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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潇心里一叹，厉鬼化确实是很难逆转的，一旦幻化，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不过好在顾芸竹没有彻底的厉鬼化，尚且还是留了一些理智。
只不过恢复平和的她必然要抛弃“厉鬼”的那部分，而残缺的个体是不可能再继续存在于这个世上的。
呜呜地哽咽声音响起，白潇看到杜梦雨仿佛是哭了，只是她没有掉泪，嘴唇微抿着，轻轻地颤动。
但白潇也清楚，相比于被镇压，顾芸竹现在起码是有尊严的、遵循本意的离开，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也算是得到解脱了吧。
“芸竹姐姐终于超脱了……”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结。
] 白潇心里一叹，厉鬼化确实是很难逆转的，一旦幻化，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不过好在顾芸竹没有彻底的厉鬼化，尚且还是留了一些理智。
只不过恢复平和的她必然要抛弃“厉鬼”的那部分，而残缺的个体是不可能再继续存在于这个世上的。
呜呜地哽咽声音响起，白潇看到杜梦雨仿佛是哭了，只是她没有掉泪，嘴唇微抿着，轻轻地颤动。
但白潇也清楚，相比于被镇压，顾芸竹现在起码是有尊严的、遵循本意的离开，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也算是得到解脱了吧。
“芸竹姐姐终于超脱了……”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