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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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有些东西是没变的。

    夏屿听了，无比内疚。

    夏屿抬眼，见他头也没抬地跟自己说话。“能帮我倒杯水吗？”

    夏屿百无聊赖，就不时用手试探水杯。终于差不多了，她端起杯子开始喝水。

    这时候，斜对面那位也端起了杯子。

    江川翻页很快，夏屿做的东西重点分明，而他显然也知道该看哪些内容。

    工作人员打开门，还周到地做出请进的手势，江川抬脚进门，夏屿借他的光，也享受到了这一服务，不禁感慨，有钱真好。

    都是灰色。

    她别着腿坐下后，感觉到对面人翻页时视线延伸了一下，那目光似乎扫过她的裙子。

    江川脸上看不出任何信息。让她想到烧烤那次，有人说他“从不流露真实情绪”，他工作后的风格做派，她远没有那些人了解得多。

    高冷的江同学，混熟了以后，就会露出毒舌的一面。但骂完，还是会提醒，不能喝太热的水和汤，容易得食道癌。

    哪怕她开一点小差，也不会被发觉。

    夏屿坐回去，明知道水热，还是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江川偶尔会停下，做标记或在另一张纸上写几笔。

    她敏感地看一眼，教科书一般的优雅坐姿，有问题么？

    又一想，可能不只是钱，还有颜值的因素。

    如果是从前，他会说一句“该”。

    江川径直走向卧室，丢下一句：“我先换个衣服，你要喝点什么？”

    比如，他是那种特别容易进入专注状态的人，能够做到“浑然忘我”，更别提旁边的人了。就像此刻，只要她不出声，应该就变成了“透明人”。

    把他那一杯轻轻放到茶几上。

    他坐下就开始翻看，没一句废话。

    他没理会，拿着手机，发了条语音：“下午的视频会议换到晚上，具体时间等我通知。”

    江川很快出来，换了黑色套头薄针织衫和灰色长裤，头发已经梳上去，露出清秀的额头，但因为没有定型，还有几缕不听话的掉下来，发梢还在滴水。

    刚巧江川翻页，视线往上抬，也不知道看没看见。

    “啊？”

    江川直奔沙发，朝她一勾手，她立即双手送上文件夹。

    热水是备好的，旁边还有咖啡茶叶，但她知道他更喜欢喝白开水，她也是，尤其是现在……想到等会儿还要说很多话，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虽然她的确是有点渴了。

    又或者是腿？

    “哦，好的。”

    “不用了，谢谢。”

    人间真实，这就是女友和前女友的差别了。

    看他也没什么诚意的样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声，以及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这时，他忽然出声：“夏经理。”

    她挑了他斜对面的单组沙发，抚着裙摆坐下时，愣了下。

    他抬眼看她，说：“谢谢。”

追，门就在身后锁上了……

    呃。纯属巧合。

    忽然就想起了宫廷戏里常见的一幕，皇帝开饭前，有个太监先尝一口试毒。

    夏屿：“……”

    她忍不住去察言观色。

    再次来到1808门前。

    夏屿抱着文件夹站定，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几乎没有活动痕迹，看样子确实是刚到。

    她现在负责的是一个电商产品，虽然也盈利，但蜗窝网电商起步已经比别人落后，又因自身特质所限，品类不够多，目前的成绩，对投资人来说，恐怕是不太满意。

    她下意识地微笑，“不客气。”

    果然很烫，她暗暗吐了下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