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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玻璃那边摇头。

    “试着杀死它,007。”研究员说,“你越是优柔寡断,它的痛苦人生就会延续更长。”

    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它来开发我的能力?

    我们可以在一个充满阳光的草地上相遇,互相接近,认识……熟悉了之后,我可以允许它蹲在我的膝盖上,它也能允许我摸摸它柔软美丽的毛发。

    它本该在阳光下奔跑,炫耀它的美丽,却被关在这里,隔着笼子与我大眼瞪小眼。

    ……

    他略带遗憾的告诉我,“如果你当时利索的杀掉它,给它一个痛快,它之后就不会遇到其他人,然后遭受后面的痛苦。”

    我看向玻璃,我的眼睛看不到布伦纳博士,只能看到一块漆黑的玻璃。但每一次眨眼,我都可以看到他站在玻璃另一侧,像观察瓶中生物一样,看着我。

    它一直哈着气,瞳孔竖成了一根针,警惕的看着我。

,怎么死去……

    “……”

    我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避开与猫的对视,向笼子里的生灵低下头,“我...我做不到...”

    布伦纳博士也补充了一句,“007,感到痛苦的麋鹿,对待它最好的办法,是用死亡结束它的痛苦。这是你能给予它的最大的仁慈。”

    “……”

    如果我们中间没有隔着笼子就好了。

    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满足,也不想追求什么高效强力的攻击。

    僵持了二十分钟,研究员最终焦躁的放下文件,他放弃了。

    第一次见面也不是在亮着白炽灯的测试间里就好了。

    窄小的测试间里,我的头上戴着实验仪器与笼子中的猫互相对视。

    我看着它,它很可爱,也很可怜。

    他描述得很生动详细,即使我表现得一点也不想听。

    对我无动于衷。

    扬声器传来布伦纳博士微微变形的声音,“下一个。”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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