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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妄凑近时,卿伶躲了一下,前者动作停住,气息喷在她耳朵上。

    卿伶:“……”

    “你别着急。”卿伶笑了笑,“我没事。”

    故妄那双红眸下似乎藏了许许多多的情绪,在海临渊见到卿伶,她抬起眼双眼泛红的那瞬间,他想把自己杀了,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

    故妄靠过来:“是啊,那你也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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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故妄眸底一直压着的郁色逐渐蔓延开来,他一直都在想,被卿伶爱着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或许故妄一开始强硬一些,她还能说重话,可故妄在她面前,却一直都是一只纸老虎,说得那么吓人势在必得,这会儿倒是进一步都不敢了。

    轻轻叹息:“阿伶不够爱我。”

    “以后也是。”卿伶说,“你忘了?我把自己运气最好的那只签给你了。”

    卿伶:“记得,你,要做什么?”

    他指腹在卿伶的唇上揉了揉,恋恋不舍似的。

    “你不是来了吗。”卿伶轻声说,“不是你的错,不用抱歉。”

    卿伶说完,故妄却久久没有动静。

“嗯。”故妄将小金渊给提起来,在他茫然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给扔出了门外。

    像是狂风暴雨,像是一只发了狂的困兽,要将她咬碎了吞吃入腹,卿伶被迫仰头,故妄此时情绪很不对劲,她也没有去阻止他。

    卿伶:“……”

    卿伶抵住他的额头,轻声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即便你不来我也不会怪你,但你来了。”

    “阿伶不是一直很聪明吗?魔城也是欲城,你知道的。”故妄笑着说,“而我们魔族,重欲。”卿伶被故妄这赤果果的目光看得周身不适,怎么方才还说得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以故妄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想做什么为什么非要来魔城呢?

    “有什么你都要告诉我。”

    卿伶直觉不对,默了一下,说:“我现在也是你的。”

    卿伶想了想,抬手摸了摸耳朵,小声说:“我想了很久,也许那时候我也是有些喜欢你的。”

    “那就是我最大的欢喜了。”

    故妄轻抚她的头发:“嗯?”

    她头往后仰:“你今天说来魔城,是什么打算?”

    他指尖绕着卿伶的头发,轻笑道:“如今看来,倒是最好的那一个了。”

    故妄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吃掉,卿伶正要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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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柔声说:“故妄,谢谢你来找我。”

    故妄顿了一下,动作都规矩了很多,许久后他恨恨地咬了一口卿伶的耳朵,含糊道:“这样能说自己是被血脉影响,不关我的事。”

    故妄略微抬手,小金渊喧闹的声音就被隔绝开来。

    良久后他闭了闭眼,忽的埋在她的侧颈:“抱歉。”

    卿伶说:“在海临渊的时候。”

    这么一说,卿伶就想起来了,故妄确实这么说过。

    她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就是阿伶爱我。”故妄拉着她的手,笑说,“爱我不是应该希望与我亲密吗?”

    卿伶心底一紧,抬起头与他对视。

    也想要将那些人全都扔进海里,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儿。可那时候他不能,他能做的只有将她紧紧搂住,确认她是好好的。

    故妄身体一僵,转过头。

    “怕自己真的会再一次死在水里,怕自己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的一起。”卿伶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但是也知道不可以,我还有好多想要做的事,还想见你,所以不能怕。”

    “我……”卿伶说到一半,又看向他。

    卿伶眨了下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故妄曾说过他不会道歉,因为她曾说过的那些所谓的底线。

    卿伶知道故妄一直压抑着的平静都是什么,她已经离开过一次,故妄在怕她离开第二次。

    他硬小鬼主更硬,就是个怎么都攻不破的主。

    卿伶耳朵一红,有的话特意让她说就说不出来了:“没有了。”

    卿伶:“什么?”

    故妄笑了下,靠近:“想听你再多说一些。”

    “不一样。”故妄凑近,看着她方才被□□得通红的唇瓣,“不是这种拥有。”

    此时听到卿伶叫自己不要怕,故妄更是觉得啼笑皆非:“你呢?”

    “阿伶,我在这里,你委屈害怕都可以告诉我。”故妄缓缓说,“怎么总想着我?”

    后面不让写了,摊手.jpg

    故妄按住她,恶狠狠道:“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故妄挑了下眉。

    “只要一想到你今日突然消失,我就很不安。”他慢条斯理地将卿伶拉向自己,“唯独灵肉合契才能让我安心一些。”

    卿伶卡住,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她离开后的那一段对故妄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很好的回忆。

    卿伶原本发现自己在礁石上被海水围绕时心跳都没这么快过,她怔怔地扭头,却看不见故妄的脸,只有他脖子上的魔纹惹眼。

    卿伶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片刻后她垂眸轻声道:“我很早就告诉你了。”

    卿伶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好像这瞬间都散了,她看着故妄的眉眼。

    她轻轻叹息,察觉到故妄竟然同她一样有些颤抖,卿伶抿抿唇,在他妖冶的魔纹处吻了一下。

    只是抬起手覆在他的手上。

    故妄停下来,俯身一把将卿伶拉到身前。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卿伶嘴里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却似乎让故妄动作更重了。

    她伸手抱住故妄:“不要怕。”

    明明刚才说不怕的人是他,现在却换成了卿伶。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云间境问我,想去哪里,那时候我告诉你想来魔城。”

    这是为了她,消失也是为了她,出现也是为了她。

    卿伶:“…你不要歪曲事实。”

    “嗯。”

    但故妄却突然吻了下来。

    似乎是受到了魔城的影响,卿伶看了他一会儿,忽的弯弯眼睛:“你可以强迫。”

    门轰然关上,小金渊急得直拍门:“故妄你用过就扔你不是人!”

    “阿伶,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把你变成我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走?”

    “罢了,我不介意。”故妄说,“阿伶补偿我就好了。”

    想过会有多高兴,却没想过会这么酸涩。

    卿伶:“……”

    “把你丢了。”故妄说,“抱歉。”

    那会儿他才从林鄞之的身体会来,问他要去哪里时他说魔城,来了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想着那支被子里折断的签,故妄笑意深了些:“运气最好的?”

    “看到你的时候,我好想哭。”卿伶眼睛有些干涩,她微微合眼,笑着说,“因为知道你一定会来,会找到我,那时候我才可以放心的害怕。”

    那是她看不懂的眼神,唯一不变的,就是满眼都是她:“怎么了?”

    故妄喟叹:“阿伶,我原以为自己是这天下运气最不好的人。”

    卿伶很快就道:“因为不想让你不开心。”

    她不由得抬起头,直直地就看进了故妄眼底。

    故妄倏忽间呼吸一滞,眼底的情绪散开了些,多了几分清明。

    “那时候就把这么重要的签给我了,为什么?”

    他一步步走向窗边,卿伶不由得往后移了一下,她直觉此时的故妄很危险,眼底的暗茫似乎都映着她。

    ———————————————

    她说出自己的疑惑。

    也是这一刻,故妄才停住了动作。

    作者有话说:

    卿伶弯了下眼睛:“好点了吗?”

    卿伶的手渐渐也抬不起来,只好无力地放了下来。

    他移开距离,看着卿伶通红的唇和她也似乎发着红的眼睛,气息不太平稳。

    故妄一手托起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声音有些沙哑:“阿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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