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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知道售票员到底听懂了没有,不过听不懂也没办法,大不了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呗。

    “没有问题。”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被关到牢里,晚上没事干一交流,发现同屋关的是珠宝大盗,百万英镑抢劫犯什么的,自己则是因为抢了一把铅玻璃被抓,怪丢人的。

    她知道,摩托车头盔是1954年发明的,如果之前摩托车的车速很快,就应该早早就发明了。

    刘嘉一个电话打到香奈尔那里:“亲爱的coco,我发现了一种绝妙的服装辅料,特别漂亮,闪耀如夜晚的星辰,清澈如净度最高的钻石,比钻石要便宜很多……确实如此,它的切割工艺和打磨工艺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嗯,我现在就在他的店里,他们要求每个形状一百万颗起订……好的……”

    “没有。”

    不过能让铅玻璃们发出七彩光的幻彩涂料要到1956年才会被发明出来,现在,它们还只是在努力模仿着天然钻石和水晶。

    还是老规矩,先做样品,等刘嘉点头确认之后,再进行批量生产。

    “哟,梦幻银水晶。”刘嘉忽然想起《美少女战士》里,能够带着女主角月野兔穿越时空的东西,还能发出七彩的光,显然就是来自于施华洛世奇的“银水晶”系列的幻彩效果。

    刘嘉下车想打听有没有去维也纳的车,发现售票窗口无人,她有些好笑,不会这个售票员也送人去了吧。

    刘嘉想让她稍微慢一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英、法、西、意四种语言对她说:“慢一点。”

    行吧……

    “有设计图吗?”店员问道。

    “非常美味。”少女做出陶醉的表情。

    “有没有更详细的?”

    旁边报摊的摊主告诉她,今天已经没有车了,最早去维也纳的车是明天早上六点。

    长途车加满油后便继续往前开,在下午四点左右,到达萨尔斯堡。

    “可以把样品寄到维也纳吗?”

    但是,每个形状都要这个数,就有点可怕了。

    刘嘉说了一个单词:“萨尔斯堡。”

    “这样可以吗?”丹尼尔把画递给刘嘉。

    刘嘉把设计图给他看,他戴上眼镜,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我明白了,您想要做一个酒瓶?”

    刘嘉想要圆形、椭圆形、水滴形、雪花形……

    刘嘉没办法,她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惊呼,表示被速度吓到了。

    刘嘉直接向店员询问是否接受定制,店员愣了一下,很显然,之前没有人找他们干过这事,跟宝格丽父子三人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司机也不想凌晨才到。

    每个款式要十万颗。

    好在时间不长,三分钟后,摩托车的速度明显降下来,稳稳地停进了一个加油站。

    刘嘉又打电话给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内衣店、女鞋店,最后刘嘉买下三十万颗,其他的由拼单伙伴共同消化。

    刘嘉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等哪一天有机会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再补吧。

    电话那头的香奈尔,表示相信刘嘉的品味,可以跟她拼个单。

    售票员对司机指了指刘嘉,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对刘嘉招手:“萨尔斯堡!”

    刘嘉心中暗想:这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吧……我要是抓一把就跑了怎么办?

    刘嘉当年考驾照的科目三时,待考大厅里不断循环播放各种血淋淋的交通事故照片,当时只是随便一看,如今它们自己从刘嘉的脑子里跳出来,循环播放,根本停不下来。

    希望售票员能领悟她的无实物表演。

    售票员站起身,锁了抽屉,走出售票小房间,锁了门,示意刘嘉:“跟我来。”

    “每个形状一百万颗起定。”丹尼尔说。

    啊,不卖票真的可以吗?你们平时离岗都这么随便的吗?

    “唉……”刘嘉揪起眉毛,她对因斯布鲁克唯一的感情就是施华洛世奇,并不想在这里过夜。

    名人效应,恐怖如斯。

    售票员竟然从屋后推出了一辆摩托车,拍了拍后座,示意刘嘉坐上去。

    刘嘉平静地坐上去,一点都不紧张。

    一层洒着糖霜的薄酥皮,包裹着被切成小方块的苹果,还有几颗黝黑的葡萄干。

    售票员没听懂,对她说了几句什么,速度依旧。

    刘嘉被她催赶着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然后翻钱包,人家亲自送过来一趟,怎么也得给人家一点油钱。

    刘嘉赶到长途车站的时候,刚好目送最后一趟发往萨尔斯堡的车远去。

    人家法贝热的草图,各个位置非常精确,是可以照着直接开工的。刘嘉的草图,差不多就是美术生的石膏素描作业水平,能看懂,但是与可以开工之间,还是有技术壁垒的。

    然后指了指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先踮脚做眺望远方状,又做捂脸哭泣状。

    下一秒,车子加速,刘嘉差点被甩飞出去。

    没走几步,刘嘉的思路被打断了。

    “小姐,你遇到什么事了?”卖票窗口里的中年女性关切地问道,她说的是德语,刘嘉尝试对她说英语,她好像在尝试说英语,但是,总带着一股浓重的德味儿,实在不知道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样品可以在两天内做出来,刘嘉不想在这里蹲守,问道:

    有买到的人边走边吃,社交牛逼症患者刘嘉听出他们说的是英语,就直接问:“这个很好吃吗?”

    瓶子的设计图敲定,刘嘉又提出要订一些玻璃珠,用来订在裙子上。

    同时在心中构思着自家店未来几个月的主打款式,以及风格。

    一番可怕的甲方言论,丹尼尔听完,没有露出“你疯了吗”的表情,他想了想:“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可以设计几个不同的款式,给您看看。”

    刘嘉还是很喜欢萨尔斯堡的,这里是莫扎特的故乡,有《音乐之声》里唱“DOREMI”的贝拉花园,还有极具中世纪风情的商业街——粮食胡同。

    然后,她就昂首挺胸出去了。

    早在19世纪就发明了简单粗暴的莫扎特巧克力球,那巧克力毫无特别之处,还不如费列罗花哨,唯一的卖点就是巧克力球包着印着莫扎特头像的锡纸。

    刘嘉勉强能理解她的意思,但是自己德语单词量有限,只能比比划划。

    留下地址和定金,刘嘉找车前往维也纳。

    “是的。”

    刘嘉又补充了几个想法:瓶盖设计成皇冠形状,瓶身用金属丝做成蕾丝的模样。

    这位姐姐特别有使命感,一路从不减速,拐弯都是凭本事转的。

    “确实一流,那是拉菲酒庄的姐妹酒庄。”刘嘉把自己带来的粉红葡萄酒放在柜台上:“我希望酒杯可以突出粉红色的美丽,而不要抢走它的美丽,要看起来很耀眼,但又不要过于强硬……”

    刘嘉被因斯布鲁克的人民群众惊呆了。

    “谢谢。”

    包括所有切面应该有的高光部分,折射面应该展现出的颜色。

    这种简单的形状,开个模具很快,但是……

    丹尼尔微笑着放下图纸:“那一定是很棒的酒。”

    如果只是一百万颗,那没什么,2015年迪斯尼的《灰姑娘》全剧组,用了170万颗。

    “呼……”凛冽的风声刮过她的耳朵,摩托车上没有速度表,刘嘉从身旁的树只有整片的绿色残影来判断,时速绝对超过80了。

    乱七八糟加在一起,那就是六百万颗。

    前方是一个小小的甜品店,排队的人从门里排到门外。

    要说营销,奥地利人民很有出息。

    还有一颗直接雕成硕大钻石的模样。

    “要多久?”刘嘉心心念念要抓紧时间赶到维也纳去,蹭罗斯柴尔德的飞机回巴黎,不然从这里坐火车走,起码得在路上颠沛流离5天。

    还没等她想好应该给哪国货币的时候,就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抬头看窗外,只见那个售票员又像来时那样,骑着摩托车如一阵风般呼啸着消失了。

    一股黄油、糖、苹果被混合在一起烘烤的香甜味道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那位正吃着的少女也不畏生,大大方方给刘嘉看刚买到的甜品:

    店员礼貌地请刘嘉稍等,然后,他跑出店门。

    她在店里仔细看柜台里的东西,首饰都是仿钻石的款式,摆设多是小猫小狗小鸭子小天鹅。

    可是,几乎来萨尔斯堡的游客都会买一些回去,或是自己尝尝,或是带给朋友。

    售票员姐姐点点头,用坚定的语气说了一串不知道什么,又拍了拍刘嘉的手,示意她抓紧。

    天真了,她一时没想起来从因斯布鲁克到维也纳要四百多公里,现代高速公路走四个多小时,现在起码得开十几个小时。

    “可以借您的电话用一下吗?”刘嘉问道。

    刘嘉一家店一家店地走过去,看奇思妙想的橱窗摆设,看用铁丝拧成的各具特色的商店招牌。

    “应该还有一趟去萨尔斯堡的车,那里有许多去维也纳的车。”

    那辆开往萨尔斯堡的长途车,正在这里加油。

    刘嘉拿出准备好的草图,店员陷入沉思。

    “请随意。”

    虽然有直达的公共长途车,但是人家一大早就跑了,一天就一趟。

    丹尼尔叫人拿来一张白纸一支铅笔,他照刘嘉提供的草图,又进行了一番细化。

    “您好,女士,我是丹尼尔·施华洛世奇,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店员带着一个头发全白,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男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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