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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那天拿娃娃链的女生?

    柏念也皮肤向来苍白,几乎没有血色。

    他什么时候帮过对方?

    徐牧心动了,此刻,曲奇的奶香仿佛涌进鼻腔。

    但晚了一步,那声“爹”喊得荡气回肠,徐牧绝望地看见小萝卜头旁边出现一双脚。

    徐牧惊疑不定,男扮女装的coser?

    徐牧试探地问:“是楼下的时候……”

    徐牧一头雾水,犹豫地问:“不是……吗?”

    柏念也递过慢慢一盒的曲奇饼干,“谢谢你喜欢我做的饼干,也谢谢你前几天帮我。”

    柏念也摆摆手,抿唇轻笑,“不客气,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家还有不少刚出炉的曲奇,我再给你拿点?”

    难道这个世界的人如此冷漠?

    他视线飘忽,吞吞吐吐。

    虚惊一场,后背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不会吧。

    “那个、谢谢,饼干很好吃。”他不好意思地说。

    柏念也沉默,有点古怪地看过去。

    确实少见。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什么扯了一下。

    徐牧笑了笑,“没事,举手之劳,我相信每个人都会这么做的。”

    柏念也无奈,“别担心,我知道,这是烨烨的问题,他对谁都喊爹爹,你不用在意。”

    咦?不对,他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低头,四目相对,徐牧僵住了。

    他迟疑地打招呼:“嗨——?”

    他不就出电梯的时候随手扶一把吗?对方居然这么隆重地跑来道谢!

    徐牧松了口气,“哦哦,原来是这样。”

    徐牧:!!!

    “嗯,你说得对。”

    也不像啊。

    烨烨歪头,张嘴就喊:“爹……”

    不过对方的脸确实有点眼熟。

    柏念也指尖蜷缩,耳根有点红,“对,是我。”

    刚才客气完了,他不好意问出口,只能绞尽脑汁地想。

    徐牧轻咳,“不用谢,应该的……”

    徐牧恍然,然后觉得受宠若惊。

    “那天是我第一天搬过来……”柏念也顿了顿,“事情很多,所以我状态不太好,谢谢你。”

    他大惊失色,赶紧去捂住烨烨的嘴。

    他僵硬地抬头,“那个,你听我解释,我、我不认识他妈,他乱喊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想起来了!

    不可能啊……为什么毫无印象……他做好事虽然不留名,但也不至于不留记忆……更何况他极少出门……

    柏念也说:“很近啊,就在隔壁,你等等。”

    但在徐牧的注视下,久违地感到脸热。

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说什么了。

    好像在哪见过来着……

    “好,谢谢。”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但会像青年这么热情拥抱的——

    徐牧看着柏念也的脸庞,努力搜刮记忆。

    徐牧看着柏念也离开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稍微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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