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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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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做到这种程度。”季邈声音有点艰涩，他轻缓地问，“司珹，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白而细的烟很快被掐灭，余韵弥散在灯晕间。季邈坐回桌案边时，司珹撬开了半扇窗通风，正在冷风中微微眯起眼。
他仰首看着季邈，目光颤也不颤，漂亮的眼睛里显出软纵。季邈在这瞬间有些恍惚，觉得司珹看他，像看一件正在由自己雕琢的作品——司珹似乎通晓他的全部，明白他的心思，他的软肋，他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