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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能,也做不到袖手旁观,霜降,寻找持恒者下落一事,唯有依旧为神的你可以办到。”

    往常一见面就要争吵,哪里都不对付的二人,此刻心如止水,一脸平静地坐着。

    “除了神识,这具身体与灵魂都不过尔尔,而有朝一日,你我定是要回到那玄界的。”

    “既然回到玄界的光门你我无力开启,便找到这些持恒者,兴许异世背后的真相,也就能水落石出。”

    霜降这一眼看过,心中已是清楚得很。

    那无法明说的痛苦与不甘。

    而青莲降下的持恒之意。

    她转动命运的轮盘,选择一部分古神留在玄界,而余下的古神,则永远地去了殒界。

    霜降抬手触碰那持恒圣印,语气略微沉重,“没想到你神识苏醒后,青莲果真还是找上了门。”

    自墨眠,千影,止水,化初,大空,天动。

    这副姿态是昔日为古神的越楠离,也就是君夜的样貌,只不过,却似乎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记得,霜降曾以万世山河做聘。

    “自然。”越楠离应道。

    于此寂凉夜景中,他肆意笑着,一如当年,那初获剑神之名,意气风发的古神那般。

    那颗星辰自霜降手中归去星河,命运的齿轮于此刻再度咬合,交织出一幕幕繁华盛景。

    它为世间带来光明,将混沌的天地分开。

    寻找持恒者的消息,是必须去做的事,而选择将此事托付给霜降,也给了他更多的时间。

    “我要离去一段时间。”

    在此间漫长岁月里,青莲诞下六颗莲子,分离出六道灵识,寻到了六位远古时期留存下的神祇。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霜降沉声问,“星界铸煜者不比古神,这份力量终究是太过于弱小。”

    而与此同时。

    “那便,愿你好运。”霜降喝着茶,徐徐说着,“万事,莫要自己去扛,别忘了,你还有本神陪着。”

    在越楠离残缺的记忆里。

    当年的持恒者,如今已全数陨落。

    此时的心境中,君夜与绯昼已经醒来。

    然这场喧闹很快便结束了。

    一袭黑衣,头戴斗笠的越楠离出了莲华宫。他避开人群,奔走在莲烨城无人的暗巷中。

    举目看去,明月高挂于夜空。

    甚至于青莲本身,也一并留在了那里。

    在一众古神的赐福下,他以剑神之名,意气风发地娶进霜华殿中的女子,却死在毁灭的手中。

    他自天穹下苏醒,徐徐睁开眼,漫步于星河上。

    创世的神迹与青莲一同落下,莲华异世有了日升月落,这个世界也随之化为三界,二面,四域。

    越楠离与霜降静静注视着,谁也没有出声,因他二人,都曾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尊古神。

    只是,青莲作为莲华异世创世之初的圣物,却不愿看见如此充满争斗的场面发生。

    青莲在越楠离神识醒来时,留下了一句话。

    阁楼外,那头巨兽低吟着,霜降也收了心。

    数万年后,五位最初的神祇出现。

    更何况,霜降行事,他再安心不过。

    一直以来,世间都流传着一个传说,莲华异世尚且为混沌之际,一朵青莲诞生在阴暗的混沌中。

    只不过,那枚印记对霜降来说却过于刺眼。

    这片来自莲华玄界天穹之上的星河,是一切破灭诞生的根源,也是悲剧最先发生的地方。

    但霜降却知道,此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窗外晚风吹过,霜降目送越楠离离去。

    霜降一脸茫然,直到越楠离褪去黑衣,那个刻在胸前的青色印记也倒映于他眼中。

    这份宿命太过沉重,压得越楠离心力交瘁。

    眼下,便是万年前的莲华异世。

    转眼间,他便再度化为那副白发灰眸的容貌,然不过数息,就无声无息地变了回去。

    ……

    而听到那刀剑声后,君夜似如梦初醒。

    不过瞬息,越楠离在霜降触景生情前,抬手落下一道骤雷,将眼前星河连同异世一并寂灭。

    便是要这六位古神维护世间平衡。

    古神之间,第一次有了分歧,兴许是平和的日子太过无趣,一位古神与挚友发起了争斗。

    更多的,是深埋心中。

    在霜降眼前,越楠离起身,缓缓解开衣襟。

    越楠离哑然,只是重新整理了衣襟,徐徐说着,“霜降,若是可能,我只想为人,自由的活。”

    似乎在无形之中,将君夜自身的自由束缚。

    “如今我的神识醒来,兴许代表着,余下的持恒者亦在星界中,于我也好,于你也罢。”

    青莲给予的持恒圣印。

    而这之后,创世神出现。

    直至,一尊带来毁灭的神祇降临。

    越楠离稍作思索,抬手拂过,月光涌现。

    可霜降自是不会否认他的想法。

    越楠离的确是藏着私心。

    虽然说,越楠离一本正经。

    恍然间,刀剑碰撞的声音在更深的暗巷中响起,越楠离心生疑惑,当即抽了剑,摸黑向里走去。

    这之后,又过了万年。

    然而在与前世的越楠离,也就是与君夜交好的古神们看来,这不过是一道深沉的重任。

    直到,分歧的出现。

    一方面,是为寻希鹤。另一面,是为友人。

    再到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触神境,不知道有多少铸煜者,终其一生,也就是如此。

    也就是后来古神们口中相传的,那从未有人可以探知,充满神秘色彩的天外天。

    这新生的魂,为何不能摈弃往世的束缚?

    一众不为神祇的原生者们留在了星界中,而古神们则于玄界缔造属于自己的乐园。

    “在那一天到来前,我要寻回以往的神力,同时将这具铸煜者的凡胎肉体,重新化为神体。”

    然却无一人可以分辨出今夕是何时。

    他们于天地相连之处,创造出最后的一天。

    她将莲子托付,以灵识化青印。在古神之间,将这六尊神祇,称之为莲华圣印持恒者。

    这偌大星界,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出过一位新神,无一例外的,他们无法突破铸煜者的最后一个境界。

    而如此一来,便只差最后一件事。一件……若是缺了霜降,便无法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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