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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销向婆婆确认。
陆销纳闷反问道:“不是你低着头闷闷不乐吗?”
陆销眼中满是信任地颔首:“好,证据落实的事我来负责。”
邱丽歌早就去世了,男孩也跟着消失了。105号房二十多年无人居住,DNA在普通环境下保存不了这么久,他们要确定Nott的身份,光靠一张照片是不够的,那么他们现在该找谁呢?
他心中不抱希望,但还是询问:“阿姨,您还记得带走邱丽歌儿子的男人长什么样吗?或者有什么特征?”
婆婆见年轻人没看懂, 遗憾地啧了一声,坐直凑近了说话,大有村口唠嗑的气氛。
季彻与陆销并肩,踩着碎光漫步,找了间禁毒支队附近还开着的饭馆坐下。
见陆销的脸就在眼前,季彻怔神片刻,抿了抿唇反问:“你刚才说有了个想法,是什么意思?”
“她男人不是带着她的钱跑了吗,打那以后, 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着她,还以为她是又回城里做歌星去了。谁知道没几天她又回来了, 还是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的, 开车的人就是田老板!我男人以前就是在他们矿产做工的, 见过田老板,他说没认错那就是没认错。”
他试探地问:“那个男人会是邱丽歌的丈夫吗?”
季彻瞬即回头看向婆婆,与陆销同声道:“你见过?”
警车回到警局时,办公室的人没几个,一批人被派出去继续调查田凯德的人际关系,一批人对舞厅附近展开摸排,希望能找到当年火情的目击者,就连一队的人也出去了大半,问了才知道是杨队带人配合边防缉毒武警在山上的各个矿坑巡查。
从目前他们得知邱丽歌的人际关系来看,她有个不知名的未婚夫,她本人又和田凯德似乎认识,她的儿子把一个神秘男人带回家后就离奇失踪了,这些人之间是否存在着关联?
季彻不看菜单,正视着陆销,还是说出了那句:“和他一样。”
两名分头行动的警员边走边聊,回顾之前的问询,想来找副队他们集合,远远就瞧见陆副队正抱着季前辈,顿时愣在原地傻了眼。
季彻记得邱丽歌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最清楚她曾经遭遇的,应该就是那个消失的男孩,可他又是下落不明的状态。
季彻偷瞥了一眼陆销,以他的习惯,通常会说和陆销一样,这家面馆是他第一次来,所以陆销这是在暗示他,如果说了“和他一样”这句话,只会得到一碗清汤面吗?
感受到耳边湿热的气息,陆销紧抿着唇,按捺心绪点头赞同道:“看来是这样。”
婆婆摇头,“没看清,我当时感觉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就没再继续看了。”
陆销抱住季彻,一只手轻揉了揉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拍着他的后背。
陆销带了队警员,依照舞厅老板董鸣提供的邱丽歌生前密切关系人展开调查,尽可能缩小嫌疑人范围。
关于这事儿,村里一直议论纷纷,有怀疑是田老板在外面养情人,被田夫人发现了才断绝关系的,也有认为是孩子出生了,田老板做了亲子鉴定,知道不是自己的种,一气之下翻脸不认人的。
陆销考虑到季彻好面子,肯定不希望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挥手示意警员先上车等车。
而后陆销抬眼注视着婆婆,继续询问:“婆婆,你之前说邱丽歌让她儿子去找田老板,那你知道她和田老板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返回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办公室内的警员趴了大半,他们都是在外头跑了一天的,有的连眼镜都没来得及脱就睡着了,还有人闭着眼,嘴里还有半片饼干没咽下去。
季彻走到陆销旁边坐下,低声附耳说:“看来邱丽歌当时突然和舞厅辞职,是为了和这个男的回老家结婚。”
江林市的夏日特别长,阴晴不定又闷热非常,今夜没有月色,街边的路灯穿过枝叶碎了一地,好似坠世星河。
季彻一头雾水,缓缓仰起头不解地看着陆销,问:“你在做什么?”
季彻垂眸沉思, 从证人的口供来看,田凯德以前也是邱丽歌的常客。邱丽歌的钱没了,但以她当时的势头,回到舞厅继续工作也是有前景的,为什么着急找田凯德?
邱丽歌的身上本来就臭,人死了以后,他们担心会传出疫病来,就赶紧把人处理了。
季彻喊了谈竹和另外一名警员协助,将许义往年的案件做出归类,寻找98年后,男孩跟着陌生男人离开后发生的案子,该案件应当具有报复性杀人的特殊性,死者为男性,年龄与邱丽歌相仿偏小,又因邱丽歌常年居住在舞厅,死者的活动范围大约也在舞厅附近。
陆销听出了季彻的声音,当即回头看去,见季彻站在门边朝他招了招手。
于是他问了句:“邱丽歌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陆销说着,松开了季彻微俯身,与之视线平齐地问:“是我会错意了?”
陆销瞧见季彻故意转移话题,心领神会地指了指村口方向,“我们边走边说。”
第69章 错意
陆销看懂了,但录音笔和执法记录仪都开着, 他得把话都问明白了才行,于是直白地问道:“阿姨,你见过田凯德和邱丽歌之间有接触吗?”
“不是,她丈夫我见过的。”婆婆摆手说。
记录本和资料被他夹在臂弯间,他双手插着兜慢行,一边完善想法一边说:“林诺刚才发短信说烧毁舞厅的人可能是许义,而崔队他们在田家三人的死亡现场发现的DNA是Nott的。我们暂且假设Nott是邱丽歌的儿子,他做这些是想为生母达成某种心愿,那么他的生父大概率也逃不掉。”
虽然知道结果,季彻仍不免遗憾,感谢道:“谢谢阿姨。”
婆婆又一次摇头,“不知道,她没说是谁。就……她去世前的五六七年前吗?反正又回来了一次,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个年纪比她小点儿的男人,两个人偷偷办了婚礼,还给我们这些邻居都发了喜糖。我问他们有没有扯证,小邱说大概过几天就会去。可是没两天,那个男的就偷偷跑了,我听小邱在夜里哭,好像说钱都没了什么的。”
陆销问:“是田凯德吗?”
“她和田老板就是那种关系嘛!”婆婆扬了扬下巴, 没有明着说什么,但眉飞色舞的表情已透露着浓浓的暗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到警车上,迅速坐回了分工,看得前头的警员一愣一愣的,直到陆销主动询问进展,才有一人回神汇报,大致情况和106号房的婆婆所说差不太多。
因此在陆销提出这个想法后的第一时间,季彻便反应了过来,回问:“你想查许义在境内犯的案子里,有没有可能和邱丽歌有关的,借此锁定她未婚夫的可能人选。”
“季……”陆销刚想回身和季彻说话,就见他一头栽进了自己怀里,疑惑之余赶紧宽慰,“不要气馁,毕竟是多年前的案子,线索断了也正常,我刚才有了个想法,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别难过!”
季彻熟悉地写下卷宗编号,又补充了一些疑似与许义有关的案件编号,一同交给了陆销,由陆销这个专案组组长向公安局档案科调阅这些卷宗资料。
崔队他们在李娟指甲缝里找到的DNA和田凯德并非父子关系,难道说案子里的第二个人是田凯德真正的儿子?
村子就这么点大,人也不多,发生点什么事大家都知道。因为事情过于离奇,就算过去这么多年,他们偶尔也会搬出来说说。
“哥,我要份儿清汤面加个蛋。”
“三四十岁的男人。”陆销心中隐约有个人选,但目前没有佐证。
季彻垂头沉思着跟在陆销身后走出了婆婆的家,没注意陆销停下了脚步,一头撞上了上去。
发现找到突破口了,季彻的脸色好转,点头应承:“好,这件事交给我,尽快给你答复。”
她的亲生儿子是否参与田凯德一家三口的人命案?这个案子里的其他人又会是谁?Nott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确实有点失落,好像和崔队一样走进了迷宫的闭环,一时有点不清楚该怎么往前走了。但这个误会一般的拥抱,好像顷刻间把他的迷茫笼住,告诉他身边还有别人同行。
“陆销。”门外有人轻唤。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会议室的桌子就被卷宗堆满。
婆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要到,小邱因为这事儿又骂了那孩子很久,我们全村人都知道。后来不知道那孩子发生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伤,但从口袋里掏了包粉出来。我站在窗边偷看,发现跟着孩子回来的还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以前没见过,我看情况不对,就没再继续看了。没过多久,小邱就不吱声了,那孩子也没了下落。”
老板听到声音探出头,笑眯了眼说:“陆副来啦,不说我也知道你吃什么!那你呢,老弟。”
但事情过去这么久,关于那个男孩的身世随着邱丽歌的去世,一起被带进了坟里,谁也不知道答案了。
在出发卧底任务前,季彻对许义做过深入调查,此人身上背的案子不少,说不定能查出点线索。
从之前的证人供述可知,Nott之前在国外进修,五年前刚回到国内,那么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动手的就是许义。
婆婆很快给出了答案:“差不多一年后,可能是那个负心汉的,也可能是田老板的,但小邱没有主动说, 咱们也不清楚。不过啊……自打那娃娃出生, 田老板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小邱自个儿养了段时间, 就又进城工作去了。”
陆销觉得季彻肯定是看懂了他的暗示,于是问:“你别学我啊,清汤面没那么有营养,你
陆销以前干刑侦的侦查组时累积了不少经验,发散思维的能力比季彻要强一些,而季彻所在的情报小组会尽力以最快的速度补充线索,以落实或纠正侦查组的判断。
]陆销向婆婆确认。
陆销纳闷反问道:“不是你低着头闷闷不乐吗?”
陆销眼中满是信任地颔首:“好,证据落实的事我来负责。”
邱丽歌早就去世了,男孩也跟着消失了。105号房二十多年无人居住,DNA在普通环境下保存不了这么久,他们要确定Nott的身份,光靠一张照片是不够的,那么他们现在该找谁呢?
他心中不抱希望,但还是询问:“阿姨,您还记得带走邱丽歌儿子的男人长什么样吗?或者有什么特征?”
婆婆见年轻人没看懂, 遗憾地啧了一声,坐直凑近了说话,大有村口唠嗑的气氛。
季彻与陆销并肩,踩着碎光漫步,找了间禁毒支队附近还开着的饭馆坐下。
见陆销的脸就在眼前,季彻怔神片刻,抿了抿唇反问:“你刚才说有了个想法,是什么意思?”
“她男人不是带着她的钱跑了吗,打那以后, 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着她,还以为她是又回城里做歌星去了。谁知道没几天她又回来了, 还是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的, 开车的人就是田老板!我男人以前就是在他们矿产做工的, 见过田老板,他说没认错那就是没认错。”
他试探地问:“那个男人会是邱丽歌的丈夫吗?”
季彻瞬即回头看向婆婆,与陆销同声道:“你见过?”
警车回到警局时,办公室的人没几个,一批人被派出去继续调查田凯德的人际关系,一批人对舞厅附近展开摸排,希望能找到当年火情的目击者,就连一队的人也出去了大半,问了才知道是杨队带人配合边防缉毒武警在山上的各个矿坑巡查。
从目前他们得知邱丽歌的人际关系来看,她有个不知名的未婚夫,她本人又和田凯德似乎认识,她的儿子把一个神秘男人带回家后就离奇失踪了,这些人之间是否存在着关联?
季彻不看菜单,正视着陆销,还是说出了那句:“和他一样。”
两名分头行动的警员边走边聊,回顾之前的问询,想来找副队他们集合,远远就瞧见陆副队正抱着季前辈,顿时愣在原地傻了眼。
季彻记得邱丽歌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最清楚她曾经遭遇的,应该就是那个消失的男孩,可他又是下落不明的状态。
季彻偷瞥了一眼陆销,以他的习惯,通常会说和陆销一样,这家面馆是他第一次来,所以陆销这是在暗示他,如果说了“和他一样”这句话,只会得到一碗清汤面吗?
感受到耳边湿热的气息,陆销紧抿着唇,按捺心绪点头赞同道:“看来是这样。”
婆婆摇头,“没看清,我当时感觉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就没再继续看了。”
陆销抱住季彻,一只手轻揉了揉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拍着他的后背。
陆销带了队警员,依照舞厅老板董鸣提供的邱丽歌生前密切关系人展开调查,尽可能缩小嫌疑人范围。
关于这事儿,村里一直议论纷纷,有怀疑是田老板在外面养情人,被田夫人发现了才断绝关系的,也有认为是孩子出生了,田老板做了亲子鉴定,知道不是自己的种,一气之下翻脸不认人的。
陆销考虑到季彻好面子,肯定不希望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挥手示意警员先上车等车。
而后陆销抬眼注视着婆婆,继续询问:“婆婆,你之前说邱丽歌让她儿子去找田老板,那你知道她和田老板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返回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办公室内的警员趴了大半,他们都是在外头跑了一天的,有的连眼镜都没来得及脱就睡着了,还有人闭着眼,嘴里还有半片饼干没咽下去。
季彻走到陆销旁边坐下,低声附耳说:“看来邱丽歌当时突然和舞厅辞职,是为了和这个男的回老家结婚。”
江林市的夏日特别长,阴晴不定又闷热非常,今夜没有月色,街边的路灯穿过枝叶碎了一地,好似坠世星河。
季彻一头雾水,缓缓仰起头不解地看着陆销,问:“你在做什么?”
季彻垂眸沉思, 从证人的口供来看,田凯德以前也是邱丽歌的常客。邱丽歌的钱没了,但以她当时的势头,回到舞厅继续工作也是有前景的,为什么着急找田凯德?
邱丽歌的身上本来就臭,人死了以后,他们担心会传出疫病来,就赶紧把人处理了。
季彻喊了谈竹和另外一名警员协助,将许义往年的案件做出归类,寻找98年后,男孩跟着陌生男人离开后发生的案子,该案件应当具有报复性杀人的特殊性,死者为男性,年龄与邱丽歌相仿偏小,又因邱丽歌常年居住在舞厅,死者的活动范围大约也在舞厅附近。
陆销听出了季彻的声音,当即回头看去,见季彻站在门边朝他招了招手。
于是他问了句:“邱丽歌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陆销说着,松开了季彻微俯身,与之视线平齐地问:“是我会错意了?”
陆销瞧见季彻故意转移话题,心领神会地指了指村口方向,“我们边走边说。”
第69章 错意
陆销看懂了,但录音笔和执法记录仪都开着, 他得把话都问明白了才行,于是直白地问道:“阿姨,你见过田凯德和邱丽歌之间有接触吗?”
“不是,她丈夫我见过的。”婆婆摆手说。
记录本和资料被他夹在臂弯间,他双手插着兜慢行,一边完善想法一边说:“林诺刚才发短信说烧毁舞厅的人可能是许义,而崔队他们在田家三人的死亡现场发现的DNA是Nott的。我们暂且假设Nott是邱丽歌的儿子,他做这些是想为生母达成某种心愿,那么他的生父大概率也逃不掉。”
虽然知道结果,季彻仍不免遗憾,感谢道:“谢谢阿姨。”
婆婆又一次摇头,“不知道,她没说是谁。就……她去世前的五六七年前吗?反正又回来了一次,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个年纪比她小点儿的男人,两个人偷偷办了婚礼,还给我们这些邻居都发了喜糖。我问他们有没有扯证,小邱说大概过几天就会去。可是没两天,那个男的就偷偷跑了,我听小邱在夜里哭,好像说钱都没了什么的。”
陆销问:“是田凯德吗?”
“她和田老板就是那种关系嘛!”婆婆扬了扬下巴, 没有明着说什么,但眉飞色舞的表情已透露着浓浓的暗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到警车上,迅速坐回了分工,看得前头的警员一愣一愣的,直到陆销主动询问进展,才有一人回神汇报,大致情况和106号房的婆婆所说差不太多。
因此在陆销提出这个想法后的第一时间,季彻便反应了过来,回问:“你想查许义在境内犯的案子里,有没有可能和邱丽歌有关的,借此锁定她未婚夫的可能人选。”
“季……”陆销刚想回身和季彻说话,就见他一头栽进了自己怀里,疑惑之余赶紧宽慰,“不要气馁,毕竟是多年前的案子,线索断了也正常,我刚才有了个想法,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别难过!”
季彻熟悉地写下卷宗编号,又补充了一些疑似与许义有关的案件编号,一同交给了陆销,由陆销这个专案组组长向公安局档案科调阅这些卷宗资料。
崔队他们在李娟指甲缝里找到的DNA和田凯德并非父子关系,难道说案子里的第二个人是田凯德真正的儿子?
村子就这么点大,人也不多,发生点什么事大家都知道。因为事情过于离奇,就算过去这么多年,他们偶尔也会搬出来说说。
“哥,我要份儿清汤面加个蛋。”
“三四十岁的男人。”陆销心中隐约有个人选,但目前没有佐证。
季彻垂头沉思着跟在陆销身后走出了婆婆的家,没注意陆销停下了脚步,一头撞上了上去。
发现找到突破口了,季彻的脸色好转,点头应承:“好,这件事交给我,尽快给你答复。”
她的亲生儿子是否参与田凯德一家三口的人命案?这个案子里的其他人又会是谁?Nott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确实有点失落,好像和崔队一样走进了迷宫的闭环,一时有点不清楚该怎么往前走了。但这个误会一般的拥抱,好像顷刻间把他的迷茫笼住,告诉他身边还有别人同行。
“陆销。”门外有人轻唤。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会议室的桌子就被卷宗堆满。
婆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要到,小邱因为这事儿又骂了那孩子很久,我们全村人都知道。后来不知道那孩子发生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伤,但从口袋里掏了包粉出来。我站在窗边偷看,发现跟着孩子回来的还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以前没见过,我看情况不对,就没再继续看了。没过多久,小邱就不吱声了,那孩子也没了下落。”
老板听到声音探出头,笑眯了眼说:“陆副来啦,不说我也知道你吃什么!那你呢,老弟。”
但事情过去这么久,关于那个男孩的身世随着邱丽歌的去世,一起被带进了坟里,谁也不知道答案了。
在出发卧底任务前,季彻对许义做过深入调查,此人身上背的案子不少,说不定能查出点线索。
从之前的证人供述可知,Nott之前在国外进修,五年前刚回到国内,那么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动手的就是许义。
婆婆很快给出了答案:“差不多一年后,可能是那个负心汉的,也可能是田老板的,但小邱没有主动说, 咱们也不清楚。不过啊……自打那娃娃出生, 田老板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小邱自个儿养了段时间, 就又进城工作去了。”
陆销觉得季彻肯定是看懂了他的暗示,于是问:“你别学我啊,清汤面没那么有营养,你
陆销以前干刑侦的侦查组时累积了不少经验,发散思维的能力比季彻要强一些,而季彻所在的情报小组会尽力以最快的速度补充线索,以落实或纠正侦查组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