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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自己再小心些,总能保护好的。
从此,叶青跟舅舅南下广州,开启了长达10年的打工生活,也是从那一刻起,叶青开始了屈辱的生活,从绝望到绝望再到奋起反抗。
叶青还是不信,放开弟弟,冲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听到了舅舅和父亲的谈话,叶青感觉寒意遍布全身,低头一看,竟忘了穿鞋,赤角踩在石阶上,冷,深入骨髓。
走在前面的叶青回头认真回答姨妈这个问题,下一秒,姨妈笑了,那笑带着邪性,带着诡异,带着陶醉。
这时候,姨妈两手空空地进来了,轻声责备叶青:“你这孩子大早上抽什么风,不想吃别吃,我们不养闲人,明天就去上班。”
直到姨妈把叶青带到了一个地方,她才知道,为什么姨妈的笑那么有深意。
叶青赶忙躲到了门后面,生怕姨父看见自己。
黑暗中,叶青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浓的烟味,叶青努力想要挣脱,指甲盖都划得生痛,对方因为痛,放开了叶青,迅速地跑出了屋。
姨父发现了叶青的异样,收回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这快过年了,野猫就多了,你看,我这手啊,都被抓伤了。”
本以为一个寻常的假期,却不知道,一起读了一年半的同学,从此再也没见过。
姨父径直进了屋,看到门后的叶青,伸手来接她,瞬间,叶青看到姨父的左手背上有几条刮伤。
爸爸赶忙接过叶青的包袱,急切地问:“盆和水桶怎么没拿,快去拿下来。”
十七岁那年寒假,一个月没回家了,叶青正兴奋地收拾行李,这时,楼下传来熟悉的喊声:“青儿,你弄好没有,我们要去赶汽车,不然天都要黑了。”
坐了二小时汽车,又走了二小时泥路,叶青刚迈进屋,看见舅舅坐在家里,脚边还放了一个大的尼龙口袋,鼓鼓囊囊的。
想要靠读书改变命运,又被父亲断送了,叶青恨他们,但想到舅舅和父亲的对话,又恨不起来。
姨父就跟没听到似的,柔声地说:“我是你姨父,你对我那么凶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叶青早早就起床了,一夜惊魂未定,让她根本没心思睡觉,想要早点揭开真相。
姨妈早已不在床上,大声喊了声“姨妈”,也没人回应,倒是姨父的声音响起:“青儿,我给你买早餐回来了。”
一听可以去上班,叶青来了精神,不管是什么班,至少可以躲开姨父的纠缠,还能一走了之。
说完,舅舅不等叶青说话,把姨父拉到门外,叶青想追出去跟舅舅道别,姨妈拉着叶青就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就推叶青去洗澡。
“青儿,你有男朋友没?”边往外走,姨妈关切地问着。
“真的没有,怎么了?”叶青不解地问,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惊魂未定的叶青,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回想刚才的情景,她又掐了一把姨妈的小腿,“啊......”死孩子,你掐我干嘛?
但她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又是一场劫难。
“真的没谈过?没跟男人接触过?”姨妈又问了一遍。
叶青在心里安慰自己,纵使他人再坏,只要自己小心提防,也能独善其身。
那天的夜格外漫长,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心中悲凉,为什么城市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自己。
果然,第二天,叶青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想,那个半夜遛进房间,想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就是她的亲人。
这一幕幕像电影般在脑子里闪过,叶青时而惊慌,时而落泪,时而发呆,时而愤怒,最后,都被眼前的幸福包围着,每一天都在与过去和解。
“姨父,姨妈呢?怎么一早起来没见她。”叶青努力使自己镇定,波澜不惊。
晚上,叶青跟姨妈睡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头,互不干扰。
姨妈无意间的一句话,脸上露出诡异的笑,真正的细思极恐。
“那怎么行,万一不见了呢,买新的多贵,快去拿下来,我等你。”说完,爸爸推了叶青一把,叶青想都没想,快步跑回三楼,拿上塑料桶和盆,跟父亲一起,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往汽车站走去。
“她买菜去了,马上就回来,你先吃早餐吧,肠粉凉了就黏住了。”姨父边说边往餐桌那走去。
累了三天的叶青,很快进入了梦乡,迷糊中有只手在她脸上游走,叶青伸出手想要推开,却又被一只手紧紧扼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爸,下学期还用的,老师说了不换寝室,拿去拿去的多麻烦。放学校吧。”叶青盯着父亲一脸认真地说。
由于对方太用力,叶青不由地大叫了一声:“啊,有小偷。”随便踢了姨妈一脚。
叶青心里有数,你骗鬼啊,自己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昨天晚上那奋力的一抓,必定会留下疤痕的。
还温柔地对叶青说:“青儿,你第一次离开家,不在亲人身边过年,肯定会不习惯,你妈也走了几年了,你就把我当成妈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雪刚过,阳光明媚,稍有不慎就会打盹,叶青窝在阳台的摇椅上,看轻风起,银杏叶随之飞舞,闭上眼睛,享受这优闲的下午时光。
叶青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思来想去,靠谁都不行,唯有靠自己。
叶青只好坐下,刚拿起筷子,姨父就靠上来,将叶青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叶青本能地一躲,同时大声说:“离我远点,我自己来。”
舅舅脸怵地红了,低下头,喃喃地说:“你们好好待她,我还要赶晚上的火车。”
“没有啊,我才17岁,谈什么朋友,我原本计划大学里再谈的,现在也没机会了。”说完,叶青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在火车上听舅舅说过,姨父在这里混得不错,能帮忙找轻松还能挣钱的活,在叶青的记忆里,姨妈很漂亮,姨父很高且帅,别的都不了解。
姨妈见到叶青很是热情,拉着她的手:“青儿,你都长这么高了,还长这么漂亮。”
“嗯,姨妈,谢谢你,我们都漂泊在外,只有相互取暖。”叶青感激地看着姨妈。
想到这些,叶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早饭。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那天后,叶青暗暗下了决心,要远离姨妈姨父,他们都不是善茬,迟早一天会将自己吃干抹净。
叶青望着一排排破旧的房子,肮脏而油腻的路面,凌乱的电线,胃里翻江倒海,最远只到过县城的叶青,只知道来这里是找姨妈和姨父。
七拐八绕,到了一排出租屋前,舅舅指着楼梯说:“上面二楼就到了,见了姨父姨妈要热情些,既然改变不了事实,就认命吧。”
叶青更害怕了,最爱自己的妈妈在生下弟弟后大出血走了,从此自己成了没妈的孩子。
饭后,姨妈让叶青收拾得整齐漂亮点,要带她出去逛逛,快过年,顺便置办点年货。
“啪”叶青将筷子甩在桌上,还不解气,又拿起来,狠狠地插在肠粉上。
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拖着浮肿的双脚,两眼晕花的叶青,跟着舅舅到了广州的一个城中村。
考试完回寝室收拾行李的那一幕,多年后,叶青想起,依然历历在目。
舅舅说这些话时,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利箭一样,要将叶青的心射穿,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父亲徒增烦恼。
姨父也走过来拉着叶青的手,眼睛上下打量着,掩饰不住喜悦的点了点头,又回头对舅舅笑了笑:“辛苦了,长得不错。”
手机铃声此时响起,看了眼号码,叶青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瞬间流到了下颌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坦然接受现实,现实却比她想的更残酷。
叶青跟舅舅打了声招呼,一边喊着弟弟妹妹的名字,一边蹬蹬地往楼上跑,石头砌地台阶,发出叭叭叭地声音,弟弟和妹妹听到叶青的声音,欢笑地跑上前,特别是弟弟,一把扑进叶青怀里,伸手挠她的胳肢窝,三姐弟笑着一团。
叶青想反驳,但舅舅说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放弃了,她默默地回到了楼上,回到房间,锁上门,钻进被窝,咬着嘴唇任凭眼泪往下流。
叶青愣了,随即在妹妹脸上捏了一把,揶揄地说:“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成绩那么好,再说了,我们家有那么穷吗,你这小妮子,老实交待,是不是怕我跟你抢糖吃。”
突然,妹妹止住了笑声,凑到叶青耳朵边,小声地说:“姐,舅舅要带你走,爸说不让你读书了。”
叶青加快了动作,麻利地用床单把被子,枕头,垫子一股脑卷起来,扛在身上,冲下了楼,果然是父亲,这都已经高二了,爸爸连入学都没来送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一刻,叶青长大了,知道了什么叫无奈,知道了父母的过往,知道了,为了生存,没有尊严。
一时间,叶青有些哽咽,背井离乡,远离亲人,当下,也只有姨妈了。
叶青这才确定,刚刚姨妈是在装睡,那么,她一定知道进来的是谁,也知道那人进来想干什么?她为什么不阻止?
“嘁,你爱信不信,这是爸和舅舅说话时我听到的,不信你去问他,还有就是,舅舅为什么突然来我家,他与我们家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妹妹语气里全是不屑与恼怒。
] 罢了,自己再小心些,总能保护好的。
从此,叶青跟舅舅南下广州,开启了长达10年的打工生活,也是从那一刻起,叶青开始了屈辱的生活,从绝望到绝望再到奋起反抗。
叶青还是不信,放开弟弟,冲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听到了舅舅和父亲的谈话,叶青感觉寒意遍布全身,低头一看,竟忘了穿鞋,赤角踩在石阶上,冷,深入骨髓。
走在前面的叶青回头认真回答姨妈这个问题,下一秒,姨妈笑了,那笑带着邪性,带着诡异,带着陶醉。
这时候,姨妈两手空空地进来了,轻声责备叶青:“你这孩子大早上抽什么风,不想吃别吃,我们不养闲人,明天就去上班。”
直到姨妈把叶青带到了一个地方,她才知道,为什么姨妈的笑那么有深意。
叶青赶忙躲到了门后面,生怕姨父看见自己。
黑暗中,叶青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浓的烟味,叶青努力想要挣脱,指甲盖都划得生痛,对方因为痛,放开了叶青,迅速地跑出了屋。
姨父发现了叶青的异样,收回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这快过年了,野猫就多了,你看,我这手啊,都被抓伤了。”
本以为一个寻常的假期,却不知道,一起读了一年半的同学,从此再也没见过。
姨父径直进了屋,看到门后的叶青,伸手来接她,瞬间,叶青看到姨父的左手背上有几条刮伤。
爸爸赶忙接过叶青的包袱,急切地问:“盆和水桶怎么没拿,快去拿下来。”
十七岁那年寒假,一个月没回家了,叶青正兴奋地收拾行李,这时,楼下传来熟悉的喊声:“青儿,你弄好没有,我们要去赶汽车,不然天都要黑了。”
坐了二小时汽车,又走了二小时泥路,叶青刚迈进屋,看见舅舅坐在家里,脚边还放了一个大的尼龙口袋,鼓鼓囊囊的。
想要靠读书改变命运,又被父亲断送了,叶青恨他们,但想到舅舅和父亲的对话,又恨不起来。
姨父就跟没听到似的,柔声地说:“我是你姨父,你对我那么凶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叶青早早就起床了,一夜惊魂未定,让她根本没心思睡觉,想要早点揭开真相。
姨妈早已不在床上,大声喊了声“姨妈”,也没人回应,倒是姨父的声音响起:“青儿,我给你买早餐回来了。”
一听可以去上班,叶青来了精神,不管是什么班,至少可以躲开姨父的纠缠,还能一走了之。
说完,舅舅不等叶青说话,把姨父拉到门外,叶青想追出去跟舅舅道别,姨妈拉着叶青就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就推叶青去洗澡。
“青儿,你有男朋友没?”边往外走,姨妈关切地问着。
“真的没有,怎么了?”叶青不解地问,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惊魂未定的叶青,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回想刚才的情景,她又掐了一把姨妈的小腿,“啊......”死孩子,你掐我干嘛?
但她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又是一场劫难。
“真的没谈过?没跟男人接触过?”姨妈又问了一遍。
叶青在心里安慰自己,纵使他人再坏,只要自己小心提防,也能独善其身。
那天的夜格外漫长,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心中悲凉,为什么城市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自己。
果然,第二天,叶青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想,那个半夜遛进房间,想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就是她的亲人。
这一幕幕像电影般在脑子里闪过,叶青时而惊慌,时而落泪,时而发呆,时而愤怒,最后,都被眼前的幸福包围着,每一天都在与过去和解。
“姨父,姨妈呢?怎么一早起来没见她。”叶青努力使自己镇定,波澜不惊。
晚上,叶青跟姨妈睡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头,互不干扰。
姨妈无意间的一句话,脸上露出诡异的笑,真正的细思极恐。
“那怎么行,万一不见了呢,买新的多贵,快去拿下来,我等你。”说完,爸爸推了叶青一把,叶青想都没想,快步跑回三楼,拿上塑料桶和盆,跟父亲一起,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往汽车站走去。
“她买菜去了,马上就回来,你先吃早餐吧,肠粉凉了就黏住了。”姨父边说边往餐桌那走去。
累了三天的叶青,很快进入了梦乡,迷糊中有只手在她脸上游走,叶青伸出手想要推开,却又被一只手紧紧扼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爸,下学期还用的,老师说了不换寝室,拿去拿去的多麻烦。放学校吧。”叶青盯着父亲一脸认真地说。
由于对方太用力,叶青不由地大叫了一声:“啊,有小偷。”随便踢了姨妈一脚。
叶青心里有数,你骗鬼啊,自己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昨天晚上那奋力的一抓,必定会留下疤痕的。
还温柔地对叶青说:“青儿,你第一次离开家,不在亲人身边过年,肯定会不习惯,你妈也走了几年了,你就把我当成妈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雪刚过,阳光明媚,稍有不慎就会打盹,叶青窝在阳台的摇椅上,看轻风起,银杏叶随之飞舞,闭上眼睛,享受这优闲的下午时光。
叶青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思来想去,靠谁都不行,唯有靠自己。
叶青只好坐下,刚拿起筷子,姨父就靠上来,将叶青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叶青本能地一躲,同时大声说:“离我远点,我自己来。”
舅舅脸怵地红了,低下头,喃喃地说:“你们好好待她,我还要赶晚上的火车。”
“没有啊,我才17岁,谈什么朋友,我原本计划大学里再谈的,现在也没机会了。”说完,叶青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在火车上听舅舅说过,姨父在这里混得不错,能帮忙找轻松还能挣钱的活,在叶青的记忆里,姨妈很漂亮,姨父很高且帅,别的都不了解。
姨妈见到叶青很是热情,拉着她的手:“青儿,你都长这么高了,还长这么漂亮。”
“嗯,姨妈,谢谢你,我们都漂泊在外,只有相互取暖。”叶青感激地看着姨妈。
想到这些,叶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早饭。脑子里全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那天后,叶青暗暗下了决心,要远离姨妈姨父,他们都不是善茬,迟早一天会将自己吃干抹净。
叶青望着一排排破旧的房子,肮脏而油腻的路面,凌乱的电线,胃里翻江倒海,最远只到过县城的叶青,只知道来这里是找姨妈和姨父。
七拐八绕,到了一排出租屋前,舅舅指着楼梯说:“上面二楼就到了,见了姨父姨妈要热情些,既然改变不了事实,就认命吧。”
叶青更害怕了,最爱自己的妈妈在生下弟弟后大出血走了,从此自己成了没妈的孩子。
饭后,姨妈让叶青收拾得整齐漂亮点,要带她出去逛逛,快过年,顺便置办点年货。
“啪”叶青将筷子甩在桌上,还不解气,又拿起来,狠狠地插在肠粉上。
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拖着浮肿的双脚,两眼晕花的叶青,跟着舅舅到了广州的一个城中村。
考试完回寝室收拾行李的那一幕,多年后,叶青想起,依然历历在目。
舅舅说这些话时,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利箭一样,要将叶青的心射穿,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父亲徒增烦恼。
姨父也走过来拉着叶青的手,眼睛上下打量着,掩饰不住喜悦的点了点头,又回头对舅舅笑了笑:“辛苦了,长得不错。”
手机铃声此时响起,看了眼号码,叶青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瞬间流到了下颌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坦然接受现实,现实却比她想的更残酷。
叶青跟舅舅打了声招呼,一边喊着弟弟妹妹的名字,一边蹬蹬地往楼上跑,石头砌地台阶,发出叭叭叭地声音,弟弟和妹妹听到叶青的声音,欢笑地跑上前,特别是弟弟,一把扑进叶青怀里,伸手挠她的胳肢窝,三姐弟笑着一团。
叶青想反驳,但舅舅说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放弃了,她默默地回到了楼上,回到房间,锁上门,钻进被窝,咬着嘴唇任凭眼泪往下流。
叶青愣了,随即在妹妹脸上捏了一把,揶揄地说:“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成绩那么好,再说了,我们家有那么穷吗,你这小妮子,老实交待,是不是怕我跟你抢糖吃。”
突然,妹妹止住了笑声,凑到叶青耳朵边,小声地说:“姐,舅舅要带你走,爸说不让你读书了。”
叶青加快了动作,麻利地用床单把被子,枕头,垫子一股脑卷起来,扛在身上,冲下了楼,果然是父亲,这都已经高二了,爸爸连入学都没来送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一刻,叶青长大了,知道了什么叫无奈,知道了父母的过往,知道了,为了生存,没有尊严。
一时间,叶青有些哽咽,背井离乡,远离亲人,当下,也只有姨妈了。
叶青这才确定,刚刚姨妈是在装睡,那么,她一定知道进来的是谁,也知道那人进来想干什么?她为什么不阻止?
“嘁,你爱信不信,这是爸和舅舅说话时我听到的,不信你去问他,还有就是,舅舅为什么突然来我家,他与我们家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妹妹语气里全是不屑与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