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梦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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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可以来教我了。”他说。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过程，轻轻应和地发出歌声。

    月色如水，易晚在梦境中又来到了朦胧月色下那破旧的戏台上。

    白日里平和的表情像是从他的脸上被洗掉了。此刻的易晚看起来冷漠、且无表情。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就像那日他在池寄夏的梦境中看向天空，并说出“池寄夏”这三个字时的模样。

    浓妆艳抹的花旦在他面前挥着水袖低吟浅唱。易晚并未靠近它，而是用眼眸将它所作出的一切动作映入眼底、记入心底。

    这次他没有找个地方睡觉，也没有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继续睡眠。

    也像是在过去的很久之前，他一次又一次地、从比赛中获得第二的评级时的表情一样。

    第二天一早，五人便坐着汽车，前往了录音棚。

    ……

影将他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