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得到公主拉拢，遇见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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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娇笑着掩住嘴唇。

    “这醉仙楼，表面上是这江州城最热闹的销金窟，背地里，却不知有多少肮脏龌龊的勾当。牡丹姑娘，你在这醉仙楼待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见过，那些为了权势，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吗？”

    牡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神只般的男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希望。

    “我……”牡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竟无言可反驳。

    不惜下毒暗害对方的女子，想起那些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最终被无情抛弃的可怜人……

    柳韫之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牡丹，”是人心”

    “很简单，”柳韫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替我，盯着一个人……”

    柳韫之说得没错，这醉仙楼，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什么是干净的，也没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柳韫之没有理会牡丹的反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想要在这污浊之地寻得一方净土，我想要在这黑暗之中，复仇雪恨。我们，可以合作。”

    柳韫之看着牡丹，语气中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怜。

    牡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她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就听柳韫之继续说道：

    “这世上最毒的，不是那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也不是那令人肠穿肚烂的断肠草，而是……”

    “牡丹姑娘，这镯子……”

    “这镯子，做工精巧，用料上乘，一看就是出自大户人家之手。只是……”

    牡丹脸色苍白，她想起那些被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姐妹，想起那些为了争夺恩宠。

    牡丹被他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她虽然是这醉仙楼的头牌，却也不过是个识文断字的女子，哪里懂得什么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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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神医真是好眼力，这都被您看出来了。这镯子啊，确实是奴家一位故人所赠，他姓赵，是这江州城里有名的富商。”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却越过牡丹的肩头，看向她身后的某个方向。

    “牡丹姑娘，你可知晓，这世上最毒的毒药是什么？”柳韫之忽然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柳韫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镯子内壁上的「赵」字，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或许，他真的可以帮自己……

    “牡丹姑娘，你我都是这世间的可怜人，”

    牡丹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她虽然不明白柳韫之话中深意，却也能感受到他话语中透出的森森寒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牡丹的心房。

    “你需要我做什么？”牡丹压下心中的不安，轻声问道。

    他抬眼看向牡丹，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他顿了顿，将镯子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意味深长，“这镯子内壁上的‘赵’字，不知是哪位赵老爷的姓氏？”

    见牡丹一脸茫然，柳韫之轻笑一声，将手中酒杯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