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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别叫这个名字了。”他笑了，贴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睛，又亲了亲脸颊。
车子因为事故被堵在了高架桥上。
他们早早地出发，一切都很顺利，只可惜世事难料。
实在难得，廖茗觉也有动摇的时候：“要是我考不上怎么办？考两三年也考不上怎么办？最后必须回老家去端盘子找厂子上班怎么办？”
“不是吧你？”廖茗觉立马哀嚎，“你怎么不直接去华图当老师啊？”
廖茗觉白天基本都在上课，晚上也要自习，大家甚至会集合站在一起喊口号来鼓舞士气。廖茗觉不喜欢干这个，所以被讲师批评了，晚上看到大家玩得很开心，委屈像积蓄已久的冷水，从头直接泼下来。
“拜拜啦！”廖茗觉打开车窗大声道别。
“神经病，”邓谆冷笑，“冷就可以穿好吧。”
胡姗用手机查询到目的地步行要多久，勉强下定决心，回头想跟邓谆提议，就看到他手机上同样是地图界面。两个人一拍即合，下车步行。桥两侧边缘有窄窄的人行通道是万幸，虽然离目的地还很远。
“我没有胃口，你吃吧。”邓谆走出来, 坐到餐桌旁回答。
乍一眼看起来挺伤感，事实是廖茗觉不在第一天，王良戊和肖屿崇去吃了寿喜锅自助餐，发照片到群里，引发公愤；廖茗觉不在第一周，肖屿崇和胡姗去吃新开的酸菜鱼，还对着镜头比耶，引发小范围公愤；廖茗觉不在半个月，王良戊带了大闸蟹给胡姗和肖屿崇吃，三个人的合影发到群里，引发廖茗觉的愤怒。
他准备睡觉, 她把夜灯关了。躺下去之后，廖茗觉说：“我爸爸给我报了一个考前冲刺班，要集训，搬到那边去住。”
说完以后，他起身，先把地暖关掉，然后躺上床睡觉。廖茗觉听着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最后落入寂静，内心很挣扎——总觉得今晚要睡不着了。但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和睡眠质量，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一直到邓谆早饭都买回来了，到床边叫她。
他难得先洗了澡, 躺在床上看视频。廖茗觉洗了头发，吹干的时间比洗的时间还长。等她回到卧室, 发现邓谆戴了蓝光眼镜, 室内有点暗，所以屏幕里在播放的内容都倒映在脸上。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 戴到自己脸上，又倒下去抱住他手臂, 和他依偎在一起问：“你怎么在看时事政治的网课？你又不用考。”
她没有在群里发言，却哭唧唧给每个人群发了同样的苦水。
于是，邓谆和胡姗决定去看她。
女生的手盖住了他的脸，仿佛棕榈叶遮蔽了绿色的玫瑰。邓谆抬起眼，在她手指的缝隙中间盯着她。他安静得有些太漫长，廖茗觉反倒狐疑，一动不动维持僵局。
“我是不是不去比较好啊？”她仰起脸，嘴唇刚好碰到他下颌。
胡姗和邓谆叫了网约车过去。他们和廖茗觉约好一起吃晚饭，邓谆买了水果和奶茶，准备到那边给廖茗觉吃。胡姗前段时间买到一款很舒服的无钢圈内衣，亲身体验不错，于是囤了几件给廖茗觉送去。
邓谆不吭声，只顾着埋头走，从她身旁经过。
“邓谆，”她问他，眼睛在黑暗里亮闪闪的，“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那我们就先扯证吧，结了婚再考，省得再变卦。”他说，“这样我会安心点。”
邓谆的多加了一句“很想你”。
廖茗觉拆开了，却推到他面前。她说：“你下巴是不是越来越尖了？”
邓谆思考了一阵，戏谑地回答道：“……是你一拳打死我吧。”
她在宿舍等，邓谆买了她喜欢吃的米线，陪她在楼下吃完才走。等到家，地暖也开得热乎乎的，廖茗觉走进去坐下，感觉整个人都融化了。
第58章 “我们是很好的……
她起身，坐到他怀里，离他更近些。邓谆把脸搁在她颈窝，被廖茗觉摸狗狗似的摸脖颈。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从下方抵住她两颊，将她的脸朝上拢。廖茗觉已经一了百了，索性耍无赖地瞪着他。邓谆反而笑了，他断断续续地吻她的耳廓、太阳穴和嘴唇。停顿下来是为了说完那几句话：“我怎么会让你死。我自己死都不会让你死。没有你我不就一个人了吗？”
那小孩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好看，好看得有些叫人担心是娘炮。他别过脸，突如其来注意到这边。爸爸这才发觉自己见过他。邓谆是随时在乖小孩和坏小孩间切换的那类人。
胡姗舒了一口气，追上前去问：“要不要喝点水？你真的看着瘦了很多。上次叫你去吃饭你也不去。怎么了？廖茗觉不在就闹情绪了？”她最后一句纯粹是玩笑话，单纯想活跃气氛。
廖茗觉从臂弯和被褥里抬起头来。邓谆分明没有睡，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只是静静盯着她看。她叫了他一声：“邓卓恩。”
邓谆看她袜子破了洞，叫她拿去扔掉。廖茗觉不想动，于是假装睡着了。没想到他收拾了一下，就坐到她身边，替她脱掉袜子，换成新买的保暖袜。
胡姗抬起手抱怨：“怎么这么晒啊，早知道今天就涂防晒霜了。”
廖茗觉直接一拳捶过去：“谁管你安不安心！”
“这是坐月子的人才穿的！”廖茗觉说。
他起身, 绕到洗手间去。
邓谆像突然想起什么，遗憾道：“早知道给廖茗觉也带一支。忘了。”
“不会啊。”她被他弄得有点痒，所以低低地发笑。
他说：“我想记一下, 然后明天早晨可以提问你。”
“她每天就复习，不会晒太阳的。”她侧过身，扬了一下手臂，“你这脸的大小是真实的吗？嫉妒死我了……但你这已经不是消水肿了吧。”
“哪里有那么容易当。我对别人考试也没兴趣。”邓谆把电脑盖上，闭目养神说。
他又问：“可以摸摸你吗？”
邓谆接下去：“廖茗觉，我过来接你，今天到我家住吧。”
邓谆倾斜身体，手臂撑在她两侧。因为线条很好看，以至于廖茗觉下意识抚摸，他抬起手，没什么表情，好像家里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逗弄自己的猫，茫然投去询问的眼神。她难得窘迫，但也还是强撑着东拉西扯：“之前第二次碰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了。这人是不是会家暴啊，感觉能一拳打死我。”
她在宿舍收拾了一下，甚至没让朋友们送她。廖茗觉的爸爸开日产车过来接她，顺便想看看女儿的男朋友。首先看到王良戊，他寻思小伙子个子挺高，就是脸怎么这么白，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结果肖屿崇从后面走上来，一把搭住王良戊肩膀，两个人聊起等会儿去吃什么，看着肖屿崇，廖爸爸又陷入了沉思，这男同学看着有点不靠谱的公子哥那味儿。再回头，就看到廖茗觉正在车边和另一个男生说什么。
胡姗是深思熟虑后才这么说的：
起初两个人都还挺耐心，但耽搁的时间长了，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
和廖茗觉接吻，邓谆时不时会摆出耐心而温存的姿态来。多停留一阵，却不强迫和掠夺什么。她很喜欢他这样，不论何时何地，只有他在，就好像在松软的草地上打滚一般惬意。
“大后天就过去了。我说了不要的，他没听我的就报了。不去的话钱不退，我有点心疼……”廖茗觉从背后抱住他，心里默默想，邓谆是不是又瘦了点，“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邓谆背对着她，沉默一阵，在她几乎快以为他睡着之际开口：“什么时候？”
“买给你吃, 当然挑了好的买。”他回答得很凛然。
邓谆思考了一下。
“不是。”他却只简短地回复，看起来格外疲倦。
他更用力地拥抱她：“去吧。”
廖茗觉捧着冰淇淋过去，靠在门边看他用电动剃须刀。她喂给他吃, 笑嘻嘻地问：“很甜吧？好不好吃？”
“嗯？”邓谆抬起手，手掌不经意间遮住小半张脸, “胡茬没剃干净。”
廖茗觉气得抄起行测书追过去, 邓谆直接进了厨房，从里面反锁。倒是不再打打闹闹，而是像电影《□□》里一样边在两侧移动边看着对方。厨房与阳台相连, 到最后他指了指冰箱, 她试探着打开, 发现里面竟然有他提前去买的哈根达斯。廖茗觉拿出来, 好奇地问：“怎么就一个呀。”
脆弱状态的廖茗觉很好说话，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他略微以手肘支起身，去碰她睡裙下和衣领上的部分。他说：“这样会讨厌吗？”
真好！再说点！”
邓谆在舔她手掌的虎口，细密而郑重，温柔得像与恋人的吻。
廖茗觉的行李很少。
“那也要好好休息啊。”她的脸贴着他，突然有些不想去了。
邓谆回答：“吃了。最近太忙了。”
或许是室温太高，廖茗觉感觉有点热。她说：“可以呀。”
廖茗觉只觉得脑内传来暖风机运载过度的嗡鸣，蓦地抽回手，挡在泛红的面庞跟前。她想说什么，一下又没说出来。邓谆稍稍眯起眼，仿佛想在没开灯的暮色中分辨她的表情。
他又亲了她一会儿，廖茗觉越发觉得热。这样下去，估计等会儿还要洗澡。她才吹干的头发，打湿了很麻烦，因此说着就伸出手去：“别闹了，睡觉吧。”
但他马上就转过身来，抱住她，贴住她的冒着和他同样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闷声说：“嗯。你好好加油。”
经胡调查员和邓调查员核实，另外两人缺席的确有正当理由。到了大四，嫌疑人肖某的论文濒临死线，却因他本人的完美主义想推翻重写，嫌疑人王某要代表实习单位参加竞赛，目前正在郊区答题。
“好好备考，好好考试，”胡姗说，“到时候我们去看你。”
她突然感觉手上湿漉漉的。
] “你就别叫这个名字了。”他笑了，贴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睛，又亲了亲脸颊。
车子因为事故被堵在了高架桥上。
他们早早地出发，一切都很顺利，只可惜世事难料。
实在难得，廖茗觉也有动摇的时候：“要是我考不上怎么办？考两三年也考不上怎么办？最后必须回老家去端盘子找厂子上班怎么办？”
“不是吧你？”廖茗觉立马哀嚎，“你怎么不直接去华图当老师啊？”
廖茗觉白天基本都在上课，晚上也要自习，大家甚至会集合站在一起喊口号来鼓舞士气。廖茗觉不喜欢干这个，所以被讲师批评了，晚上看到大家玩得很开心，委屈像积蓄已久的冷水，从头直接泼下来。
“拜拜啦！”廖茗觉打开车窗大声道别。
“神经病，”邓谆冷笑，“冷就可以穿好吧。”
胡姗用手机查询到目的地步行要多久，勉强下定决心，回头想跟邓谆提议，就看到他手机上同样是地图界面。两个人一拍即合，下车步行。桥两侧边缘有窄窄的人行通道是万幸，虽然离目的地还很远。
“我没有胃口，你吃吧。”邓谆走出来, 坐到餐桌旁回答。
乍一眼看起来挺伤感，事实是廖茗觉不在第一天，王良戊和肖屿崇去吃了寿喜锅自助餐，发照片到群里，引发公愤；廖茗觉不在第一周，肖屿崇和胡姗去吃新开的酸菜鱼，还对着镜头比耶，引发小范围公愤；廖茗觉不在半个月，王良戊带了大闸蟹给胡姗和肖屿崇吃，三个人的合影发到群里，引发廖茗觉的愤怒。
他准备睡觉, 她把夜灯关了。躺下去之后，廖茗觉说：“我爸爸给我报了一个考前冲刺班，要集训，搬到那边去住。”
说完以后，他起身，先把地暖关掉，然后躺上床睡觉。廖茗觉听着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最后落入寂静，内心很挣扎——总觉得今晚要睡不着了。但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和睡眠质量，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一直到邓谆早饭都买回来了，到床边叫她。
他难得先洗了澡, 躺在床上看视频。廖茗觉洗了头发，吹干的时间比洗的时间还长。等她回到卧室, 发现邓谆戴了蓝光眼镜, 室内有点暗，所以屏幕里在播放的内容都倒映在脸上。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 戴到自己脸上，又倒下去抱住他手臂, 和他依偎在一起问：“你怎么在看时事政治的网课？你又不用考。”
她没有在群里发言，却哭唧唧给每个人群发了同样的苦水。
于是，邓谆和胡姗决定去看她。
女生的手盖住了他的脸，仿佛棕榈叶遮蔽了绿色的玫瑰。邓谆抬起眼，在她手指的缝隙中间盯着她。他安静得有些太漫长，廖茗觉反倒狐疑，一动不动维持僵局。
“我是不是不去比较好啊？”她仰起脸，嘴唇刚好碰到他下颌。
胡姗和邓谆叫了网约车过去。他们和廖茗觉约好一起吃晚饭，邓谆买了水果和奶茶，准备到那边给廖茗觉吃。胡姗前段时间买到一款很舒服的无钢圈内衣，亲身体验不错，于是囤了几件给廖茗觉送去。
邓谆不吭声，只顾着埋头走，从她身旁经过。
“邓谆，”她问他，眼睛在黑暗里亮闪闪的，“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那我们就先扯证吧，结了婚再考，省得再变卦。”他说，“这样我会安心点。”
邓谆的多加了一句“很想你”。
廖茗觉拆开了，却推到他面前。她说：“你下巴是不是越来越尖了？”
邓谆思考了一阵，戏谑地回答道：“……是你一拳打死我吧。”
她在宿舍等，邓谆买了她喜欢吃的米线，陪她在楼下吃完才走。等到家，地暖也开得热乎乎的，廖茗觉走进去坐下，感觉整个人都融化了。
第58章 “我们是很好的……
她起身，坐到他怀里，离他更近些。邓谆把脸搁在她颈窝，被廖茗觉摸狗狗似的摸脖颈。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从下方抵住她两颊，将她的脸朝上拢。廖茗觉已经一了百了，索性耍无赖地瞪着他。邓谆反而笑了，他断断续续地吻她的耳廓、太阳穴和嘴唇。停顿下来是为了说完那几句话：“我怎么会让你死。我自己死都不会让你死。没有你我不就一个人了吗？”
那小孩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好看，好看得有些叫人担心是娘炮。他别过脸，突如其来注意到这边。爸爸这才发觉自己见过他。邓谆是随时在乖小孩和坏小孩间切换的那类人。
胡姗舒了一口气，追上前去问：“要不要喝点水？你真的看着瘦了很多。上次叫你去吃饭你也不去。怎么了？廖茗觉不在就闹情绪了？”她最后一句纯粹是玩笑话，单纯想活跃气氛。
廖茗觉从臂弯和被褥里抬起头来。邓谆分明没有睡，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只是静静盯着她看。她叫了他一声：“邓卓恩。”
邓谆看她袜子破了洞，叫她拿去扔掉。廖茗觉不想动，于是假装睡着了。没想到他收拾了一下，就坐到她身边，替她脱掉袜子，换成新买的保暖袜。
胡姗抬起手抱怨：“怎么这么晒啊，早知道今天就涂防晒霜了。”
廖茗觉直接一拳捶过去：“谁管你安不安心！”
“这是坐月子的人才穿的！”廖茗觉说。
他起身, 绕到洗手间去。
邓谆像突然想起什么，遗憾道：“早知道给廖茗觉也带一支。忘了。”
“不会啊。”她被他弄得有点痒，所以低低地发笑。
他说：“我想记一下, 然后明天早晨可以提问你。”
“她每天就复习，不会晒太阳的。”她侧过身，扬了一下手臂，“你这脸的大小是真实的吗？嫉妒死我了……但你这已经不是消水肿了吧。”
“哪里有那么容易当。我对别人考试也没兴趣。”邓谆把电脑盖上，闭目养神说。
他又问：“可以摸摸你吗？”
邓谆接下去：“廖茗觉，我过来接你，今天到我家住吧。”
邓谆倾斜身体，手臂撑在她两侧。因为线条很好看，以至于廖茗觉下意识抚摸，他抬起手，没什么表情，好像家里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逗弄自己的猫，茫然投去询问的眼神。她难得窘迫，但也还是强撑着东拉西扯：“之前第二次碰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了。这人是不是会家暴啊，感觉能一拳打死我。”
她在宿舍收拾了一下，甚至没让朋友们送她。廖茗觉的爸爸开日产车过来接她，顺便想看看女儿的男朋友。首先看到王良戊，他寻思小伙子个子挺高，就是脸怎么这么白，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结果肖屿崇从后面走上来，一把搭住王良戊肩膀，两个人聊起等会儿去吃什么，看着肖屿崇，廖爸爸又陷入了沉思，这男同学看着有点不靠谱的公子哥那味儿。再回头，就看到廖茗觉正在车边和另一个男生说什么。
胡姗是深思熟虑后才这么说的：
起初两个人都还挺耐心，但耽搁的时间长了，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
和廖茗觉接吻，邓谆时不时会摆出耐心而温存的姿态来。多停留一阵，却不强迫和掠夺什么。她很喜欢他这样，不论何时何地，只有他在，就好像在松软的草地上打滚一般惬意。
“大后天就过去了。我说了不要的，他没听我的就报了。不去的话钱不退，我有点心疼……”廖茗觉从背后抱住他，心里默默想，邓谆是不是又瘦了点，“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邓谆背对着她，沉默一阵，在她几乎快以为他睡着之际开口：“什么时候？”
“买给你吃, 当然挑了好的买。”他回答得很凛然。
邓谆思考了一下。
“不是。”他却只简短地回复，看起来格外疲倦。
他更用力地拥抱她：“去吧。”
廖茗觉捧着冰淇淋过去，靠在门边看他用电动剃须刀。她喂给他吃, 笑嘻嘻地问：“很甜吧？好不好吃？”
“嗯？”邓谆抬起手，手掌不经意间遮住小半张脸, “胡茬没剃干净。”
廖茗觉气得抄起行测书追过去, 邓谆直接进了厨房，从里面反锁。倒是不再打打闹闹，而是像电影《□□》里一样边在两侧移动边看着对方。厨房与阳台相连, 到最后他指了指冰箱, 她试探着打开, 发现里面竟然有他提前去买的哈根达斯。廖茗觉拿出来, 好奇地问：“怎么就一个呀。”
脆弱状态的廖茗觉很好说话，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他略微以手肘支起身，去碰她睡裙下和衣领上的部分。他说：“这样会讨厌吗？”
真好！再说点！”
邓谆在舔她手掌的虎口，细密而郑重，温柔得像与恋人的吻。
廖茗觉的行李很少。
“那也要好好休息啊。”她的脸贴着他，突然有些不想去了。
邓谆回答：“吃了。最近太忙了。”
或许是室温太高，廖茗觉感觉有点热。她说：“可以呀。”
廖茗觉只觉得脑内传来暖风机运载过度的嗡鸣，蓦地抽回手，挡在泛红的面庞跟前。她想说什么，一下又没说出来。邓谆稍稍眯起眼，仿佛想在没开灯的暮色中分辨她的表情。
他又亲了她一会儿，廖茗觉越发觉得热。这样下去，估计等会儿还要洗澡。她才吹干的头发，打湿了很麻烦，因此说着就伸出手去：“别闹了，睡觉吧。”
但他马上就转过身来，抱住她，贴住她的冒着和他同样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闷声说：“嗯。你好好加油。”
经胡调查员和邓调查员核实，另外两人缺席的确有正当理由。到了大四，嫌疑人肖某的论文濒临死线，却因他本人的完美主义想推翻重写，嫌疑人王某要代表实习单位参加竞赛，目前正在郊区答题。
“好好备考，好好考试，”胡姗说，“到时候我们去看你。”
她突然感觉手上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