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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栩死死扣住那盈盈纤腰,阻止她上前。

他,如何?”

    即将乏力之际,那支羽箭飞出,果然脱了靶。

    “三箭。”

    她从未学过射箭,今日头一回上场,压根不可能射中靶心。然而想到小郎中的照拂,仍是应下,“我能射几箭?”

    徐妙宜呼吸凝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奋力挣扎试图从他怀里逃脱,“五郎,不要杀他!放过他好不好?我求求你!”

    旋即,有兵士押着一位郎君行至草靶旁。

    那郎君的头用麻袋套住,身着宝石蓝大袖圆领袍,正是裴言的衣裳。

    她流着泪,朱唇咬到沁出血来,终是轻声问:“为什么?”

    他本就不是一个温和的人,能容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陆慎之杀了裴言。

    弓掉到草地上,她只觉心跳骤停,震惊、恐惧、愤怒,所有情绪都化作了汹涌泪珠。

    卫栩微微俯身,握着那纤弱素手,带她瞄准对方心口,“别乱动,万一箭射偏,误伤了旁人可不好。”

    直到锋锐簪尾刺入他的手臂,徐妙宜颤抖着握住金簪,“放开我!”

    掌心全是冷汗,徐妙宜差点就要握不住弓,她端得手臂都快要麻了,郎君却迟迟未有动作。

    话音未落,羽箭离弦飞出,不偏不倚正中那人心口。

    三支羽箭,射中百步之外三个草靶,于她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等到第三箭,他忽然停下,若有所思。

    须臾,血沁了出来,染脏长命缕。

    卫栩依旧容色淡漠,眸中却一点点浮上猩红。

    卫栩语气冷冽,“窈娘,所有觊觎你的人,都该死。”

    卫栩握住那颤抖冰凉的素手,引着她一点点将弓拉满,瞄准把心,倏然松手,片刻后羽箭稳稳当当正中靶心。

    徐妙宜轻声道:“我射不中的。”

    泪珠如掉线珠子般滚落到手背,卫栩吻了吻她的鬓发,哑声安抚,“别怕,再给你一次机会。”

    第二箭亦是如此。

    她一直在为他求情,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精准扎在他心脏,将其搅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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