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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毒。”

    贺默神情古怪，“上次在酒店，你不记得了？”

    那白皙如雪的足踝展露出来，纤细脚腕上布满红痕，看似毒蚊叮咬挠破所致，实际成因，没人比贺默更清楚。

    贺默目光淡然睨了眼，“需要擦点药。”

    贺默不紧不慢道：“上次你表演劈叉时，不是这么说的。”

    王跃然：“……”

    王跃然头很疼。

    王跃然摆手说不用，表示自己一个大男人，用不着。

    王跃然：“……”

    贺默取下衣帽间的衬衣，慢条斯理地穿上，又说：“你那晚一直在劈叉，后半夜韧带拉伤，你不愿意去医院，哭了一场。”

    王跃然不确定地问：“我只劈叉了？没干别的？”

    贺默疑惑：“能干什么？”

    死去的记忆又双攻击我。

    王跃然一脸问号看他：“我什么时候表演劈叉了？？？”

    贺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