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中观察的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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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非常欣慰，不愧是祂最信赖的网友，这理解水平就是和其他人类不一样。
尤其是今天，一向只在夜巡时才有的“幸运”居然在白天、在他刚告别“g先生”后出现了……
（划掉）也是衡量哥谭反派水平的重要职称评定地点（划掉）
随着她话音落下，纸上其中一枚字符彻底消失。
她在地上画了一个魔法阵，将“合同”放在中间，示意蝙蝠侠把药水倒上去。
——现在想来，就算拿到手她也感觉自己亏了啊！
哥谭想到今天布鲁斯提到的“偷窥违法”论，再结合john的说法，悟了——
哪怕是跟着搭档见识了不少奇葩案件的他，对网友的这种操作依然一言难尽。
x年x月x日，阴
-------------------------------------
蝙蝠洞里发生的情况暂且不提，john在终于理清了网友离谱的行为逻辑后，对着电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罗宾也好奇地探头过来：“让我看看……呃、这是哪国语言？”
【啊，是。】
【哥谭日记】
哥谭感应了一下自己留在布鲁斯手机中的部分力量，略有些不甘心地发现他果然没把手机带进去。
其实如果真要强行突破也不难，毕竟理论上哥谭市的一切都属于祂，只要稍微钻个空子就能以“主人”的身份绕过屏障的判定。
我的孩子真强壮，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样强壮的人形啊！
是什么让他这么激动？
小丑不管那群家伙看热闹的表情，一等重新恢复安静，就自顾自地发出咏叹一般的问询：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最重要的媒介——猫毛放进了药剂瓶。
那里关押着即便在人才辈出的阿卡姆中也相当炸裂的超级反派——小丑。
john：【……】
“都安静！！”小丑吼了起来，音量直直盖过这嘈杂如菜市场般的喧闹。
说起来，我第一次拥有接触现实的能力，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g：【是的。】
-------------------------------------
【还给他安了定位？】
在药水接触到纸面的同一时间，扎坦娜念动咒语——
哥谭想了想，也没差：【嗯呐。】
“怎么样？怎么样？”
网络另一头的john看着网友发来的信息，逐渐咂么出味儿来了：
john：【啊？】
g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自己本体是猫，更何况罗宾他们猫脸识别时自己一直在听着——猫女的猫要是有这种实力，她不可能至今才泄露这么一点痕迹。
——果然。蝙蝠侠暗想道。
要不是他拿出了自己无法拒绝的条件……
“呼。”她松了口气，这种魔法仪式看着简单，实际要消耗不少魔力。
【对！就是这样！】
蝙蝠侠沉声道：“猫并不一定是祂的本体。”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再次向友人确认道：“你确定屏障没问题？”
“成了。”扎坦娜晃了晃手中的药水，“把这个倒在签名的位置，可以用于探查签名主人的身份。”
john神色复杂：【现在你家孩子发现了，跟你闹脾气？】
既然确定是人为，那么“偶然幸运”事件的出现时间和手机里的“流氓软件”基本一致，这就更不可能是巧合了。
“就是！我怎么可能被一块小石子砸晕？！！”
哪怕这里每个病房都隔着一段距离，也阻挡不了那里传出的扎耳的声响。
祂委委屈屈地收缩意识覆盖范围，又开始敲祂的网友：
只见扎坦娜摸出一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摆放在桌面。
“有数量限制么？”
五颜六色的魔法药剂在她手下以一种奇妙的韵律混合在一起，与纸面的金纹相互辉映。
john：【那你的做法就更不妥当了，监控成年子女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他只是跟你闹脾气而没有报警，已经是很爱你的表现了，你们要多沟通……】
毒藤女想起今天各种被糊脸的糟心情况，心情沉郁，气愤地瞪了一眼小丑所在的方向：
……
毒藤女不耐烦地回应道：“如你所说，蝙蝠侠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幸运’。”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反派，要说害怕小丑那就是无稽之谈，之所以会愿意听他的，主要还是看个新奇。
蝙蝠侠凑过去端详。
下一秒，“合同”无火自燃，上面的金纹如活了一般扭动着脱离纸面，排列出一连串令人看不懂的字符。
蝙蝠侠定了定神，问出下一个问题：
蝙蝠洞里某个热衷于监控孩子甚至因此把大儿子气走的黑漆漆家长，忽然膝盖一凉。
“艾薇，我亲爱的艾薇，请你
“是。”
半晌，他才委婉地发来信息：【呃、或许……孩子长大了，是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的。我是说，我很理解你对孩子过于担忧的心情，但他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隐私。www.wenmeng.me】
——“祂是谁？”
蝙蝠侠沉思一会儿，先问出了一个他心中早有定论的问题：“我手机里的入侵者和夜巡时的帮助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john：【怎么了？】
此时的蝙蝠洞内，时年31岁，体重200磅以上的大型“孩子”，正表情严肃地等待魔法师的结果。
要知道就算是毒藤女这种一线反派，也相当嫌弃这个疯起来连自己人都坑的家伙。
其他病房的人一听，纷纷闹哄哄地叫嚷着：
【我记得你说你的孩子有自己的事业，那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
前不久才大闹了一场的毒藤女慵懒地半倚在墙边，透过玻璃窗口看向正不断发出诡异刺耳动静的最里间。
哥谭的意识绕着蝙蝠洞转了好几圈，最终遗憾地确认了整个韦恩家地下基地范围都被某种不知名力量隔断，让祂无法窥探。
——哪有家长像个控制狂一样监控孩子一举一动的啊！这不闹矛盾才怪呢！
扎坦娜早有准备，抽出羊皮纸就糊了过去，成功把字符拓印在特制的魔法纸上。
“它不属于现存的任何语言。一定要说的话，更类似于一种占卜纹。”扎坦娜双手抱胸看着他俩，抬抬下巴，“需要提出问题我才能给出相应解读。”
是托马斯和玛莎……离开我的时候啊。
刚刚不还着急忙慌下线了么，这才多久怎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她将羊皮纸放在桌上展平：“成功了。”
“这你放心，这种探查效果是针对灵魂的，你甚至可以借此限制祂的行为。”
整条长廊突兀地安静下来，齐齐将视线投向他。
“我就说那情况不正常！”
【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小丑一改往常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看到自己终于成功吸引了毒藤女的注意力，就立刻扑到玻璃窗口上，兴致勃勃地问道：
g：【我家孩子不理我了。】
但麻烦就麻烦在这个魔法屏障链接了蝙蝠洞的识别系统，祂如果钻空子进去，一定会触发相应的警报。
“这种并无恶意的魔法侧生物从来不会无故纠缠普通人类。”扎坦娜点点头，“祂一定和你有所渊源，由你来举行仪式效果最好。”
它原本只是个普通的精神病医院，但自从哥谭开始井喷一样出现各种奇葩反派后，就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危险分子聚集地。
“我的炸药居然哑了！”
魔法师小姐不耐烦地摆摆手：“肯定没问题。我正配药剂呢，别出声！”
“没有。但这种体量的金纹能显示的信息量本就不多。”扎坦娜耸耸肩，“看来这个不明生物挺厉害啊。”
【你给你家孩子装监控？】
此前他并不能确定夜巡偶尔遇到的一些“幸运事件”是不是巧合，直到那晚利用哥谭地下帮派的追杀确认了他的猜想——有“人”在帮他。
蝙蝠侠接过魔药：“我来？”
……
小丑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阿卡姆最深处有一条长廊，两边分布着那群疯得别具一格的精神病们专属的“单人单间”，那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阿卡姆精神病院，哥谭的地标性建筑之一。
原来是孩子大了，有隐私意识了啊！
扎坦娜抬了抬手，示意对方接过去：“如果对方过于强大，或许得到的结果会很模糊，限制效果也基本等于没有，但绝不会一无所获。”
她打开其中一瓶倒在合同纸上，随着药水渗入纸张，原本普通的白纸逐渐显现出一种淡金色的纹路，如呼吸般有规律地闪烁起来。
病房是不隔音的，对这些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的家伙们来说，就算听不到声音也不是他们交流的阻碍，不如干脆不搞隔音设备，还能方便监听把握里面的情况。
“你也遇到了？”
平时他不是压根不在乎这些的么？甚至他自己就是噪音的源头。
啊，想起来了。www.zhuomo.me
哥谭絮絮叨叨：【我经常会去看看他，不管他在哪儿我都可以看见，但是刚才他不让我看了，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小丑居然让他们安静？
] 哥谭非常欣慰，不愧是祂最信赖的网友，这理解水平就是和其他人类不一样。
尤其是今天，一向只在夜巡时才有的“幸运”居然在白天、在他刚告别“g先生”后出现了……
（划掉）也是衡量哥谭反派水平的重要职称评定地点（划掉）
随着她话音落下，纸上其中一枚字符彻底消失。
她在地上画了一个魔法阵，将“合同”放在中间，示意蝙蝠侠把药水倒上去。
——现在想来，就算拿到手她也感觉自己亏了啊！
哥谭想到今天布鲁斯提到的“偷窥违法”论，再结合john的说法，悟了——
哪怕是跟着搭档见识了不少奇葩案件的他，对网友的这种操作依然一言难尽。
x年x月x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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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里发生的情况暂且不提，john在终于理清了网友离谱的行为逻辑后，对着电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罗宾也好奇地探头过来：“让我看看……呃、这是哪国语言？”
【啊，是。】
【哥谭日记】
哥谭感应了一下自己留在布鲁斯手机中的部分力量，略有些不甘心地发现他果然没把手机带进去。
其实如果真要强行突破也不难，毕竟理论上哥谭市的一切都属于祂，只要稍微钻个空子就能以“主人”的身份绕过屏障的判定。
我的孩子真强壮，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样强壮的人形啊！
是什么让他这么激动？
小丑不管那群家伙看热闹的表情，一等重新恢复安静，就自顾自地发出咏叹一般的问询：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最重要的媒介——猫毛放进了药剂瓶。
那里关押着即便在人才辈出的阿卡姆中也相当炸裂的超级反派——小丑。
john：【……】
“都安静！！”小丑吼了起来，音量直直盖过这嘈杂如菜市场般的喧闹。
说起来，我第一次拥有接触现实的能力，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g：【是的。】
-------------------------------------
【还给他安了定位？】
在药水接触到纸面的同一时间，扎坦娜念动咒语——
哥谭想了想，也没差：【嗯呐。】
“怎么样？怎么样？”
网络另一头的john看着网友发来的信息，逐渐咂么出味儿来了：
john：【啊？】
g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自己本体是猫，更何况罗宾他们猫脸识别时自己一直在听着——猫女的猫要是有这种实力，她不可能至今才泄露这么一点痕迹。
——果然。蝙蝠侠暗想道。
要不是他拿出了自己无法拒绝的条件……
“呼。”她松了口气，这种魔法仪式看着简单，实际要消耗不少魔力。
【对！就是这样！】
蝙蝠侠沉声道：“猫并不一定是祂的本体。”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再次向友人确认道：“你确定屏障没问题？”
“成了。”扎坦娜晃了晃手中的药水，“把这个倒在签名的位置，可以用于探查签名主人的身份。”
john神色复杂：【现在你家孩子发现了，跟你闹脾气？】
既然确定是人为，那么“偶然幸运”事件的出现时间和手机里的“流氓软件”基本一致，这就更不可能是巧合了。
“就是！我怎么可能被一块小石子砸晕？！！”
哪怕这里每个病房都隔着一段距离，也阻挡不了那里传出的扎耳的声响。
祂委委屈屈地收缩意识覆盖范围，又开始敲祂的网友：
只见扎坦娜摸出一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摆放在桌面。
“有数量限制么？”
五颜六色的魔法药剂在她手下以一种奇妙的韵律混合在一起，与纸面的金纹相互辉映。
john：【那你的做法就更不妥当了，监控成年子女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他只是跟你闹脾气而没有报警，已经是很爱你的表现了，你们要多沟通……】
毒藤女想起今天各种被糊脸的糟心情况，心情沉郁，气愤地瞪了一眼小丑所在的方向：
……
毒藤女不耐烦地回应道：“如你所说，蝙蝠侠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幸运’。”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反派，要说害怕小丑那就是无稽之谈，之所以会愿意听他的，主要还是看个新奇。
蝙蝠侠凑过去端详。
下一秒，“合同”无火自燃，上面的金纹如活了一般扭动着脱离纸面，排列出一连串令人看不懂的字符。
蝙蝠侠定了定神，问出下一个问题：
蝙蝠洞里某个热衷于监控孩子甚至因此把大儿子气走的黑漆漆家长，忽然膝盖一凉。
“艾薇，我亲爱的艾薇，请你
“是。”
半晌，他才委婉地发来信息：【呃、或许……孩子长大了，是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的。我是说，我很理解你对孩子过于担忧的心情，但他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隐私。www.wenmeng.me】
——“祂是谁？”
蝙蝠侠沉思一会儿，先问出了一个他心中早有定论的问题：“我手机里的入侵者和夜巡时的帮助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john：【怎么了？】
此时的蝙蝠洞内，时年31岁，体重200磅以上的大型“孩子”，正表情严肃地等待魔法师的结果。
要知道就算是毒藤女这种一线反派，也相当嫌弃这个疯起来连自己人都坑的家伙。
其他病房的人一听，纷纷闹哄哄地叫嚷着：
【我记得你说你的孩子有自己的事业，那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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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才大闹了一场的毒藤女慵懒地半倚在墙边，透过玻璃窗口看向正不断发出诡异刺耳动静的最里间。
哥谭的意识绕着蝙蝠洞转了好几圈，最终遗憾地确认了整个韦恩家地下基地范围都被某种不知名力量隔断，让祂无法窥探。
——哪有家长像个控制狂一样监控孩子一举一动的啊！这不闹矛盾才怪呢！
扎坦娜早有准备，抽出羊皮纸就糊了过去，成功把字符拓印在特制的魔法纸上。
“它不属于现存的任何语言。一定要说的话，更类似于一种占卜纹。”扎坦娜双手抱胸看着他俩，抬抬下巴，“需要提出问题我才能给出相应解读。”
是托马斯和玛莎……离开我的时候啊。
刚刚不还着急忙慌下线了么，这才多久怎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她将羊皮纸放在桌上展平：“成功了。”
“这你放心，这种探查效果是针对灵魂的，你甚至可以借此限制祂的行为。”
整条长廊突兀地安静下来，齐齐将视线投向他。
“我就说那情况不正常！”
【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小丑一改往常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看到自己终于成功吸引了毒藤女的注意力，就立刻扑到玻璃窗口上，兴致勃勃地问道：
g：【我家孩子不理我了。】
但麻烦就麻烦在这个魔法屏障链接了蝙蝠洞的识别系统，祂如果钻空子进去，一定会触发相应的警报。
“这种并无恶意的魔法侧生物从来不会无故纠缠普通人类。”扎坦娜点点头，“祂一定和你有所渊源，由你来举行仪式效果最好。”
它原本只是个普通的精神病医院，但自从哥谭开始井喷一样出现各种奇葩反派后，就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危险分子聚集地。
“我的炸药居然哑了！”
魔法师小姐不耐烦地摆摆手：“肯定没问题。我正配药剂呢，别出声！”
“没有。但这种体量的金纹能显示的信息量本就不多。”扎坦娜耸耸肩，“看来这个不明生物挺厉害啊。”
【你给你家孩子装监控？】
此前他并不能确定夜巡偶尔遇到的一些“幸运事件”是不是巧合，直到那晚利用哥谭地下帮派的追杀确认了他的猜想——有“人”在帮他。
蝙蝠侠接过魔药：“我来？”
……
小丑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
阿卡姆最深处有一条长廊，两边分布着那群疯得别具一格的精神病们专属的“单人单间”，那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阿卡姆精神病院，哥谭的地标性建筑之一。
原来是孩子大了，有隐私意识了啊！
扎坦娜抬了抬手，示意对方接过去：“如果对方过于强大，或许得到的结果会很模糊，限制效果也基本等于没有，但绝不会一无所获。”
她打开其中一瓶倒在合同纸上，随着药水渗入纸张，原本普通的白纸逐渐显现出一种淡金色的纹路，如呼吸般有规律地闪烁起来。
病房是不隔音的，对这些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的家伙们来说，就算听不到声音也不是他们交流的阻碍，不如干脆不搞隔音设备，还能方便监听把握里面的情况。
“你也遇到了？”
平时他不是压根不在乎这些的么？甚至他自己就是噪音的源头。
啊，想起来了。www.zhuomo.me
哥谭絮絮叨叨：【我经常会去看看他，不管他在哪儿我都可以看见，但是刚才他不让我看了，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小丑居然让他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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