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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再也不会孤独了。”

    “咔哒。”

    “啊这……”身为北方人的少女感到匪夷所思。

    “没事,不是因为这个。”袁月苓说“我愿意的。”

    “我妈叫陈洪莉,耳东陈,洪水的洪,茉莉花的莉。您跟我妈认识?”

    “其实我忽然发现……我挺喜欢你那样跟在我背后的……你说我是不是坏掉了。”

    周嵩摸出手机,点开一首老歌。

    ……

    袁母却吵着要她开视频,袁月苓只好去书房找了一面白墙,点开了视频。

    少女继续前行,周嵩手上的绳子一紧,脚下踉跄了一下,慌忙跟上。

    “我也要天天跟着你,豁出性命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

    “不是的,今年安排有变,初二去外婆家,初五去奶奶家,都会带你去的。”周嵩连忙解释道。

    袁月苓只得将手机转向了周卫东他们。

    冰冷的早晨,路上停留着寂寞的阳光

    一阵夜风吹过,荷花池的水面激起一阵涟漪。

    “好啊。”

    “……也好,省心多了。”少女憋了半天,憋出这六个字来。

    周嵩捏紧了手里的绳子。

    青年男女抱在一起,嘴上说着一些没营养的屁话,彼此之间却乐此不彼。

    袁月苓走在前面,周嵩跟在后面。

    北风吹进来的那一天

    “他是谁?”袁月苓装傻。

    周嵩冲到洗手间门口,用木梳用力压着翘起来的头发。

    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妈……对不起,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

    还没等周围的人觉察出异常,此二人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色,气氛热火朝天地开始互相说着吉祥话。

    “不要啦,哪有时间养狗。

    小区中的照明不太密集,周围暗搓搓的,行人不多。

    “同学不太可能吧,我妈妈和您差着岁数呢,

    飘雪的黑夜,是寂寞的人的天堂

    “……”

    “狗子。”

    “嗯,就这样。”周嵩说“小的时候还会今天去大嬢嬢家,明天去小嬢嬢家,后天去舅舅家,大后天大姨妈……后来就越来越敷衍,走动越来越少,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嗯。”袁月苓漫不经心地说。

    “要不我买只小狗送给你。”

    “妈……阿姨!”周嵩叫道。

    “行了行了,可以了,快点来吧。”袁月苓催促道。

    “还是算了,水太脏了。”袁月苓尴尬地笑着,收回了脚“我们回去吧。”

    “可能,是有点想家了。”袁月苓甩开双手,迈开步伐。

    冬天,飘着白雪

    两家大人互相拜过年后,袁月苓挂断视频。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发奇想,袁母提出要和周嵩的父母打个照面,互相拜个年。

    袁月苓露出一抹苦笑……这猪脑的程度,果然是亲姐弟啊!

    我们的爱,变成无休的期待

    袁母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转瞬即逝。

    “好的,阿姨新年快乐!”

    想你的冬天,飘着白雪

    “嘻,大狗遛小狗。”

    “我妈说,叫你照顾好我。”袁月苓戳了一下周嵩的腰,翻译道。

    就在路上,幻想我们的重逢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不用强求的。”

    ……

    “你别,你的性命就是我的性命。”

    “我们到外环外面去吧?”袁月苓提议“比较有气氛一点。”

    屏幕中出现一张,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苍老的脸。

    只是,没有见到弟弟。

    少女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以后,把手里的东西戴在脖子上。

    “冬天,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半个小时以后,少女从周嵩的膝盖上一跃而下“麻了。”

    “别装傻了,我都看到了,摩天轮,那小伙子挺精神的。”袁母说。

    前脚刚进门,后脚袁月苓母亲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吃了!”

    候鸟已经飞了很远

    见袁月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袁母笑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是你想的那种老古板,但是你不该瞒着妈妈。”

    有人开始忧愁,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袁月苓想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站在窗前幻想过远方的世界,又觉得这话不合时宜,所以只是用轻柔的吻回应他。

    “好听。”袁月苓把头靠在周嵩的肩膀上。

    宋爱英回客厅去看春晚了,周卫东却在书房搓着手,没有要走的意思。

    少女的手中握着那个项圈(周嵩没想到她会把它带回来),周嵩的手捏着绳子的另一头,二人一前一后,在小区里晃荡着。

    “嗯。”

    “怎么了?”周嵩说“闷闷不乐的样子?”

    袁月苓在内心冷笑了一声还搁这装呢?

    独自在街上,躲避着节日里欢乐的地方

    “别啊这了,前两年连这两次聚会都省了的年也有呢。”周嵩笑道。

    “你妈妈姓万吗?”周卫东又问。

    袁月苓把手机转向周嵩。

    周卫东的表情也凝固了半秒。

    “不要啦,脚气还没好利索,而且这水很脏的。”袁月苓轻轻地从周嵩怀里挣了出来。

    丢失的从前,让我无法拒绝

    “要按时吃饭!”

    少女摘下项圈,还是捏在手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回了家。

    袁父是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也入镜和周卫东、宋爱英和周嵩打了招呼,互相说了些场面话。

    周嵩的母亲晚育,今年有多岁了,袁月苓身为自己的同龄人,她的母亲怎么看起来比自己的妈妈还老的模样?

    远方的城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噢,噢,我爸爸是……公务员,我妈在党校教书!”周嵩说。

    “哎,你好!”袁月苓妈妈笑了起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吃饭了吗?”

    周嵩很赞成,袁月苓却有所疑虑“太早了吧……哪有这样的。”

    “那个人就是你,袁月苓。

    “没听说过啊?”袁月苓有些疑惑。

    周嵩凑了过去。

    “你好你好,新春快乐!”周卫东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对着袁母作揖。

    “啊,那就不是,我可能是认错了,我有个同学,长得跟你妈妈有几分像,很多年没有音讯了,刚才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不过应该不是。”

    “等过完年,我带你去跳伞吧,”周嵩说“欠你好几年的承诺了。”

    “新年快乐!”紧接着,老太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什么,这次周嵩是真的听不懂了。

    袁月苓犹豫了一下,选择了音频接通。

    “你也是狗子。”

    匆匆走过的时候,不能发现你的面容

    “&apap&apap………………”

    “小袁啊,”周卫东开口问道“你妈妈是不是在呼合浩特上过学?

    “好听吗?”周嵩问。

    结果,因为怎么都叫不到车,只好作罢。

    “大年三十的,不该让那小伙子给妈妈拜个年吗?”袁母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袁月苓愣了一下,自己发朋友圈的时候明明屏蔽了父母。

    “……”

    “那今年年三十,咱们怎么没有去外婆家呢?难道是因为我来了?”

    

    周嵩满脸堆着笑,努力分辨着她的口音,认认真真回答着。

    “对,家里就我一个!”

    一曲毕,俩人来到一个荷花池中的小亭,并肩坐下。

    拥挤着的人们,那里面有让我伤心的姑娘

    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

    周嵩抚摸着她的脖颈,又把她抱了回来。

    “对,是同学,一个班的。”

    “那时候我就会想,远方的城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

    “我从小就喜欢这首歌,”周嵩说“每到年三十的时候,我在外婆的家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就觉得特别孤独。

    “过个年,就这样?”袁月苓轻轻地说。

    难道……忘记屏蔽了弟弟?

    袁月苓还在和母亲讨价还价时,周嵩已经很积极地把周卫东和宋爱英叫了过来。

    “没有。”

    “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电影,叫《少年的我》,周秋雨演的。”袁月苓把双腿放到周嵩的腿上“那里面的男主角就天天跟着周秋雨,其实就是一个暗中的保镖,保护他不被任何人伤害……”

    鞭炮声似有似无地从远方的外环以外传来,听不真切。

    “在他家里吧?”袁母说。

    吃完晚餐,周卫东和宋爱英在客厅看春晚,周嵩和袁月苓到楼下小区里去散步。www.bofanwenxuan.com

    “那,以后我就天天跟着你,就跟以前一样。”

    “我妈问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啥?”

    袁月苓慢慢地走到荷花池边,蹲了下来,伸出右脚,用帆布鞋的鞋底去触碰水面。

    周嵩望了一眼那池水,又望了一眼袁月苓脚上的白帆布鞋,用手肘顶了顶少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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