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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二位，我能插一句吗，”于天雷听半天了，“一幅画，怎么就聊着聊着变成了……怨灵？”
“担心顾宁？”方遥一猜即中。
罗漾：“而且按照目前的主线发展，怨灵复仇是最合理走向……”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惊，下意识环顾展厅，像在寻找什么人。
“还真是你们！”
方遥说：“你不是也有判断了。”
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事实上当他第一眼看见这幅画，【天生艺术家】就在那些恬淡明媚的色彩里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失衡, 不知构图还是哪里出现了偏差，总之和预想中的并不完全一样。
“是看过，”高田又看向那幅画，这回似乎无法再将目光移开了，“但我还想看一次，这幅画真美，怎么都看不够……”
“两张是同一幅，”方遥说，“但同一幅《校园印象》，前后感知差别巨大。”
在艺术系同学ABC里，罗漾对这一位的印象最好，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课间聊天时，相比同样吃瓜的A和C，高田从始至终都很理智客观，并没有站队哪边，只说自己知道的实际情况，比如裴正在市艺术馆展出旧作和《校园印象》后，舆论才开始反转，再比如《校园印象》的惊艳处，恰恰是与裴正以前作品不同的那些地方。
罗漾：“裴正的发疯，应该就与这幅画有关。”
画布上的每一处线条，都似乎能勾起藏在人心底处最原始的恐惧, 所有明亮色块都能通过视觉刺激到大脑最脆弱的神经，那些建筑上跳动的光影，越生动美丽，越鲜活恐怖。
王伦不想火并：我来了。
狭长幽深的地下防空洞，裴正画室内，一块画板，一盆文竹，一只矮凳，一个自得其乐的男生。
烧仙草：等等，罗漾情况好像不太妙。
王伦不想火并：危险了，成就给的能力要是一直把你往沟里带，很难靠自己挣脱出来。
罗漾：“你想说是张雅乐的怨念附在了画上？”
行，就是“灵异主线”已经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呗。
主线行程：【化我者生，破我者进，似我者死】（+5%，当前进度55%）
王伦不想火并：现在什么情况？进行到哪儿了？
脑子里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个对着画作说溢美之词, 淡雅, 迷人, 光照在建筑上的虚幻感美得不可方物, 一个对着画作吐咒骂之语, 恶心的怪物, 邪恶的黑暗，滚开！
罗漾却无法分神, 面前的画作就像有着某种邪恶力量, 将他牢牢吸引住，目光移不到别处，语言也暂时丧失。
他记得昨天课间聊到裴正当初回应张雅乐举报，在市艺术馆放自己的作品供大家对比评判，同学C就说过艺术系的基本都去看了。
他在画画，也在与自己的作品对话，明明是孤独创作者的自言自语，却透着蓬勃的活力与自由。
“老师总说，我们要有自己的风格，不能亦步亦趋地模仿他，化我者生，破我者进，似我者死，我都把他这句话倒背如流啦……”
“这就是破我者进！”
罗漾微愣，方遥知道自己刚才看画的时候精神状态不对，他那句“看出什么了”是故意的。
盒子寄语：让我们来一起欣赏这幅美丽的画作吧。
罗漾点头：“如果真有复仇列表，裴正第一，顾宁可能就是第二。”
“你们来看裴教授的画？”高田热络寒暄，已经将两位同学当熟人了。
罗漾飞快看向墙壁上的画作，再看光影里的局部特写，那正在一点点绘成的正是《校园印象》里毓秀楼下的灌木。
“我觉得你会是我最好的作品，真的……”
方遥没什么情绪，只说事实：“画作被偷，张雅乐自杀，画也蒙上一层阴森感。”
当然人家也是有姓名的，高田，国画班。
罗漾猛然醒过来，转头看方遥，目光还有些失神，额头上都是汗。
是的。
罗漾有点奇怪：“你们不是都看过这个展览了吗。”
罗漾仅仅望着特写光影里那一小片灌木，便感知到了最纯粹的美与生机，不需要【天生艺术家】，任何人，只要眼睛跟随着光影里的画笔，都能感觉到绘画者对校园生活的热爱，对所见一切的温柔，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封闭的，也许敏感，也许害羞，也许不擅长社交，但比谁都更渴望拥抱这个美丽世界。
“对啊。”高田兴致勃勃，不时转头看远处那幅《校园印象》，像是迫不及待想好好欣赏。
色彩恬淡静美、氛围舒适惬意的《校园印象》, 怎么都不可能与黑暗、怪物这些扯上关系, 但罗漾心底那个没有【天生艺术家】头衔的最原始的自己, 竟然想要同意这些词汇。
“裴老师也这么说……”
罗漾却若有所思看向天鹅同学：“你想说什么？”
“那我就明白为什么这回主线推进先给提示再给回忆了，”于天雷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寄语里说让我们一起欣赏这幅美丽画作，指的是回忆里那幅，不是现在这幅……”
“因为张雅乐画的时候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回答他的竟然是方遥。
方遥：“会疯的。”
画作当然不会回应他，但这一点没影响张雅乐的快乐，他仿佛不是坐在逼仄的防空洞里，而是已经飞翔到了蔚蓝天空，俯瞰校园，将所见所感——每一栋建筑，每一丛灌木，春日枝头刚盛开的小花，吹拂而过的徐徐暖风——都化成色彩，铺洒在画布之上。
Soke：你错在跟别人太默契。
于天雷：“……”
他算看明白了，先是画室里“九头怪蛇=张雅乐无限复活不死复仇”，现在又“画作阴森=怨灵附体”，总之每到“鬼故事接龙”环节，自己的两位队友就突然默契、志趣相投、情不自禁、惺惺相惜。
三人刚从《校园印象》前的人群里挤出来，走到展厅其他位置稍微没那么人多的地方透口气，就听见爽朗男声。
罗漾不再绕圈子：“刚才主线更新之前，你问我从这幅画里看到了什么，实际情况是【天生艺术家】的感知非常分裂，一半是觉得画很好，一半是觉得这幅画藏着某种可怕的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刚才看回忆里张雅乐画的那一小块，只有纯粹的美的享受，没有任何黑暗负面的感知。”
“他在画的到底是不是《校园印象》啊，”于天雷急得要命，“不给看吗？”
站在《校园印象》面前，罗漾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不料【天生艺术家】开始汹涌而动，那感知更加深入，更加激烈，却是前所未有的矛盾。
烧仙草：现在什么情况？进行到哪儿了？
真是人间太岁神：因为在你没睡醒的时候，他们的中场休息就已经结束了。
像是听到了他这句话，光影画面的视角突然切换，刹那变成那幅作品的局部特写，笔刷正在涂抹着青青绿色。
踏声而来的，竟是艺术系同学B。
这根本不是曹世龙口中那个孤僻阴沉的男生，甚至不是莫莉说的“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当前围观：4
于天雷：“那是刚才那个男生乱嚷的，事实是现在大厅里这么多人，哪个疯了？”
“嗯，”于天雷点头，“你也是？”
于天雷：“……”
王伦不想火并：？？
“反正比这个好看，”他又看向眼前真正的《校园印象》，“我看这个感觉一点都不好，它俩真是同一幅画吗？”
围观画面里，罗漾看似对着《校园印象》全神贯注，实际上身体紧绷，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捆住，根本挣脱不出。
“看见什么了。”围观画面里忽然出现方遥声音，像一道微凉的冷空气，将那个正在沉溺罗漾的艺术感知漩涡划破一道缺口。
“真奇怪，”光影消失，于天雷仍凝望半空久久不能回神，“我从头到尾只看到一片绿，可莫名就觉得那幅画一定很好看……”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进度与寄语消失后，才缓缓出现影像——
王伦不想火并：我犯啥错了吗？我才刚来啊……
方遥侧目, 于天雷直接盯脸，两人都在等着罗漾继续说明。www.yywenxuan.com
真是人间太岁神：《校园印象》是“核心主线物品”，肯定有问题。
“但是我最近忽然想通了，为什么和自己的老师像就一定是模仿呢，我们向老师学习，作品里没有一点老师的影子才奇怪，重要的是画里有自己的东西，对不对……”
光影视角在侧面，只能看到画作边框，和男生侧脸。
于天雷：“‘应该’就是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对吧？”
方遥：“看过画的都会疯。”
烧仙草：我这才刚睡醒怎么就【心神不宁】了？
于天雷意外。
明明在跟罗漾说话，深情的目光
真是人间太岁神：是他的那个成就，【天生艺术家】，对艺术感知太强了，是把双刃剑。
罗漾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恍惚间他甚至产生出错觉，仿佛看见画中毓秀楼那一扇扇模糊的窗口后都藏着怪物，无数幽暗的不可名状的黑影蛰伏在画中，只等夜幕降临，倾巢而出！
真是人间太岁神：王伦，出去。
于天雷愣愣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三人的吊坠在此时一同投射——
“怨念的意识能量很强，可以轻易影响人的感官或精神状态，”方遥扫了一眼罗漾额头残留的汗珠，“就像你刚刚那样。”
“因为那时候的张雅乐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罗漾心里难过，为光影里那么单纯快乐的画者。
] “那个，二位，我能插一句吗，”于天雷听半天了，“一幅画，怎么就聊着聊着变成了……怨灵？”
“担心顾宁？”方遥一猜即中。
罗漾：“而且按照目前的主线发展，怨灵复仇是最合理走向……”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惊，下意识环顾展厅，像在寻找什么人。
“还真是你们！”
方遥说：“你不是也有判断了。”
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事实上当他第一眼看见这幅画，【天生艺术家】就在那些恬淡明媚的色彩里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失衡, 不知构图还是哪里出现了偏差，总之和预想中的并不完全一样。
“是看过，”高田又看向那幅画，这回似乎无法再将目光移开了，“但我还想看一次，这幅画真美，怎么都看不够……”
“两张是同一幅，”方遥说，“但同一幅《校园印象》，前后感知差别巨大。”
在艺术系同学ABC里，罗漾对这一位的印象最好，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课间聊天时，相比同样吃瓜的A和C，高田从始至终都很理智客观，并没有站队哪边，只说自己知道的实际情况，比如裴正在市艺术馆展出旧作和《校园印象》后，舆论才开始反转，再比如《校园印象》的惊艳处，恰恰是与裴正以前作品不同的那些地方。
罗漾：“裴正的发疯，应该就与这幅画有关。”
画布上的每一处线条，都似乎能勾起藏在人心底处最原始的恐惧, 所有明亮色块都能通过视觉刺激到大脑最脆弱的神经，那些建筑上跳动的光影，越生动美丽，越鲜活恐怖。
王伦不想火并：我来了。
狭长幽深的地下防空洞，裴正画室内，一块画板，一盆文竹，一只矮凳，一个自得其乐的男生。
烧仙草：等等，罗漾情况好像不太妙。
王伦不想火并：危险了，成就给的能力要是一直把你往沟里带，很难靠自己挣脱出来。
罗漾：“你想说是张雅乐的怨念附在了画上？”
行，就是“灵异主线”已经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呗。
主线行程：【化我者生，破我者进，似我者死】（+5%，当前进度55%）
王伦不想火并：现在什么情况？进行到哪儿了？
脑子里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个对着画作说溢美之词, 淡雅, 迷人, 光照在建筑上的虚幻感美得不可方物, 一个对着画作吐咒骂之语, 恶心的怪物, 邪恶的黑暗，滚开！
罗漾却无法分神, 面前的画作就像有着某种邪恶力量, 将他牢牢吸引住，目光移不到别处，语言也暂时丧失。
他记得昨天课间聊到裴正当初回应张雅乐举报，在市艺术馆放自己的作品供大家对比评判，同学C就说过艺术系的基本都去看了。
他在画画，也在与自己的作品对话，明明是孤独创作者的自言自语，却透着蓬勃的活力与自由。
“老师总说，我们要有自己的风格，不能亦步亦趋地模仿他，化我者生，破我者进，似我者死，我都把他这句话倒背如流啦……”
“这就是破我者进！”
罗漾微愣，方遥知道自己刚才看画的时候精神状态不对，他那句“看出什么了”是故意的。
盒子寄语：让我们来一起欣赏这幅美丽的画作吧。
罗漾点头：“如果真有复仇列表，裴正第一，顾宁可能就是第二。”
“你们来看裴教授的画？”高田热络寒暄，已经将两位同学当熟人了。
罗漾飞快看向墙壁上的画作，再看光影里的局部特写，那正在一点点绘成的正是《校园印象》里毓秀楼下的灌木。
“我觉得你会是我最好的作品，真的……”
方遥没什么情绪，只说事实：“画作被偷，张雅乐自杀，画也蒙上一层阴森感。”
当然人家也是有姓名的，高田，国画班。
罗漾猛然醒过来，转头看方遥，目光还有些失神，额头上都是汗。
是的。
罗漾有点奇怪：“你们不是都看过这个展览了吗。”
罗漾仅仅望着特写光影里那一小片灌木，便感知到了最纯粹的美与生机，不需要【天生艺术家】，任何人，只要眼睛跟随着光影里的画笔，都能感觉到绘画者对校园生活的热爱，对所见一切的温柔，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封闭的，也许敏感，也许害羞，也许不擅长社交，但比谁都更渴望拥抱这个美丽世界。
“对啊。”高田兴致勃勃，不时转头看远处那幅《校园印象》，像是迫不及待想好好欣赏。
色彩恬淡静美、氛围舒适惬意的《校园印象》, 怎么都不可能与黑暗、怪物这些扯上关系, 但罗漾心底那个没有【天生艺术家】头衔的最原始的自己, 竟然想要同意这些词汇。
“裴老师也这么说……”
罗漾却若有所思看向天鹅同学：“你想说什么？”
“那我就明白为什么这回主线推进先给提示再给回忆了，”于天雷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寄语里说让我们一起欣赏这幅美丽画作，指的是回忆里那幅，不是现在这幅……”
“因为张雅乐画的时候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回答他的竟然是方遥。
方遥：“会疯的。”
画作当然不会回应他，但这一点没影响张雅乐的快乐，他仿佛不是坐在逼仄的防空洞里，而是已经飞翔到了蔚蓝天空，俯瞰校园，将所见所感——每一栋建筑，每一丛灌木，春日枝头刚盛开的小花，吹拂而过的徐徐暖风——都化成色彩，铺洒在画布之上。
Soke：你错在跟别人太默契。
于天雷：“……”
他算看明白了，先是画室里“九头怪蛇=张雅乐无限复活不死复仇”，现在又“画作阴森=怨灵附体”，总之每到“鬼故事接龙”环节，自己的两位队友就突然默契、志趣相投、情不自禁、惺惺相惜。
三人刚从《校园印象》前的人群里挤出来，走到展厅其他位置稍微没那么人多的地方透口气，就听见爽朗男声。
罗漾不再绕圈子：“刚才主线更新之前，你问我从这幅画里看到了什么，实际情况是【天生艺术家】的感知非常分裂，一半是觉得画很好，一半是觉得这幅画藏着某种可怕的东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刚才看回忆里张雅乐画的那一小块，只有纯粹的美的享受，没有任何黑暗负面的感知。”
“他在画的到底是不是《校园印象》啊，”于天雷急得要命，“不给看吗？”
站在《校园印象》面前，罗漾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不料【天生艺术家】开始汹涌而动，那感知更加深入，更加激烈，却是前所未有的矛盾。
烧仙草：现在什么情况？进行到哪儿了？
真是人间太岁神：因为在你没睡醒的时候，他们的中场休息就已经结束了。
像是听到了他这句话，光影画面的视角突然切换，刹那变成那幅作品的局部特写，笔刷正在涂抹着青青绿色。
踏声而来的，竟是艺术系同学B。
这根本不是曹世龙口中那个孤僻阴沉的男生，甚至不是莫莉说的“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当前围观：4
于天雷：“那是刚才那个男生乱嚷的，事实是现在大厅里这么多人，哪个疯了？”
“嗯，”于天雷点头，“你也是？”
于天雷：“……”
王伦不想火并：？？
“反正比这个好看，”他又看向眼前真正的《校园印象》，“我看这个感觉一点都不好，它俩真是同一幅画吗？”
围观画面里，罗漾看似对着《校园印象》全神贯注，实际上身体紧绷，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捆住，根本挣脱不出。
“看见什么了。”围观画面里忽然出现方遥声音，像一道微凉的冷空气，将那个正在沉溺罗漾的艺术感知漩涡划破一道缺口。
“真奇怪，”光影消失，于天雷仍凝望半空久久不能回神，“我从头到尾只看到一片绿，可莫名就觉得那幅画一定很好看……”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进度与寄语消失后，才缓缓出现影像——
王伦不想火并：我犯啥错了吗？我才刚来啊……
方遥侧目, 于天雷直接盯脸，两人都在等着罗漾继续说明。www.yywenxuan.com
真是人间太岁神：《校园印象》是“核心主线物品”，肯定有问题。
“但是我最近忽然想通了，为什么和自己的老师像就一定是模仿呢，我们向老师学习，作品里没有一点老师的影子才奇怪，重要的是画里有自己的东西，对不对……”
光影视角在侧面，只能看到画作边框，和男生侧脸。
于天雷：“‘应该’就是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对吧？”
方遥：“看过画的都会疯。”
烧仙草：我这才刚睡醒怎么就【心神不宁】了？
于天雷意外。
明明在跟罗漾说话，深情的目光
真是人间太岁神：是他的那个成就，【天生艺术家】，对艺术感知太强了，是把双刃剑。
罗漾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恍惚间他甚至产生出错觉，仿佛看见画中毓秀楼那一扇扇模糊的窗口后都藏着怪物，无数幽暗的不可名状的黑影蛰伏在画中，只等夜幕降临，倾巢而出！
真是人间太岁神：王伦，出去。
于天雷愣愣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三人的吊坠在此时一同投射——
“怨念的意识能量很强，可以轻易影响人的感官或精神状态，”方遥扫了一眼罗漾额头残留的汗珠，“就像你刚刚那样。”
“因为那时候的张雅乐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罗漾心里难过，为光影里那么单纯快乐的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