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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什么……我……”洛远窘迫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灵核?哦,好……好的。”

    洛远瞪大眼睛,不敢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以变形树的汁液为原料加工而来。”宣北玉回答道,“服用之后可以改变容貌,意志足够强大的话可以做到按照意愿复制某个人的外表、甚至还有体态。你不用做到后者这种变态的地步,你只要将五官进行微调即可。”

    不是瞧不起谁,但毕竟术业有专攻,一个异能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的B级守卫怎么可能做到拔下渊龙的鳞片?

    还好宣教授没什么进一步加重他尴尬的反应,只是让他把衣服穿好,说自己已经看清楚了。

    “这是什么?”经历过白秋之的所作所为,洛远很难不小心谨慎起来。

    “说了。”洛远直起身,自告奋勇道,“如果可以,请务必让我尝试一下。”

    “很遗憾,长久地留存一定不行。”宣教授的话让洛远的心凉了一半,“你那些灵核碎片的质量很小,能被宇宙忽略掉,或者说,发生排斥的时间跟一个人寿命相比太长了。但如果连带上肉/体,最多不超过两个月,宇宙就会察觉到异常。目前能避开这条法则的只有渊龙。”

    宣北玉告诉洛远,平行宇宙间时间流速是相同的,他在这个宇宙度过了半年的时光,那么再回去也会是半年后。不出意外的话,地点会是他死亡发生地附近。

    洛远皱起眉,笃定道:“绝对不可能,他根本就——”

    如果宣北玉无法解释他是如何重生的,那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帮他了。

    “好,好……喝口水,孩子,慢慢说。”

    “您是说……”洛远试图理解,“我死亡的时候灵核破碎,然后其中一部分也许粘在渊龙身上,又或者是通过其他什么方法,就这么……”

    “灵核碎片大概率会将你引入万千平行宇宙中属于你的那一个。你这种情况是极好的志愿者。”

    “是的。不过比起‘死亡’,我觉得说‘弥留之际’更加合适。而且你说你的那位……搭档,我没听错的话是邵家的人吧?渊龙存在不敢与其交手,从而进行跨宇宙跃迁行为的可能性。”

    “我不知道乔修有没有跟你透露过我们正在研究的项目。渊龙鳞片的那个。”

    “是什么原因呢?头部受伤了吗?”

    虽然不明所以,洛远还是顺从地解开衬衫上边的几颗扣子,露出胸膛后他才发现昨晚邵狼留下的杰作还没消失,顿时涨红了脸,又慌忙把衣服揽起来。

    “依我看啊,”宣北玉发表着看法,“你的灵魂是跟着那些灵核碎片,被渊龙一起带过来的。”

    “可以了。走在大街上我是不敢认你的。”宣北玉肯定道,“这要作用时间一般不超过十天,得记着将药效续上。”所以洛远还要多带上几瓶备用。

    “不是。”洛远顿了顿,决定直接开门见山,“我死过一次,被渊龙所杀,在另一个宇宙。”

    但话还没说完,倒计时结束,视线瞬间就被耀眼白光吞噬。

    “那么如果同样只将灵核跃迁呢?”

    洛远回想不出乔修是什么时候见到他胸口的灵核有这种异常的,不过他暂时把这个疑问跑到了脑后——和宣北玉对话的机会来之不易,他得将话题引到更重要的事情上。

    “那……”

    “那么,开始十秒倒计时。十,九,八……”

    这句话字数不多,信息量却巨大。他能很明显地看见宣北玉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位学者怀着一贯严谨的态度,确认道:“你是否肯定你所说的以及将要说的都是千真万确?”

    他脑海中没有关于要变成什么模样的具体头绪,最后呈现出的效果果然只改变了五官——泪痣消失,嘴唇变得更薄,眉眼稍稍舒展了些。这些改动说大不大,熟悉的眼神和背影存在骗不过至亲之人的可能。

    于是洛远全盘托出,从自己原本的身份开始,说到死亡经过,以及重生在这个宇宙之后不久遭遇幼体渊龙。为了能证明自己确实来自时间线更靠后的宇宙,还透露了一些在十年后进入大众视野的前沿科技,粗略估计应该也就是此时这些研究人员正在进行保密性实验的内容。

    “愣着干嘛?”宣北玉催促道,“快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灵核。”

    “我能肯定。至少我说的都是我确实认为的。”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洛远坐在了将带他进行跨宇宙跃迁的机器之内。

    宣北玉摇头道:“首先,你的重生本就是概率极小的事件,我不敢保证再来一次你的灵魂还会跟随灵核,你有可能死亡,也有可能无事发生。其次,平行宇宙间时间流速是相同的,目前还没有逆时间流速的技术,你只会回到死亡半年后的世界,你的肉/体不一定被妥善保存。总结来说风险会很大,我不会允许你冒险做这种事。”

    宣北玉将保护罩为他扣上,重复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提醒过的注意事项:“抵达目的地后会出现不适应症,就像晕车一样,表现为暂时丧失行动能力,不要慌张,几分钟即可自行缓解。”

    洛远干咳了两声,调整好状态,问:“乔修他都跟您说了什么?”

    宣北玉不住地点头,看来是相信了洛远说的一切。

    “我来安排。学校那边要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就先别回去了。我们还有很多数据需要测量核对。”

    “我还有回去的可能吗?”

    洛远面对着镜子,将药剂一饮而尽。

    “说你的灵核很奇怪,一颗完整的,周围却又有很多碎片式的部分。你是天生的吗?从没有人的灵核出过这种问题。”

    乔修?

    在那个宇宙的人看来,洛远已经死了。为了不引起混乱,他必须隐瞒身份。

    听着逐渐减小的数字,洛远脑袋突然又冒出了个问题,他快速问道:“渊龙的鳞片是谁拿到的?”

    洛远应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就只能是两个月……”洛远苦笑,“不过让我跟在意的人好好道个别,倒也够了。”

    “我其实并不清楚是不是天生的。”洛远说,“我最早的记忆只能追溯到半年前。”

    宣北玉将之前那些做过的实验数据发给洛远一份供他参考。后续筹备工作进行了半个多月。

    不想,宣北玉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乔修没跟你说吗?就是他啊。不过具体方法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宣北玉给了他一瓶药剂,让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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