外套有点大了。”
她转移阵地，私聊某人：【hi，帅哥在干嘛呢？】
陈雯：【我那几个亲戚真有病，我还在上学呢就问我结婚的事了？】
宋乐鱼：【都在干嘛呢？】
第44章 爱情买卖
还说没听清，这个讨厌鬼！
“……”对面沉默几秒，“你是不是以为我暗恋你，24小时蹲在你朋友圈？”
彼时阳光大好，加上掏耳朵，宋乐鱼舒服得快睡着了。
“你他妈聋子啊？”
外婆摇摇头，自顾自地说，“等外婆去世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叫几声外婆，外婆变成鬼吓他。”
三四点的时候他们又去了一趟超市，宋乐鱼特意把手洗干净，然后什么也不碰，路过买米区她的手就往里一插。
小孩都在客厅，玩的玩，看电视的看电视。
但是听完整句她也沉默了，说得真有道理……
零点，宋乐鱼的新年第一条朋友圈——
宋乐鱼刚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里面有很多人，不出意外都是赶来学校补作业的。
宋乐鱼一听就立马打断她，“不许说这样的话，外婆要长命百岁的。”
“我不管，等会挂了电话你第一时间就去看。”
他们的处境似乎和宋乐鱼差不多，消息回得很快。
街上张灯结彩，到处是红春联红灯笼，人人穿着新衣，脸上洋溢喜悦。
【凶什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董晨飞：【你说你对象是董晨飞】
“说。”
逢见熟人就说这是我外孙女，漂亮吧！个子高吧！学习成绩特好！孝顺得很！
两人在院子里玩钻被子，从这条被子钻到那条被子，好不快乐。
淡淡的、懒洋洋的声音从音量孔里传出，宋乐鱼都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的样子——
里讲话聊天，和外婆报报平安。
宋乐鱼枕在韩雅琴腿上掏耳朵，她每年都会找韩雅琴掏一掏，理由就是耳朵堵住了，快听不见了。
她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 “忘了忘了， 我现在去晒！”
发完后，她抓紧时间给卫豫打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她咋咋唬唬，“我刚才朋友圈你看了吗？”
宋乐鱼闭上眼，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像放电影般在脑海里一帧帧放过去，最后对外婆最深的印象停留在——
董晨飞放下笔，揉了揉写得酸痛的手，“别说了，就是领导突然良心发作，知道我们冬天冷夏天热。”
陈雯也觉得不可思议，“对，我刚进来的时候也震惊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吃年夜饭，外婆一早就打电话给几个亲戚，让他们来家里吃饭。
“……妈，我都十几岁的人了，放心放心。”
“哦，这样啊，我女儿……”
宋乐鱼拿了包妙脆角，“你哪来这么多零食？”
她每次回家，外婆都要带她去赶集，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宝贝外孙女回来了。
在外婆家的这几天， 每次上街韩雅琴都会给宋乐鱼买几件衣服，就差没把一整年的衣服给买了。
2013年天天骂卫豫，2014年继续。
宋乐鱼的眼一下就红了，有千万句话想说，最后还是紧紧回抱住对方。
“这秃头一天到晚屁事多，刚开学还这么多事。”
“挂了。”
春节过后，寒假没几天了，匆匆结束。
【不能】
听见暗恋两个字，宋乐鱼的心一跳。
……-
“嗯，这回听清了。”卫豫继续说，“新年快乐。”
宋乐鱼打算过了零点再睡，她要干一件大事。
“我说，新年快乐。”她提高一点音量。
“别头发不头发了，来来来，吃东西。”董晨飞从桌洞里掏出一堆零食。
耳朵里酥麻酥麻的，还有细微响声，很催眠。
宋乐鱼比了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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