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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除楼里人的这段记忆白白耗费了我许多修为，但所幸，曾戴高死去的时候，没什么遗憾了。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伙子摇了摇头，笑容质朴又冒着傻气：“曾医生，我妈妈的命是你救回来的，要没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我不会写字，等我死了之后，麻烦你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孟旭峰转身看向我，询问是否可以了。
他咽气的时候跟我说，“做一个好人，似乎也并非毫无意义。”
他们五个人都在点头。
我懒得深究这些哲学层面的事，只要功德到手，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来不及了，他们的手指摁下扳机，砰砰，枪管里面是空的。
五个人里只剩下了那个女护士和那个穿着破旧的小伙子。
五个人，五个持枪的警察，那五个人每一个人都对着一个黑漆漆的枪口。
这次功德不小，至少我三个月内都不会再犯病了，这让我心情很是愉悦，荣生医院的事解决之后，杨耀安一直住在我的公馆中，他和温远烛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没有一天安生的时候。
那五个人面面相觑，有的似乎是觉得孟队长不会动真格的，所以出来支持，没想到枪都上了膛，他们有人面露愧色地看了曾戴高一眼，“对不起。”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楼大厅里，有五个人站出来了，是一个女护士，一个穿着破旧蓝色汗衫的小伙子，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一个胖胖的坐着轮椅的老头，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说：“准备。”
“曾医生，我相信你绝对不是那种人，要是你那么好的人都要落到这种下场，这世上就没天理了，”女护士坚定地看向曾戴高，又抬眸剜了一眼孟旭峰，随即接过来白纸，开始写遗书。
当然还不够，我让人把那五个人带到二楼来，背对着墙壁，站成一排。
“孟队长，让人把枪上膛，”我淡淡道。
我看向曾戴高，曾戴高早已泪流满面。
信的开头写着：我最亲爱，最美丽的小师姑。
他的确是妖怪，但是现在，如果有人愿意替他去死，我可以考虑重新调查。”
我没说话。
好不容易，他俩一起出门去钓鱼，我安安生生地戴着遮阳帽，穿着身新定制的湖蓝色金线百合花纹旗袍坐在湖边吃小点心，看夕阳余晖，享受美好生活时。
曾戴高扭头看向我，他眼中情绪复杂，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空洞洞的，像是一潭死水了，可我看的出来，他对于有人会用命为他争取一次重新调查这件事的机会，并不抱任何希望。
我站在旁边，扫了那五个人一眼，“最后一次机会，不愿意替曾医生死的，现在可以走，留下的，现在就可以写遗书，安心上路了。”
我刚折好信，打扫卫生的那个大嫂就过来说，门外有位名叫阮文诗的报社记者来拜访我。
人性经不起考验，可人，有时候也会创造奇迹。
“我说最后一次，现在想走，还能走，”我冷声道，“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命，你们还年轻，这不值得。”
那两个警察立刻抬起枪。
曾戴高没忍住，对他们两人说，“你们没听见他们说吗，我是妖怪，你们俩快走吧。”
女护士看我一眼，壮士断腕般地冷笑一声，“我的命是曾医生救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女护士把遗书拿过来，又和那个小伙子重新站回墙边站好。
那个小伙子也是动也不动。
至怀收了一个天津富商一大笔钱，结果抓不住妖怪，被扣下了，人家说，我如果不去，就砍掉至怀的右手。
我收到了一封来信。
至怀这孩子从小就不靠谱，但他好歹帮着温远烛为我解开了封印，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成个残废，本来长得就丑，要成个残废，怕是这辈子也找不着媳妇了。
“你们愿意为了给他争取一个新的调查机会，去死？”
“大家，有愿意的吗？”
杨耀安放下了对着曾戴高脑袋的手枪，走过来悄声问我，“你来真的？”
是至怀那个倒霉孩子，开头还好，他拍了我一通彩虹屁，越往下看，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好像注定要有些波澜。
曾戴高似乎是惊醒一般，“不！”
] 清除楼里人的这段记忆白白耗费了我许多修为，但所幸，曾戴高死去的时候，没什么遗憾了。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伙子摇了摇头，笑容质朴又冒着傻气：“曾医生，我妈妈的命是你救回来的，要没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我不会写字，等我死了之后，麻烦你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孟旭峰转身看向我，询问是否可以了。
他咽气的时候跟我说，“做一个好人，似乎也并非毫无意义。”
他们五个人都在点头。
我懒得深究这些哲学层面的事，只要功德到手，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来不及了，他们的手指摁下扳机，砰砰，枪管里面是空的。
五个人里只剩下了那个女护士和那个穿着破旧的小伙子。
五个人，五个持枪的警察，那五个人每一个人都对着一个黑漆漆的枪口。
这次功德不小，至少我三个月内都不会再犯病了，这让我心情很是愉悦，荣生医院的事解决之后，杨耀安一直住在我的公馆中，他和温远烛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没有一天安生的时候。
那五个人面面相觑，有的似乎是觉得孟队长不会动真格的，所以出来支持，没想到枪都上了膛，他们有人面露愧色地看了曾戴高一眼，“对不起。”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楼大厅里，有五个人站出来了，是一个女护士，一个穿着破旧蓝色汗衫的小伙子，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一个胖胖的坐着轮椅的老头，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说：“准备。”
“曾医生，我相信你绝对不是那种人，要是你那么好的人都要落到这种下场，这世上就没天理了，”女护士坚定地看向曾戴高，又抬眸剜了一眼孟旭峰，随即接过来白纸，开始写遗书。
当然还不够，我让人把那五个人带到二楼来，背对着墙壁，站成一排。
“孟队长，让人把枪上膛，”我淡淡道。
我看向曾戴高，曾戴高早已泪流满面。
信的开头写着：我最亲爱，最美丽的小师姑。
他的确是妖怪，但是现在，如果有人愿意替他去死，我可以考虑重新调查。”
我没说话。
好不容易，他俩一起出门去钓鱼，我安安生生地戴着遮阳帽，穿着身新定制的湖蓝色金线百合花纹旗袍坐在湖边吃小点心，看夕阳余晖，享受美好生活时。
曾戴高扭头看向我，他眼中情绪复杂，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空洞洞的，像是一潭死水了，可我看的出来，他对于有人会用命为他争取一次重新调查这件事的机会，并不抱任何希望。
我站在旁边，扫了那五个人一眼，“最后一次机会，不愿意替曾医生死的，现在可以走，留下的，现在就可以写遗书，安心上路了。”
我刚折好信，打扫卫生的那个大嫂就过来说，门外有位名叫阮文诗的报社记者来拜访我。
人性经不起考验，可人，有时候也会创造奇迹。
“我说最后一次，现在想走，还能走，”我冷声道，“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命，你们还年轻，这不值得。”
那两个警察立刻抬起枪。
曾戴高没忍住，对他们两人说，“你们没听见他们说吗，我是妖怪，你们俩快走吧。”
女护士看我一眼，壮士断腕般地冷笑一声，“我的命是曾医生救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女护士把遗书拿过来，又和那个小伙子重新站回墙边站好。
那个小伙子也是动也不动。
至怀收了一个天津富商一大笔钱，结果抓不住妖怪，被扣下了，人家说，我如果不去，就砍掉至怀的右手。
我收到了一封来信。
至怀这孩子从小就不靠谱，但他好歹帮着温远烛为我解开了封印，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成个残废，本来长得就丑，要成个残废，怕是这辈子也找不着媳妇了。
“你们愿意为了给他争取一个新的调查机会，去死？”
“大家，有愿意的吗？”
杨耀安放下了对着曾戴高脑袋的手枪，走过来悄声问我，“你来真的？”
是至怀那个倒霉孩子，开头还好，他拍了我一通彩虹屁，越往下看，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好像注定要有些波澜。
曾戴高似乎是惊醒一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