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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覃音被挤到沙发一角,肩靠在扶手上,头无力地垂下去,看城市夜景倒悬在眼里。

    覃音气息微乱,忽然想起什么,用手去挡。

    “是喜欢我戴眼镜吗?”

    覃倾城思索了一会儿,摆手,“不记得了,反正听你程姨那话,她嘴上说你不容易,也没多夸你什么。”

    但吻却如疾风卷雨,胡乱地压过每一处。

    覃音笑,“您忘了?我办休学手续的时候就见过面了。”

    “……”她答不出,只从唇间漏出极轻的音调。

    天地变换。夜幕轻垂。

    (to 审核:叼手指)

    轻车熟路地把她衣角掀开,伸进去。

    他贴着她的脸,从下颌吻到眉角,而她乖巧地顺着他的轨迹转头,仰脖。

    覃音坐在一边,耳朵轰鸣。尊严被一次又一次地粉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拼起来了。

    荣清满意极了,温柔地、不让她逃脱地控着她。

    又被抱坐在门前柜子上,吻一刻不松,胸腔被一寸寸收紧。

    再见面是办休学手续那天。

    “那,早点回来。”

    她双腿扭在一起,手几乎掐进他的胳膊里。

    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靠着她的脸。

    只能双手双腿都用力,更紧地挂在他身上。

    南城一高开学典礼的时候有教育局的领导上台讲话,同学们说那是荣清的母亲。

    有云彩飘进心脏,充盈、放大,轻飘飘地盛满整个身体。

    用眼神戳她脑门,“你和你妈妈太像了,心气和骨头比什么都重,你的体重全在这上面了。”

    他想起什么,低声和覃音讲:“你捡到seren那天,我洗完澡不小心就用了你用过的毛巾。”

    “看着我。”男人倾身,拉开她的胳膊,在她的注视下双膝向前跪行。

    又等了半小时,才等到繁忙的都市丽人归来。

    荣清靠着沙发滑下去,没有立即回她的话,他抽过一张纸巾,叠了两折,压在唇上按了按,侧过脸看她,声音闷在纸后:“还都是你身上的香味。”

    荣清已经想好了,喊三次,她不醒就算了。

    “那天我们一起出的电梯,被她当面撞上了。”

    所以不能耽搁,赶紧化妆-

    荣清觉得自己最近已经长了许多见识,看清她遮遮掩掩的东西时,需要猛地退后半步,才能稳住呼吸。

    覃音夺过纸,往他鼻头一按,又胡乱地擦过鼻梁。

    覃音迷迷糊糊地接着荣清的吻,他轻声喊她:“你中午要和小姨见面。”

    手指又被覃音抓住,往回带,“故意的。”

    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破土而出。

    吻又要落上来,不怀好意地引诱:“你还要化妆吗?”

    可又转念一想,如果因为一笔钱能对覃音的态度有影响,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家。

    果然她僵了一下,腿收紧催促,颤声道:“进屋呀。”

    ……

    “音音啊,哎。”

    覃音翻身,几乎是滚下床,“要,要化妆的。”

    他俯下身来,唇落在她的指背上,齿间微微用力,温热的呼吸扫过指尖,手指被他一个个叼着移开。

    和昨晚一样。

    她餍足地躺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越闻越熟悉:“用我的沐浴露了?”

    她迄今为止见过荣母三次,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轻松抱着她出了电梯,吻一路不停。

    小姨不记得了,覃音却记得清楚。

    她似乎偏过头看了长椅上的覃音一眼,压低声音:“这位家长小点声,别再让小姑娘心里难受了。”

    小姨又问起覃音父亲那边信托的事,知道了覃音的想法又是长叹一口气。

    身子贴紧,捧着她亲。

    未说的话在神态语气里表达得更完全。

    时间不等人,但覃音比他忙得多。

    急切中略显风流的方式让覃音乱了心神,刺激得双肩紧缩,轻哼声溢出来。

    看来连晚上回去一趟都省了。

    他噙着坏笑,凑过来,“还有哪里?”

    覃倾城又和覃音叨叨好多,例如婆媳关系永远是几千年来也无法调和的矛盾,“你程姨说她是高级教师,早年间就退居二线了,我想啊,她现在官太太的架子摆这么足,拿放大镜眯着眼睛看人呢。”

    覃音只是笑,撒娇地揽住小姨的胳膊:“拿了我难受。不拿我轻松些。”

    荣清把她僵住的手拿下,把纸从她掌心抽走。慢条斯理地将镜框拿下,细细擦过。

    覃音没有再听下去。她把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一些,拉链拉高,直到下巴上的肉被拉链扯到。

    覃音闭着眼,转过身、缩进他怀里,忽然清醒了。

    覃音忙解释,“没有正式见面,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我立马就回家了。”

    他突发奇想,低脸用镜架边缘轻轻划过。

    荣清把两个屋子的卫生杂物都整理好,猫砂也换了新的,又用覃音的沐浴用品,把自己洗得和她一个味道。

    他分出双手来握住她的腿,把她带得更往上。

    ……身上说不定还有晚饭的味道,川菜味道很大,她也吃了很多,好像肚子都是鼓起来的。

    轻软的粉紫贴着,因她微微起伏的呼吸,像一层薄薄的糯米糖纸黏黏的粘在她身上。

    覃音五指虚软地攀着他的肩,从吻里躲出来,“进屋……”

    气愤又不屑,“你那个邻居的妈妈,前几天过来陵城,约你程姨见面问了你好多事。什么玩意儿,你这才刚在一起几天啊,还不一定能成她就搞背调?我覃家还配不上他家了?瞧不起谁啊?”

    覃倾城点头,又将怒火牵扯到荣清身上,“是个妈宝吧,什么事都和家里人说。”

    覃音胳膊虚抬,隔空点点,脸颊热度持续升高,“还有……”

    少女时的微妙心思,在这个对视里无所遁形。

    “也好,长大了。什么都靠自己也好,这样永远不会被别人拿捏。”

    心思已定,一进电梯荣清就大跨步,把覃音压在监控下面的角落。

    覃倾城是个直肠子的人,憋了一晚上,刚见面就急着把事情都抖落出来。

    气呼呼地问覃音:“你们见过了?”

    覃音摇头。小姨对他有些成见,最好还是不见面。

    因为一直戴着镜框,偏头的角度比以往都更大些。

    这晚入睡的时候,荣清抱覃音更紧,她嫌热要松开,又被他从身后追上来,“明天真不用我去?”

    直到云彩变成水雾,晃荡在瞳仁里。

    荣清大腿轻轻一抵,便把她逼得双腿主动挂上他的腰。

    她不敢动了,悄悄往后缩,又被荣清以手掌压回,强势让她直面。

    覃音笑骂他流氓,“你明明说马上就把毛巾洗了,我才没多事,你故意的!”

    她爱怜地摸覃音的头发,把更多的话咽下去。

    “高中时候我戴的眼镜就差不多是这样。”

    碰到镜框,她愣住——脸颊的火烧到耳根。

    出了电梯后又把人抵在墙上,覃音早被亲得松软无力,只怕要掉下去。

    她想,要是能有一笔钱傍身,那个荣清的妈妈也不敢低看了覃音。

    他喉结动了一下。伸手,替她拢了拢肩上的细带,指节蹭过她的锁骨,很快收回去。

    “嗯,还用了你的毛巾。”

    覃音不敢直视荣清的动作,手腕挡着眼皮。

    灼烫的呼吸艰难从缝隙中流过,又被他捉住。

    荣清声音低下去,他推了孟项明的运动邀请,为了这个周末选好了电影。她似乎喜欢他胡茬刚刚冒出一点的时候,再等一天就会过长了。

    覃音由继母和小姨带着去学校,小姨那时候性格比现在泼辣得多,吵着闹着要学校给个说法,怎么能让小孩子遭受言语暴力无动于衷,老师为什么不管?

    一只猫在一百六十平的房子里自得其乐。

    虽然她也不清楚荣清是怎么解释的。

    “那一晚都没睡好……”

    他咬她烫熟了的耳朵,“急了?”

    她远远望着,只觉得气质典雅高贵,难怪能培养出荣清这么优秀的孩子。

    “不是。”

    连卧室都没进,直接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荣清两腿分开,跪坐在她身体两侧……

    却只捏着她的腰,轻轻摩挲,诉尽连绵缱绻。

    ……

    覃音浑身颤了一下。

    无论是伴侣还是伴侣的家人,都不会被他们拿捏-

    蕾丝原来不止有白色,也可以是浅淡的粉紫色。像陵城天边常出现的那种夕阳,飘渺温柔。

    刚刚她感觉到的冰凉触感,是镜架。她以为是他的鼻尖和鼻梁。原来是他侧过脸的时候,金属镜框贴上了她……

    覃音一进屋就被扯暖烘烘的怀抱里。

    不知道为什么荣母当时也在办公室,似乎也在像老师求证事情,后来以教育局领导的身份调和,温柔有礼:“青少年在学校的心理健康是我们近几年的工作重点,女孩子的发育期确实要家长和学校共同关注……”

    荣清没解释,看着她扎起一半的头发,笨拙地将另

    有鼻息的撩拨加持,覃音仿佛比往常更喜欢。

    这才找回扔在一旁的羞赧与矜持,“我都没洗澡。”

    平息几瞬,他低声问:“穿这个,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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