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五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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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成蹊陪着成苍林去了看守所,介于她并非律师甚至也不是拥有实习证的实习律师,她没有资格陪同成苍林一起会见犯罪嫌疑人,只能待在车里等会见结束。
问:那你和钱秀秀认识前是否知道她和陈前程的关系?
案发楼层403室在年三十当天将老旧门锁更换为带有监控性质的智能门锁,经协商调取的大年初五当天的监控,清晰地拍下了停留在门口超过五分钟的嫌疑人。经过面部特征比对,确认出现在犯罪现场的正是王健。
答:沈莹是我的前女友,我很爱她也离不开她。可就在我回老家办事的时候,陈前程就让勾搭上沈莹,两人之间还发生了关系,无论我怎么跟沈莹联系她都不理我。
大年初五早上九点,万和小区东门处出现一身穿黑色衣裤的男士,带着针织帽和口罩,经小区保安辨认,监控画面中出现的人他并无印象,应该不是小区里的住户。调取案发前一月的监控后,与该男子衣着相似或身形相似的人共出现过五次,且每次出现的时间都能与三单元左侧垃圾站前监控拍摄到的该男子对应。该男子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的时间为大年初五中午12:39,画面中的他似是行色匆匆。
成蹊满脸无语,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他是个情种,自己都成阶下囚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的。
成蹊警铃大作,蓦然睁大了眼睛,最后一丝尚未清醒的意思也变得清明,整个人受了惊吓般坐得笔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成苍林的神情,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我说什么了?”
“我们现在就回家吗?”
答:对,我想通过钱秀秀了解更多有关于陈前程的事情。钱秀秀这个人性子急但单纯好骗,我不过装的温柔些,说话顺着哄,她就对我有了感情,在我提出发生关系时也没拒绝。我通过她知道不少陈前程的事情,也知道陈前程为了沈莹要和钱秀秀离婚,我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如愿的结婚的。
答:报复陈前程。
答:我动手前有去过他们家小区好几次踩点,结合钱秀秀说的往年出门拜年的习惯,以为初五那天中午在家的只会有老太婆,没想到钱秀秀的儿子竟然也在家。那天我先把他们那户的电闸关上了,站在门口猫眼的盲区等着老太婆开门,没想到是他儿子先跑出来开的门,他儿子见过我,虽然那天我还戴着帽子,但是他还是认出了我。还拉着我的手往家里去,我就跟着他进了家门,老太婆那会儿还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才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就一脸的警惕问我是谁。我冲上去捂着她的嘴从厨房拖到了客厅,小孩子就傻站在客厅。为了不让老太婆乱喊误事情,我就直接用事先准备好的迷药,捂住老太婆的口鼻,把她摁在沙发上一分多钟吧,她就晕了过去。之后我就把吓傻的小孩拖去了卧室,客厅桌子上有好几卷透明胶带,我就顺手也拿去了卧室。小孩反抗的很激烈,还大喊大叫的,我没想过伤害小孩子,但为了不让他妨碍我,我就用从客厅拿过来的胶带贴上他的嘴防止他出声,又用胶带将他的手脚捆上。
“想从我这里知道警方目前掌握了什么关键的证据,甚至还让我帮他向沈莹带话。”
问:为什么杀害陈前程的母亲和儿子?
成苍林重新回到车上时脸色不太好看,成蹊很少能看见自家父亲这副模样。
“最后一道菜刚出锅你们就回来了,时间卡的可真好。”吴莜笑着牵起了成蹊的手,温柔的笑了笑,“是你喜欢吃的芋头烧肉哟。”
答:杀了他儿子是意外,我本来想绑架他母亲的,我听钱秀秀说过,她婆婆对于知道陈前程婚内出轨的事情态度很是暧昧。如果能够通过绑架陈前程母亲,威胁陈前程不再骚扰、缠着沈莹就行了。我没打算杀人的,那天都是意外。
……
问:你是怎么知道陈前程的?
问:你有什么想向我们说的吗?
答:没有。
“对此我也有疑问,我之后会和王健的小叔联系沟通一下,再向检察院申请给他做精神病鉴定的。”
“阅卷笔录做得怎么样了?”成苍林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走了过来,单手抵在成蹊的椅背上,俯下身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问:为什么杀害他们?
看到这里,成蹊眉头紧蹙,显然觉得王健的这份供词是有问题的,他所陈述的情况和凶案现场以及尸检情况全然不同。
答:知道。我有查过陈前程,知道他的家庭情况,顺着他的家庭关系摸索到了闻桂芳的饭店。我本就是个厨子,去闻桂芳的店里应聘不是难事,更何况我要的工资比市场价低,她没有理由拒绝我。
“还有,记得想我。”
成苍林对待案件十分认真,他并没有将所有的阅卷工作全部交给成蹊,忙完其他事情后也开始看着案件卷宗。父女俩再次从电脑上移开视线时,天色已然被漆黑笼罩。
一路上成蹊没怎么说话,可能是昨晚睡得晚的缘故,车辆启动后还没上高速,她就已经头抵着玻璃睡着了。等她睁眼醒来时,都已经下了高速,都快开到自家小区了。
成蹊抿了抿唇,又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任烨霖的脑构造,他是怎么做到随时随地都能把话题引导那上面的?
“好。”成蹊将自己整理好的阅卷笔录发给了成苍林,自己疲倦的揉了揉眼,长时间对着电脑真的很累。
“案子的基本情况了解了,待我明天再和王健谈谈详细情况吧。”
“爸,怎么了?”
独自一人坐在副驾驶上,伸了个懒腰调整了一下坐姿,刚准备看一下有声书的播放量情况,任烨霖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答:沈莹有一台旧平板丢在我那里,她的某音账号还登陆在上面,我从后台私信聊天记录里发现她和陈前程私情的。
一家人瞬间哄笑在一起,就连七夕也跟着转圈叫了几声。
成苍林系好安全带,瞥了一眼左视镜,将车开了出去。
附在笔录后的还有一份案件侦查报告,其中就有记录调取万和小区东西两门附近商铺的监控发现的不寻常之处。
问:说一说那天的情况。
“我陪我爸在看守所这边,等他会见完我们就直接开车回南城了。”
“你姑娘刚才在路上睡着了,梦里还不忘说自己想吃芋头烧肉呢。”成苍林一点面儿不给的当场揭开了成蹊的遮羞布,惹得她又羞又气的喊了一声爸。
饭桌上没有人问这次法考的情况,成苍林和吴莜也知道成蹊因为法考的事情背负了不少的压力,也不希望自己无心的一句询问再给她一些隐形的负担。
问:具体说明一下。
成蹊没有说话,刑法中关于自首行为的相关规定她是清楚的,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好快呀。”
答:小孩还在卧室,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在我的预料范围,我怕陈前程他们回来,只能赶紧跑了。
“今天中午。”
“谢谢。”
问:之后呢?
答:我就把小孩丢在卧室,自己去了客厅看老太婆的情况,那个时候老太婆还没醒。我听钱秀秀说她婆婆有自己的老人机,家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老人机上都有,我准备直接用她的手机给陈前程打电话的。在她身上找过没见到手机,我又去她房里翻,没想到迷药的药效这么短,我手机还没找到,她就醒了,不仅醒了还在客厅大喊救命。等我冲到客厅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对着我,我被她吓得不轻。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扑过去想从她手上把刀夺下来,她的力气不少,我们争夺间,她突然不动了。等我回过神再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无意间她被刀刺到了肚子上,流了很多血,人也已经没气了。
???
“你睡了一路,还说梦话了。”
“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什么时候回去?”
成蹊吃完饭帮着吴莜洗碗,思来想去后心不在焉道:“妈妈,如果我以后不从事律师这行,你和爸爸会难过吗?”
“还没看完,不过这个王健在警方讯问的时候存在撒谎隐瞒的现象。”
吴莜收
“王健不是很配合,即便我是他律师,他对我也是有所隐瞒,甚至还在套我的话。”
“他今天有针对我们通过阅卷笔录发现的疑点做出回复吗?”
七夕是一只拉布拉多,三年前在路上捡的,捡它的那天是七夕,吴莜便直接唤它七夕。
“你说……”成苍林故意拖长语调,见她有些着急才把话说完,“你说想吃椒盐排条、芋头烧肉。”
“嗯,你妈妈知道我们会中午回去,会等我们吃饭的。”成苍林看了眼时间,开回去大概要两个半小时,十二点半左右就能到家。
到家的时候,吴莜女士和七夕已经站在院子里,两人一下车,七夕就撒欢的冲了过来,站起来都快到成蹊肩膀的高度了。
“他会不会有精神类疾病?”成蹊在翻阅案件卷宗中,通过他对警方问话的答复以及他自己陈述的动机都很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思维,但从文字表述上不免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
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便见一面吗?”
答:老太婆和小孩都是我杀的。
问:那你结实钱秀秀是故意的?
“犯罪嫌疑人隐瞒事实是可以预料的行为,并不能因为他在讯问时的隐瞒行为就能加重他的罪行。相反,如果他极其配合甚至有坦白、自首的情形,还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他说他杀人都不是故意的,都是失手造成的,小孩的死他不知情,他表示从卧室出去时,小孩子还活蹦乱跳的,并没有窒息。”
“啊?套什么话?”
问:那小孩呢?
] 翌日一早,成蹊陪着成苍林去了看守所,介于她并非律师甚至也不是拥有实习证的实习律师,她没有资格陪同成苍林一起会见犯罪嫌疑人,只能待在车里等会见结束。
问:那你和钱秀秀认识前是否知道她和陈前程的关系?
案发楼层403室在年三十当天将老旧门锁更换为带有监控性质的智能门锁,经协商调取的大年初五当天的监控,清晰地拍下了停留在门口超过五分钟的嫌疑人。经过面部特征比对,确认出现在犯罪现场的正是王健。
答:沈莹是我的前女友,我很爱她也离不开她。可就在我回老家办事的时候,陈前程就让勾搭上沈莹,两人之间还发生了关系,无论我怎么跟沈莹联系她都不理我。
大年初五早上九点,万和小区东门处出现一身穿黑色衣裤的男士,带着针织帽和口罩,经小区保安辨认,监控画面中出现的人他并无印象,应该不是小区里的住户。调取案发前一月的监控后,与该男子衣着相似或身形相似的人共出现过五次,且每次出现的时间都能与三单元左侧垃圾站前监控拍摄到的该男子对应。该男子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的时间为大年初五中午12:39,画面中的他似是行色匆匆。
成蹊满脸无语,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他是个情种,自己都成阶下囚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的。
成蹊警铃大作,蓦然睁大了眼睛,最后一丝尚未清醒的意思也变得清明,整个人受了惊吓般坐得笔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成苍林的神情,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我说什么了?”
“我们现在就回家吗?”
答:对,我想通过钱秀秀了解更多有关于陈前程的事情。钱秀秀这个人性子急但单纯好骗,我不过装的温柔些,说话顺着哄,她就对我有了感情,在我提出发生关系时也没拒绝。我通过她知道不少陈前程的事情,也知道陈前程为了沈莹要和钱秀秀离婚,我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如愿的结婚的。
答:报复陈前程。
答:我动手前有去过他们家小区好几次踩点,结合钱秀秀说的往年出门拜年的习惯,以为初五那天中午在家的只会有老太婆,没想到钱秀秀的儿子竟然也在家。那天我先把他们那户的电闸关上了,站在门口猫眼的盲区等着老太婆开门,没想到是他儿子先跑出来开的门,他儿子见过我,虽然那天我还戴着帽子,但是他还是认出了我。还拉着我的手往家里去,我就跟着他进了家门,老太婆那会儿还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才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就一脸的警惕问我是谁。我冲上去捂着她的嘴从厨房拖到了客厅,小孩子就傻站在客厅。为了不让老太婆乱喊误事情,我就直接用事先准备好的迷药,捂住老太婆的口鼻,把她摁在沙发上一分多钟吧,她就晕了过去。之后我就把吓傻的小孩拖去了卧室,客厅桌子上有好几卷透明胶带,我就顺手也拿去了卧室。小孩反抗的很激烈,还大喊大叫的,我没想过伤害小孩子,但为了不让他妨碍我,我就用从客厅拿过来的胶带贴上他的嘴防止他出声,又用胶带将他的手脚捆上。
“想从我这里知道警方目前掌握了什么关键的证据,甚至还让我帮他向沈莹带话。”
问:为什么杀害陈前程的母亲和儿子?
成苍林重新回到车上时脸色不太好看,成蹊很少能看见自家父亲这副模样。
“最后一道菜刚出锅你们就回来了,时间卡的可真好。”吴莜笑着牵起了成蹊的手,温柔的笑了笑,“是你喜欢吃的芋头烧肉哟。”
答:杀了他儿子是意外,我本来想绑架他母亲的,我听钱秀秀说过,她婆婆对于知道陈前程婚内出轨的事情态度很是暧昧。如果能够通过绑架陈前程母亲,威胁陈前程不再骚扰、缠着沈莹就行了。我没打算杀人的,那天都是意外。
……
问:你是怎么知道陈前程的?
问:你有什么想向我们说的吗?
答:没有。
“对此我也有疑问,我之后会和王健的小叔联系沟通一下,再向检察院申请给他做精神病鉴定的。”
“阅卷笔录做得怎么样了?”成苍林忙完手头上的事情走了过来,单手抵在成蹊的椅背上,俯下身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问:为什么杀害他们?
看到这里,成蹊眉头紧蹙,显然觉得王健的这份供词是有问题的,他所陈述的情况和凶案现场以及尸检情况全然不同。
答:知道。我有查过陈前程,知道他的家庭情况,顺着他的家庭关系摸索到了闻桂芳的饭店。我本就是个厨子,去闻桂芳的店里应聘不是难事,更何况我要的工资比市场价低,她没有理由拒绝我。
“还有,记得想我。”
成苍林对待案件十分认真,他并没有将所有的阅卷工作全部交给成蹊,忙完其他事情后也开始看着案件卷宗。父女俩再次从电脑上移开视线时,天色已然被漆黑笼罩。
一路上成蹊没怎么说话,可能是昨晚睡得晚的缘故,车辆启动后还没上高速,她就已经头抵着玻璃睡着了。等她睁眼醒来时,都已经下了高速,都快开到自家小区了。
成蹊抿了抿唇,又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任烨霖的脑构造,他是怎么做到随时随地都能把话题引导那上面的?
“好。”成蹊将自己整理好的阅卷笔录发给了成苍林,自己疲倦的揉了揉眼,长时间对着电脑真的很累。
“案子的基本情况了解了,待我明天再和王健谈谈详细情况吧。”
“爸,怎么了?”
独自一人坐在副驾驶上,伸了个懒腰调整了一下坐姿,刚准备看一下有声书的播放量情况,任烨霖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答:沈莹有一台旧平板丢在我那里,她的某音账号还登陆在上面,我从后台私信聊天记录里发现她和陈前程私情的。
一家人瞬间哄笑在一起,就连七夕也跟着转圈叫了几声。
成苍林系好安全带,瞥了一眼左视镜,将车开了出去。
附在笔录后的还有一份案件侦查报告,其中就有记录调取万和小区东西两门附近商铺的监控发现的不寻常之处。
问:说一说那天的情况。
“我陪我爸在看守所这边,等他会见完我们就直接开车回南城了。”
“你姑娘刚才在路上睡着了,梦里还不忘说自己想吃芋头烧肉呢。”成苍林一点面儿不给的当场揭开了成蹊的遮羞布,惹得她又羞又气的喊了一声爸。
饭桌上没有人问这次法考的情况,成苍林和吴莜也知道成蹊因为法考的事情背负了不少的压力,也不希望自己无心的一句询问再给她一些隐形的负担。
问:具体说明一下。
成蹊没有说话,刑法中关于自首行为的相关规定她是清楚的,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好快呀。”
答:小孩还在卧室,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在我的预料范围,我怕陈前程他们回来,只能赶紧跑了。
“今天中午。”
“谢谢。”
问:之后呢?
答:我就把小孩丢在卧室,自己去了客厅看老太婆的情况,那个时候老太婆还没醒。我听钱秀秀说她婆婆有自己的老人机,家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老人机上都有,我准备直接用她的手机给陈前程打电话的。在她身上找过没见到手机,我又去她房里翻,没想到迷药的药效这么短,我手机还没找到,她就醒了,不仅醒了还在客厅大喊救命。等我冲到客厅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对着我,我被她吓得不轻。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扑过去想从她手上把刀夺下来,她的力气不少,我们争夺间,她突然不动了。等我回过神再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无意间她被刀刺到了肚子上,流了很多血,人也已经没气了。
???
“你睡了一路,还说梦话了。”
“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什么时候回去?”
成蹊吃完饭帮着吴莜洗碗,思来想去后心不在焉道:“妈妈,如果我以后不从事律师这行,你和爸爸会难过吗?”
“还没看完,不过这个王健在警方讯问的时候存在撒谎隐瞒的现象。”
吴莜收
“王健不是很配合,即便我是他律师,他对我也是有所隐瞒,甚至还在套我的话。”
“他今天有针对我们通过阅卷笔录发现的疑点做出回复吗?”
七夕是一只拉布拉多,三年前在路上捡的,捡它的那天是七夕,吴莜便直接唤它七夕。
“你说……”成苍林故意拖长语调,见她有些着急才把话说完,“你说想吃椒盐排条、芋头烧肉。”
“嗯,你妈妈知道我们会中午回去,会等我们吃饭的。”成苍林看了眼时间,开回去大概要两个半小时,十二点半左右就能到家。
到家的时候,吴莜女士和七夕已经站在院子里,两人一下车,七夕就撒欢的冲了过来,站起来都快到成蹊肩膀的高度了。
“他会不会有精神类疾病?”成蹊在翻阅案件卷宗中,通过他对警方问话的答复以及他自己陈述的动机都很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思维,但从文字表述上不免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
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便见一面吗?”
答:老太婆和小孩都是我杀的。
问:那你结实钱秀秀是故意的?
“犯罪嫌疑人隐瞒事实是可以预料的行为,并不能因为他在讯问时的隐瞒行为就能加重他的罪行。相反,如果他极其配合甚至有坦白、自首的情形,还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他说他杀人都不是故意的,都是失手造成的,小孩的死他不知情,他表示从卧室出去时,小孩子还活蹦乱跳的,并没有窒息。”
“啊?套什么话?”
问:那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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