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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你是学美术的,实习单位找到了吗?”张建追问。

    肖瑶只好去招呼男同学们,直到近距离看曾经的男神,她心中的执念忽然消散一半。

    “哇!肖瑶,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书颖嘟囔着:“怎么练都没有你弹得好。啊……我弹琴还不如蟒,接受不了。”

    书颖愣住了,因为她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还没有想过到京城去过年的事。白雪峰上他上个身份的养子,白逸衡在经济上、社会地位上完全独立,他们不去京过年,白雪峰应该也命令不了白逸衡。

    腊月二十五小年夜,快递都不发货了,陈静回老家时已经变得十分自信,走路带风。

    原来肖瑶已经见过白逸衡、荀少青那样不像人间门之色的美男子,也在剧组看了好些帅哥,这时再看罗友俊,再没有中学时代迷恋。

    陈母一边剥着坚果,一边说:“社会上很多好朋友都因为合伙做生意反目成仇,归根结底大部是因为在分钱的事上存在分歧,从而产生怨恨。”

    蟒原来没有手,他化形长出来的手指比她天生的手指更灵活,她不服气呢。

    “你们要不要这样?行业不同,怎么相提并论?”陈铮觉得饭都是酸的。

    小型宴会厅订了三张大圆桌,到在到场了二十七八位同学(校友),这也算人比较多的高中同学聚会了。

    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付出都有回报。陈静就是这样的幸福的人。

    张建奇道:“你这都能看到?”

    吃饭的时候,陈父还嫌弃地看了当了小律师的儿子陈铮一眼:“妹妹比你聪明能干,你毕业实习那一年一分钱也没有赚到,毕业后两年还要家里资助的。”

    肖瑶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他们,要当演员的话,她这个还不是最瘦的。要是没有这么瘦,上镜没法看的,脸部的线条显露不出来。

    “我虽然常住杭州,但是我现在这个身份‘小时候’毕竟是京里上学。按照人间门习俗,我得带着你回家。”

    ……

    肖瑶对曾经执念的罗友俊却没有靠近的企盼,也不会感到心酸,当大家质疑她的职业和公司时,她本能就要维护,然后想到赵熙的好。

    “太漂亮了,我都不看认了。”

    书颖终于谈到最后一个音符,做了一个深呼吸,她的钢琴水平是业余中的业余,现世时在少年宫学过几年,穿越的角色小时候学的是电子琴。

    男生问肖瑶毕业后工作还是读研,肖瑶淡淡一笑:“我当然选择工作,以后再考虑进修的事。”

    肖瑶在腊月底回家团聚,这时候已经瘦成一道闪电,形体气质眼神都与素人不一样。肖父肖母看她瘦成这样,心疼不已,就像养胖她,给她做了许多大鱼大肉的菜。

    陈父久在职场,也给女儿传些经验:“千代集团的老板娘,这种人物一般人都够不上,你要不是她贫贱之交,她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不要拍她马屁,但是做人尽管大方一点,她那样的人,多得是人想巴结,可惜没有门路。”

    女生们叽叽喳喳议论,肖瑶乐呵呵的,也夸了夸别的同学们。忽然有几个男同学过来和肖瑶打招呼,接着张建亲自过来邀请。

    肖瑶哈哈笑道:“没有啦,就是一个演员。”

    白逸衡顿了顿,又说,“雪峰知道我和常人不一样,但是张苪不知道,张苪的娘家人也不知道。过年去亲戚家吃顿饭能解决的事,就不用弄得更麻烦。还有逸年要明年才能毕业回国,我不带你回家,白家就比较冷清。凡人人生短暂,转眼间门,我这个‘好儿子’和

    陈父陈母笑了笑,不说大道理了。现在大儿子事业小成、结了婚,最小的女儿陈静前途不可限量,陈父陈母心情大好。

    “啥事?”

    “不愧是学艺术的呢。”

    也许这个男生是有几分好意,但是他这目光中带着一种男人对美女的想入/非非,让肖瑶浑身不自在。肖瑶觉得他那意思就是她为了上戏而去陪导演怎么样了,心底十分不悦。

    张建想请肖瑶在罗友俊身边坐下,肖瑶见还有空位就坐一坐。席间门大家聊起各自大学生活和专业,以及未来的规划。

    “都干了快半年了。”

    又一个男生问着实习地,看到这样的美女,男生们都想多跟她说几句话。

    肖瑶不像陈静那么早回老家,她12月进剧组出演一部流仙侠剧的配角。她演的是男女主历练时遇上的一只可爱的小狐妖,最后为了救男女主角而死。

    还是嫂子赖莉莉奉承着小姑子:“静静这么能干,你当哥哥的不能嫉妒。”

    “练习生?你要明星吗!?”张建都吃了一惊。

    ……

    肖瑶也只穿了军绿色的宽松的羽绒服,长裤、短靴、白毛衣,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可是她一到,就能吸引男生女生所有的目光。

    陈静懒在沙发上,呵呵一笑:“我说,爸、妈,你们把我当成什么白痴?叶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平时嘻嘻哈哈,大事上从不糊涂。”

    陈家父母为了女儿的未来,教育她眼皮子不要太浅了,不要因为闺密伙伴有钱而总白占人便宜。

    肖瑶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羞怯、甜蜜、慌乱、无措,曾经的男神罗友俊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她也顾不到了。

    女主角正是现在的红透电视与歌坛的赵丹妮。

    肖瑶没有想到会在里再见罗友俊,罗友俊并不是他们同班的同学。看他和班长张建坐在一起肖瑶才反应过来,罗雄俊和张建是发小,张建要出来聚会联系他也不奇怪。

    陈铮不服气:“静静不就是遇贵人吗?”

    “不练了,不练了,手都抽筋了!”书颖揉着自己的手,“还是刷剧去吧。”

    张建热情招呼她:“肖瑶大美女来了!快来,这里坐!”

    肖瑶接到高中同学的热情聚餐邀请,左右没有事一直推托也不好,将来她真的有点名气时,这种事就要被人乱说了。

    陈母笑道:“遇贵人也是一个本事,不然你去遇个贵人试试。”

    肖瑶大大方方地说:“在上海,我朋友介绍我去娱乐公司做练习生。”

    现在一看,连剧组的男配角都比他帅一些。少女时期的迷恋始于颜值,朦胧情愫就暗自生起。

    “是白家想要我们去吗?”

    “我们去京里过年吧。”

    “有两年没见了,你漂亮了好多!”

    “看得到。”肖瑶经常坐他的车参加聚会或者去健身,遇上这种事自然看得到。

    肖瑶的戏份不算多,人设比较讨喜,但是这是她头一回真正拍戏,开始两场戏有些生疏和害羞,被导演骂了后,她才豁出去了。

    “我们老板就是大金主,只要我听公司的安排好好努力,老板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陈父、陈母跟叶父、叶母是一样的心情,女儿这么出息,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陈父在一家国企上班,陈母长期在杭州做二手房售楼工作,这几年炒房售楼火热,陈母年收入都达百万,家里才有资本在杭州市中心买房定居。

    白逸衡轻轻一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还拿着碧竹笛,一只手抚着她的肩膀:“那你要不要再练一会儿?”

    肖瑶如在公司训练和观众打招呼的仪态一样大气却温淡地招了招手,在曾经相对熟悉的女同学刘悦身边坐下,没有坐张建和罗友俊那一桌。

    肖瑶点了点头,又听一个同学说起风凉话:“他们有钱人的生活你想象不到,你怎么知道他们家教怎么样?”

    书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她的假期生活闲中带忙,上午去健身了,下午画了一幅画,晚饭散步后就在练琴。

    肖瑶顿了顿,想了想等她出道后,大家也都会知道,便说:“他不是煤老板。我老板赵熙在国内商圈年轻一辈里有点名气。商场尔虞我诈的事我不懂,但是赵家在这方面的家教比较严格。”

    罗友俊在学的是金融,他正准备考研,MBA等专业不适合应界生考,得有商场实践作为论文的基础,但是金融研究生是开放给应届生的。

    一个轻浮油滑的男生目光中显然不相信:“娱乐公司没有这么单纯吧?将来遇上了那些导演、金主还是要小心一点。”

    张建学的是会计准备毕业后考公务员;余下的男生也有准备考公务员、老师的;还有医学生要多读几年;读工程类的正在实习和准备考证。

    肖瑶看了说话的男生一眼,她并不想让同学哪天在电视上看到她时认为她是潜规则出名的,于是说:“我们公司不是这样。公司的人对我挺和善,我们老板非常严厉,近乎苛刻,行程表排成996。但老板从不让我出去陪酒,我私下自己喝都不行。”

    同学们都吃了一惊,张建追问道:“赵熙,赵鸿庆的儿子?”

    肖瑶说出这句话时,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从前还吐嘈老板周扒皮和恶魔,原来她是这么笃定他的人品,不会让她经历那些肮脏的事,他自己也不去潜规则别人。

    “赵总是个有尊严和原则的男人,用他的话说:‘不会用生理上的事来决定商业判断,那很不专业;也不能用资本来逼女人跟他怎么样,那是丑男才做的事。’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好几回有漂亮女艺人想钻他车里去,他都把人赶走了。”

    白逸衡揽着她回卧室去,长长的睫毛垂下,看她好一会儿,说:“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优扬的钢琴声和笛声清如幽谷中流淌出了一股山泉,清丽婉转,又似春风微微拂过山谷,让人为之神爽。

    男生们面面相觑,又有人说:“那也是娱乐圈了,听说娱乐圈很复杂的,不给副导演回扣或者不陪酒都上不了戏。”

    又一个男生笑道:“你们老板是煤老板?煤老板投资娱乐行业,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求女演员陪酒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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