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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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道：“给她吃安眠药再推下楼吗？”
“那您知道他那么早去学校干什么了吗？”
林绚拿过一旁的盘子，放在灶台旁边。
姜瑞玉一边往盘子里倒菜一边说道：“让他离开就行了。”
“这里就不可能有警局。有警局就代表着有法律，有法院，有监狱，有一系列相关的行业。谁来判刑？谁来执行死刑？”
“闹钟不就是他留下来的吗，闹钟就是机关吗？”
“喂？镇长吗？”
黄医生懵懵的，以前没遇到过这种调查，不过还是说道：“哦哦好。”
“一般这种病人会开什么药呢？”
“不客气。”黄医生语气弱弱地回答。
“嗯，一点点吧。”林绚一副半个内行人的样子，“但是这个酸西唑仑一次开多少呢？”
他肯定要付出点代价吧？
眉头都皱累了，姜瑞玉抬手揉揉眉心。
他们在茶馆的见面，也不是因为田易鸣的成绩，而是金钱交易。
“有机关的话，他什么时候回学校销毁现场证据呢？我们那天去学校很早，还什么都没发现。”
“两周，一天一粒。”
他关掉灶台的火，抬起锅，“盘子。”
“蒋维说保安锁门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学校保安做一休一，早上要开门，偷了钥匙再还，那得去保安家里才行。”
“你也别太有负罪感，离开也许就是彻底消失。”
而她本人却因为蒋维偷戒指罚工资，和客人吵架，店里的同事都说是她拿的，只是她自己死不承认。
“林镇长？你怎么来了？”
闹钟的声音到底起什么作用？提醒时间吗？
“心甘情愿。”姜瑞玉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
姜瑞玉嘴上这么说着，但内心深处和林绚有着同样的疑问，可理智告诉他，离开就是最好的判决。
直到有一天，梁景芬亲眼看到了蒋维偷东西。
“不觉得我们有心理能力承受，去决定别人的人生这件事，哪怕这个人罪大恶极。我们总说这只是个游戏世界，里面都是npc，但我们明明就身处其中，人就活生生站在面前，你怎么去判决他们的人生？”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日历，“九天前。”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止一次地勒索蒋维。
心理科平时几乎没人，这里也只有一个心理医生，两人没排队就直接进去了。
“这个也要说吗？”黄医生表情带着疑惑。
“也有啊，只不过很少。”
“八楼，闹钟，一片安眠药，十点三十四分死亡。”
黄医生挑眉，“镇长还懂这个？”
他脑袋里一堆问号，太阳穴隐隐发胀。
睡觉的时候突然醒来是因为什么呢？上厕所，做噩梦。
蒋维本身就很焦虑，也许是梁景芬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许是这种心理压力让他崩溃。
这个时间点，蒋维就差不多要离开学校了，怎么让梁景芬心甘情愿地跳楼呢？
林绚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保安的号码，拨通。
“也有可能，什么机关？”
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是虚假的，只是程序，只是设定，是刻板的，无趣的。
“对。”
蒋维的办公室在二楼，他怎么带梁景芬去八楼呢，以什么理由？
林绚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谢谢黄医生的配合，你的回答对我们整个镇都有很大的帮助，关爱心理健康我们义不容辞。”
她摇头，“我想不到。”
“我当时也疑惑，不过还没问他就走远了。”
“可能是偷了保安的钥匙，十点再返回来？”
听到黄医生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姜瑞玉开口说道：“我们要准确时间。”
“等一下，发现梁景芬尸体那天，你留了保安的电话，打电话问一下蒋维有没有去学校。”
林绚心里也好奇，镇上竟然还有心理科，她在镇上也没见过居民有抑郁症之类的病症。
“可闹钟到底有什么用？”林绚始终百思不得其解，闹钟在她眼里没有任何杀伤力。
“有啊，你怎么知道？那天早上我刚到学校就看到他来了。”
“端菜拿碗。”他端起两盘菜走出厨房，走向餐桌。
“我们来制造这些吗？你是谁？我是谁？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退一步讲，哪怕我们中间有相关行业的人，我也不觉得——”
但对这里的居民而言，这里就是真实的，唯一的世界，他们也不是npc，有自己的人生。
她会是什么心情呢？她恨蒋维，让她背负了这么多莫须有的东西。
“对，最近有个病人因为焦虑失眠。”
《穿进单机游戏里当镇长》
按理说是不能透露病人信息的，但他俩的问法好像又没有涉及到具体哪个病人，黄医生只能说“对”。
“病人是成年人吗？”
“还有，声音。”
或者，不需要理由，她不是主动上八楼的。
林绚放下碗筷坐在椅子上，皱眉敲了两下自己的头，“头疼。”
两人一路散步到医院附近的小公园，坐在长椅上，林绚用脚踩下一片落叶，发出解压的破裂声。
“酸西唑仑是强效安眠药，少了一片，很有可能是给梁景芬吃了。”
“只能这样吗？”
林绚很庆幸她拍了药瓶里面。
林绚表面凝重地点点头，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除了学生，有成年病患吗？”
厨房里，林绚已经把食材全部切好，站在一边给姜瑞玉递调料。
姜瑞玉坐在林绚旁边的椅子，视线随便聚焦在一个地方开始发呆。
挂断电话后，林绚对姜瑞玉说道：“蒋维周 二早上真去过学校。”
酸西唑仑是催眠药，他们按流程挂了心理科。
他突然停下来，林绚抬头看他，“不觉得什么？”
蒋维平时很焦虑，有偷东西的癖好，他偷了珠宝店的戒指，那一天正好是梁景芬上班。
虽然黄医生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么仔细，但还是说了，“八九天前吧。”
梁景芬根本不知道是谁拿的，所以她怀疑了来店里的所有客人，心里已经对蒋维多了一份怀疑。
林绚说过，银色闹钟和其他钟表最大的不同就是有声音。
“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像小说里密室杀人那样？”林绚不确定地说道。
“上次给病人开这个药是什么时候？”
她看着锅里正在翻炒的四季豆，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了，“如果蒋维真是凶手呢？”
他们没有能力主宰别人。就算制订了法律，心里也会觉得这是一种私刑。
“心理科平时病人多吗？”
那天店里来了三个人，一个谢琳，一个蒋维，还有一个不知道。
“什么？”
凌晨，漆黑的房间，姜瑞玉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失眠了，一直在推测蒋维的杀人手法。
“不多，几乎没人。病人大多都是学生，学习压力，或者失眠这种问题。”
吃了强效安眠药的梁景芬，怎么会在十点多突然醒来，然后主动跳楼？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酸西唑仑？”
“吃饭吧。”
一共十四片，九天前开药，应该还剩五片，但蒋维的药瓶里只有四片。
“也是失眠？”
“所以在我们到学校之前，他已经收拾好了现场，闹钟应该是遗落的。”
“唑仑类药物，这个病人严重失眠，药的药效也会强一些。”
他选择了杀掉梁景芬。
这顿饭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到林绚嘴里却变得没滋没味。
姜瑞玉没听清，停下翻炒的动作，林绚又重复了一遍，“找到凶手，然后呢？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了。”
“不对，没那么简单。蒋维九点离开学校，可梁景芬十点多才跳楼。”
翌日上午，林绚和姜瑞玉来到了镇上的医院。
对，安眠药，先让梁景芬吃安眠药，心甘情愿地吃。或许是掺在水里，所以一开始蒋维和梁景芬是正常交流，安眠药起效后，再把她放到八楼。
所以他把梁景芬手机上所有关于他的通话记录都删了。
她这才发觉，姜瑞玉只是个学生，而她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林绚顿时察觉她可能说的是蒋维，偷窃癖是一种心理病，同时也会伴随其他症状。
“你说的好像对。”林绚垂头丧气地说道。
她想，蒋维那么有钱，那么在乎形象，绝对不会允许她把这件事说出去。也许，靠蒋维就可以让她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她不再需要珠宝店的工作，她可以一直吃喝玩乐。
蒋维很有钱，她开始勒索蒋维，对于她家这种普通家庭，这钱对她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劳而获的感觉很爽。那段时间她变得异常慷慨，并且逃避别人问‘钱是从哪来的’这种问题。
“是我，我想问一下周二早上学校高一的蒋维老师有去过学校吗？”
“你好，黄医生。”她坐在黄医生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生名字，“我们就是日常走访调查，关心一下居民心理健康。”
“男性？”
] 她问道：“给她吃安眠药再推下楼吗？”
“那您知道他那么早去学校干什么了吗？”
林绚拿过一旁的盘子，放在灶台旁边。
姜瑞玉一边往盘子里倒菜一边说道：“让他离开就行了。”
“这里就不可能有警局。有警局就代表着有法律，有法院，有监狱，有一系列相关的行业。谁来判刑？谁来执行死刑？”
“闹钟不就是他留下来的吗，闹钟就是机关吗？”
“喂？镇长吗？”
黄医生懵懵的，以前没遇到过这种调查，不过还是说道：“哦哦好。”
“一般这种病人会开什么药呢？”
“不客气。”黄医生语气弱弱地回答。
“嗯，一点点吧。”林绚一副半个内行人的样子，“但是这个酸西唑仑一次开多少呢？”
他肯定要付出点代价吧？
眉头都皱累了，姜瑞玉抬手揉揉眉心。
他们在茶馆的见面，也不是因为田易鸣的成绩，而是金钱交易。
“有机关的话，他什么时候回学校销毁现场证据呢？我们那天去学校很早，还什么都没发现。”
“两周，一天一粒。”
他关掉灶台的火，抬起锅，“盘子。”
“蒋维说保安锁门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学校保安做一休一，早上要开门，偷了钥匙再还，那得去保安家里才行。”
“你也别太有负罪感，离开也许就是彻底消失。”
而她本人却因为蒋维偷戒指罚工资，和客人吵架，店里的同事都说是她拿的，只是她自己死不承认。
“林镇长？你怎么来了？”
闹钟的声音到底起什么作用？提醒时间吗？
“心甘情愿。”姜瑞玉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
姜瑞玉嘴上这么说着，但内心深处和林绚有着同样的疑问，可理智告诉他，离开就是最好的判决。
直到有一天，梁景芬亲眼看到了蒋维偷东西。
“不觉得我们有心理能力承受，去决定别人的人生这件事，哪怕这个人罪大恶极。我们总说这只是个游戏世界，里面都是npc，但我们明明就身处其中，人就活生生站在面前，你怎么去判决他们的人生？”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日历，“九天前。”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止一次地勒索蒋维。
心理科平时几乎没人，这里也只有一个心理医生，两人没排队就直接进去了。
“这个也要说吗？”黄医生表情带着疑惑。
“也有啊，只不过很少。”
“八楼，闹钟，一片安眠药，十点三十四分死亡。”
黄医生挑眉，“镇长还懂这个？”
他脑袋里一堆问号，太阳穴隐隐发胀。
睡觉的时候突然醒来是因为什么呢？上厕所，做噩梦。
蒋维本身就很焦虑，也许是梁景芬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许是这种心理压力让他崩溃。
这个时间点，蒋维就差不多要离开学校了，怎么让梁景芬心甘情愿地跳楼呢？
林绚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保安的号码，拨通。
“也有可能，什么机关？”
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是虚假的，只是程序，只是设定，是刻板的，无趣的。
“对。”
蒋维的办公室在二楼，他怎么带梁景芬去八楼呢，以什么理由？
林绚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谢谢黄医生的配合，你的回答对我们整个镇都有很大的帮助，关爱心理健康我们义不容辞。”
她摇头，“我想不到。”
“我当时也疑惑，不过还没问他就走远了。”
“可能是偷了保安的钥匙，十点再返回来？”
听到黄医生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姜瑞玉开口说道：“我们要准确时间。”
“等一下，发现梁景芬尸体那天，你留了保安的电话，打电话问一下蒋维有没有去学校。”
林绚心里也好奇，镇上竟然还有心理科，她在镇上也没见过居民有抑郁症之类的病症。
“可闹钟到底有什么用？”林绚始终百思不得其解，闹钟在她眼里没有任何杀伤力。
“有啊，你怎么知道？那天早上我刚到学校就看到他来了。”
“端菜拿碗。”他端起两盘菜走出厨房，走向餐桌。
“我们来制造这些吗？你是谁？我是谁？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退一步讲，哪怕我们中间有相关行业的人，我也不觉得——”
但对这里的居民而言，这里就是真实的，唯一的世界，他们也不是npc，有自己的人生。
她会是什么心情呢？她恨蒋维，让她背负了这么多莫须有的东西。
“对，最近有个病人因为焦虑失眠。”
《穿进单机游戏里当镇长》
按理说是不能透露病人信息的，但他俩的问法好像又没有涉及到具体哪个病人，黄医生只能说“对”。
“病人是成年人吗？”
“还有，声音。”
或者，不需要理由，她不是主动上八楼的。
林绚放下碗筷坐在椅子上，皱眉敲了两下自己的头，“头疼。”
两人一路散步到医院附近的小公园，坐在长椅上，林绚用脚踩下一片落叶，发出解压的破裂声。
“酸西唑仑是强效安眠药，少了一片，很有可能是给梁景芬吃了。”
“只能这样吗？”
林绚很庆幸她拍了药瓶里面。
林绚表面凝重地点点头，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除了学生，有成年病患吗？”
厨房里，林绚已经把食材全部切好，站在一边给姜瑞玉递调料。
姜瑞玉坐在林绚旁边的椅子，视线随便聚焦在一个地方开始发呆。
挂断电话后，林绚对姜瑞玉说道：“蒋维周 二早上真去过学校。”
酸西唑仑是催眠药，他们按流程挂了心理科。
他突然停下来，林绚抬头看他，“不觉得什么？”
蒋维平时很焦虑，有偷东西的癖好，他偷了珠宝店的戒指，那一天正好是梁景芬上班。
虽然黄医生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么仔细，但还是说了，“八九天前吧。”
梁景芬根本不知道是谁拿的，所以她怀疑了来店里的所有客人，心里已经对蒋维多了一份怀疑。
林绚说过，银色闹钟和其他钟表最大的不同就是有声音。
“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像小说里密室杀人那样？”林绚不确定地说道。
“上次给病人开这个药是什么时候？”
她看着锅里正在翻炒的四季豆，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了，“如果蒋维真是凶手呢？”
他们没有能力主宰别人。就算制订了法律，心里也会觉得这是一种私刑。
“心理科平时病人多吗？”
那天店里来了三个人，一个谢琳，一个蒋维，还有一个不知道。
“什么？”
凌晨，漆黑的房间，姜瑞玉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失眠了，一直在推测蒋维的杀人手法。
“不多，几乎没人。病人大多都是学生，学习压力，或者失眠这种问题。”
吃了强效安眠药的梁景芬，怎么会在十点多突然醒来，然后主动跳楼？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酸西唑仑？”
“吃饭吧。”
一共十四片，九天前开药，应该还剩五片，但蒋维的药瓶里只有四片。
“也是失眠？”
“所以在我们到学校之前，他已经收拾好了现场，闹钟应该是遗落的。”
“唑仑类药物，这个病人严重失眠，药的药效也会强一些。”
他选择了杀掉梁景芬。
这顿饭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到林绚嘴里却变得没滋没味。
姜瑞玉没听清，停下翻炒的动作，林绚又重复了一遍，“找到凶手，然后呢？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了。”
“不对，没那么简单。蒋维九点离开学校，可梁景芬十点多才跳楼。”
翌日上午，林绚和姜瑞玉来到了镇上的医院。
对，安眠药，先让梁景芬吃安眠药，心甘情愿地吃。或许是掺在水里，所以一开始蒋维和梁景芬是正常交流，安眠药起效后，再把她放到八楼。
所以他把梁景芬手机上所有关于他的通话记录都删了。
她这才发觉，姜瑞玉只是个学生，而她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林绚顿时察觉她可能说的是蒋维，偷窃癖是一种心理病，同时也会伴随其他症状。
“你说的好像对。”林绚垂头丧气地说道。
她想，蒋维那么有钱，那么在乎形象，绝对不会允许她把这件事说出去。也许，靠蒋维就可以让她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她不再需要珠宝店的工作，她可以一直吃喝玩乐。
蒋维很有钱，她开始勒索蒋维，对于她家这种普通家庭，这钱对她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劳而获的感觉很爽。那段时间她变得异常慷慨，并且逃避别人问‘钱是从哪来的’这种问题。
“是我，我想问一下周二早上学校高一的蒋维老师有去过学校吗？”
“你好，黄医生。”她坐在黄医生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生名字，“我们就是日常走访调查，关心一下居民心理健康。”
“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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