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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的别墅区内,李家独栋别墅占地足有                                                数百平,精心修剪的庭院一尘不染,门口停着两辆豪车。沈放和任莫言走进大宅,开放式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光可照人,客厅里的真皮沙发一看就价值不菲,墙上挂着几幅名贵的油画。

    "你发现没有,"沈放环视四周,"这么大的房子,一张最近的全家福都没看见。"他们看到的全家福,基本都是李佳佳小时候的,楼上李佳佳的房间里,只有她和一只拉布拉多的合影。照片里的小狗趴在她腿上,她难得露出笑容,手指揉着狗狗的耳朵。

    "真是富得低调啊。"任莫言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倒是漏掉了。"她翻开笔记本,"是初中时候的日记。"

    "这是一篇写给爸妈的信,"徐檬指着那页日记,声音有些发紧,"她写道:”为什么你们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为什么你们永远只关心我的成绩?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任莫言凑过来看:"这是什么时候写的?"

    "徐檬,快过来看看。"任莫言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个扎着马尾、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快步走了进来。

    任莫言眼睛一亮:"对啊!国际学校的女生,怎么可能一点化妆品都没有?"

    "像是收拾过。"沈放接过话,"不是日常的整理,而是彻底的清理。"

    "我觉得吧。"徐檬犹豫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这个房间像是被刻意打扫过。我们女生就算再爱干净,桌上总会有些护肤品、化妆品之类的。但这里连一支口红都没有。"

    "说说你的想法。"沈放看向这个新来的同事。

    沈放和任莫言走近。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新的一篇停在三年前。徐檬快速浏览着内容,突然手指一顿:"你们看这里..."

    "她倒是挺专业,"任莫言凑近看了看那台黑色的笔记本,"连系统日志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她是准备好了要消失。"沈放终于说出了这句话,"问题是,是自愿的,还是..."

    沈放眯起眼睛:"查查这个地址。"

    "太干净了。"沈放站在房间中央,眉头越皱越紧,"你注意看,抽屉、柜子、床底,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等等。"沈放突然说,"最后几页有什么异常的记录吗?"

    徐檬继续往后翻,念出其中一段:"今天又是和家教吃晚饭。爸妈都说在外面应酬,可我在国金中心看到爸爸搂着他的秘书。为什么要骗我?我早就不是三岁小孩了......"

    "有个地址。"徐檬指着一串潦草的数字,"看笔记时间,她去过很多次。而且......"她凑近看了看,"这些数字旁边画了很多小星星。"

    "这不是普通的日记。"她仔细检查着纸张的痕迹,"看这些装订孔的位置,还有纸张的大小——是从不同本子里撕下来重新装订的。她把想记录的东西都集中在这里。"

    沈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观察得不错。"

    任莫言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都叠得整整齐齐,按照颜色分类摆放。"确实不太对劲,我见过爱干净的,没见过这么干净的。"

    她起身走向梳妆台,拉开最上层的抽屉:"化妆品和护肤品都不见了,诶?"她指着抽屉底部零星的粉末痕迹,"这里明显放过东西。"徐檬继续翻查其他抽屉,突然在最底层发现了什么。她戴上手套,小心地取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分散埋伏。"萧成功迅速做出部署,"每个垃圾桶附近安排两名便衣,其他人在各个出口待命。记住,要在确保人质安全的前提下..."

    沈放没有接话,而是仔细检查起垃圾桶。空的,连一张纸都没有。他又看向床头的台灯,用手指擦过,纤尘不染。

"那边地形太复杂了,狙击手找不到合适的位置,而且楼道里光线昏暗,容易伏击。"

    "所有贵重一点的衣服和包都不见了,"徐檬继续检查衣柜,"但是,"她蹲下身,指着衣柜深处,"你们看这里,有个拉杆箱的痕迹。地毯上还留着压痕。"

    二楼是李佳佳的房间。相比楼下的奢华,这里的装修倒是简单许多。虽然家具都是品牌货,但没有过分张扬的装饰,房间布置得整整齐齐的,就像她本人一样,透着一股克制。

    "你是说?"任莫言突然明白了什么。

    徐檬紧张地点点头,目光扫视着房间:"这房间太干净了,连我们女生宿舍都没这么整齐。"

    "而且你们看,"徐檬走到衣柜前,"衣服虽然叠得很整齐,但你们发现没,这些都是校服和很基础的衣物,没有任何裙子、外套或者包包。"

    沈放冷着脸,指着几页纸:"字迹也有明显区别。这几页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发泄情绪;这几页工整得像印刷体,可能是事后整理的。"

    "这种程度的整洁……"沈放的声音低沉下来,"更像是准备离开。"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的文具、本子都摆放得一丝不苟,每样东西都像是刚买来似的。就连杯子里的笔都分门别类,按照长短排列。

    与此同时,沈放和任莫言带着刑侦新来的女警察徐檬去李佳佳的家里搜查。

    "三年前,她刚上高一的时候。"徐檬翻到下一页,却发现后面几页都被暴力撕掉,留下参差不齐的边缘。

    沈放和任莫言对视一眼。

    "所有设备都被还原到出厂设置了,"技术科的小徐盯着屏幕,"她的电脑硬盘被格式化了,就在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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