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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拧眉,像是疑惑。他鼻尖动了动,沿着大腿内侧嗅闻。

    “等一下……”徐牧埋头乱蹭,嘟囔,“我能多要一份生日礼物吗?”

    柏念也不设防,整个人没有着力点,腰一软,躺倒在床上,他闷哼,立刻绞着腿,膝盖紧紧并在一起。

    “洗没冲干净的裤子,满意没?”

    柏念也一言难尽,你说这聪明吧,也不完全,不聪明吧,好像又有点聪明。

    他烦躁地问:“你在学校暗恋谁?男的女的?你们接触过了?你表白没?等等,你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柏念也,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徐牧不高兴,喋喋不休,“这都瞒着我……不对,说好我们的感情最好,你偷偷把心里特殊的位置给别人了?以后你的时间都给第三个人了?”

    徐牧呆住,被这话题拐弯的速度惊到了。

    柏念也轻轻按住手背,笑了笑,吓唬他,“不多想想?谁要破坏约定,谁就要被涅瓦特斯惩罚……”

    “至于大学还有以后……”他温柔地看着徐牧,轻声说,“我们做个约定,只要你不谈恋爱、结

    “你不算,我要是破坏约定,我出门被雷劈。”徐牧淡定地说。

柏念也睁大眼睛。

    他暗道不好,只想赶紧离开去卫生间。

    他叹气,“没有其他人,从始至终……”只有你。

    “哎,念也,你去干嘛!”徐牧喊了声。

    柏念也睫毛落下,手跟着往下落,“那也别乱说这种不吉利的承诺……”

    “念也……”他的脑袋不断往上凑,鼻子耸动,“你是不是洗澡的时候没冲干净,所以沐浴露全留在身上……也不对,主要集中在下面的位置,好像只有短裤……”

    “你说。”柏念也深吸气,闭上眼。

    “无论我们发生什么,这个约定都有效,好不好?”

    果然,他刚才没控制住,一下子上头了,才问出这种没脑子的问题。

    柏念也脸色乍青乍白。

    明明不确定对方的心意,却有恃无恐,认为最后能找到通往圆满的一条路。

    徐牧听不进去,依旧死死盯住柏念也。

    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消散,反而彻底根植在徐牧脑海里,难以忘记。

    那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味再次萦绕鼻腔。

    柏念也快速说:“我们也快要高考了,谈感情合适吗?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对未来不负责任的人吗?”

    婚,我就不谈恋爱,也不结婚。相反的,我不谈恋爱、结婚,你也不能谈恋爱、结婚……”

    柏念也冷静撇开徐牧的手,不动声色地抽回脚,准备下床去浴室换条裤子和……

    “写作业没?”柏念也冷不丁地问。

    柏念也捏住他的嘴,徐牧变成扁嘴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柏念也想着,有点懊恼。

    徐牧慢半拍,意识到什么,又把人拽回来。

    柏念也稳住声音,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异样。

    徐牧不在意,“我不主动破坏约定,就不成立,不对吗?”

    柏念也想,他真是卑鄙啊。

    徐牧舔了舔干燥的唇,“那我说了,你……”

    他赶紧下去,动作拉扯间,“咕噜”一声响。

    徐牧嘴角翘起,浑身溢满幸福,挺好的。

    很轻微,不仔细听,几乎微不可闻,但在他耳边却如惊雷。

    他卡住,没想好该说什么。

    徐牧挑眉,“因为我知道自己一定能遵守,所以才敢说。”

    柏念也推着徐牧胸膛,慢慢起身,这一次,很顺利。

    徐牧双手纹丝不动,牢牢禁锢住他的大腿,有力的指骨按下去,指缝溢出细腻,肉感十足。

    他重新躺回床上,从枕头的一边滚到另一边。

    最起码,要等高考完,才能慢慢来谈感情。

    “没有,你想多了。”

    徐牧面色一变,“呸呸呸,你别说这个,你——”

    他灵光一闪,“是不是洗裤子时没冲干净水?洗衣机坏了?我、嘶!”

    但腿刚要往床下去,就被徐牧扑回去。

    徐牧捂住脑袋叫,柏念也脸颊通红,他咬咬牙,一双腿总算挣脱对方的手。

    他想到和柏念也的约定: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的话,是不是就能当……

    嗯,和念也一辈子在一起。!

    他僵住,不敢乱动。

    柏念也仓促避开,没完全成功,反而让对方抱住了大腿,毛茸茸的脑袋拱上来。

    “没有在一起?”徐牧绷着脸,一股闷气憋在心头,阴阳怪气,“怎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不会要高考后吧?”

    他想不通,渐渐走神。他伸出自己的手,低头,呆呆地看着。

    “……都没有喜欢别人,你不要乱想。”

    “同班的?同校的?还是异校的?”徐牧攥住他肩膀,眼神凌厉,“柏念也,你不许早恋!”

    细腻、滑嫩的触感残留其中。

    徐牧不“唔唔”叫了。

    ()

    徐牧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他越说越气,“你们不会约好考一个大学吧?我呢?我们不上一个大学了,还是要我去看着你们卿卿我我,上课下课回家都黏一起?我怎么办?我当电灯泡啊?还是你要把我甩开!柏念也,我就说你为什么无缘无故问我那些问题,原来是你心里有鬼……唔唔唔……”

    盲目的自信和盲目的自卑,大概是每一个暗恋的人最复杂、最没道理的心境。

    柏念也眉心一跳,赶紧捂他嘴,“你乱说什么!”

    柏念也倏然睁开眼,挣扎,“你在干嘛!你——”

    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凶……

    ——快要高考了,他不打算现在戳破。

    他是惹念也生气了?

    “你说得对,如果我不遵守了,我也被雷劈。”

    “……嗯。”

    他就说,这呆子哪有这么聪明。

    柏念也哑然。

    他也不比徐牧聪明多少。

    徐牧有点茫然,为什么啊?

    柏念也飞奔到卫生间,自动门关上的瞬间,他咬牙切齿。

    他到时要看情况,是试探还是直接开口,亦或者温水煮青蛙……

    徐牧心神被攫取,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什么都行,你说的。”徐牧强调。

    在无法肯定好友的心意时,居然设想出最糟糕的境况,想以此困住对方。

    徐牧抓了抓头发,满脸讪讪。

    他恍惚地想,或许这就是他有慢慢磨的勇气。

    柏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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