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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看着他,眼睛里,不是爱慕,不是钦佩,而是一种更深的理解。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有武力,有特权,平民百姓不过蝼蚁。
“因为打下一座城,是今天的事。”
“因为……把人当人,很麻烦。”
“所有‘力’,最后都要落在人身上。”
“不用立军令状,不用每天记录数据,不用半夜写报告。”
腓特烈点了一下头,说道:“是很麻烦。”
“而把一个不合格的人变成合格的战士,是明天、后天、大后天、几十年后一直要做的事。”
“德森如果是在别的军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他扔到辎重队去。”
“因为我知道,再好的枪,也要有人来用。”
“不是记住德森的成绩,是记住你说的话。”
玛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帕维尔如果不支持这件事,他的连队不会引起任何争议,按部就班地训练就行。”
“德森跑到20分钟这件事,在我看来,比打下一座城更值得庆祝。”他说道。
“今天的事,”她认真地说,“我会记住。”
“一个坏的制度,能把优秀的人逼成废人。”
“一个好的制度,能把普通人变成优秀的人。”
玛丽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但笑完之后,表情又严肃起来。
“甚至不用扔,从一开始就不会招他进来。”
“回去了,”腓特烈沉声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
“道理谁都懂。”她说,“但真正做到的,没几个。”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说的——人是最重要的生产力。”她说道。
“以人为本,这就是我一直想让人们明白的道理,现在看来他们都明白了。”
是开工厂,而是建学校。”
“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慢慢地说,“韦森军的强大,是因为你们的武器好,战术新,后勤充足。”
“但那条路走到今天,德森从26分跑到了20分。”
“你把他当工人,他就能给你造出一台拖拉机来。”
“佐培尔如果不做这件事,他的日子会轻松很多。”
玛丽沉默了很长时间。
河风大了些,吹得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而制度好不好,不看它怎么对待最优秀的那批人,看它怎么对待最差的那批人。”
腓特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你把他当牛马,他就只能拉犁。”
“还有,你所说的‘以人为本’。”
“记住佐培尔做的事情。”
腓特烈没有谦虚,也没有否认。
“记住那个叫克罗姆的老兵,走到一个新兵面前,说出那句‘我向你道歉’。”
“今天我发现自己漏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再好的工厂,也要有人来做工。”
“你们的强大,是因为你们军队里,有成千上万个愿意为一个不合格的兵多花力气的佐培尔。”
“更重要的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些被认为不合格的人,不是没用,是没有被用对。”
“他们都选了更麻烦的那条路。”
“不只是生产力。”腓特烈摇头说,“还是战斗力,创造力,变革力。”
“而人这个东西,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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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看着他,眼睛里,不是爱慕,不是钦佩,而是一种更深的理解。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有武力,有特权,平民百姓不过蝼蚁。
“因为打下一座城,是今天的事。”
“因为……把人当人,很麻烦。”
“所有‘力’,最后都要落在人身上。”
“不用立军令状,不用每天记录数据,不用半夜写报告。”
腓特烈点了一下头,说道:“是很麻烦。”
“而把一个不合格的人变成合格的战士,是明天、后天、大后天、几十年后一直要做的事。”
“德森如果是在别的军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他扔到辎重队去。”
“因为我知道,再好的枪,也要有人来用。”
“不是记住德森的成绩,是记住你说的话。”
玛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帕维尔如果不支持这件事,他的连队不会引起任何争议,按部就班地训练就行。”
“德森跑到20分钟这件事,在我看来,比打下一座城更值得庆祝。”他说道。
“今天的事,”她认真地说,“我会记住。”
“一个坏的制度,能把优秀的人逼成废人。”
“一个好的制度,能把普通人变成优秀的人。”
玛丽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但笑完之后,表情又严肃起来。
“甚至不用扔,从一开始就不会招他进来。”
“回去了,”腓特烈沉声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
“道理谁都懂。”她说,“但真正做到的,没几个。”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说的——人是最重要的生产力。”她说道。
“以人为本,这就是我一直想让人们明白的道理,现在看来他们都明白了。”
是开工厂,而是建学校。”
“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慢慢地说,“韦森军的强大,是因为你们的武器好,战术新,后勤充足。”
“但那条路走到今天,德森从26分跑到了20分。”
“你把他当工人,他就能给你造出一台拖拉机来。”
“佐培尔如果不做这件事,他的日子会轻松很多。”
玛丽沉默了很长时间。
河风大了些,吹得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而制度好不好,不看它怎么对待最优秀的那批人,看它怎么对待最差的那批人。”
腓特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你把他当牛马,他就只能拉犁。”
“还有,你所说的‘以人为本’。”
“记住佐培尔做的事情。”
腓特烈没有谦虚,也没有否认。
“记住那个叫克罗姆的老兵,走到一个新兵面前,说出那句‘我向你道歉’。”
“今天我发现自己漏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再好的工厂,也要有人来做工。”
“你们的强大,是因为你们军队里,有成千上万个愿意为一个不合格的兵多花力气的佐培尔。”
“更重要的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些被认为不合格的人,不是没用,是没有被用对。”
“他们都选了更麻烦的那条路。”
“不只是生产力。”腓特烈摇头说,“还是战斗力,创造力,变革力。”
“而人这个东西,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