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司白君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孩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可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

    此时,慕容云厝已经认定林渊像其他人一样,被自己打得只能防守,毫无还手之力。于是,便使出一招「金玉皆碎」。

    林渊虽然性格孤僻,可却想上前解释两句。结果,还没等他上前,慕容钧明就冲着他说道:“回去吧!寡人现在难受,你改天再来解释吧!”

    最终,金羽剑断,慕容云厝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哀嚎。

    原来这陈新虽然是自己的裨将,却也是陈夫人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便是世子的舅舅。林渊想着有他帮忙调节,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于是便作了个揖,又对着镇南王行了官礼,便推出了王府。

    匆匆梳洗一番,跑进王府时,正巧遇到长史傅炎,接了陈夫人张贴寻医告示的事务,正在大门内安排官兵张贴告示的任务。

    “哎,父亲,我还是跟你……”易辰急道。

    哪知话还没说完,林渊就觉得头顶处一股寒意袭来,再抬眼,是一道明晃晃的剑芒直逼自己的要害而来。

    此事自然也被林渊知道,免不了又独自坐在客堂中长吁短叹起来。

    前思后想,方才明白,一定是以前那些和慕容云厝比剑的人,都不敢出什么狠招对付世子,才导致慕容云厝放弃了所有防御和躲闪的剑招,即使破绽足以致命,也一味地进攻。

    出平乐巷,过昌顺街,三步并作两步,林渊便来到镇南王府门前。

    “这……,这样,你先准备准备,将行医用具一并理了,我先去找陈新,他是我的裨将,又是世子的舅舅,我去跟他通通气,如果没问题就带你进府替世子愈伤。”林渊犹豫了一番,起身道。

    且说在镇南王府中,慕容云厝快三更时方才睡下,结果不到卯时便疼醒,捂着脸大喊大叫起来。服侍他的童子、丫鬟以及小妾各个都没踏实,只能强打着精神起身服侍这位小王爷。

    “崇山世侄!你怎么才来?”傅炎严肃道。

    “娘!”一见陈夫人入内,慕容云厝便跌跌撞撞地下床,险些踩到了好几块镜片渣子,他一头扑进母亲怀中,哭道,“娘!儿的容貌是不是就此毁了?”

    林渊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急忙上前,也准备查看,却被自己的一名裨将陈新拉住,偷偷道:“世子受伤,王爷正在气头上。将军且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别再火上浇油。”

    “世子剑术高强,在下侥幸取胜,还望世子……”林渊赶紧回收寒光剑,抱拳弯腰向慕容云厝行礼道。

    其实,在昨日他进镇南王府之前,易辰对父亲说过,如果无法推辞比剑,就要干净利落的一招取胜,如此会让世子知道自己的剑术还有很多的提高空间,一定会安心修炼一段时间,不会再纠缠林渊。说不定到时也就知难而退了。

    “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可林渊却不等他说完,就已经跑了出去。

    因昨夜在月桂楼玩乐的晚了些,又贪了几杯酒,所以一觉醒来已经误了到岗的时辰。

    自从昨天失手将慕容云厝刺伤,到现在他已经一晚都没有合眼了。一大早便又坐到了客堂中。

    原本周崇山其实一进门就看到了傅炎,自知理亏,就算偷偷溜走,结果反被逮个整着,于是便没有办法,蔫呆呆地走上前去,行礼道:“长史大人早安!小侄今日睡过了头,误了时辰。”

    易辰道:“父亲有所不知,几年前我曾在家中西客房内的厨柜下发现一本用来垫脚的书册,书名曰《鬼忧录》,原以为是些讲占卜算卦的神仙书籍,却没想到是一本实实在在的医书。里面有很多治疗的方法闻所未闻,甚至有背常理,可是孩儿亲自试过一些,证明确实效果非比寻常。孩儿曾记得其中有一篇就讲生肌去疤的,虽然没有亲自试过,可十之**所言非虚。只是这配方中有不少名贵稀缺的药材,我私下难以得到,不过堂堂镇南王府的库房内应该是有的,所以打算前去一试。”

    “我不信,我不信!娘你骗孩儿!”此时,一个弱冠的成年男子竟如同孩童般在目前的怀中撒娇般地胡来,搞得其他人只能低头,没眼瞧他。

    镇南王慕容钧明瞬间变了脸,一个箭步窜过去,将爱子一把抱在怀中,高声呼唤府医。

    林渊犹豫了一下,见有人拉他衣角,原来依旧是陈新。只听他说道:“王爷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现在只会火上浇油。等他气消了我再替你解释解释。”

    今日,负责管理正门值守的正是老将军周巽的孙子周崇山。

    “哎呀,父亲,你要信孩儿,没有半句编造夸大!事不宜迟,你快些带我去见世子。”易辰十分坚决地说道。

    

    已时刚过,镇南王府就涌出了一大批官兵,在淮荣城各个大街小巷的布告栏中张贴启示,悬赏可以“愈伤去疤”的神医,以百金重赏。

    “你学医不假,也经常给府里人治个头疼脑热的练练手,可是却从未给人愈伤去疤过。你真会?这可不是小事,若是治不好,又要罪加一等了。”林渊摇了摇头,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陈夫人爱子心切也刚刚睡下,却又听见慕容云厝大呼小叫,便猛然惊醒,不顾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爷们,自己便赶紧从床上爬起,穿着丫鬟匆忙给披上的斗篷,不饰妆容地便跑向了儿子的卧房。

    “儿呀,为父这次下手的确是有些狠了。不过早知道就应该听你的,早点干净利落地一招将他击败,总比如今这般强。”林渊对一旁的易辰说道,语气中尽带着深深的懊悔。

    可是面对慕容云厝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就算双方实力有很大差距,一味的防守也必然会落败。到时候不但毁了自己「南安第一剑」的头衔,也会让慕容云厝更加不知天高地厚,从而以身犯险。

    与此同时,再私下跟镇南王禀明击败世子,并不是不给世子面子,而是为了保护世子,免得将来世子再到南安郡以外,挑战那些不可控的剑术高手,被伤了性命。镇南王自然心悦,不但不会追究,反而会嘉奖。

    可是,林渊回府后却越想越心惊,越思越后悔,可他性格向来孤僻,也不愿意跟别人多说半句,于是便郁郁得坐着。

    于是,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被迫与慕容云厝比剑。他想着,自己一味防守,等慕容云厝体力耗尽,双方打个平手,如此既不丢镇南王和世子的面子,自己也对得起「南安第一剑」的名号,不辱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头衔。

    林渊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于是他反客为主,在慕容云厝还没完全施展剑招之时,林渊手中的寒光剑的剑背已经拍打在慕容云厝的手腕上。

    慕容钧明自觉理亏,面对夫人的指责也是唯唯诺诺,低头认错,心中一面懊悔,一面对林渊下手不知轻重的产生了一丝间隙。以至于三四更天交叉之时方才睡去。

    傅炎无意瞥见衣着略微不整,满脸倦意的周崇山,才来上岗。思索着近日里与周巽正好有些摩擦,周巽仗着军功卓越倚老卖老,让傅炎几度吃瘪,于是正好拿周崇山撒气,借机敲打他一番。

    “娘给你找名医,不!找神医,对!找神医!一定给你治好,不留下疤痕。”陈夫人一个劲地抚摸着慕容云厝背,宽慰着,又转头对着闻声而来的赵管家说道,“去!不管任何代价,找个神医过来,一定要治好云儿的脸,我儿子可不能在脸上留疤。”

    慕容云厝的生母陈夫人,在慕容钧明跟前吵了一个整整晚上,埋怨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心肝宝贝,任由他胡来,导致被人伤了。

    在所有剑术高手的眼中,这是完全不顾防守,最不要命的一招,一般只有被逼到绝境的人,抱着自己必死,也要带走一个垫背的信念才会使用。而且不管对手剑术高自己很多,如果只是防守,也是绝对挡不住这一击的。

    陈夫人瞧了一眼怀中的爱子,左脸上糊着密密麻麻的狗皮膏药,黑乎乎地一团,心中又悲又气,不禁也跟着落下泪来,可是嘴上依旧宽慰道:“不会的,孩儿,一点小伤而已,不过破相的,放心!”

    林渊惊听完,沉思道:“《鬼忧录》……《鬼忧录》……西客房……,莫不是鬼忧手白茂腾当日住在我家中遗落的医书?被目不识丁的下人捡去垫了厨脚。”

    慕容钧明黑着脸闷了好一会儿,抬头看见一众参加庆功宴的官员,直接摆了摆手道:“今天就到这,都散了吧。”

    可是,林渊在这种事上总是优柔寡断,再加上性格孤僻,就算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镇南王,他也不愿意多说几句和公务无关的话。

    于是,管事的赶紧找了长史傅炎,请他写了告示,并找人抄了数十份。

    “何法?”林渊急忙道,眼中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一阵剧痛如同钻心,慕容云厝何时吃过这样的亏。他紧拧着双眉,青冥剑已然脱手,掉落在地上。

    然而,在交手中,令林渊万没想到的是,慕容云厝竟然招招狠毒,每一剑都奔着他的要害而来,皆是夺命的招数,甚至还有自杀性的冒进剑招。

    “现在王府到处张贴公告,想找大夫替世子愈伤去疤,您让孩儿学医多年,我想进王府试试。”易辰说道。

    “父亲?”见林渊发愣,易辰又补了一声。

    吧擦!房间内传出一阵碎裂声从房间响起。陈夫人赶紧推门而入,发现满地碎裂的镜片渣渣,小童、丫鬟都低头俯首打扫拾拣,慕容云厝的侍妾则在床边抱着他,苦苦劝说些什么。

    “哼!误时辰,你都误了快一个时辰了。要是行军打仗,误了时辰就是死罪!”傅炎严教训道。

    易辰听父亲言语间悔恨没有听从他的建议,便宽慰道:“父亲,孩儿有一法想试试,或许能让王爷对我们既往不咎?”

    出于求生本能,林渊不及细想,寒光剑便已经再次出鞘。两剑相交时,他才意识到原来是慕容云厝偷袭他,心说:“不好。”可是剑招已然难以收回,只能尽力向外偏移。

    不久,几名府医已经七手八脚替世子止血包扎好,送入内院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鸿鹄长歌

司白君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