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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突然两张脸浮现。

    “我没能救了素槐,我什么都没做到。”

    都已经找了许卿意来帮自己,却还是没能拯救什么。

    素槐伸手对她温柔打招呼的样子。

    ……

    不过她毕竟也是见识过这洛昭昭的手段,说完这句话立马换了一句

    “不要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

    苗岚岚笑嘻嘻的样子。

    她说着话,慢慢就有了哽咽之声。

    放下饭菜,家仆也不把洛夫人放在眼里。

    那一盘青菜素的可怜,馒头也在发干。

    “清盛。”

    为什么感觉,失去了好多好多。

    刚想冲着门外喊一声,嘴巴立马被一旁的家仆捂住。

    “最近尝试的新花样,你尝尝。”

    “我……我……”

    “我告诉你老夫人,也幸亏是我们家老爷以前是将军,积累下来很多财富,这才让你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否则就算回你那巡抚府,又能干什么?”

    许卿意无奈的揉揉她的头,却是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油纸包放到顾清盛的面前,糕点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抽哒一些,睁开眼睛看向嫩白色的糕点

    说完,家仆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昂头等她吃饭。

    一颦一笑,都让顾清盛的心不断的收缩。

    “你做什么事情都已经非常努力了,清盛,我能看到,你非常非常努力了。”

    那手指从自己脸颊旁离开攀上肩膀,许卿意将她搂进怀中轻拍她的背部

    “我什么都没做到。”

    “您在这里,我们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您,您还想怎么样?”

    “不是你的错,都不是你的错。”

    “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最顶尖,旁人想要这种待遇都没有。”

    虽说她是夫人的母亲,不过看老爷这个意思,恐怕是要把她关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毕竟洛夫人常年服药身体已经十分虚弱,怎么能抵得上一个壮年家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伸手不断往门上够。

    “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好揪心。”

    “你不好好吃饭,我就要好好让你吃饭,你没有喜欢吃的东西,我就要钻研你喜欢吃的东西。”

    “看得我好像上去扶你一把。”

    看着许卿意清透的眼睛,不知道为何,顾清盛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按照洛昭昭现在被楚之耀疼爱的地位,不管怎么样她的饭菜都不应该是这样,看样子应该是被那些仆人克扣了。

    “昭……”

    “不,不好意思国师……”

    所以也不用多么担心她出去会跟夫人告状。

    洛夫人的眼睛豁然睁开,里面十分明亮

    为什么心还是空落落的。

    在房间里的洛夫人被家仆按在地上,嘴巴上那只手狠狠捂着她的嘴唇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今天白天见你的时候,你明明站在那里,却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

    “夫人,这公主可是真有够笨的,现在还毁了容,我觉得……”

    洛昭昭没有回头,地上草屑处不断有虫子飞来飞去让她心生厌烦

    想想许卿意在灶台之前的样子,本来还很低沉的情绪突然就涌了上来噗嗤一声笑了

    许卿意道

    平静无波的深海当中投下一块硕大的石子,这让顾清盛坚持了这么久的紧绷情绪一下子散发出来,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面掉,蜿蜒到许卿意的手指之上

    她们明明隔着窗口,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和这夜色的味道。

    “真的,清盛,我是一直觉得你很好的。”

    将糕点又往顾清盛面前递了递,许卿意笑笑,他的笑容在这月光下异常的显眼,直直撞进顾清盛的眼里。

    “没办法。”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公主,而且做这个决定也不是很笨。”

    “凡事自然是要以你为重的。”

    抬起头来才发现许卿意的衣襟上已经湿了大半,不由又低下头

    春果吐了吐舌头,自言自语道

    巨大的挫败感涌现,不知道在许卿意的怀里哭了多久,顾清盛这才搓搓眼泪,在夜里眼眶哭的通红。

    叫夫人……

    “老夫人,你怎么能把这话说成是囚禁呢。”

    “老夫人,吃东西了。”

    “这里落败这么久肯定也已经没有人住了,平日里不往这里走,走过来发现也不过如此。”

    “又是,你自己做的吗……”

    本来好不容易能看到的外面的天光随着门关上又消失不见,坐在板凳上的洛夫人神态虚弱,叹口气,浑浊的眸子看向那家仆

    “这是……”

    “能比的上这里吗?”

    “你们到底要囚禁我多久才是个头?”

    好像是叫做春果。

    窗外一个丫鬟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老夫人嘴里嚼东西的声音停顿,她听出来,这是那天她被囚禁之前遇到的丫鬟。

    看着家仆送来的饭菜,洛夫人也摇了摇头。

    在他怀抱里顾清盛哭的更凶。

    那手指力度温和,上面皮肤细腻,不过仔细感受还能体会到那指尖的薄茧。

    “要是让那些信仰你的人知道,国师大人在国寺当中每日什么都不做,就去钻研怎么做菜了,肯定惊掉下巴吧。”

    “这里我们倒是从来没来过,一院子的杂草看样子已经荒废了,也不知道这院子里住的是谁。”

    “还以为自己能找到一个静心的好地方,没想到……”

    狐疑看了眼身后那扇木门,春果道。

    而且听她的意思,似乎还跟别人在一起。

    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嚼了嚼十分干柴的馒头,就着凉水喝了下去。

    一家仆给洛夫人端了饭菜上来,接着又把门给她带上。

    “这是我们家里,怎么会隔墙有耳……”

    以前自己觉得高高在上的神现在已经降临在自己身旁,眼里也只有自己一个,可是为什么……

    “已经,很好了。”

    “我还是想看你,想哭的时候哭出来,想笑的时候笑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勉强自己。”

    “都是因为我的原因,都是我的错,都因为我,岚岚也死了,素槐也死了,我什么都没做到,都怪我,都怪我……”

    在房间门外,洛昭昭和春果站在房檐下,看着满院子的杂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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