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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想开口拒绝，就听崔云昭道：“只是孙掌柜，若是你当总掌柜，以后就得跟着我到处走，不能一直留在博陵了。”
崔云昭点了点头， 眼睛里有些笑意：“这几日辛苦掌柜了。”
于是他跟个猴子一样窜进来，小心关上房门，对两人见礼：“东家娘子，掌柜的，那个小军爷到了。”
崔云昭思忖片刻，道：“那我回去同郎君商议一番，再来同你说。”
孙掌柜给她倒了一碗热茶，这才说：“东家娘子如今自己管家，手里头的铺子多，田地也多，光凭夏管事是管不过来的，若是可能，还是要请个总管家打理这些，就我所知，霍九爷家也没有管家。”
崔云昭来的时间不凑巧，刚好要到午食，这会大堂人满为患，所有的雅间都坐满了。
崔云昭不由思索起来。
以前霍氏到了伏鹿之后，霍檀便青云直上，一路高升，但那时候霍家底子薄的缺点也展露无遗。
不过她起初却未想那么多后果，只想着能让百姓们吃上饭，现在这么一听，倒是不太好独断专行。
但这些军爷却跟商量好一样， 统一换的六十文一斗的黍米。
没想到自家的粮铺还会牵扯到霍檀。
“东家娘子，不是我贪那几两银子，只是城中的粮铺关系错综复杂，我们若是降价，别家降还是不降？这恐怕会让霍九爷难做。”
他本来是提醒东家娘子，让她好好经营家业，却不料这个好事落到了自己身上。
今日的事情办得差不多，她便离开了粮铺，直接去了春芳酿。
崔云昭点头，问：“可有军爷们过来买酒？”
点心尚可，有些偏甜，应是专门用来配酒的。
无论是商铺还是田地都打理得乱七八糟，尤其是林绣姑根本就不懂得这些事情，那两年家里不知道有多少糟心事。
孙掌柜摆手， 道：“我想着还得跟着夏管事去一趟伏鹿， 东家娘子可是想把那边的铺子也重新打理？”
孙掌柜笑了笑， 说：“还是霍九爷治下有方， 军爷们才如此行事。”
同明白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
崔云昭平静看向孙掌柜：“郎君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博陵，孙掌柜，你好好考虑一下。”
崔云昭今日不想吃酒，便又要了点心，简单尝了尝。
孙掌柜笑了笑：“这是东家娘子给你的赏钱，拿着吧。”
崔云昭愣了一下，看向孙掌柜：“倒是个机灵孩子。”
“小的姓王，家里都叫小的虎子。”
孙掌柜松了口气。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盐酒茶铁都是官卖，所有的食肆正店想要售酒，需要去酒务榷酒，购买榷酒的同时，已经上交住税，每值一百收三。
孙掌柜微微蹙了蹙眉，还是道：“近来。”
她又同孙掌柜议论了一下最近的粮价和走势，讨论了一番伏鹿的经营方向，王虎子就回来了。
“东家娘子，若是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施粥，能帮一点是一点。”
小二哥出去了，崔云昭才看向孙掌柜：“这几日长行们可都过来了？我看他们换的都不是新米， 而是黍米。”
孙掌柜的神情也慢慢郑重起来。
马车在春芳酿门口停下，崔云昭下了马车，就有酒娘子出来迎客：“这位女郎，可要吃酒？咱们不仅有酒水，还有点心，女郎可尝尝看。”
殷氏当年把嫁妆划给崔云昭母亲时，他就是掌柜了，一晃二十年过去，他人到中年，鬓发已斑白，而先东家娘子也已经故去。
这边的酒分瓶和坛，最贵的就是桃李春芳酿，最便宜的是博陵醉，桃李春芳酿一瓶约莫三两，售卖达八十文。
崔云昭顿时有些惊喜。
崔云昭就笑道：“好，王虎子，我交代你个事情，你悄悄跟着那白军爷，看他去了哪里，注意别被他发现。”
孙掌柜不说，崔云昭还没想起来这一茬，还是她经验不足的缘故。
看起来沉静又凝重。
春芳酿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正店，其中所卖桃李春芳酿是一味非常好吃的蜜酒，用酒曲再加桃露勾兑，味道香甜馥郁。
他算是家里的老人了。
崔云昭羞涩一笑：“我刚成亲，总担心郎君来吃酒，所以才来问问看。”
这很难得。
崔云昭点头，对梨青招了下手，梨青就拿了打赏给王虎子。
方才那位酒娘子见崔云昭态度和善，就不由同她多说了几句，甚至还说：“女郎要是喜欢咱们家的酒，以后可使人来买，可以送到家去。”
他犹豫片刻，还是直接同崔云昭说：“东家娘子，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这虽是翠云昭给的见面礼， 但二斤粮食要换什么， 崔云昭完全没有限制，粮铺里的所有粮食都可以换。
崔云昭想了想，说：“我这边确实需要个总管家，我以为孙掌柜就很合适。”
更重要的是孙掌柜为人踏实，没有那等急功近利的心思，为人很是忠心。
崔云昭便对他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论说经营家业的能力，确实是没有的。
孙掌柜紧紧攥起手，片刻后，他郑重点头：“是，我会仔细考虑。”
想到霍檀的名声，孙掌柜不由更慎重了。
崔云昭对他是很尊敬的。
平叔是以前跟在霍展身边的老人，他以前是霍展的亲兵，后来受了伤，又因为早年识过字，所以便被霍展留在了身边，在家里做事。
黍米就是黄米， 不如粳米贵， 却一样能饱腹。
孙掌柜以前几乎没同崔云昭说过正事，有过这一次交谈，崔掌柜也觉得东家娘子同以前大不相同。
也是幸运，她刚到粮铺，白小川也恰好到了。
孙掌柜所有的话都噎在喉咙里。
小二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哪里见过崔云昭这样神仙似的人物，顿时红了脸。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就来到了春芳酿。
崔云昭想了想，说：“郎君家中倒是有个打理琐事的平叔，但平叔瞧着也管不了太多的摊子，确实不太能管事。”
崔云昭以前不爱吃酒，也听过这种酒。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沉稳可靠，想来是能听进去话的。
她把所有的点心酒水都讲了一遍，然后就听到崔云昭说：“有没有雅间？”
那位酒娘子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女郎是来问家里郎君的吧？”
崔云昭点了点头， 孙掌柜那可是见多识广，为人又很沉稳， 对于东家的事他一句不多问，也不管崔云昭为何那么在乎白小川，他只对小二哥点头：“你做的很好， 继续去盯着， 等白军爷走了再来禀报。”
崔云昭便去了角落坐下。
不过做酒娘子行当的，都是人精，她立即就说：“女郎，在大堂角落还有张桌椅，不过只能坐两人，女郎意下如何？”
说罢，他不能崔云昭给赏钱，一溜烟跑走了。
崔云昭点头， 同他简单交代几句，那个虎头虎脑的小二哥就又来了。
崔云昭满意了。
门外探进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郎，他眼睛一扫，就看到了崔云昭。
王虎子一下子就红了脸，不知所措看向孙掌柜。
王虎子眼睛一亮，立即说：“东家娘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做。”
“东家娘子，”王虎子跑得满脸是汗，“那位白军爷去了春芳酿。”
她衣着华贵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出身，酒娘子眼睛尖，当即便以为她是武将们家中的娘子。
见他有话说，便很和气道：“掌柜你说。”
崔云昭一开始有些意外，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经验老到，在这乱世之下还能把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其余几家铺子的掌柜有什么不懂的，也会过来询问他。
他很机灵，不用崔云昭问，就继续道：“小的偷偷看到，白军爷应是买了一瓶酒，然后就去了柳梢巷。”
酒娘子有些为难。
她不知道霍檀喜欢吃什么酒，就每样都买了一瓶，问了问价格。
崔云昭愣了一下。
确实如同孙掌柜所言， 霍檀手下的长行们都是精兵，训练有素，不贪不佞。
虽说这些都跟最后的帝位比不值一提，但在最初的那六年时光里，却可以让一家人日子富足无忧。
这同现在的新米价格所差无几。
崔云昭点头：“我知道了。”
第32章
这位娘子以前不经事，从不对铺子里有指点，但人总会变，尤其她已经成亲，嫁与军户，自己立起来也不无可能。
崔云昭第一次来春芳酿，是个生面孔，所以那酒娘子介绍得格外仔细。
春芳酿的生意很好，除了桃李春芳酿，还有金陵醉和博陵春这两种酒，博陵春是博陵当地的米酒，价格相对较低，普通百姓一年半载，大抵也能买来尝一尝。
孙掌柜愣了一下。
霍檀在外面忙得不成样子，等他意识到家里必须有人好好打理时，已经错过了无数商机，也失去了许多原本拿在手里的产业。
说到这里，她正想问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响。
崔云昭没有让王虎子继续跟白小川，作为一名优秀的士兵，白小川是很机敏的，跟一次可行，再跟一次肯定会被发现端倪。
“东家娘子，掌柜的，那位军爷要走了。”
于是她便说：“咱们家的酒贵，但多是甜口，军爷们喜欢得不多，都
] 他本来想开口拒绝，就听崔云昭道：“只是孙掌柜，若是你当总掌柜，以后就得跟着我到处走，不能一直留在博陵了。”
崔云昭点了点头， 眼睛里有些笑意：“这几日辛苦掌柜了。”
于是他跟个猴子一样窜进来，小心关上房门，对两人见礼：“东家娘子，掌柜的，那个小军爷到了。”
崔云昭思忖片刻，道：“那我回去同郎君商议一番，再来同你说。”
孙掌柜给她倒了一碗热茶，这才说：“东家娘子如今自己管家，手里头的铺子多，田地也多，光凭夏管事是管不过来的，若是可能，还是要请个总管家打理这些，就我所知，霍九爷家也没有管家。”
崔云昭来的时间不凑巧，刚好要到午食，这会大堂人满为患，所有的雅间都坐满了。
崔云昭不由思索起来。
以前霍氏到了伏鹿之后，霍檀便青云直上，一路高升，但那时候霍家底子薄的缺点也展露无遗。
不过她起初却未想那么多后果，只想着能让百姓们吃上饭，现在这么一听，倒是不太好独断专行。
但这些军爷却跟商量好一样， 统一换的六十文一斗的黍米。
没想到自家的粮铺还会牵扯到霍檀。
“东家娘子，不是我贪那几两银子，只是城中的粮铺关系错综复杂，我们若是降价，别家降还是不降？这恐怕会让霍九爷难做。”
他本来是提醒东家娘子，让她好好经营家业，却不料这个好事落到了自己身上。
今日的事情办得差不多，她便离开了粮铺，直接去了春芳酿。
崔云昭点头，问：“可有军爷们过来买酒？”
点心尚可，有些偏甜，应是专门用来配酒的。
无论是商铺还是田地都打理得乱七八糟，尤其是林绣姑根本就不懂得这些事情，那两年家里不知道有多少糟心事。
孙掌柜摆手， 道：“我想着还得跟着夏管事去一趟伏鹿， 东家娘子可是想把那边的铺子也重新打理？”
孙掌柜笑了笑， 说：“还是霍九爷治下有方， 军爷们才如此行事。”
同明白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
崔云昭平静看向孙掌柜：“郎君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博陵，孙掌柜，你好好考虑一下。”
崔云昭今日不想吃酒，便又要了点心，简单尝了尝。
孙掌柜笑了笑：“这是东家娘子给你的赏钱，拿着吧。”
崔云昭愣了一下，看向孙掌柜：“倒是个机灵孩子。”
“小的姓王，家里都叫小的虎子。”
孙掌柜松了口气。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盐酒茶铁都是官卖，所有的食肆正店想要售酒，需要去酒务榷酒，购买榷酒的同时，已经上交住税，每值一百收三。
孙掌柜微微蹙了蹙眉，还是道：“近来。”
她又同孙掌柜议论了一下最近的粮价和走势，讨论了一番伏鹿的经营方向，王虎子就回来了。
“东家娘子，若是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施粥，能帮一点是一点。”
小二哥出去了，崔云昭才看向孙掌柜：“这几日长行们可都过来了？我看他们换的都不是新米， 而是黍米。”
孙掌柜的神情也慢慢郑重起来。
马车在春芳酿门口停下，崔云昭下了马车，就有酒娘子出来迎客：“这位女郎，可要吃酒？咱们不仅有酒水，还有点心，女郎可尝尝看。”
殷氏当年把嫁妆划给崔云昭母亲时，他就是掌柜了，一晃二十年过去，他人到中年，鬓发已斑白，而先东家娘子也已经故去。
这边的酒分瓶和坛，最贵的就是桃李春芳酿，最便宜的是博陵醉，桃李春芳酿一瓶约莫三两，售卖达八十文。
崔云昭顿时有些惊喜。
崔云昭就笑道：“好，王虎子，我交代你个事情，你悄悄跟着那白军爷，看他去了哪里，注意别被他发现。”
孙掌柜不说，崔云昭还没想起来这一茬，还是她经验不足的缘故。
看起来沉静又凝重。
春芳酿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正店，其中所卖桃李春芳酿是一味非常好吃的蜜酒，用酒曲再加桃露勾兑，味道香甜馥郁。
他算是家里的老人了。
崔云昭羞涩一笑：“我刚成亲，总担心郎君来吃酒，所以才来问问看。”
这很难得。
崔云昭点头，对梨青招了下手，梨青就拿了打赏给王虎子。
方才那位酒娘子见崔云昭态度和善，就不由同她多说了几句，甚至还说：“女郎要是喜欢咱们家的酒，以后可使人来买，可以送到家去。”
他犹豫片刻，还是直接同崔云昭说：“东家娘子，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这虽是翠云昭给的见面礼， 但二斤粮食要换什么， 崔云昭完全没有限制，粮铺里的所有粮食都可以换。
崔云昭想了想，说：“我这边确实需要个总管家，我以为孙掌柜就很合适。”
更重要的是孙掌柜为人踏实，没有那等急功近利的心思，为人很是忠心。
崔云昭便对他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论说经营家业的能力，确实是没有的。
孙掌柜紧紧攥起手，片刻后，他郑重点头：“是，我会仔细考虑。”
想到霍檀的名声，孙掌柜不由更慎重了。
崔云昭对他是很尊敬的。
平叔是以前跟在霍展身边的老人，他以前是霍展的亲兵，后来受了伤，又因为早年识过字，所以便被霍展留在了身边，在家里做事。
黍米就是黄米， 不如粳米贵， 却一样能饱腹。
孙掌柜以前几乎没同崔云昭说过正事，有过这一次交谈，崔掌柜也觉得东家娘子同以前大不相同。
也是幸运，她刚到粮铺，白小川也恰好到了。
孙掌柜所有的话都噎在喉咙里。
小二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哪里见过崔云昭这样神仙似的人物，顿时红了脸。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就来到了春芳酿。
崔云昭想了想，说：“郎君家中倒是有个打理琐事的平叔，但平叔瞧着也管不了太多的摊子，确实不太能管事。”
崔云昭以前不爱吃酒，也听过这种酒。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沉稳可靠，想来是能听进去话的。
她把所有的点心酒水都讲了一遍，然后就听到崔云昭说：“有没有雅间？”
那位酒娘子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女郎是来问家里郎君的吧？”
崔云昭点了点头， 孙掌柜那可是见多识广，为人又很沉稳， 对于东家的事他一句不多问，也不管崔云昭为何那么在乎白小川，他只对小二哥点头：“你做的很好， 继续去盯着， 等白军爷走了再来禀报。”
崔云昭便去了角落坐下。
不过做酒娘子行当的，都是人精，她立即就说：“女郎，在大堂角落还有张桌椅，不过只能坐两人，女郎意下如何？”
说罢，他不能崔云昭给赏钱，一溜烟跑走了。
崔云昭点头， 同他简单交代几句，那个虎头虎脑的小二哥就又来了。
崔云昭满意了。
门外探进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郎，他眼睛一扫，就看到了崔云昭。
王虎子一下子就红了脸，不知所措看向孙掌柜。
王虎子眼睛一亮，立即说：“东家娘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做。”
“东家娘子，”王虎子跑得满脸是汗，“那位白军爷去了春芳酿。”
她衣着华贵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出身，酒娘子眼睛尖，当即便以为她是武将们家中的娘子。
见他有话说，便很和气道：“掌柜你说。”
崔云昭一开始有些意外， 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经验老到，在这乱世之下还能把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其余几家铺子的掌柜有什么不懂的，也会过来询问他。
他很机灵，不用崔云昭问，就继续道：“小的偷偷看到，白军爷应是买了一瓶酒，然后就去了柳梢巷。”
酒娘子有些为难。
她不知道霍檀喜欢吃什么酒，就每样都买了一瓶，问了问价格。
崔云昭愣了一下。
确实如同孙掌柜所言， 霍檀手下的长行们都是精兵，训练有素，不贪不佞。
虽说这些都跟最后的帝位比不值一提，但在最初的那六年时光里，却可以让一家人日子富足无忧。
这同现在的新米价格所差无几。
崔云昭点头：“我知道了。”
第32章
这位娘子以前不经事，从不对铺子里有指点，但人总会变，尤其她已经成亲，嫁与军户，自己立起来也不无可能。
崔云昭第一次来春芳酿，是个生面孔，所以那酒娘子介绍得格外仔细。
春芳酿的生意很好，除了桃李春芳酿，还有金陵醉和博陵春这两种酒，博陵春是博陵当地的米酒，价格相对较低，普通百姓一年半载，大抵也能买来尝一尝。
孙掌柜愣了一下。
霍檀在外面忙得不成样子，等他意识到家里必须有人好好打理时，已经错过了无数商机，也失去了许多原本拿在手里的产业。
说到这里，她正想问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响。
崔云昭没有让王虎子继续跟白小川，作为一名优秀的士兵，白小川是很机敏的，跟一次可行，再跟一次肯定会被发现端倪。
“东家娘子，掌柜的，那位军爷要走了。”
于是她便说：“咱们家的酒贵，但多是甜口，军爷们喜欢得不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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