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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你就那么怕我吗?”黑蛇吐了吐信子。

    “呃,对不起,谢谢。”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

    “在防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因为此时我正在思考陆湜究竟要撒什么谎。

    “他们说得都是通古斯语,你能听懂吗?”

    “说说吧。”

    “是。”陆湜说道,“住在那里的萨满是当时的亲历者之一,所以我去问了些问题。”

    “所以刚才,陆湜是知道布提哈的很多事情吗?”我一个人在山村里面散步,小声地与姚春潮交谈。

    我愣了一下,好像帝熵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点了点头。

    “你要干什么?”

    “他向来很喜欢大自然,所以去那木屋里面拍拍照,自己住上一段时间再下山,每当他过去的时候,我也会去找他,跟他待在一起。”

    姚春潮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布提哈大哥为了我这个案子,忙前忙后足足有半年多,他甚至还专门去专案组和公安一起查案。我当然很感谢他。”

    莫潜专员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向那个小小的车窗。

    “嘎——”她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古怪的叫声。

    “小芊,你自己回去吧,我和为知有事情要讲。”陆湜歪了歪头,陆小千很懂事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自己走下山去了。

    “是关于,”我看向一旁陆湜的妹妹,“陆小芊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眉头一皱,因为姚春潮忽然间紧紧缠住了我的手腕,像是绞索一样绞着我的手腕,两秒左右才松开。

    “你想干嘛?!”我把蛇头扭过来,与她对视,

    “她在干什么?”我在心中暗道,强忍住手腕上的钝痛,“是在提醒我吗?”

    “嗯?”我顿时来了兴趣。

    “我记得你是被拐到东北来的,你的案子,一直是布提哈在帮你办吧。”

    “抱歉抱歉。”我低声下气地说道,也知道自己弄疼了她。

    仔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山村已经快两个星期了,确实应该找个时间把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写成报告,免得回去之后还要被老程催着写了。

    “恐怕是这样,但是刚才我不敢更深入地读他的心,我感觉他这个人很不好惹。”姚春潮说道,“所以我只能勉强看出来他在撒谎,至于他心里想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芊她精神不太稳定,我得赶紧去陪着她。”陆湜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话。

    “张小禄是张家的孩子,她是怎么来的?”

    “张小禄为什么不见了。”我问道,“那天她进入这个山村,张小禄就不见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呕——咳咳……”姚春潮立刻咳嗽了起来,“你TM……有病吧!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还要弄死我!”

    啪嗒。

    我朝陆湜挥了挥手,他也注意到我,向我点了点头。

    “你们去哪儿了?”走近,我开口问道。

    等他走远。

    陆湜从山上回来,身边跟着裹成粽子的阿缓,还有张小禄。

    陆湜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有人把张小禄叫回来了,用我妹妹的性命。”

    我决定追问下去。

    “那时候死了,然后今年又活过来了。”我顺着往下说,“又是为什么?”

    “呵,你来当监控了?”

    我点了点头。

    她张了张嘴,然后一分惊恐一分不解地看着我。

    “你好。”我走上前去,“我叫李为知。”

    “布提哈,你了解他多少?”我找了个花坛边儿坐下来,这里太阳很大,她也从我袖子里钻出来,爬到有阳光的空地上晒太阳。



    “的确,他可是个道士,说不定专治你们这些妖魔鬼怪。”

    姚春潮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对啊。”姚春潮继续说道,“为什么我读不了你的心?”

    “我们已经监测到祟神的精神影响正在逐步扩大,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害事件,所以,防患未然嘛。”莫潜说道,随后挥了挥手,“你可以离开了。”

    “没事。”我镇定地摇了摇头。

    “但是总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变了个人一样。”

    哦,我似乎捏着她的七寸。

    “但是后来,等他将我送到山里之后,我见他的机会就少了,不过他经常会去山里就是了。”姚春潮说着,顺便在阳光底下打了个哈欠。

    我不自觉地看向那边。

    “嘶——”我立刻伸手掏进袖子,一把将姚春潮从里面拽了出来,捏着她的七寸,用手背把袖子蹭上去,一圈红印赫然出现在我的手腕上,冷风一吹,更加的疼。

    我挥了挥手,说道:“别管了,跟昨天那个神灵有关,懂的都懂,别再问了。”

    “蛇仙?”

    “守门人?”

    “好,那么所有技术方面的要求已经分发给各地负责人了,和天眼工程建造一致,我能给各位的时间,只有十五天,散会吧。m.wangzaishuwu.com”

    莫潜点了点头。

    我眨了眨眼,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说:“陆湜,我有些事情找你谈谈。”

    “小木屋,你去过吗?”

    “好,好吧。”姚春潮说道。

    “去哪个地方?”

    “没事的,不用管她。”陆湜笑道,一旁的陆小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抓着陆湜的胳膊,一秒钟都不愿意放开的样子。

    他再次钻到我的袖子里,变成手镯。

    “他经常去山里?”

    “我会读心术的。”姚春潮说道,“就比如说现在你……”

    阿缓一溜烟跑回住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心里是啥也没想吗?”

    “啊?”

    “陆小芊。”

    “我错了,真对不起!”我双手合十,等待着她的原谅,“我可以赔偿……呃……你想吃什么直说,我给你搞!”

    “莫专员。”

    “问吧。”姚春潮得意地说道,“谁叫我现在不赶时间呢。”

    “……是。”

    “对呀。”

    “怎么了?”陆湜看向我,眼神充满关心。

    唉。

    “好吧,蛇仙,其实我还有其他的问题想问一问。”

    “怎么来的?”陆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是求来的,住在山村里面的萨满为张家求来的一个晚生子,小姑娘长得很快,很聪明,是个神童,然后在五岁那年掉进溪里面死了。”

    “毕竟他帮了我那么多,就像大哥一样。”姚春潮叹了口气,忽然变成人形,坐在台阶上。

    我松开手,再次任凭她落在我的胳膊上。

    “大哥让我来保护你。”姚春潮说道,“我也没有办法。”

    陆湜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什么事?”

    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低头发现鞋带儿开了,我慢吞吞地低下身来,双手刚要放在鞋舌上,赫然发现一条黑蛇缓缓朝我“游”了过来。

    “外面在修建防御工事吗?”我随口问道,“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不少铁板围在村子外面。”

    “是关于小芊的事情吧。”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谁知道呢。”陆湜随口说道,看样子,他并没有很在意阿缓。

    “李为知,我们先回去了。”

    “这不重要。”姚春潮叹了口气,“那个陆湜在撒谎,我是要提醒你的。”

    女孩冲我笑了笑,出于礼貌,我也微微点头。

    “谁叫回来的?”我转头,用余光看着他。

    陆湜伸手指着村口桥下的溪水说道。

    “为什么问这个。”

    “好了,赶快站起来,别让人发现了。”姚春潮催促道,我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水泥灰,正巧看到从山上下来了几个熟人。

    “你们关系很好啊。”

    陆湜转过头来看我,我俩对视了一番。

    ……应该是陆小芊。

    我笑着点了点头,陆小芊也终于放下警惕。

    我也不好再待下去,只能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面。

    “你好。”她怯生生地说道。

    “不知道。”陆湜摇了摇头,甩开步子就走。

    阿缓站在一旁,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完全不像以前的她。

    “嗯哼。”黑蛇缠住我的手腕,往袖口里面钻了进去,“当然,我们也需要更多的信息。”

    “我不是怪物!”说着,她又绞了我的手腕一下,“你要知道在东北,这里的人可都尊我为大仙呢!哪来像你这么无礼的家伙!”

    “小芊。”陆湜略显尴尬地小声催促,女孩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姚……姚春潮?”我试探着问道。

    陆湜摇了摇头,说:“她能听懂。”

    “去那上面。”陆湜伸手往身后随意一指,“找了一位萨满,问些事情。”

    “她最近心情不好吗?”我问道。

    “好的,打扰你了。”我目送着陆湜离开。

    “还能是谁?”她顺着我的裤管,再次爬上了我的手腕。

    “哼。”阿缓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往山下走去了。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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