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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梦昔回过神来,汽车已经开动了,她收起画本,对胡曼莎笑了笑,“随便画几笔。”

    车窗外美丽的风景,也禁不起从早看到晚,何况是看过一遍的,胡曼莎睡着了,周英更是打起了呼噜。只有沈梦昔一直看着窗外,呆呆出神。

    ——这世界是幻影吗?

    “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周英又回头。

    车速一直不快,休息的空档,沈梦昔在素描本上画下了巫灵的画像,又将那旋转的画面,以曼陀罗的方式试着画出来,但总觉似是而非,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到后来,越想脑中越是一片混乱,灵魂、巫女、天神、平行时空,交替循环,清清楚楚,只是不能描述,不能画于笔端。

    “滚!哪儿都有你!”

    沈梦昔攥紧了拳头。

    “欢喜,别发呆了。”胡曼莎又来捏她的脸。“皮肤可真好啊!欢喜,你昏迷的时候哭了,流了好多眼泪,特别伤心特别委屈,抽抽搭搭的,还喊妈妈妈妈,像个小孩子。”说完她又拍拍沈梦昔的手,“别难过了,欢喜,这世界就是这么无奈,不是所有女人都懂得怎么当妈妈,也不是所有妈妈都对儿女无私奉献,再说,也没这个硬性规定是不是?嗯?”说完,歪着头,去看沈梦昔的眼睛。

    “那一定是你自己的味道,嗯,是你灵魂的味道,嘻嘻!”胡曼莎笑嘻嘻地说。

    “嗯。”沈梦昔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也捏了捏她的脸。

    “没有,我不用香水。”

    “你们搞艺艺术的就是这样,看到美景不是唱歌跳舞,就是画下来。”周英回头笑她们两个,看胡曼莎把头靠在了沈梦昔的肩膀上,“哎,你别压着她!”

    至于死后灵魂到底去往何处,那又是一个等待她破解的谜底了。

    “你画的什么啊?”胡曼莎推推她。

    好吧,即便真的是幻影,那老娘也要真实地活!

    “你管不着!”胡曼莎翻了他一眼,“事儿妈似的!”不知为什么,她越发喜欢待在欢喜的身边,抽抽鼻子,“欢喜,你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是什么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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