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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信不信。”

    “没什么意思。”卫豫说,“有。”

    “好吃吗?”

    董晨飞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心中有一个大胆并令人震惊的想法,“他扇你巴掌了?!”

    “……又怎么了?”

    他们已经习惯丁国川的教学模式,不管教学进度赶不赶,每次上课他都要花十来分钟分析一下最近的学习情况,还有任课老师跟他反应谁谁谁不认真。

    卫豫挑眉,“刚才——”

    卫豫凝着她黑乌乌的发顶沉默了一会。

    每年都会从高一的新生里选一波人,然后由高二的学长学姐给他们培训,进行选拔,最后留下来20人,每周一安排4个护旗手,轮着来。

    口水一块咽回去了,眼露稀奇,“你脸怎么这么红?热的吗?”

    “你先等会。”丁国川还有最后几本,打算先批完。

    好吃又不好吃,味道混乱,跟现在的思绪有得一拼。

    她脑子有点蒙,说完意识到这话有歧义, 飞快补充, “有那么爱吃酸吗?”

    宋乐鱼又和他对视了一会,糖也吃了,话也说了,他也答应了,她还不舒服个什么劲?

    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那人已经张嘴——

    “嗯。”宋乐鱼面无表情站起来。

    总之,他什么都要扯到一点。

    “……”

    “里面是一张通知和四张报名表,你等会和同学们说一下。”丁国川把几张纸递给宋乐鱼,“到时候把要参加的名字告诉我,我和你一起选选。”

    宋乐鱼:……哪来的脑瘫?

    宋乐鱼被激到了,张嘴就来,“卫豫,你要不要我?”

    宋乐鱼含着棒棒糖,闷头继续抄,头压得很低很低,眼睛快怼到纸上的字了,脸持续滚烫,骂了自己一万句傻逼。

    场面死一般的沉默。

    没等辟谣,他自己先否认,“不会,肯定不会,卫豫这么君子一个人,怎么会扇人巴掌呢。”

    宋乐鱼把糖含住,没事找事,“你什么意思?老是给我吃柠檬味的棒棒糖, 我看上去有那么酸吗?”

    卫豫盯着宋乐鱼许久,慢吞吞把棒棒糖收回去。

    下节是丁国川的课,他正在批作业。

    他的晚课一般就是讲讲练习题,不讲新的内容。

    “好的。”宋乐鱼应下。

    他单手把包装揉成团,丢进桌洞。

    回到教室,宋乐鱼把护旗队的事说了一下,叫数学课代表开好投影仪,然后回到座位上快速把饼吃掉。

    走了几步,她和董晨飞一样的路径折返回来,对边上另一个人说,“看什么看,再看拿棍子戳瞎你的眼。”

    “不吃。【曼梅书屋】”她说, “给别的女生吃吧你!”

    “我给哪个女生?”

    “随、随便你啊。”她努力救场,“陈雯啊杨嘉婷啊……你爱给谁给谁。”

    然后她听见椅脚在地面上的摩擦音,很刺耳。

    两人离得贼近。

    “。”

    下一秒,一根青黄色的棒棒糖就在她嘴边一厘米处。

    操场上的护旗手都是高二的,因为高一在培训,高三的就专注学习,一级接一级。

    批完最后一本,他放下红笔,喝了口茶。

    后排就是两个极端。

    身边传来细微动静,是对方坐下的声音。

    饼吃掉的后一分钟,丁国川抱着一叠练习册进来,然后开始一番长篇大论。

    “哦。”

    “没什么事了,你回教室吧。”

    董晨飞觉得下一秒这根棒就要捅穿他喉咙,赶忙说,“我没病,我滚。”

    班里人高度学习了一天,难得能轻松一点。

    跑到宋乐鱼桌前,他到嗓子眼的话跟着咽

    “你也闭嘴!”

    他开始拆塑料包装。

    董晨飞刚才没回来多久就被喊去语文办公室了,现在又跑回来,“秃头叫你——”

    “鱼姐!”响亮的大嗓门从后门口传进来。

    笑点高的人绷着一张脸继续听,笑点低的人嘴巴已经漏气了,努力抿紧嘴唇,不让笑音蹦出来。

    头顶落下卫豫冷淡的声音, “吃。”

    “那我就自己一个人过。”

    “秃……丁老师您找我。”宋乐鱼差点把外号喊出来,急忙止住声。

    “宋乐鱼。”卫豫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

    “我觉得鱼姐扇别人巴掌倒挺有可能的。”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不会是你扇人太多,把自己扇热了吧?”

    宋乐鱼:我怎么突然看不透局势了。

    他回答两个问题。

    有个时候他们会想,是不是秃头心情不好趁机发泄。

    “宋乐鱼。”

    写着写着,他的假发又往下滑。

    十分钟后正式开始讲课。

    “没有。”宋乐鱼像踩中尾巴的猫,“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也就只有卫豫能受得了你这臭脾气。”陈雯靠过来说。

    但他批作业的准确率又非常高,不放过任何一个错。

    “干、干嘛?”她有点发怵。

    他刚才还在门口的时候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剑弩拔张、硝烟四起。

    “干嘛?”她语气不太好。

    “……”

    “以后别给我吃柠檬味的, 我要吃草莓味的, 听见了吗?!”宋乐鱼一拍桌子, 莫名其妙拔高音量。

    “……”

    “……”乖你妹。

    “闭嘴,我不想听。”她冷着脸打断他。

    一屁股坐下,棒棒糖在嘴里滚来滚去。

    她把大半颗糖硬生生咬碎,边瞪他边把白色的棒拔/出来,“有病就去治,没病就赶紧滚。”

    “我就喜欢吃凉的,不行?”她恶狠狠瞪他,然后一把抄过塑料袋,打开,咬了一大口。

    “我们学校护旗队国庆后要选人,我们班只有四个名额,而且并不是这四个人都能被选上,那边的负责老师还会再筛选。”

    宋乐鱼:“……”

    不对啊,今天好像也没有那么热吧,不至于不至于。

    第21章 -我读书少,别和我一般见识

    宋乐鱼:不仅要给别人, 还要把垃圾丢给她?

    以他的尿性,这根棒棒糖是给她的,那就怎么样也得让她吃进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宋乐鱼喊了一声报告然后进去。

    等会!她在说什么鬼话?

    卫豫:“……?”

    她转动脑子,还想说些没由头的要求,却怎么也憋不出。

    棒棒糖的酸甜味和里脊肉饼的肉香味混在一起。

    “有本事你问卫豫要不要你。”

    “……”

    丁国川把练习册放在投影仪上,然后在黑板上写解题思路。

    “豫哥惹你了?”

    “你在生气。”他淡声问,用的是确凿的语气,“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乐鱼:……?

    董晨飞捂紧嘴巴虎躯颤抖,笑得前仰后翻,而卫豫就支着脑袋在那写写写。

    咔嚓——

    他不说话了,转头回去写作业。

    宋乐鱼:真他妈要去给别人?

    宋乐鱼听说过云中的护旗队。

    卫豫:“。”

    说完,她抬头挺胸,自以为很有气势地走了。

    宋乐鱼就在一边看他三秒一本三秒一本,目瞪口呆。

    “饼要凉了。”他指了指还在他桌上的食物。

    他一般不把解题过程写出来,怕下面的人不动脑子直接抄。

    “你看你这脾气以后谁要你。”

    宋乐鱼没卫豫高,觉得自己这个身高在他面前没什么优势,悄悄垫脚。

    宋乐鱼做了好几下深呼吸, 以为她这番动作是要打一架,没想到她张开嘴,利落地把棒棒糖含进去。

    宋乐鱼一怔,随后狠狠松了一口气,“什么事?”

    “你有病?闭上你的嘴。”

    反正他下次还买柠檬味的。

    宋乐鱼沉默她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手速非常之快,快到只能看到一抹残影。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火光四溅。

    “宋乐鱼。”他又喊。

    跑路到一半,他拐回来,“对了,秃头叫你去办公室。”

    旁边的人站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抬头, 对上他的目光, 眼前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不吃?”

    她点点头,准备回去,然后又被叫住,“叫课代表把投影仪开好。”

    下一秒,一个粉笔头像开了定位器精准落在董晨飞头上。

    卫豫盯着她气鼓鼓的脸,说,“听见了。”

    “我才不信。”

    糖也给他面子吃了,稍稍有点底气。

    卫豫也沉默她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乖。”

    丁国川是她见过批作业最快的老师,而且他的红勾是一条斜线,有个时候批快了,笔触跟不上他的速度,就会变成一条条波浪形。

    捏住她下巴, 把嘴掰开,糖硬塞进去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底下的人已经见怪不怪,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啪——”粉笔头滚到他脚边,额头上留下一个一个白白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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