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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的人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她问道,心里充满了惊惧。

    文居岸脸色一变,问道:“昨晚我真的很失态?”

    他的饭店是不主动打折的,如果有常来的客人提出来,他也会视情打一点折,或送一两个不那么贵的菜。

    他没马上答应,而是问:“怎么想到要去看电影?”

    乔二强当然不知道中年妇女李慧芬有那么多的八卦心思。

    叫她跑腿跟老板交代一声,好像确实不是她的本职工作。

    等他说完了,文居岸脸都白了。

    “算有一点吧。”乔二强不置可否。

    乔二强舒了口气:“能不急吗?我很冤好不好?我太冤了!”

    “可以,说吧,什么事?”乔二强在文居岸对面坐了下来。

    乔二强转头一看,奚落文居岸的不是李小丽是谁?

    心里狠狠在怪自己嘴欠,提什么占便宜,那不是引火烧身吗?

    “你可以看看书,听听音乐。”

    “怎么还没回去?”他问。

    “没那么严重,放轻松点。”乔二强安慰道,“昨晚你是喝醉了。可你即没有说胡话,也没有大声说你爱谁;即没有乱脱衣服,也没有随地大小便;即没有拉着人一直唠叨,也没有一言不和就干架……”

    乔二强听了一怔,认真看了文居岸一眼,确定她没开玩笑。

    没想到文居岸扑哧一声笑了:“我逗你呢!瞧你那急样!”

    “想看就去看了。这么早回宿舍,也睡不着,冷冰冰、孤单单的傻坐在那,想晚一点回去。”

    “我一个月工资也没多少,要不是她时常寄钱来,我可吃不起餐馆。”

    “没什么,昨天在电话里跟老妈狠狠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一时控制不住,喝多了。”文居岸还是解释了。

    “开口一次就给我少个5%,搞得我像个乞丐似的。”

    不管什么年代,一男一女一起看电影,就是有谈恋爱的意思。

    “在我这当然安全,但在其它地方就不一定了。”

    “那我……”乔二强话还没说两个字,就听见旁边有人把碗筷摔得乒乓响。

    文居岸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昨晚有人醉得跟猪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没有形象。”

    “我说的是如果,实际根本没发生这事。”乔二强连忙解释。

    训完李小丽,他接着往下说:“那我…”刚开始说,旁边的李小丽又开始摔碗筷了,他皱了下眉,不去管她,继续道:“那你等我一下,我交代他们一下。”

    “天天看,天天听,也会烦的,你就不能陪我一下。”文居岸说着,有点撒娇起来。

    “你……”文居岸被对方讲得无言以对。

    她气鼓鼓的拿包走人,脚重重地踩了几下地面。

    “不说他们了。但我还要劝你,不要把自己喝得那么醉,不仅伤身体,而且一女孩子家在外面醉成那样,也不安全。”乔二强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劝文居岸少喝酒。

    “一共42元。”李小丽走到文居岸面前,照样冷冷地说道。

    文居岸是因为后面来多了,才给她打的折。

    “对不起,我不该问。”

    “你本来就没有形象,还怕别人说。”

    乔二强在厨房忙完出来,没看到文居岸。他也没在意,毕竟无缘无帮人家等他干嘛。

    他和文居岸在饭店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电影院。

    “昨天为什么喝那么酒!多伤身体啊。”他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失恋?”乔居岸奇怪地反问道。

    说到打折,文居岸一阵狂抱怨。

    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这不是也挺好的吗?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老板并没有和李小丽一起出门,而是跟一女客人走了。

    可一个八卦被否,更多新的八卦又来了:老板为什么不叫李小丽监督关门?他们发生什么事?还有,老板跟女客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去干什么?……

    “李小丽!好好干你的活,别在这碎嘴。”他训道。

    “结完账你还可以继续吃,还有,我们饭店消费未满一百,是不打折的。”李小丽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乔二强先进厨房交代一下于勇,又找到李慧芬,交代她道:“我看不会有客人来了,等剩下的客人吃完,你监督大家打扫整理清楚,就把店门关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我?有事吗?”

    乔二强每说一种醉酒后的表现,文居岸脸就变一下。

    她八卦之心顿起,在回答老板“知道了”后,一双八卦眼就一直盯着乔二强和李小丽。

    可他没想到的是,文居岸等他的一天很快就到来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这样干过。”

    “真是的,做个好事还惹得一身骚。”他又嘀咕了一句。

    李小丽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文居岸这时也明白了,脸板了下来:“你是不是趁我人事不知占我便宜。”

    “行行行,文大小姐,不要再往下说了好吗?再说我就彻底没有形象了。”

    “你那叫打折?我第一次开口要你给我打折,你给我打了九五折;第二次开口,你给我打了九折;这次开口,是不是要给我打个八五折?”

    “我不是给你打折了吗?”

    “你不知道我的习惯,通常我的高兴都是藏在心里。”乔二强笑道。

    “一般女孩子失恋了,才会把自己灌醉。”

    “我真没有,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你有没有被人占便宜不知道啊!”乔二强急道。

    “少来,我不是什么老板,连转正都还没有。”文居岸笑道,“我不要这些虚的,以后我来吃饭,你要给我打折。”

    在电影海报栏前

    文居岸这回答,有点信息量。但乔二强不想多问,他还没有那么八卦。

    “你这是面冷心热……好像差点意思,笑面虎……嗯不对,心口不一,也不对……。”文居岸在那皱眉想合适的词形容乔二强。

    看样子,文居岸跟母亲的矛盾不小。

    难道老板要和李小丽一起出去?

    “好了,我听你的,行了吧,以后不在其它地方喝酒,只来这喝,保证照顾你的生意。”

    “我这是小本经营,菜价本就比别人低,再一打折,我就要喝西北风了。”乔二强苦笑,“再说了,看样子,你也不那点钱啊。”

    “跟至亲的人就不要那么计较了……”他劝道。

    乔二强本想再说什么,李小丽声音在后面冷冷地响起:“老板来客人了。”

    他转头一看,见李小丽正在邻桌收碗筷,摔碗的正是他,不禁训道:“李小丽,能不能轻一点,碗都被你摔坏了。”

    文居岸本想找乔二强过来问问,想想还是算了,打折也便宜不了几块钱,还要再次麻烦人家,没什么意思。

    “那你快点,还能赶得上九点那场。”文居岸显然很高兴。

    “没关系,你说实话,我挺得住。”文居岸挺了挺胸,一副上刑场的表情。

    “等你碰到这样的母亲,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文居岸哼了一声。

    没想到乔居岸一听这话,脸色马上黯淡下来。

    “被人占便宜?你怎么知道,不是你送我回家的吗?”文居岸一时还没有联想到其他。

    “我真的没有出格的行为?”文居岸还是很担心,怕乔二强安慰她,不说实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乔二强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还没吃完……再说,乔老板答应给我打折。”文居岸有些意外,不都是客人吃完自己去收银台结账吗?今天怎么服务员亲自跑餐桌前结帐了?

    乔二强没有再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为人处世是自己的自由,旁人就不要瞎掺和了。

    她付了钱,把饭吃完,正好看见李小丽在旁边收碗,就打招呼道:“跟你们老板说一声,我先走了。”

    “你陪我看电影吧。”

    “我在这里喝酒,不是有你吗?哪不安全了?”

    “那就谢谢文大老板照顾我生意了!”乔二强又装模作样的作了个揖。

    她不禁心里有气:“你这是什么态度!连你老板都对我客客气气的。”

    “我去忙了,失赔。”乔二强跟文居岸打声招呼,起身去厨房了。

    李慧芬看了李小丽一眼,以前这种事,乔二强一般都叫李小丽负责。今天不知怎么了,竟叫她负责。

    “可你脸上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文居岸说完,抿了一下嘴。

    十几天后,有一天他忙完出来,看到文居岸还坐在餐桌旁。

    李小丽对昨晚乔二强单独送文居岸回家还耿耿于怀。

    没想到对方头也不回地直接回了一句:“没空!”

    “当然,开了几年饭店,见过一些。”乔二强见吓到文居岸,心里暗乐,“不过你放心,我说的只是个别现象,你完全没有我说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举动。”

    “谁客气找谁去,我不负责除吃饭以外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失恋了。”

    “等你啊。”

    “哪里的话,你能照顾我生意,我还巴不得呢。”

    除非是至亲的人、非常要好的人。

    “拽什么拽,好像你是公主似的,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

    “没有出格的行为,只是正常人醉酒后的反应。比如人事不知,乱吐,被人占便宜也不知道……”乔二强说到这,忽然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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