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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我阴阳相隔,无论谁先走,都等一等后面的那个,好吗?”

    21.

    我忍不住想这会不会就是我们未来的结局?

    两个人分居了。

    余牧歌同意了。

    于是陆江鸣一个多月都没回家,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压根不知道此时的余牧歌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离开他的第一个月,我做了个决定。

    陆江鸣感觉自己丢了面子,又气恼余牧歌不懂事,他和韩霖只是玩玩,他真不懂余牧歌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

    “我不能想象如果少了他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余牧歌又一次撞破陆江鸣和韩霖滚在一起后,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房子的锁和钥匙换了,然后将陆江鸣的东西打包塞进行李箱一股脑丢出门外。

    “你可以试着先离开一段时间,看看没有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那时候的我暗下决心,倘若不出意外,自己一定要活的比陆江鸣还要久,这样他就不会承受失去伴侣的痛楚了。

    陆江鸣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了摇头。

    “你想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吗?”梁医生听出了他的迟疑。

    那天他在手机上看到了一个故事,死活要念给我听,它讲述了一对相伴了大半辈子的同性情侣熬过了七年之痒,熬过了异样的眼神,熬过了生活的油盐酱醋,却没能熬过疾病,最终阴阳两隔的悲情故事。

    我和他聊过关于死亡的话题。

    “嗯。”余牧歌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们都说我眼中容不得沙子,是个说断就断个干净的人。

    22.

    然后他被陆江鸣给找了回来。

    “发生了什么?”梁医生的声音很温柔,让人产生一种忍不住倾诉的想法。

    是被割下去后痛到撕心裂肺的存在。

    “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余牧歌轻声道:“但是我知道他住在其他人那里。”

    “......”余牧歌顿了顿,低声道:“我不想走。”

    “如果我爱你的话我是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独活的,毕竟活着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我解释道。

    “他是我的本能。”

    20.

    也是我的世界。

    离开他的第一天,我想回到他的身边。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

    “为什么?”陆江鸣眸光暗淡。

    “牧歌,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陆江鸣突然开口说道。

    我太没出息了。

    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几十年的光阴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悄悄流逝。

    “梁医生,他大概厌倦我了吧。”青年坐在沙发上,声音毫无起伏。

    离开他的第一周,我忍不住翻出他的照片来看,许久后放下联系他的念头。

    这次是最后一次离开他了,他找不到我的,我又看到他对我笑了,真好。

    离开他的第一个小时,我满脑子都是他。

    “什么约定?”我有些好奇。

    念完之后我们都沉默了。

    “梁医生,我还喜欢他。”

    “你要离开吗?”梁医生垂眸问道。

    但是现在,我希望他余生一直做个痛苦的人。

    可一想到那个人是陆江鸣,我就忍不住会在心里再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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