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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晖立马明白了李学乾的意思，他心里叫苦，钟氏是不会把李静玉嫁回娘家的，他可说服不了妻子。
李学隐无所谓地摊手，“他们的生死不是一直都攥在你的手里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而后露出好奇的神色，“我那些儿子都很能生的，现在算算我也有几十个孙子了，连重孙子，重重孙子都有了，不知道你杀不杀得尽，别怪我没提醒你，斩草可要除根的。”
自从叶氏被处死，李静玉就被李学乾塞给了钟氏教养。
五人中的领头上前一步，“回老太爷的话，这孩子自进入家学起，几乎日日中午都会去汇文馆，因为家学子弟午间都是休息的，就他一人踏入汇文馆，时间一久，我们兄弟几个就都认识他了。”
李学乾的眉头倒是松开了，“今日他这番话，倒是着实令人吃惊。我原本反对慧通大师选他，是不想这种不孝不悌之辈出去丢我们李家的脸，怎奈慧通大师坚持选他，我不能驳了大师的面子。但是心中一直有这个疙瘩，今日特意过来一问，不成想竟能得到如此答案。”
李学乾出奇地平静下来了，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东方若隐若现的红色光芒。
李学隐闻言不禁冷笑，“想不到你这么天真呢，还想让我叫你大哥？你也配！”
老太太没再问，和李学乾继续刚刚的话题。
李学乾看着李世晖为难的表情，淡淡地说：“夫为妻纲。”
李学乾沉思了起来，许久才回过神，挥手让李世文退下。
李学乾回到自己的朝晖院，原想看会书，怎奈思绪混乱，他放下书，坐着想了一会，唤人进来，“去家学把老六叫来。”
当然，李世晖不能说实情，只是说李静玉如今吃喝正常，偶尔调皮，没什么大碍。
李学隐冷静地打断他，“你留我性命可不是因为兄弟之情，因为什么你我都清楚，可惜，依如当初，我不会令你如愿。”
老太太歪在榻上，半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冬梅这才把事情汇报给老太太，老太太看向窗外，午后的院子燥热静谧，“希望他能顺利离开陌上吧。”
李学乾一想，点点头，“确实很有可能。”
李学隐抬眼打量着李学乾，眼神里都是嘲讽与不屑，“你把你那颗肮脏不堪的心放回肚子里吧，那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李学隐闻言更是大笑起来，“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你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孩子过继出去。”
消息陆续传来，一直折腾到东方发白。
李学乾想了想，“你说的对，他现在确实对家族无碍。”
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自己的地位牢不可破时，那个宵寝晨兴、励精图治的李家掌舵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如今的自己，懈怠、疏忽，一时不察就被蒙蔽的行将朽木之人。
李世晖闻言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高嫁还真嫁不出去，“唉，只能委屈这孩子了。”
李学乾闻言平静下来了，看着李学隐，“他是去看书，对吗？”
很快，汇文馆看守的五人来到了李学乾面前。
屋里面已经重新掌灯，李学乾穿戴整齐，面前是一壶新泡好的茶。
老太太淡淡地说：“罢了，他如今得以拜了慧通大师为师，虽说是俗家弟子，但是跟着慧通大师，将来难保不会遁入空门，对我们家没什么坏处。”
李学乾狠厉道：“你当我不敢？”
李世文点头，“看过，字写得不错，练的是小楷。”很少有人喜欢练楷书，一笔一划，，方方正正，毫无风格。
李学隐也平静地看着他，“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曾经，他每日都见得到这样的景象。
李学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怎么，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哈哈哈哈，可惜晚了。”
冬梅连忙回道：“凤大爷把自己的书童放了，奴婢见他一人实在可怜，就等凤大爷吃完饭，收了食盒送回膳堂，故而回来晚了些。”
李学乾思索了片刻，“你看过他的功课吗？”
再说这边，李小凤离开后，老太太叹了口气，对李学乾说：“之前老十说他很是聪慧，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李学乾点点头，老十仅留下一双嫡出儿女，他要为他们谋划好前程。
时隔三十多年，兄弟二人再次见面。
之前叶氏的重心都放在李元宗身上，对女儿经常性忽略，全是奶娘和下人照看，这就养成了李静玉霸道的性子，稍有不如意就嚎哭。
李学乾紧锁眉头，“之前倒是没发现。”
这五人竟同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
李学乾闻言面色一松，又问：“他天天去汇文馆做什么？”
李学乾很有深意地看着李世晖，“她如今是你正妻亲自教养，有这段母女缘分，而扶风钟氏的家教，自然不会错。”
李学乾看了李世晖一眼，“低嫁自然有的选，那高嫁呢？”
就这样捱到夜半，他终于有些困了，在下人的服侍下更衣上床，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李学乾落下一子，“她如今父母双亡，将来婚事恐成问题。”
老太太随意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李学乾挨个看过去，“你们对李元凤可有印象？”
李学乾皱眉，“今年大年初一，你们中有人汇报说有个孩子跑去汇文馆看了一小时的书，就是那个孩子。”
李学乾并未露出不悦之色，而是直接问道：“你与那个李元凤是怎么回事？”
李学乾眼色一暗，“你们都认识他？”
李世晖很乐观，“我们陌上李家的嫡女自然有百家求娶。”
这令钟氏很头疼，这段时间她打理中馈之余，都在掰正李静玉，很是辛苦。
李世文来时，李学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问：“对于李元凤，你怎么看？”
李学乾面不改色，“你该叫我一声兄长。”
李学隐一脸讽刺，“你怎么会不敢，你这些年手上沾的人命还少吗？怎么会差我们家那几个。”
下人见状吹灭烛光，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哐一声，下人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借着朦胧的光，可以看见李学乾坐在床上，脸色非常难看。
李学隐呆愣了片刻，神色暗淡下来，有些遗憾，自言自语道：“竟是最后一面吗？我都没有和他好好道别。”
李学乾一夜未睡，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赫熙堂。
最终，李学乾不得不面对现实，李元凤已经离开陌上，脱离了他的掌控。
李学乾得到李元凤已经出府的消息，心惊不已，当即取出家主令，命大管家去李世户家找寻，若没有，直接去长留寺要人，就说苏姨娘突发急病要见儿子，一定要把人带回来。
李学乾只觉得血往上涌，好悬没晕过去。
李学乾被刺到痛处，恼怒道：“他一个庶出被过继出去的孩子，何须我多加关注！”
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
老太太面露遗憾，“对啊，我只在一年前见了他一次，那时他不小心落水，被我的丫鬟救下，跟着他姨娘来磕头谢恩的。那时我只觉得这孩子长得不错，像他姨娘，鼻子像老十。”
又说了一会话，李学乾起身离开赫熙堂。
因心里有事，晚饭用的少了许多。
李学隐很开心，毫不加掩饰，“你很好奇是不是，为什么连字都不识就开始天天跑去汇文馆，到底是去干嘛呢？哈哈哈哈，看见你反应如此迟钝，就能看出你对李家的掌控远不及当年了，真是痛快！”
李学乾静默了一会，“是我一时心软，顾念兄弟之情，留你性命，却给自己给李家留下了如此大的隐患，我当初就该......”
李学乾缓步走回书房，吩咐亲卫，“去把汇文馆那人带来。”
李学乾不带有任何感情地看着他，“都不重要了。”
老太太面色如常，“兴许他知道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答案必会被问起，就提前想好了答案，以求与众不同。”
李世文心道果然是因为他，他不敢隐瞒，将自己对李小凤的印象说了，“他平时不声不响，也没有什么慧名传出，儿子曾想把他调回他这个年龄的班上去，只是问过冯学儒，冯学儒说他资质平平，功课可以跟上，却没有过分出彩之处，便只能作罢。儿子没料到他生了怨恨之心，此事是儿子的疏漏，这段时间已经开始整顿了，若再有这类子弟，一定及时教育改正。”
李世晖浑身一颤，立马坐直，郑重道：“我是玉姐儿的嫡亲大伯，定不会让她低嫁了去。”
李学乾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盯着李学隐，“你若不想你的家人受到牵连，最好说实话。”
他如今岁数大了，很少回后宅去，晚饭过后便叫来李世晖陪他下棋，中途还问起李静玉的情况。
李学乾坐了下来，挥退屋内下人，“你知道我
这五人面面相觑，他们的命令是看守汇文馆中的李学隐，汇文馆那么多孩子，除了李学隐的子孙，其他人根本不曾留意。
李学乾终于失去了耐心，“我现在给你机会说话，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李世晖离开后，李学乾独自静坐，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
他勉强稳住心神，“严令各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李元凤出府。”
李学乾急躁问道：“和李元凤？他知道了些什么？”
李学乾看着他，“去把盯着汇文馆的守卫都给我叫来，立即去叫。”
李学隐看看李学乾，“你老了。”
老太太又说了其他话题，李学乾见老太太难得愿意与他这样平和地拉着家常，就和老太太聊了起来，直到冬梅回来复命。
] 李世晖立马明白了李学乾的意思，他心里叫苦，钟氏是不会把李静玉嫁回娘家的，他可说服不了妻子。
李学隐无所谓地摊手，“他们的生死不是一直都攥在你的手里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而后露出好奇的神色，“我那些儿子都很能生的，现在算算我也有几十个孙子了，连重孙子，重重孙子都有了，不知道你杀不杀得尽，别怪我没提醒你，斩草可要除根的。”
自从叶氏被处死，李静玉就被李学乾塞给了钟氏教养。
五人中的领头上前一步，“回老太爷的话，这孩子自进入家学起，几乎日日中午都会去汇文馆，因为家学子弟午间都是休息的，就他一人踏入汇文馆，时间一久，我们兄弟几个就都认识他了。”
李学乾的眉头倒是松开了，“今日他这番话，倒是着实令人吃惊。我原本反对慧通大师选他，是不想这种不孝不悌之辈出去丢我们李家的脸，怎奈慧通大师坚持选他，我不能驳了大师的面子。但是心中一直有这个疙瘩，今日特意过来一问，不成想竟能得到如此答案。”
李学乾出奇地平静下来了，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东方若隐若现的红色光芒。
李学隐闻言不禁冷笑，“想不到你这么天真呢，还想让我叫你大哥？你也配！”
老太太没再问，和李学乾继续刚刚的话题。
李学乾看着李世晖为难的表情，淡淡地说：“夫为妻纲。”
李学乾沉思了起来，许久才回过神，挥手让李世文退下。
李学乾回到自己的朝晖院，原想看会书，怎奈思绪混乱，他放下书，坐着想了一会，唤人进来，“去家学把老六叫来。”
当然，李世晖不能说实情，只是说李静玉如今吃喝正常，偶尔调皮，没什么大碍。
李学隐冷静地打断他，“你留我性命可不是因为兄弟之情，因为什么你我都清楚，可惜，依如当初，我不会令你如愿。”
老太太歪在榻上，半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冬梅这才把事情汇报给老太太，老太太看向窗外，午后的院子燥热静谧，“希望他能顺利离开陌上吧。”
李学乾一想，点点头，“确实很有可能。”
李学隐抬眼打量着李学乾，眼神里都是嘲讽与不屑，“你把你那颗肮脏不堪的心放回肚子里吧，那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李学隐闻言更是大笑起来，“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你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孩子过继出去。”
消息陆续传来，一直折腾到东方发白。
李学乾想了想，“你说的对，他现在确实对家族无碍。”
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自己的地位牢不可破时，那个宵寝晨兴、励精图治的李家掌舵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如今的自己，懈怠、疏忽，一时不察就被蒙蔽的行将朽木之人。
李世晖闻言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高嫁还真嫁不出去，“唉，只能委屈这孩子了。”
李学乾闻言平静下来了，看着李学隐，“他是去看书，对吗？”
很快，汇文馆看守的五人来到了李学乾面前。
屋里面已经重新掌灯，李学乾穿戴整齐，面前是一壶新泡好的茶。
老太太淡淡地说：“罢了，他如今得以拜了慧通大师为师，虽说是俗家弟子，但是跟着慧通大师，将来难保不会遁入空门，对我们家没什么坏处。”
李学乾狠厉道：“你当我不敢？”
李世文点头，“看过，字写得不错，练的是小楷。”很少有人喜欢练楷书，一笔一划，，方方正正，毫无风格。
李学隐也平静地看着他，“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曾经，他每日都见得到这样的景象。
李学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怎么，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哈哈哈哈，可惜晚了。”
冬梅连忙回道：“凤大爷把自己的书童放了，奴婢见他一人实在可怜，就等凤大爷吃完饭，收了食盒送回膳堂，故而回来晚了些。”
李学乾思索了片刻，“你看过他的功课吗？”
再说这边，李小凤离开后，老太太叹了口气，对李学乾说：“之前老十说他很是聪慧，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李学乾点点头，老十仅留下一双嫡出儿女，他要为他们谋划好前程。
时隔三十多年，兄弟二人再次见面。
之前叶氏的重心都放在李元宗身上，对女儿经常性忽略，全是奶娘和下人照看，这就养成了李静玉霸道的性子，稍有不如意就嚎哭。
李学乾紧锁眉头，“之前倒是没发现。”
这五人竟同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
李学乾闻言面色一松，又问：“他天天去汇文馆做什么？”
李学乾很有深意地看着李世晖，“她如今是你正妻亲自教养，有这段母女缘分，而扶风钟氏的家教，自然不会错。”
李学乾看了李世晖一眼，“低嫁自然有的选，那高嫁呢？”
就这样捱到夜半，他终于有些困了，在下人的服侍下更衣上床，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李学乾落下一子，“她如今父母双亡，将来婚事恐成问题。”
老太太随意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李学乾挨个看过去，“你们对李元凤可有印象？”
李学乾皱眉，“今年大年初一，你们中有人汇报说有个孩子跑去汇文馆看了一小时的书，就是那个孩子。”
李学乾并未露出不悦之色，而是直接问道：“你与那个李元凤是怎么回事？”
李学乾眼色一暗，“你们都认识他？”
李世晖很乐观，“我们陌上李家的嫡女自然有百家求娶。”
这令钟氏很头疼，这段时间她打理中馈之余，都在掰正李静玉，很是辛苦。
李世文来时，李学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问：“对于李元凤，你怎么看？”
李学乾面不改色，“你该叫我一声兄长。”
李学隐一脸讽刺，“你怎么会不敢，你这些年手上沾的人命还少吗？怎么会差我们家那几个。”
下人见状吹灭烛光，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哐一声，下人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借着朦胧的光，可以看见李学乾坐在床上，脸色非常难看。
李学隐呆愣了片刻，神色暗淡下来，有些遗憾，自言自语道：“竟是最后一面吗？我都没有和他好好道别。”
李学乾一夜未睡，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赫熙堂。
最终，李学乾不得不面对现实，李元凤已经离开陌上，脱离了他的掌控。
李学乾得到李元凤已经出府的消息，心惊不已，当即取出家主令，命大管家去李世户家找寻，若没有，直接去长留寺要人，就说苏姨娘突发急病要见儿子，一定要把人带回来。
李学乾只觉得血往上涌，好悬没晕过去。
李学乾被刺到痛处，恼怒道：“他一个庶出被过继出去的孩子，何须我多加关注！”
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
老太太面露遗憾，“对啊，我只在一年前见了他一次，那时他不小心落水，被我的丫鬟救下，跟着他姨娘来磕头谢恩的。那时我只觉得这孩子长得不错，像他姨娘，鼻子像老十。”
又说了一会话，李学乾起身离开赫熙堂。
因心里有事，晚饭用的少了许多。
李学隐很开心，毫不加掩饰，“你很好奇是不是，为什么连字都不识就开始天天跑去汇文馆，到底是去干嘛呢？哈哈哈哈，看见你反应如此迟钝，就能看出你对李家的掌控远不及当年了，真是痛快！”
李学乾静默了一会，“是我一时心软，顾念兄弟之情，留你性命，却给自己给李家留下了如此大的隐患，我当初就该......”
李学乾缓步走回书房，吩咐亲卫，“去把汇文馆那人带来。”
李学乾不带有任何感情地看着他，“都不重要了。”
老太太面色如常，“兴许他知道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答案必会被问起，就提前想好了答案，以求与众不同。”
李世文心道果然是因为他，他不敢隐瞒，将自己对李小凤的印象说了，“他平时不声不响，也没有什么慧名传出，儿子曾想把他调回他这个年龄的班上去，只是问过冯学儒，冯学儒说他资质平平，功课可以跟上，却没有过分出彩之处，便只能作罢。儿子没料到他生了怨恨之心，此事是儿子的疏漏，这段时间已经开始整顿了，若再有这类子弟，一定及时教育改正。”
李世晖浑身一颤，立马坐直，郑重道：“我是玉姐儿的嫡亲大伯，定不会让她低嫁了去。”
李学乾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盯着李学隐，“你若不想你的家人受到牵连，最好说实话。”
他如今岁数大了，很少回后宅去，晚饭过后便叫来李世晖陪他下棋，中途还问起李静玉的情况。
李学乾坐了下来，挥退屋内下人，“你知道我
这五人面面相觑，他们的命令是看守汇文馆中的李学隐，汇文馆那么多孩子，除了李学隐的子孙，其他人根本不曾留意。
李学乾终于失去了耐心，“我现在给你机会说话，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李世晖离开后，李学乾独自静坐，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
他勉强稳住心神，“严令各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李元凤出府。”
李学乾急躁问道：“和李元凤？他知道了些什么？”
李学乾看着他，“去把盯着汇文馆的守卫都给我叫来，立即去叫。”
李学隐看看李学乾，“你老了。”
老太太又说了其他话题，李学乾见老太太难得愿意与他这样平和地拉着家常，就和老太太聊了起来，直到冬梅回来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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