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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们去捏脸展台!”陶小妖兴奋地挽住宗昀的手臂,朝捏脸面具的展台前进。

    走出巷子的陶小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然后朝着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宗昀走去。

    这个时间点在展台前的人不多。

    在她休息的时候,金发小哥接过了她的位置,不着痕迹地注意着任务目标的方向。

    “这就不知道了。而且盖亚集团上层的信息一向是封锁的, 网上一发就屏蔽,也就只能我们私底下聊聊了。口口相传的传闻肯定不真实的啦。”同伴摆摆手,只把这些当作谈资而已, 并没有深入聊下去的欲望。

    陶小妖最想看的展是捏脸面具的展, 但展区太大,有趣的成果太多,陶小妖逛着逛着就花了眼。

    那人露出意外的表情, “真的假的?”

    陶小妖朝说话的两人看去, 心想, 怪不得之前给歌月讲那个邪恶实验室的故事时, 他一下子就相信了, 原来还真有人不想当人, 想当妖啊。

    她捧着可乐,喝了一口。

    莫拉尔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们也是单纯来交流学习的。他对待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态度,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家世和所获得的成绩就沾沾自喜,瞧不起人。

    陶小妖摆了摆手,“我们就随便看看。”

    宗昀侧目,突然觉得这本册子以及册子的主人有点碍眼。

    陶小妖这才安心地逛了起来。

    莫拉尔很高兴自己所做的东西得到别人的认可,忍不住笑了起来,介绍道:“这座浮空城堡据说是天神所住的地方,我之前曾经去拜访过一位专门研究神话传说的学者,根据他口述和一些资料还原出来的。”

    这个展台围着的人不多,前面还摆放了两张工作台,上面除了面具胚和工具之外,还有捏脸面具的原材料,可供捏脸师现场使用。虽然这一套下来得花不少钱,但毕竟是交流学习嘛,得有来有往才算交流。

    “喝什么?”宗昀问。

    金发小哥:“装了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吧。”

    陶小妖看到这本册子弹出的全息投影,发出了小声的赞叹。

    蓝天白云,悠然自在,不受拘束。

    宗昀:“光辉。”

    “她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捏脸师的天花板了好不好。”另外一人显然是桃小夭的铁杆粉丝,语气很不客气。

    “你也知道‘龙’这种生物?据说它是前星际时代的生物,不过现在已经灭绝了,除了一些遗留下来的资料有过它曾经存活过的痕迹,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这种种族确实存在过。据说它们生活在海洋里,是海洋生物……”莫拉尔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陶小妖就喜欢在他面前皮,喜欢看他做出平时不会做的反应,平日里的他就像装在精致匣子里,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也不觉得闷得慌。

    新的“光辉”啊。陶小妖脑补了一些替身文学。

    暗影往莫拉尔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汽水,开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胸前挂着受邀牌子的捏脸师摇了摇头,“你们老师没有让你们看过她的直播视频吗?她不管是作品,还是捏脸的技巧手法,都非常成熟。她所说的面具需要因人而异,因环境而异,你们也没有认真去研究过吧?如果不是制作过无数张面具,这些经验光靠听和看是无法得到的,只能实践。

    宗昀从她的表情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将她的脑袋转回展台,“别一直盯着,反而暴露他们。”

    陶小妖故意装作牵线木偶,被他摆弄,末了还仰起头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多少有些欠揍。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语气略带嘲意:“……对照组,呵。”

    “师傅!”陶小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顶着一头金发的小哥,他手里拿着一罐汽水,直接将瓶罐的罐身贴到了暗影的脸上,冰冷的罐身让她打了个激灵。

    自动贩卖机落下一瓶可乐。

    “蛇尾人身,我只服‘桃小夭’。可惜天妒英才。”在逛展的人提到了陶小妖。

    宗昀见她得意的小表情,心脏漏跳了一拍,咳嗽一声移开视线。

    “两位要体验一下吗?”莫拉尔注意到他们在自己的展台前驻足了许久,走近询问道。

    对比自己,遇到同样的事情,她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宗昀忍不住曲起食指敲她的脑袋。

    陶小妖又翻了一页,这回弹出的是在海里的皇宫。

    “这门手艺很枯燥。没有十年如一日的打磨,绝不可能做到和她一样

    “抱歉,我说得太多了。很欢迎你们来体验我的项目。”莫拉尔发现陶小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之后,就及时地住了口,还笑眯眯地邀请他们体验项目。

    陶小妖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金发小哥是暗影的新搭档。

    往后余生,每一次回想起这段经历,都会不自觉地将冷漠的自己与善良的陌生少女对比,就像是甩在脸上的巴掌,火辣辣的疼。

    宗昀的视线落在她的书包上,过了一会儿才移开。

    莫拉尔将项目的宣传册子发给陶小妖,礼貌道:“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下。”

    同伴眉飞色舞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份资料是盖亚集团捐出来的。四十年前人造人,返祖动物研究什么的,不是很火吗?还有传闻说盖亚集团的创始人用他的女儿来当实验体。”

    有点可爱。

    几人放过了程盈盈,从另外一头离开了。

    陶小妖心情不错,“可乐。”

    与之前相比,现在的暗影好像真的和她的代号一样,成为了一道影子,藏进了阴影处,来来往往的人,除了陶小妖之外都没有注意到角落的维修工。

    程盈盈转过身,遥望着巷口的陌生少女,对方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仿佛帮助她只是单纯路见不平,随心而为,并不在乎她是谁,也不在乎她的感谢。

    宗昀站在她身旁,用审视的眼神看向莫拉尔。

    “高兴了吗?”

    陶小妖谢过莫拉尔之后,把宣传册子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好好保存起来,也算作回忆了。

    这一点善意就像一团火,灼热滚烫,将她的世界烧出一个无法填补的大洞。

    陶小妖汗颜,这跟她所知道的龙族相去甚远,但她并没有纠正他的说法,只是默默点头。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继续输出各种面具和模型,肯定能很快登顶。”有人说。

    陶小妖的视线或许过于直白,金发小哥朝她这边看了过来,眼底闪过一瞬间的警惕,不过看到她身旁跟着的宗昀后,又立刻松了一口气,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还有她给左牧做的MV女主角,有人在网上试图还原模型,但是怎么做都不做不出她那味儿。”语气都是遗憾和惋惜。

    让陶小妖感到意外的是,她发现这些作品里多了许多人类和动物相结合的作品,比如猫尾,兔耳朵之类的,最多的还是蛇尾人身。

    陶小妖点点头,看什么都觉得顺眼,特别是眼前的黑发青年。

    相比其他展台,这个展台的规模算小的了,里面摆放着十几个类似陶小妖实验室里的全息舱,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切换到下一个建模,都是捏脸师的作品,而且在比赛中获得过不错的评价。

    她的鼻子酸涩,看着少女的背影,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敢正视的自卑,巨大的惭愧如同汹涌的洪水,淹没了她的世界。

    连接这个展区的下一个展区就是生物医学展区,有些人刚逛完那边的展区往这边过来, 讨论着那头的展示成果,陶小妖便听了一耳朵。

    陶小妖眼尖地看到了伪装成维修工的暗影,所有特工里面她也就认出了一个暗影,毕竟她也不认识其他人了。

    真奇怪。

    宗昀瞧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心情变化,将手上的可乐拉开拉环,递给她。

    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宗昀给陶小妖留了足够的空间,让人帮她查完那几人的身份后,就自觉地去给她买饮料了。

    “她也才捏过那么几个原创作品,怎么就称得上是天花板了?”说话的是负责展台的盖亚大学学生。

    瞧瞧,我不在江湖,江湖却有我的传说。

被动技能是鉴定珠宝,突然倒吸一口气,拉了拉身旁同伴的袖子,对他们摇摇头。

    “他的代号是什么?”陶小妖有些好奇。

    身处黑暗的人,见不得一点光明。

    “这是首次公开四十年前的R-29生物实验室的资料吧?盖亚大学可真行。”说这话的人比了个手势, 对同伴挤眉弄眼的,显然话里和想要表达的意思大大相反, 倒是显得有些阴阳怪气了。

    “别急, 慢慢逛。”宗昀伸手勾住陶小妖的书包提手, 在她试图闭眼狠心抽离这个展台的时候, 把她拉了回来,“交流会一共五天, 如果你对友谊赛不感兴趣的话,后三天也能继续逛。”

    自从亲生父母去世之后,程盈盈便再也没有从别人的身上得到过纯粹的善意,这个陌生少女本可以视而不见,不必为了她惹上联邦大学这些富贵子弟,但是她却选择站了出来。

    路过这两人之后,再往下一个展台就是任务目标莫拉尔的展台了,而这个展台和陶小妖想看的捏脸展台离得也不算远,可以逛完这个再去那边玩。

    “龙宫?”陶小妖震惊,星际人竟然知道龙宫!

    陶小妖露出古怪的表情,对身旁的宗昀挤了挤眼睛。

    这个宣传册子类似立体书,打开第一页就弹出了一个浮空城堡,只不过是藏在册子里的全息投影,旁边还有关于这个浮空城堡的介绍和历史故事,做得相当漂亮。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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