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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踌躇,但是唯恐开口问会惹人生疑。

    有两辆出租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沿着从南到北的方向行驶一遍。

    陆封没再说话,镇静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立在腿上,微笑着。

    陆封还没从惊讶中缓冲过来,嘴巴一动,几乎立刻回答了这个问题。

    陆封不置可否。

    “我注意到你似乎对死者的身份不太认同。”裴队开门见山。

    “不用那么严肃。”裴队拍了拍他,然后指着外面某一处说:“你看到了什么?”

    “当然你这边,不是吗?”

    喝完最后一口羊汤,掏出新手机,和陆封交换了手机号。

    乔水笑而不语,只是看着陆封。

    乔水确信与之前所说的相比,这是消息对陆封而言,是真正非常意外的消息。

    她挑了挑眉,无视背后陆封的傻样,转身离去。

    然而直到办完业务以后,他也没有碰见当时的那个工作人员。他的一腔疑问憋在心里,生出郁气。

    噢?乔水心中震惊,原来真的不止一方势力,但是依旧面无表情说:“诚意呢?”

    “坐在这就是我的诚意。”陆封恢复了高冷的神气,仿佛刚刚握住乔水手的人不是他。

    陆封有些警觉,斟酌说:“毕竟死者人数庞大,技术上完全辨别有困难。”

    陆封难以抑制,顺着力气向前想抓住什么,这次被乔水轻而易举躲开,踉跄了一下。

    “啊?”

    “高雅之人。”

    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还是那日第一次出现场,自己想呕吐时裴队瞥了他一眼,自己当下忍住。

    他们未行驶在这条路的时候,有三辆自行车定期从北到南骑行一遍,依次是长发衬衫女,卫衣短发女和鸭舌帽拖鞋男。

    乔水不打算提供再多的信息,已经准备离开,听到裴队的名字,灵机一动,八卦道:“裴队借的是什么书?”

    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挠了挠头,抓紧解释说:“事情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不要出现在大众面前。”

    起身离开时被陆封抬手拦下,乔水原地停了两秒。

    “诚意?”陆封放下手臂。

    陆封没能注意到她的失常。

    “送我去警局?”乔水没好气。

    他们依次走过,和出租车的轨迹形成规律。

    裴队点点头,应该是认可了他的话:“仍有很多工作需要做,但是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好。”

    陆封将手机放在较远的位置,双手打开示意自己没有什么阴谋。

    气氛凝固了,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站在哪边?”乔水撕着最后一点泡馍问。

    第二天,睡不踏实的陆封翻来覆去,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简单吃了早饭,带着几本过期的书冲到图书馆门口。

    乔水喝了口新上的热羊汤,换了一个话题,试探性问道:“那么,裴队去那里做什么呢。也是去还书吗?”

    乔水拍手称赞:“祝贺我自己。”

    “你没去找吗?”陆封不太理解这种家庭关系。

    到的时候才发现来的太早了,于是他绕着附近转来转去,待正式开门时,又怕自己太过醒目,等了半个钟头,才气定神闲入门。

    有一瞬间手抖,很快,乔水回过神,不在意地说:“哦。”

    “不不不。”下意识接话,“不能去。”

    陆封说:“是!休息几天就上岗!”

    这没什么不能回答的,陆封淡定说:“是去借书。”

    陆封又依次看了出租车的路径和其余两人,他合理疑问:“踩点?”

    陆封沿着长发衬衫女的路径看过去,发现她穿过这条路后,骑车向西去,被高低不一的楼挡住难以看清,再之后看见她,就是从高耸入云的商场的位置骑过后来到这条道路。

    乔水摆摆手:“和你的相比,不值一提,就是回家发现家里没人了。www.cuizhuan.me”

    裴队,全称为裴华,刑警,断案无数,在业内小有名气,以推理直觉和出手利落闻名。

    陆封讷讷回了句:“公开的没什么问题,都确认了。剩下的比较麻烦。”

    陆封若有所思,没再继续问,沿着之前的事情继续讲下去。

    然后他头转向陆封,和善地看着他说:“确实辛苦了。”

    于是她弯下腰,在陆封的耳边停住,看着窗外的秋色,低声道:“我是当事人。”她担心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道:“我就在出事的车上。”

    他毕竟还不能够独当一面,面对顶头上司还是跟上前去。

    除了找书以外,找父母几乎是乔水的心病,她又恐惧又期待。如今,唯一的线索在一场事故之中,认识一个警局里的法医,未必是件坏事。

    “因为我跑了啊,所以事故没有我。”乔水说完调皮地眨眨眼,然后直起身。

    他还没有做好决定,就碰见了一个人。

    她幻想了一下,咧嘴一笑道:“大概嫌我碍事,可能现在真的正在某个没有网络的地方度蜜月吧。全世界失踪,还挺有趣。”

    裴队说:“嗯。”

    他们以往并无交集,他是扎根在这个地方,裴队则是因为这场事故被临时拨过来。

    陆封本来打算错开,但是裴队发现了他,裴队似乎也有些意外,但是很快朝他招招手。www.cuidie.me

    裴队没有和他说什么,只是把他招呼过去,于是他们两个人站在五楼的落地玻璃前晒太阳。暖意顺着皮肤流入。

    乔水听到这里,打断道:“他人呢?”

    但是裴队没吭声还在注视,陆封就跟着继续看,时间尺度拉长很快就能发现不对。

    “一本小说,叫做《门》。”

    “是有这样的人。”陆封啧啧称奇。

    陆封给了乔水反应的时间,问道:“那你经历的是什么呢?”

    或许不如直接等一会儿?

    普通的街道,川流不息。硬说就是人和车都太多了。

    陆封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但是他总结性说:“不要太相信接触你的人。”他又有些失声说:“我和裴队除外!”

    裴队挑了一下眉毛,不疾不徐说:“不是,他们称自己为街溜子。”

    但她适当透露说:“也找了,但是毫无音讯,以为他们度蜜月去了。”

    陆封张开嘴巴,瞪大眼,呼吸急促而不规律,充满了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你对公开确认身份的那些怎么看?”补充道。

    “找得到吗?”乔水含笑答。

    陆封盯着那一处,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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