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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明白这些道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自顾自地用力喘息着，手指也在哆嗦，我握紧袖套里藏着的东西，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无力感。
“咪咪会信吗？竟然有人会死了七年然后回来报仇……又不是基督山伯爵。”
我的不以为意引得那双蓝绿色眼珠深深一瞥，他笑起来会牵动左脸的伤疤，因而颇为狰狞：“你从没想过吗？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布鲁斯·韦恩远不是众人所看到的那样轻浮无度，蝙蝠侠那种伪善的圣父怎么会因为朋友的嘱托而特意为他人停留。”
看在他可能是我男友养子的份上，我让他枕着我的大腿，静静地聆听着对方含混的咒骂，享受着他徒劳的挣扎。
“你几小时前还在面对我的枪口，要是真的害怕，你当时就该求饶。”
张了张口，我勉强挤出一点声音：“……我应该说谢谢吗？这样的补偿方式我第一次遇到。”
我吐出一口气，罗宾猫及时跳上浴缸边缘紧贴着我，皮毛热融融的触感让我心中更定：“求饶只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你明明知道这点。”
在我松手后，他闭了闭眼：“有人告诉我九月三日凌晨的航班会载着一份惊喜落至哥谭。”
这番发言着实取巧，以面前人的个性，杀掉那两个罪犯只能说是举手之劳，我却放大了自己的存在感。
青年依旧保持着怜悯，他靠了过来，极其温柔地替我把头发别到耳后。我们唯一的观众好像明白他没有伤害我的意思，猫眼里倒映着的两人仅剩不到一尺的距离。
本来应该是他准备着用在罗宾猫身上的。
“……”许是我的神情太糟，对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欺身上前，刹那间变了脸色，“难道你觉得他们罪不至死？……呵，毕竟是愿意给背叛者签谅解书的玛利亚，自然是看不上我的做派。”
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面前人会因此更加愤怒，青年却似淋了场细雨，他蹙着眉，眼神怜悯而平静：“你被他骗了……”他叫我的名字时，语气中带着诚恳，“他一惯擅长这些骗局，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
我于是笑着摸摸猫的脑袋，“算了，咱们把他绑起来，还有很多事情没干呢。”
火药味窜了起来，本就关注着我们动向的猫立刻有了想打架的意思，我顿感焦头烂额，连忙展开手臂挡在他们两中间：
水龙头被关上，我抹掉脸上的水珠，与镜中倒影对视。骑士没有料到我会在这时候洗完脸，目光相撞的一刻他微微撇过头，又很快重新挪了回来。
罗宾猫没理会我的自言自语，他心情很好，在骑士背上踩起了奶。
就像我找到了骑士的最大弱点，现在他也掌握了我的。
不能着急，不能慌张，更不能被精神病牵着鼻子走。
“我对你来说应该是无辜的。”
“我已经去医院送了那两个渣滓一人一颗子弹。”
骑士配合的态度已经不需要我再保持如此的近距离了，我退后两步，右手绕上黑猫的脖子，他的皮毛颜色能和我的连袖手套融为一体。
无论他因什么而闪躲，我都能肯定，那里面不会有对夺去他人性命的愧疚。
话音刚落，我才觉察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委屈。
“你想说他们是一个人？那不可能。”
但 用连续的追问来对付面前流露无措的骑士，却是恰到好处。
但他真正想要攻击的那个人，不会是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我。
“你很矛盾，骑士先生。你想要杀我，却又会救我，你把我扔给那两个人渣，却又表现出愧疚……”这回换我拉近彼此的距离了，青年在我的靠近下退无可退，整个人贴在墙上，“你还特意为了我去杀人，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一如我昨夜分析过的，此人的攻击性是有预设的，他认为自己的行为不会得到支持，所以对反驳和斥责做了许多预演，这才会在只有一点苗头时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归类到“圣母”的阵营。
拘束在青年手里的发丝震颤着，我做好了会被再次拉扯头皮的准备，但他只是看着我，好像也被我的出言维护打了个措手不及。
手上动作一顿，我感到了点讶异：“……所以连一个多月前那次追车事故都是你设计的？”
在那双忽明忽暗的蓝绿色虹膜里，我谨慎地转过身面对他，一边还要用余光时刻注意着猫的动静。
“并不意外，他的冷心冷情不会给任何一个人优待……要知道你们认识的时候，我还没被埋在坟墓里。”
兽用麻醉剂击碎了他眼里的势在必得，恶人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力之大令我的伤口发出阵阵哀嚎，但很快他的力道便逐渐衰弱，青年的脑袋压在我的锁骨上，把我直直往下拖，我自然负担不起他这么大的个子，顺势滑坐在地，黑猫跟着踩在他软倒的脊背上。
“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布鲁斯难道从没和你提起过我吗？”
临时的找补果然没法取信于人，我心一横，干脆一把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心比布鲁斯的更烫，我不可能习惯，但没有比肢体接触更容易混淆视听的举措了。
他把我有所意识却不愿面对的东西挖出来放在眼前。
这和他故意引走蝙蝠侠的行为有关吗？谁人都知阿卡姆关押的罪犯都是蝙蝠侠抓进去的，而他取了个仿佛对着干的代号；在笼子里时他谈及义警的口吻也格外熟稔，更别提他还知道男友和蝙蝠侠之间的联系紧密。
他低沉的嗓音宛如恶魔低语。
“你……！”
“证据。我不会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不，但我用望远镜围观了全程……很少有女孩像你这样直接和对方同归于尽的，”青年终于愿意正脸看我，“还让蝙蝠侠留到救护车过来。”
“……你真的很喜欢他，不是吗？”青年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眼熟的速写本，他从后往前翻，停留在那页同一人的肖像画上，“所以在意识到他实际上是个怎样伪善的家伙时才会更加痛苦，而我可以让你长痛不如短痛。”
杀人魔的话是不可信的，能肆意决定他者去留、把杀害他人作为一种手段的人已经和正常人的思维背道而驰了，他们通常都信奉着自己独有的逻辑，并将其视为真理，毕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逆行的社会环境中生存下去。
我无法信任他，也不想信任他。
我喜欢的人一定是个好人，我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个好人。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时候激怒一个疯子，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端倪，我必须利用这难得的失态进一步了解他的内心。
斩钉截铁的速答呛了他一下，骑士脸上浮现出些恼怒，而我不会在原则性问题上退让，“我男朋友最多就是有钱了点，善良了点，他的手上也没有你那么多老茧，路遇抢劫他的第一反应是带我逃跑；而蝙蝠侠除了杀人以外违法的事他干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昨晚他当着我的面差点把人揍成肉泥……我男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那肯定是他在帮我包扎的时候拿走的，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自己漏了这么大个把柄。
“你既然能设计让蝙蝠侠昨晚来救我，应该知道那天和我在一起的是韦恩的老管家，一加一大于二，以他和我男朋友的交情多留一会很正常。”
或许是连续的伤痛让我代入了太多感情。
“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先示弱，然后用点真假参半的言论把刚刚的排斥糊弄过去，“再怎么会编故事，我都没见过真的死人……你突然说你崩掉两颗人头，我只会觉得害怕，说到底，来哥谭之前我都不知道走在大街上还可能被枪击……”
……所以我真的干了什么很稀奇的事吗？一个两个都要在这上面打转。
那正是我的航班落地的时间。
别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份抗拒展现得过于赤裸，我死死咬着唇，试图用疼痛逼迫自己重新冷静下来，眼见骑士有靠近的意思，立刻开口呵斥：“你在说谎，我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这就是杀人者的选择？如果我昨晚真的把刀捅进别人的胸膛，是否也能获得这份轻描淡写的余裕？
轻轻捏了捏对方僵硬的手指，我的控诉带了些真情实意，“既然你会威胁编辑的前夫别去家暴小女孩，证明你心里其实有一杆天平……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距离够近，对象也毫不设防——大抵是我从头到尾的无害表现终于放松了他的警惕，我清楚地明白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因而用最快的速度抬起右手，把藏起来的东西扎在骑士脖子上。
这个人……一定是在离间我和男友还有蝙蝠侠的关系。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骑士狼狈地躲开了我的直视，他很强壮，此时却虚弱地连甩开手的力气都没有，仿佛一只被拍死在墙上的飞虫。
我不会轻易杀死他，这个人还有价值，因此注射进去的，是一整罐先前放在托盘里的麻醉剂。
“你先等一下——咪咪？乖一点，他只是语气冲了点，我们还在讨论的范围内噢？”
骑士的眼睛仍旧阴沉沉的，像是有苔藓滋生。
反应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的指尖都是麻的。
眼泪我是憋不出来的，但好在话语的分量足够，青年不再表现得像只一点即爆的炮仗，他退了回去，并松开了我的头发：
] 哪怕明白这些道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自顾自地用力喘息着，手指也在哆嗦，我握紧袖套里藏着的东西，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无力感。
“咪咪会信吗？竟然有人会死了七年然后回来报仇……又不是基督山伯爵。”
我的不以为意引得那双蓝绿色眼珠深深一瞥，他笑起来会牵动左脸的伤疤，因而颇为狰狞：“你从没想过吗？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布鲁斯·韦恩远不是众人所看到的那样轻浮无度，蝙蝠侠那种伪善的圣父怎么会因为朋友的嘱托而特意为他人停留。”
看在他可能是我男友养子的份上，我让他枕着我的大腿，静静地聆听着对方含混的咒骂，享受着他徒劳的挣扎。
“你几小时前还在面对我的枪口，要是真的害怕，你当时就该求饶。”
张了张口，我勉强挤出一点声音：“……我应该说谢谢吗？这样的补偿方式我第一次遇到。”
我吐出一口气，罗宾猫及时跳上浴缸边缘紧贴着我，皮毛热融融的触感让我心中更定：“求饶只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你明明知道这点。”
在我松手后，他闭了闭眼：“有人告诉我九月三日凌晨的航班会载着一份惊喜落至哥谭。”
这番发言着实取巧，以面前人的个性，杀掉那两个罪犯只能说是举手之劳，我却放大了自己的存在感。
青年依旧保持着怜悯，他靠了过来，极其温柔地替我把头发别到耳后。我们唯一的观众好像明白他没有伤害我的意思，猫眼里倒映着的两人仅剩不到一尺的距离。
本来应该是他准备着用在罗宾猫身上的。
“……”许是我的神情太糟，对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欺身上前，刹那间变了脸色，“难道你觉得他们罪不至死？……呵，毕竟是愿意给背叛者签谅解书的玛利亚，自然是看不上我的做派。”
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面前人会因此更加愤怒，青年却似淋了场细雨，他蹙着眉，眼神怜悯而平静：“你被他骗了……”他叫我的名字时，语气中带着诚恳，“他一惯擅长这些骗局，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
我于是笑着摸摸猫的脑袋，“算了，咱们把他绑起来，还有很多事情没干呢。”
火药味窜了起来，本就关注着我们动向的猫立刻有了想打架的意思，我顿感焦头烂额，连忙展开手臂挡在他们两中间：
水龙头被关上，我抹掉脸上的水珠，与镜中倒影对视。骑士没有料到我会在这时候洗完脸，目光相撞的一刻他微微撇过头，又很快重新挪了回来。
罗宾猫没理会我的自言自语，他心情很好，在骑士背上踩起了奶。
就像我找到了骑士的最大弱点，现在他也掌握了我的。
不能着急，不能慌张，更不能被精神病牵着鼻子走。
“我对你来说应该是无辜的。”
“我已经去医院送了那两个渣滓一人一颗子弹。”
骑士配合的态度已经不需要我再保持如此的近距离了，我退后两步，右手绕上黑猫的脖子，他的皮毛颜色能和我的连袖手套融为一体。
无论他因什么而闪躲，我都能肯定，那里面不会有对夺去他人性命的愧疚。
话音刚落，我才觉察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委屈。
“你想说他们是一个人？那不可能。”
但 用连续的追问来对付面前流露无措的骑士，却是恰到好处。
但他真正想要攻击的那个人，不会是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我。
“你很矛盾，骑士先生。你想要杀我，却又会救我，你把我扔给那两个人渣，却又表现出愧疚……”这回换我拉近彼此的距离了，青年在我的靠近下退无可退，整个人贴在墙上，“你还特意为了我去杀人，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一如我昨夜分析过的，此人的攻击性是有预设的，他认为自己的行为不会得到支持，所以对反驳和斥责做了许多预演，这才会在只有一点苗头时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归类到“圣母”的阵营。
拘束在青年手里的发丝震颤着，我做好了会被再次拉扯头皮的准备，但他只是看着我，好像也被我的出言维护打了个措手不及。
手上动作一顿，我感到了点讶异：“……所以连一个多月前那次追车事故都是你设计的？”
在那双忽明忽暗的蓝绿色虹膜里，我谨慎地转过身面对他，一边还要用余光时刻注意着猫的动静。
“并不意外，他的冷心冷情不会给任何一个人优待……要知道你们认识的时候，我还没被埋在坟墓里。”
兽用麻醉剂击碎了他眼里的势在必得，恶人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力之大令我的伤口发出阵阵哀嚎，但很快他的力道便逐渐衰弱，青年的脑袋压在我的锁骨上，把我直直往下拖，我自然负担不起他这么大的个子，顺势滑坐在地，黑猫跟着踩在他软倒的脊背上。
“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布鲁斯难道从没和你提起过我吗？”
临时的找补果然没法取信于人，我心一横，干脆一把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心比布鲁斯的更烫，我不可能习惯，但没有比肢体接触更容易混淆视听的举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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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他故意引走蝙蝠侠的行为有关吗？谁人都知阿卡姆关押的罪犯都是蝙蝠侠抓进去的，而他取了个仿佛对着干的代号；在笼子里时他谈及义警的口吻也格外熟稔，更别提他还知道男友和蝙蝠侠之间的联系紧密。
他低沉的嗓音宛如恶魔低语。
“你……！”
“证据。我不会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不，但我用望远镜围观了全程……很少有女孩像你这样直接和对方同归于尽的，”青年终于愿意正脸看我，“还让蝙蝠侠留到救护车过来。”
“……你真的很喜欢他，不是吗？”青年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眼熟的速写本，他从后往前翻，停留在那页同一人的肖像画上，“所以在意识到他实际上是个怎样伪善的家伙时才会更加痛苦，而我可以让你长痛不如短痛。”
杀人魔的话是不可信的，能肆意决定他者去留、把杀害他人作为一种手段的人已经和正常人的思维背道而驰了，他们通常都信奉着自己独有的逻辑，并将其视为真理，毕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逆行的社会环境中生存下去。
我无法信任他，也不想信任他。
我喜欢的人一定是个好人，我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个好人。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时候激怒一个疯子，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端倪，我必须利用这难得的失态进一步了解他的内心。
斩钉截铁的速答呛了他一下，骑士脸上浮现出些恼怒，而我不会在原则性问题上退让，“我男朋友最多就是有钱了点，善良了点，他的手上也没有你那么多老茧，路遇抢劫他的第一反应是带我逃跑；而蝙蝠侠除了杀人以外违法的事他干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昨晚他当着我的面差点把人揍成肉泥……我男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那肯定是他在帮我包扎的时候拿走的，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自己漏了这么大个把柄。
“你既然能设计让蝙蝠侠昨晚来救我，应该知道那天和我在一起的是韦恩的老管家，一加一大于二，以他和我男朋友的交情多留一会很正常。”
或许是连续的伤痛让我代入了太多感情。
“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先示弱，然后用点真假参半的言论把刚刚的排斥糊弄过去，“再怎么会编故事，我都没见过真的死人……你突然说你崩掉两颗人头，我只会觉得害怕，说到底，来哥谭之前我都不知道走在大街上还可能被枪击……”
……所以我真的干了什么很稀奇的事吗？一个两个都要在这上面打转。
那正是我的航班落地的时间。
别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份抗拒展现得过于赤裸，我死死咬着唇，试图用疼痛逼迫自己重新冷静下来，眼见骑士有靠近的意思，立刻开口呵斥：“你在说谎，我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这就是杀人者的选择？如果我昨晚真的把刀捅进别人的胸膛，是否也能获得这份轻描淡写的余裕？
轻轻捏了捏对方僵硬的手指，我的控诉带了些真情实意，“既然你会威胁编辑的前夫别去家暴小女孩，证明你心里其实有一杆天平……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距离够近，对象也毫不设防——大抵是我从头到尾的无害表现终于放松了他的警惕，我清楚地明白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因而用最快的速度抬起右手，把藏起来的东西扎在骑士脖子上。
这个人……一定是在离间我和男友还有蝙蝠侠的关系。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骑士狼狈地躲开了我的直视，他很强壮，此时却虚弱地连甩开手的力气都没有，仿佛一只被拍死在墙上的飞虫。
我不会轻易杀死他，这个人还有价值，因此注射进去的，是一整罐先前放在托盘里的麻醉剂。
“你先等一下——咪咪？乖一点，他只是语气冲了点，我们还在讨论的范围内噢？”
骑士的眼睛仍旧阴沉沉的，像是有苔藓滋生。
反应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的指尖都是麻的。
眼泪我是憋不出来的，但好在话语的分量足够，青年不再表现得像只一点即爆的炮仗，他退了回去，并松开了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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