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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许永成的前妻,许嘉茗的......”Veronica停顿了下,有些艰难地说出了那个称谓,“母亲。”

    忽然,两张照片从一堆信件中掉落。照片里是个漂亮的女人,一张是她的单人照,穿着红色的裙子,浓密的黑发披散着。另一张是爸爸和这个女人的合影,爸爸在笑着。

    如果爸爸没有变有钱,他们就住在那个温馨的小屋子里,是不是有另一种结局。

    “很糟糕,难以接受事实,但有一堆事要处理。对了,她男朋友过来陪她了。”

    好奇心驱使之下,许嘉茗还是打开了。

    周卓缓了半分钟,才接受了这个消息,这比上次难民那事,更难让人消化,“嘉茗不知道吗?”

    许嘉茗记事起的第一个家,小到连书房都没有,那张桌子承担着餐桌和书桌的双重功能。可那样拮据的屋子,却没有在她脑中留下任何贫穷的记忆。

    她找了好一会儿,在书桌抽屉的最里面,找到了小小的一把钥匙。对准口扭开后,她却犹豫了要不要去看爸爸的秘密。

    总之,那场对话在爸爸的打岔中不了了之。

    说到这,周卓想起了那个漏洞,谁都没有跟陈岩讲过许嘉茗的家庭,而陈岩的反应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那个女人他还很熟悉,是Veronica。

    书架下有几个抽屉,她依次拉开看了眼,都是放了些杂物。直到最里面一个,她打不开。书房是爸爸的地方,在家时她也不怎么进来,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一个抽屉上锁。

    周卓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从她的职业经历中又能猜出大半,所以,他干脆什么都不问,“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周卓开车去机场接父母,正边打电话边缓缓停下时,看到了一个女人提着行李走出来后上了前边一辆车。

    这本书已经绝版,许嘉茗将它抽了出来,这次她要带走。

    “你能帮忙查一下她的男朋友吗?”

    小时候她对爸爸的占有欲很强,他跟邻居阿姨多说了两句话,她都在想他会不会给她找后妈。后来她懂事了些,主动跟他说过,你找一个呗,对你好就行。爸爸乐了,说你怎么来管我了,今天我去接你,跟你一起出来的那个男孩,好像喜欢你。

    许嘉茗不知道爸爸这些年有没有过伴侣,总之她没有见过。

打发时间,她送过他一个Kindle,但他就喜欢看纸质书。

    周卓心中有了几个推断的方向,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打了招呼,“Veronica,好巧,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

    “她的父亲,留了一笔钱,以信托基金的方式交由我托管。这件事,现在不适合提,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委托给你去跟她谈。”

    书架上还放了本爸爸写的书,这是他多年前写的,还写了篇序,序言的结尾写了献给女儿嘉茗。

    周卓很震惊,为什么会在京州看到她?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来自父亲的钱,可能是现在的许嘉茗最不想要的东西,但身为局外人,知道这是对她最好的保障。Veronica也是一个足以信任的人,因为是许叔叔把这件事交给她的。

    周卓想问什么事,但她的性格在这,他做不到保密,就不会知道,“可以。”

    Veronica喝了口咖啡,“其实不巧,周卓,有件事我要你的帮忙,但需要你保密,可以吗?”

    周卓点了头,“好,等她过了这阵,我跟她谈。”

    “她不知道,你也没必要跟她讲。”

    她抽出了一张纸,上面的字迹很娟秀,不是爸爸的字。没有细看文字,扫了一眼,虽然通篇都是在讨论文学,但出于第六感,这就是情书。

    Veronica发现了周卓的欲言又止,两个人的职业直觉让他们不开口都感知到了共同的异常之处,“她男朋友怎么了?”

    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她拿出来拆开,放着许多旧物,纸张都已经泛黄,她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得更加小心。

    半个小时后,周卓在Veronica下榻的酒店大堂里见到了她。大堂里的人不多,两人坐在了僻静的角落里。

    许嘉茗认出了这个女人。

    剩下的许多张,都是同样的字迹。

    他将父母接了送到酒店安顿下来后,发了个短信给Veronica,问是不是她。她回得很快,说是,有没有空见一面?

    “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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