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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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怕由于他的原因，引起蝴蝶效应，今天的剧情不按原剧中走，那他就白忙活了。
……
她转过身来，笑着对何雨柱道：“那我就再等等，难为傻柱为姐着想。”
“学过一点，简单拍个人物风景什么的还是行的。”
见何雨柱把捂着眼的手拿开了，但还在那眯着左眼，并说道：“何师傅，你把眼睛睁开，让我看看情况。”
大冬天的，何雨柱急得额头已经冒汗，不经意间眼角瞥到正在炖的老鸭汤，心中一动，连忙道：“秦姐，还有一锅老鸭汤，料想领导这时候已经吃饱喝足了，这道菜肯定会剩不少，既然来都来了，要不要再等等？”
“何师傅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于海棠竟然放低了姿态，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正了正脸色。
何雨柱话刚落音，李副厂长“刘岚”的喊声已经传了过来。
“秦淮茹，你…你怎么到这来了？”李副厂长问道，明显有些大舌头。
这时闻到何雨柱身上传来浓浓的男子气息，这是她对象杨为民没有的。不禁脸上有些发烧，连忙转身后退一步，离何雨柱远一点。
“这有点困难，感觉睁开会更痛，你让我先缓缓。”
刚才眼睛被于海棠碰到，有点痛，当时灵机一动：我做的夸张一点，让她帮我看看眼睛有没有事，不是难得的一次贴近佳人机会吗？
听了何雨柱的保证，于海棠接过钱收好，这才将相机和胶卷递给过来。
“没擦，抹了点蛤蜊油，雅霜太贵了。”
见于海棠终于答应了，何雨柱舒了口气，不然的话，这一趟不仅白来，还平白多了个不跟他对付的人，冤死了。
何雨柱这时一个急啊！在秦淮茹装菜时候，他就一直在往领导包间方向望，可李副厂长就是不出现！
何雨柱以为她想要买胶卷的五元钱，便掏出来递过去，“这是买胶卷的钱。”
“如果成了，我就是忘记自己也不能把秦姐忘了，你放心。”
“确实有事请你帮忙。”
这下于海棠有些心动了，只借不到一天，自己就白得五块钱。她每年用的胶卷挺多的，多向厂里报销一盒根本发现不了；就算有被人发现的苗头，她自己买了补上也来得及。
没想到于海棠没有接，而是用有些重的语气强调道：“说好了，下午还，千万不能弄坏了。”
时间就在他患得患失中一分分过去……
眼见秦淮茹已经走了两步。这时叫秦淮茹“等等再走”很容易，可理由不好找啊！
“那好吧，刚好明天厂里放假没人，不过，我会跟领导申请在明天值班，你来广播室找我。”
“那好。”于海棠凑过来，一边指相机上的构件，一边教用法。
“傻柱，有剩菜没？”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问话。
于海棠担心的神色又上来了，“何师傅，你昨天不是告诉我会用吗？”
“我向伟大领袖保证，下午就完好无损地还你！”何雨柱保证道。
何雨柱见她口气有些松动，又劝道：“你看，刚才我也算帮了你。而且我又不会白让你帮忙，我出两倍的钱五块钱，买你手上的一盒胶卷。”
由于厂里的职工大部分已经放假，中午食堂没几个人吃饭，食堂职工也大部分放假了，只留何雨柱、马华、刘岚以及一个帮厨的四个人忙活。
于海棠的脸更红了，连忙又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马上止住了离开的脚步，心想：“我就再等等，老鸭汤呢！好久没吃过了！再说今天放假，在这等也不会被人发现。”
“就借明天一天，下午就还你，领导那么忙，肯定不会发现的。而且宣传科又不止一台相机。”
中午帮厨的刘岚仗着跟李副厂长有一腿，一直在抱怨，说什么大家都放假了，就我们在干活。这时见只剩最后一个菜，忙得差不多了，就跟何雨柱说家里有事，能不能先走。
刚站定，就听何雨柱“哎哟”一声，捂着眼睛，连忙问道：“何师傅，你怎么啦？”
“厂长，你喝了不
“我信你才怪，操作不当无非照不成或浪费胶卷，除非暴力使用，才有可能损坏相机。”何雨柱心里暗自反驳一下，脸上却微笑着，说道：“你就好人做到底，再教我一下，省得我回忆老半天。”
叫她端菜给去领导包间？如果这样做了，不是向一桌的厂领导挑明——她来厨房了，她肯定不愿意。
借相机这事，他跟于海棠一样，也不想让人知道，虽然厂里放假了，但总有值班的，还是保险点好。
“噢，那可能是你的体香吧……对不住，我这样说没冒犯你吧？”
“这个……”
何雨柱不禁暗地里松了口气，看这把他急的！
第二天上午，按照约定，何雨柱去找于海棠借相机。
何雨柱不时望望门口，既担心秦淮茹还没来，又担心李副厂长来早了，碰不到秦淮茹。就算碰到了，刘岚还没离开，好戏也不会发生。
在回食堂的路上，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回想刚才的情形。
教了十分钟左右，于海棠见何雨柱已掌握了，这才想起教的时候太过用心，连离对方太近了都没察觉到。
“相机带来了吗？”他问道。
他赶紧止住奔腾的“意马”，将心思放到中午的要做的菜和即将发生的事来。大白天的，在公共场所，做春梦可是很不合时宜。
何雨柱接过机身上刻有“海鸥”字样的相机和胶卷，先将胶卷放入口袋，拿着相机问道：“这相机怎么用，你能教我一下吗？好久没上手，有些忘记了。”
于海棠第三次凑近何雨柱身前，细看他的眼睛，“没有肿，只是有些红，应该没事。”说完她第三次往后退了一步。
“带了。”于海棠从抽屉里取出相机和胶卷放桌上，却不递给他。
他连忙表示感谢，跟她约好明天十点广播室见。
她赶紧将剩菜倒入饭盒中装好，放入网兜里，轻声道：“傻柱，我先走了。”
“那你缓缓。”
如果这时候秦淮茹走了，那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叫秦淮茹等等，到时跟他一起走？不太行！本来厨房外人就不能随便进来，何况秦淮茹是来顺菜的，在这呆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人发现，而且秦淮茹肯定会说：我在外面等你。
没想到他还没说出口，于海棠竟主动提出来了，效果比他预想得要好。
秦淮茹第一时间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广播室的门虚掩着，他一看，于海棠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样子有点心神不宁。
“这样啊，如果不会用，我是不敢借给你，操作不当有可能损坏相机。”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到。
以自己忙不过来为由，叫秦淮茹帮厨？貌似可行，可只剩最后一个汤了，哪有什么活干！
他抬手敲了敲门。
值班的职工已经吃完，菜盆汤盆之类的，以及食堂卫生也已经弄干净了，但领导的小灶还没散，还有几个菜没上。
想到于海棠那充满诱惑的体香，和她那近在咫尺白晰亮丽的脸，何雨柱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有红烧肉、煎蛋，竟然还有半只烤鹅！”秦淮茹看到盘子里装着的荤菜，两眼放光，语气中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就明天上午跟中午用一下，一个白天都不到，下午就还你。”
她刚才转头的时候，确实感觉头发碰到东西，只是力道不重。
为避免尴尬，她转移话题：“何师傅，找我有事吗？”
“我缓过来了，你帮我看看眼睛有受伤红肿不？”何雨柱睁开了左眼，说道。
“你说呢？下次注意点。”于海棠脸一板，说道。
这时见何雨柱捂着眼，以为真的把人眼睛弄痛了。急忙又上前一步，凑到对方身前，踮起脚尖，口中说道：“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准备细看一下对方受伤的左眼。
何雨柱应了一声，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返身将门锁了。
“是会啊，以前用过好几次了，只是时间长了有些手生。”他谎话张嘴就来。
“我想拍几张照片，你们宣传科的相机能不能借我一用？”
“那我先走了，下午再来。”何雨柱从口袋取出帆布挎包，将相机放进去，打开门，见走廊没人，抓紧离开了。
“借相机？你会照相？”
现在厨房就何雨柱一人，他又望向门口。这一次，他没有失望，秦淮茹准时出现在门口了！
“有啊，你不来就自己带回家了。”何雨柱指着几个盘子道。
“这个可不好办，不是我不想帮你，没有领导批准，相机是不能外借的。”
何雨柱巴不得她早走，她一提出，立马就答应了。而且，他还将马华和另一个帮厨的也劝走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秦姐若是着急有事的话，也可以先走，不过……”何雨柱顿了下，“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带菜了，还望秦姐理解。”
“没事就好。你的头发真是漂亮，又黑又亮的。而且你今天是不是擦了护肤霜，身上好香。”
“理解，理解，你着急找媳妇嘛！年过完我就回娘家一趟，将堂妹介绍你认识，到时你可要记得秦姐的好！”
一听见敲门声，于海棠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何雨柱，脸色才放松下来，回道：“何师傅，你来了。”
“看那样子，大概率是第一次干揩公家油的事情吧。看来，还要多锻炼锻炼她……”何雨柱有些不怀好意地想道。
“你头发打到我呢，有点痛。”
] 他真怕由于他的原因，引起蝴蝶效应，今天的剧情不按原剧中走，那他就白忙活了。
……
她转过身来，笑着对何雨柱道：“那我就再等等，难为傻柱为姐着想。”
“学过一点，简单拍个人物风景什么的还是行的。”
见何雨柱把捂着眼的手拿开了，但还在那眯着左眼，并说道：“何师傅，你把眼睛睁开，让我看看情况。”
大冬天的，何雨柱急得额头已经冒汗，不经意间眼角瞥到正在炖的老鸭汤，心中一动，连忙道：“秦姐，还有一锅老鸭汤，料想领导这时候已经吃饱喝足了，这道菜肯定会剩不少，既然来都来了，要不要再等等？”
“何师傅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于海棠竟然放低了姿态，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正了正脸色。
何雨柱话刚落音，李副厂长“刘岚”的喊声已经传了过来。
“秦淮茹，你…你怎么到这来了？”李副厂长问道，明显有些大舌头。
这时闻到何雨柱身上传来浓浓的男子气息，这是她对象杨为民没有的。不禁脸上有些发烧，连忙转身后退一步，离何雨柱远一点。
“这有点困难，感觉睁开会更痛，你让我先缓缓。”
刚才眼睛被于海棠碰到，有点痛，当时灵机一动：我做的夸张一点，让她帮我看看眼睛有没有事，不是难得的一次贴近佳人机会吗？
听了何雨柱的保证，于海棠接过钱收好，这才将相机和胶卷递给过来。
“没擦，抹了点蛤蜊油，雅霜太贵了。”
见于海棠终于答应了，何雨柱舒了口气，不然的话，这一趟不仅白来，还平白多了个不跟他对付的人，冤死了。
何雨柱这时一个急啊！在秦淮茹装菜时候，他就一直在往领导包间方向望，可李副厂长就是不出现！
何雨柱以为她想要买胶卷的五元钱，便掏出来递过去，“这是买胶卷的钱。”
“如果成了，我就是忘记自己也不能把秦姐忘了，你放心。”
“确实有事请你帮忙。”
这下于海棠有些心动了，只借不到一天，自己就白得五块钱。她每年用的胶卷挺多的，多向厂里报销一盒根本发现不了；就算有被人发现的苗头，她自己买了补上也来得及。
没想到于海棠没有接，而是用有些重的语气强调道：“说好了，下午还，千万不能弄坏了。”
时间就在他患得患失中一分分过去……
眼见秦淮茹已经走了两步。这时叫秦淮茹“等等再走”很容易，可理由不好找啊！
“那好吧，刚好明天厂里放假没人，不过，我会跟领导申请在明天值班，你来广播室找我。”
“那好。”于海棠凑过来，一边指相机上的构件，一边教用法。
“傻柱，有剩菜没？”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问话。
于海棠担心的神色又上来了，“何师傅，你昨天不是告诉我会用吗？”
“我向伟大领袖保证，下午就完好无损地还你！”何雨柱保证道。
何雨柱见她口气有些松动，又劝道：“你看，刚才我也算帮了你。而且我又不会白让你帮忙，我出两倍的钱五块钱，买你手上的一盒胶卷。”
由于厂里的职工大部分已经放假，中午食堂没几个人吃饭，食堂职工也大部分放假了，只留何雨柱、马华、刘岚以及一个帮厨的四个人忙活。
于海棠的脸更红了，连忙又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马上止住了离开的脚步，心想：“我就再等等，老鸭汤呢！好久没吃过了！再说今天放假，在这等也不会被人发现。”
“就借明天一天，下午就还你，领导那么忙，肯定不会发现的。而且宣传科又不止一台相机。”
中午帮厨的刘岚仗着跟李副厂长有一腿，一直在抱怨，说什么大家都放假了，就我们在干活。这时见只剩最后一个菜，忙得差不多了，就跟何雨柱说家里有事，能不能先走。
刚站定，就听何雨柱“哎哟”一声，捂着眼睛，连忙问道：“何师傅，你怎么啦？”
“厂长，你喝了不
“我信你才怪，操作不当无非照不成或浪费胶卷，除非暴力使用，才有可能损坏相机。”何雨柱心里暗自反驳一下，脸上却微笑着，说道：“你就好人做到底，再教我一下，省得我回忆老半天。”
叫她端菜给去领导包间？如果这样做了，不是向一桌的厂领导挑明——她来厨房了，她肯定不愿意。
借相机这事，他跟于海棠一样，也不想让人知道，虽然厂里放假了，但总有值班的，还是保险点好。
“噢，那可能是你的体香吧……对不住，我这样说没冒犯你吧？”
“这个……”
何雨柱不禁暗地里松了口气，看这把他急的！
第二天上午，按照约定，何雨柱去找于海棠借相机。
何雨柱不时望望门口，既担心秦淮茹还没来，又担心李副厂长来早了，碰不到秦淮茹。就算碰到了，刘岚还没离开，好戏也不会发生。
在回食堂的路上，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回想刚才的情形。
教了十分钟左右，于海棠见何雨柱已掌握了，这才想起教的时候太过用心，连离对方太近了都没察觉到。
“相机带来了吗？”他问道。
他赶紧止住奔腾的“意马”，将心思放到中午的要做的菜和即将发生的事来。大白天的，在公共场所，做春梦可是很不合时宜。
何雨柱接过机身上刻有“海鸥”字样的相机和胶卷，先将胶卷放入口袋，拿着相机问道：“这相机怎么用，你能教我一下吗？好久没上手，有些忘记了。”
于海棠第三次凑近何雨柱身前，细看他的眼睛，“没有肿，只是有些红，应该没事。”说完她第三次往后退了一步。
“带了。”于海棠从抽屉里取出相机和胶卷放桌上，却不递给他。
他连忙表示感谢，跟她约好明天十点广播室见。
她赶紧将剩菜倒入饭盒中装好，放入网兜里，轻声道：“傻柱，我先走了。”
“那你缓缓。”
如果这时候秦淮茹走了，那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叫秦淮茹等等，到时跟他一起走？不太行！本来厨房外人就不能随便进来，何况秦淮茹是来顺菜的，在这呆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人发现，而且秦淮茹肯定会说：我在外面等你。
没想到他还没说出口，于海棠竟主动提出来了，效果比他预想得要好。
秦淮茹第一时间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广播室的门虚掩着，他一看，于海棠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样子有点心神不宁。
“这样啊，如果不会用，我是不敢借给你，操作不当有可能损坏相机。”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到。
以自己忙不过来为由，叫秦淮茹帮厨？貌似可行，可只剩最后一个汤了，哪有什么活干！
他抬手敲了敲门。
值班的职工已经吃完，菜盆汤盆之类的，以及食堂卫生也已经弄干净了，但领导的小灶还没散，还有几个菜没上。
想到于海棠那充满诱惑的体香，和她那近在咫尺白晰亮丽的脸，何雨柱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有红烧肉、煎蛋，竟然还有半只烤鹅！”秦淮茹看到盘子里装着的荤菜，两眼放光，语气中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就明天上午跟中午用一下，一个白天都不到，下午就还你。”
她刚才转头的时候，确实感觉头发碰到东西，只是力道不重。
为避免尴尬，她转移话题：“何师傅，找我有事吗？”
“我缓过来了，你帮我看看眼睛有受伤红肿不？”何雨柱睁开了左眼，说道。
“你说呢？下次注意点。”于海棠脸一板，说道。
这时见何雨柱捂着眼，以为真的把人眼睛弄痛了。急忙又上前一步，凑到对方身前，踮起脚尖，口中说道：“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准备细看一下对方受伤的左眼。
何雨柱应了一声，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返身将门锁了。
“是会啊，以前用过好几次了，只是时间长了有些手生。”他谎话张嘴就来。
“我想拍几张照片，你们宣传科的相机能不能借我一用？”
“那我先走了，下午再来。”何雨柱从口袋取出帆布挎包，将相机放进去，打开门，见走廊没人，抓紧离开了。
“借相机？你会照相？”
现在厨房就何雨柱一人，他又望向门口。这一次，他没有失望，秦淮茹准时出现在门口了！
“有啊，你不来就自己带回家了。”何雨柱指着几个盘子道。
“这个可不好办，不是我不想帮你，没有领导批准，相机是不能外借的。”
何雨柱巴不得她早走，她一提出，立马就答应了。而且，他还将马华和另一个帮厨的也劝走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秦姐若是着急有事的话，也可以先走，不过……”何雨柱顿了下，“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带菜了，还望秦姐理解。”
“没事就好。你的头发真是漂亮，又黑又亮的。而且你今天是不是擦了护肤霜，身上好香。”
“理解，理解，你着急找媳妇嘛！年过完我就回娘家一趟，将堂妹介绍你认识，到时你可要记得秦姐的好！”
一听见敲门声，于海棠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何雨柱，脸色才放松下来，回道：“何师傅，你来了。”
“看那样子，大概率是第一次干揩公家油的事情吧。看来，还要多锻炼锻炼她……”何雨柱有些不怀好意地想道。
“你头发打到我呢，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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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诸天从四合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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