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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念也轻声问:“那你觉不觉得……恶心?这样奇怪畸形的身体……”

    徐牧指尖挠了挠脸,心情略为复杂,莫名有种兄弟变……

    柏念也“嗯”了一声,指尖微微蜷缩。

    徐牧一顿,手在空气抓了下,慢慢收回。

    “为什么不能?”

    徐牧想要柏念也清醒点,“就算我想,但也要时间吧?距离高考就几个月了,我哪有……”

    徐牧迟疑,“你——”

    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熟悉的甜香,他整个人昏昏涨涨。

    徐牧安心了,“那不就是,这么多年了

    柏念也点开光脑,将准备好的东西给对方。

    徐牧咽了咽口水,“以为什么?”

    “手术评估……”他问,“你以后是要做手术吗?去掉那个器官。”

    柏念也笑了,把脸埋在枕头。

    柏念也淡淡地笑,“我没有难过。”

    徐牧顺着想下去,一道声音悄悄说:好像……也不错?

    他第一时间没理解什么意思,思维停滞了刹那,才重新运转。

    柏念也问:“你说说看?”

    “嗯,没错,就应该这样。”徐牧赞同地点头。

    “其实不算什么大毛病,我没骗你。”柏念也轻声说,指尖捋过徐牧的刘海,眼睛没有移开半分。

    他顿了顿,轻声说:“这几天我都特意观察了,好像没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是发作不频繁吗?”

    柏念也沉默片刻,“大概是,小时候就要做手术,但因为年纪小,担心影响到另一个没发育好的器官,危险系数大,就打算成年后观察。”

    “你干嘛?要憋死自己?”徐牧推他肩膀,晃了下,“还有第三个礼物,我还没说,你答应了的,你别装睡啊……”

    徐牧“啊”了声,犹犹豫豫地问:“那个……据说从天上随便砸块砖,都能砸中各个星球、各个地区的第一名的托维尔大学?”

    徐牧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一定有人在柏念也面前说了不好听的话。

    徐牧静静地看着柏念也,很慢地凑过去,额头抵住对方额头。

    他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要不要找你最薄弱的一科,查漏补缺?”

    徐牧“啊”了声,呆呆地问:“抱着会怀孕吗?你、你能生?”

    徐牧:“……这是我想就能上的吗?”

    是的,他其实一直在紧张。

    柏念也揉了揉他的发顶,“那好好努力。”

    四目相对,气氛变得古怪。

    “那你一定可以。”徐牧说,“你的成绩……”

    “……”

    “不觉得别扭?”柏念也蓦然一笑,眸光微闪,“毕竟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多了一个……”

    柏念也倒没挣扎,只转过头,惊奇地看着徐牧。

    “我想考托维尔大学。”

    柏念也嘴角勾了勾,见好就收。

    “那你能生孩子吗?”

    “……你怎么突然想考那里?你不是说你要去贝莱多芬学院读建筑吗?”

    “不客气。”柏念也像被逗笑,他心底的把握又加多了几分。

    见人没反应,他就从后面抱过去,像以前一样,带着人在被子上左右翻滚。

    他说:“那我能和你也要个礼物吗?”

    剔透的灰蓝色,含着淡淡笑意,像一湖波光粼粼的蓝水。

    柏念也像看懂徐牧的情绪,低声说:“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只在意你。”

    徐牧眉心一跳,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就……随口、呃,反正不重要,不用回答。”

    柏念也反复琢磨这句话,随后笑着说:“你说得对。”

    是他的身体检查报告。

    “看对身体好不好,利大于弊就做,弊大于利就不做,一切以你的身体健康为前提。”

    然后他读星际网络专业。

    徐牧努力转动脑子,但思维宕机了。

    徐牧轻咳,“巧合,刚好碰上。”

    徐牧认真地捧着,从头读到尾,没有一丝遗漏。

    沉默蔓延,柏念也的手搭在膝盖,余光一直关注徐牧的神态。

    柏念也笑而不语,刚才闹了这么一阵,心里的紧张褪去不少——

    “怎么不算?就是朋友才亲密。”徐牧理所当然。

    徐牧很想反驳,但看着那双眼睛——

    徐牧尴尬地翻对方的检查报告,忽然,视线一凝。

    柏念也幽幽地说:“你就问这个?”

    “你觉得我该不该做?”柏念也问。

    “嗯?”

    “……”

    他脑子在说,赶紧的,意识到不对就松手,你这是占便宜,但身体却有自己的意志,牢牢抱住怀里的热源。

    ,我们都这么亲密,难道就因为这个突然改变吗?”

    徐牧始终如一的态度,令他心间炸开噼里啪啦的小呲花。

    “谁和你去?我??我去c大???”他震惊,“我哪里考得上,你还有可能,我、我……”

    “所以从今天开始好好努力。”柏念也温柔地打断,“我帮你复习,一定可以的。”

    徐牧屈服了。

    “你不想和我同一所大学了?”柏念也垂眸,“阿牧,我们说好的。”

    柏念也语调轻快,似乎在说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徐牧:???

    柏念也凝视徐牧片刻,半晌,柔柔说道:“可以啊。”

    “嗯,那你听医生的。”徐牧一脸认真。

    “哦……有道理,也不是不可以。”



    他支起手肘,又故作不经意地说:“但还是有些不同,授受不亲听过吗?太亲密的话,我们还算朋友吗?”

    微妙而难以捉摸,但似乎确实存在。

    他支起手肘,好笑地说:“和你不一样,你这个正常,我算畸形。”

    他面色古怪地看向对方,“捏玩偶?”

    “就当玩偶的内芯。”

    他几乎屏住呼吸看向徐牧。

    “不恶心,一点也不恶心。”他皱眉,“是谁这么说过吗?你不要放在心上,柏念也就是柏念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永远都不会改变。”

    柏念也“嗯”了声,“我知道。”

    他卡壳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想还不觉得有问题,因为他确实很喜欢对方的拟态垂耳兔,但现在再想——

    还有三个月……

    徐牧回神,赶紧解释:“就、我看快夏天了,你身上的毛一直在掉,有点浪费了,就我收集起来可以捏个小玩偶什么的。”

    “那你不要难过。”徐牧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动了下,像在安慰。

    怪不自在的,像身上长疹子,浑身都痒。

    “念也。”徐牧纠结地看向柏念也。

    柏念也手臂一松,倒在枕头,他侧着脸看徐牧,一声不吭。

    柏念也忽然低头,“我还以为你……”

    结婚……和念也……

    柏念也愣了下,随后笑道:“难怪你总跟我后面,昊宇还说我们和小姑娘一样,上卫生间都要手拉手。”

    差点忘了,对方好像也多一个。

    柏念也拧他耳朵,“扯淡,我不能生。”

    对方表情没什么变化,像疑惑,又像思考。

    柏念也心一跳,“怎么了?”

    柏念也说:“那楼昊宇和年悦悦也是从小认识,人家不会勾肩搭背啊。他们要是勾肩搭背,那就是早恋,以后想结婚了。”

    徐牧下意识答:“我想要你拟态掉下来的绒毛。”

    柏念也:?

    “嗯。”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柏念也心情变得激昂,他拉住徐牧的手,突兀地谈起其它。

    “现在……控制得还行,医生说手术风险挺大的,终身维持可能会更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先看着吧。”

    徐牧重复,“多出一个……器官?”

    徐牧跟着枕在另一边的枕头,小声说:“真的,你不要在意……”

    “可以。”明明是他的生日,但徐牧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唔,谢谢。”

    柏念也:“……”

    他意识到不对,声音变低,“好像男的和男的也能结婚。”

    “很难理解?”柏念也问。

    徐牧强调,“总之,你的身体最重要。”

    “你想要的第三个礼物是什么?”

    “可以吗?”徐牧轻咳,“有家店接玩偶定制,我按照你拟态的样子,定做一个,里面的棉花加上你的绒毛,就、就……”

    他时刻关注徐牧的表情变化,“我身体和正常的男生,有一点不同,多出一个器官。”

    “……”

    柏念也:“……”

    徐牧:“那不一样,他们能结婚……”

    他心脏跳得很快,隐隐约约碰到少年模糊的情愫。

    “是呀,不多而已。”柏念也轻笑,轻飘飘地说,“也对,你应该喜欢女生吧,不会和男的结婚,和我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确实不用在意……”

    表面上,他还有心思逗弄徐牧,实则自己脑子也是嗡嗡地叫。

    “这不重要。”柏念也摇头_[,我想考托维尔大学了。”

    “……”

    徐牧卡了下,“不难,但我不确定我理解得对不对。”

    徐牧谨慎地问:“是和我一样吗?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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