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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珺珺，下次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让我去。”
我有意寻找先前令芸娘也忌惮的老女人的住处，所以在几个大姑娘的窃窃私语中推断出：那个老妈妈已经病死了，当然是对外宣称病死；是芸娘弄死了她，想接管大权。
这让我不由得起鸡皮疙瘩，蜷缩了一下手指，我觉得下一刻她便要多管闲事地责备我。
芸娘拖着肥胖的身体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拉着我离开。
——
尽管从那时候我便是黑心肠，心狠手辣。
“疼吗？”
舞蹈服虽然是那种贴身的，但小女孩儿也没有什么身材，周围也全是女人，看了也没什么。
“珺珺。”
我攥紧了这块用来擦血的布，紧咬着嘴唇，不敢正视她，否则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下次可以割我。”
那天傍晚，我正如往常一般同几个大点的姑娘学习舞蹈。
“不用……就这样便好了，客人会更喜欢你的。”
真是好笑，不就是个勾栏院吗，这芝麻大点的权力也会让人胆敢违逆更高的存在？
这令我十分好奇。
我的身体也十分配合，最近并没有出大问题，应该还是因为幼年时养得好。
我被她扯得气喘吁吁，心中咒骂，表面不显。
“妈妈……妈妈，可以等我换完衣服吗，我穿着舞蹈服。”
“这次客人给得可真多……”她摸着我的脸蛋“你去也不要紧了，伺候好客人。”
她阴恻恻地舔着嘴唇，一直把我向前拖拽，有些迫不及待。
我有意让我的天赋更加突出，这会让我的待遇更好。
可芸娘这时的眼神让我感到危险。
但我终究无法想象更黑暗的事情。
——芸娘的客人竟是喜爱女童的。
她走上前，拉起我的手，吹了吹。
她斜下眼睛，看着我。我只觉得她的眼神如千万虫蚁啃噬着我，教我汗毛直竖。
——
而芸娘的掌权好似为凌烟阁带来了新的血液——需求更丰富的客人们。
她是看到了吗，她都看到了吧。
相比来说，我的行径已经算是“坦坦荡荡”。
突然间，我内心所有的怨气都消散了。
——
站在我这边的人，就是很可爱呢。
我心情有些暗沉。没有人可以影响我的行动的。
而芸娘也因此很喜欢我，是商人对商品的青睐模样，她挤作一团的脸时常令我恶心，而我却需要摆出一副全身心信赖、单纯可人的样子。
我心下有些慌张，我预感会出事。
春天正式地到来了，不再像先前那样冷涩。
我震惊地抬头看她，对上那双亮晔晔的眼睛。
是何汐的声音，我有些僵硬。
我此时仅仅是个五岁的幼童，无论多么聪慧，都是无法从这偌大的凌烟阁逃走的。即使我拖着病弱的身体跑出去，也不知何时会被抓回来，被抓回来后又会遭遇什么。
我心中突然生出这种念头，关键时候我的直觉一般都很准。
我仰头，对她笑：“何汐，你真好。”
绝对不能去！
也许是我第一次对权力进行思考，完全看不出来今后的我是有多么痴迷于权力。
] “珺珺，下次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让我去。”
我有意寻找先前令芸娘也忌惮的老女人的住处，所以在几个大姑娘的窃窃私语中推断出：那个老妈妈已经病死了，当然是对外宣称病死；是芸娘弄死了她，想接管大权。
这让我不由得起鸡皮疙瘩，蜷缩了一下手指，我觉得下一刻她便要多管闲事地责备我。
芸娘拖着肥胖的身体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拉着我离开。
——
尽管从那时候我便是黑心肠，心狠手辣。
“疼吗？”
舞蹈服虽然是那种贴身的，但小女孩儿也没有什么身材，周围也全是女人，看了也没什么。
“珺珺。”
我攥紧了这块用来擦血的布，紧咬着嘴唇，不敢正视她，否则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下次可以割我。”
那天傍晚，我正如往常一般同几个大点的姑娘学习舞蹈。
“不用……就这样便好了，客人会更喜欢你的。”
真是好笑，不就是个勾栏院吗，这芝麻大点的权力也会让人胆敢违逆更高的存在？
这令我十分好奇。
我的身体也十分配合，最近并没有出大问题，应该还是因为幼年时养得好。
我被她扯得气喘吁吁，心中咒骂，表面不显。
“妈妈……妈妈，可以等我换完衣服吗，我穿着舞蹈服。”
“这次客人给得可真多……”她摸着我的脸蛋“你去也不要紧了，伺候好客人。”
她阴恻恻地舔着嘴唇，一直把我向前拖拽，有些迫不及待。
我有意让我的天赋更加突出，这会让我的待遇更好。
可芸娘这时的眼神让我感到危险。
但我终究无法想象更黑暗的事情。
——芸娘的客人竟是喜爱女童的。
她走上前，拉起我的手，吹了吹。
她斜下眼睛，看着我。我只觉得她的眼神如千万虫蚁啃噬着我，教我汗毛直竖。
——
而芸娘的掌权好似为凌烟阁带来了新的血液——需求更丰富的客人们。
她是看到了吗，她都看到了吧。
相比来说，我的行径已经算是“坦坦荡荡”。
突然间，我内心所有的怨气都消散了。
——
站在我这边的人，就是很可爱呢。
我心情有些暗沉。没有人可以影响我的行动的。
而芸娘也因此很喜欢我，是商人对商品的青睐模样，她挤作一团的脸时常令我恶心，而我却需要摆出一副全身心信赖、单纯可人的样子。
我心下有些慌张，我预感会出事。
春天正式地到来了，不再像先前那样冷涩。
我震惊地抬头看她，对上那双亮晔晔的眼睛。
是何汐的声音，我有些僵硬。
我此时仅仅是个五岁的幼童，无论多么聪慧，都是无法从这偌大的凌烟阁逃走的。即使我拖着病弱的身体跑出去，也不知何时会被抓回来，被抓回来后又会遭遇什么。
我心中突然生出这种念头，关键时候我的直觉一般都很准。
我仰头，对她笑：“何汐，你真好。”
绝对不能去！
也许是我第一次对权力进行思考，完全看不出来今后的我是有多么痴迷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