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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生态很好，或许还有不少野生鸟类，”猫科动物的天性让我不禁产生了些担忧，“之后他们俩再出来散步得有人看着才行。” 两只猫都要比寻常动物更加机敏，放任他们捕鸟绝对是饲养员的失职。
“嗯嗯，去吧哥。”我用中文惯性调侃，青年离去的脚步一顿，我原以为是他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玩笑，还准备道歉，但他又什么都没说，从座钟后的电梯下去了。
“您快把我的后背烧出个洞了，”管家把盘子擦净放入橱柜，脸上表情却很温和，“我斗胆猜测应该不是晚餐不和您的胃口。”
“您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勇敢许多，小姐，最多就是有些莽撞，这点我已经充分领会过了。”
心神倏忽回笼，偏头痛又有泛滥的迹象，我深吸一口气：“……我明明说过要全部扔掉了。”
潘尼沃斯先生蹲下身，向我发出邀请：“小姐您很喜欢猫吧？”
我吃得意犹未尽，对潘尼沃斯先生的英国人身份产生了点怀疑，帮忙收拾碗碟的时候偷看对方好几眼，不出所料地被老人抓了个正着。
老人的微笑太过慈祥，我不免忆起刚来那天是怎么把他害进医院的，手脚都有点不太知道该怎么摆，不小心掐了下小猫脖子上的皮，被他警告地哈了声气。
“会不会太麻烦了？”能这么说，证明我想要回家的愿望已经不那么强烈了——我把这归功于现在待在这栋宅子里的三人都不难相处，也可能是我想报答布鲁斯对我的支持，留下来多少能帮上点忙，“我没带……呃，换洗的衣服……还有平板什么的。”
“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理由吗？”
老人还是包容地注视着我，这有些奇怪——我自己的爷奶都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把裙子提起来，避免盖上小孩脏兮兮的梅花印。
老人沉默地倾听，最后和我齐齐望向还在面壁思过的大猫，他的尾巴不再那么生气，而是顺从地匍匐在地上，尖端微微上勾着。
“材料倒是齐全，若小姐明天还在这，倒是可以指导我一二。”
“我去叫一下提姆。”
得到首肯，格雷森的微笑唇又翘了起来。
小猫有人撑腰，开开心心往老人脚边一倒，翻出了毛茸茸的肚皮供他抚摸。
说谎太多，我张口便能替自己补完剩下的，再者，这亦是真话。唯有真话才最能转移他人的注意力。
听出言下之意，我望了眼窗外。一大一小两只黑猫吃饱喝足，在打了暖光的草坪上悠闲踱步，尾巴翘得老高。
“您做得超级好吃的，”我把最后一点碗碟拿出洗碗机，不好意思道，“我是想问问炒饭的食谱……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看它们好好呆在那，多少有点像见了旧日的幽灵阴魂不散。”
不过面对管家亲和却不容拒绝的神情，大猫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往墙角一坐，烦躁地狂甩尾巴。
老男人心机好重！
收到恋人细心修补的礼物，一般会怎么说话来着？
还是猫好。
完了。我忍着不让嘴角太上扬，有这个由头我不住才怪——百分百是男友早就计划好的，他知道如无意外我绝对不会在他家留宿。
我才拍没几张，两只猫便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了，布鲁斯先蹭了把老管家，接着就在我身边待着不动，尾巴有意无意勾住我的脚腕；小的那只则在我和老管家中间，左右嗅着方才步行过来沾染的泥土味。
老人并不藏私，就着这个话题，我们还交换了其他不少食谱，我能给的也只有妈妈会做的中餐和点心（她以前是开餐馆的，品质有保障）。说到最后，管家先生略带遗憾地道：
“让我想起达米安少爷刚来庄园的时候，”潘尼沃斯先生领着猫和我一起回去，一路走过被大小猫嚯嚯的绿植们，“每天早上五点都要起来练剑，给我养的白玫瑰造景增添了不少大师波洛克的笔触。”
这小猫
.
若有所指地看向我的左肩，潘尼沃斯先生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十分悲伤。
晚餐的主食有炒饭。
我也因此第一时间看见了放在床上的东西。
窗外两只猫不见踪影，我走出厨房又觉迟疑，最终还是先开口道：“那我们把猫带进屋再去吧。”
两只动物喵喵嗷嗷地滚到一起，撞到床脚才停下。
这也是我没有详细告诉红罗宾的原因，要是当时知道罗宾就是达米安，我的迟疑反而会导向不好的结果。
他这么说，我自然不可能辜负老人的好意，哪怕我原本是想一个人回城里吃顿中餐的。
格雷森已经收回了钳制，等我从思考中脱离，青年正用一种了然的忧心态度看着我。见我带着疑惑冲他眨眼，他亦没有解释的意思：“好吧，迟钝小姐。快到晚餐时间了，你和我们一起吃点？阿福知道你要来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就像肩膀上中的那一枪，我大概知道自己对此也不喜欢，但除了疼痛大脑给出最多的反馈就是麻烦——要是布鲁斯还是人就好了，他一定能帮我找到一些后悔和害怕。
潘尼沃斯先生被他逗笑了，我趁机拉着猫爪子搭在最上面，果不其然又被哈了一声。
刻意以轻松的口吻收尾，我多少是希望这个理由不会困扰到潘尼沃斯先生的，遂堆起一点笑容道，“布鲁斯只知道这是我很珍惜的生日礼物，所以才会想要修好它们给我个惊喜吧……说到底，是我没有和他好好沟通。”
他的高评价令我颇感赧然，下意识否定道：“其实……我还是受到了不少帮助，没有布鲁斯一直鼓励我，教我很多东西，可能我现在还是——”
修补好的，会冲我微笑的玩偶。
“还是只小猫呢。”
我没有摸小孩猫的肚子，只是勾了勾他的下巴：“我其实是抱着把国内所有事都抛掉的决心来这的……之前行李坏掉的时候，我还以为天意也是如此。”
一直到了三楼的房间门口，我还在和管家商讨着饲养细节，从食粮口味到长毛猫容易打滑的脚毛——当事猫们却毫无烦恼，大的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就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小的那只警惕又好奇，见老爸的尾巴还拖在外面一截，也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我可没有要小孩去死那么恶毒，只是替他挡那么一枪，心里实在膈应。
一事无成四个字被潘尼沃斯先生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
因为吃起来有些辛辣的香料味，我猜这道估计是什么东南亚改良菜。
太容易产生危机感了，仿佛在对方的审视中我是赤/身/裸/体的。
怎么有老爷爷撑腰就对我态度那么差呢？
潘尼沃斯先生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关上了橱柜门：“我先带您去看看房间吧，是老爷在您来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的。”
只消一瞬，战栗从尾椎骨爬到头顶，开了灯的老管家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顺着视线望过去：“那应该是您带过来的玩偶？老爷拜托修复师找了相近的料子和棉花进行了还原，前几天才刚刚送到这。”
“……老爷曾经和我提过您的一些事，说您是很优秀的女性，如果再年轻些遇到您，会想办法让韦恩家成为您的寄宿家庭，资助您念心仪的大学，”管家提及的部分令我稍感意外，他用微微的颔首来表示自己述说的真实性，“但现在亦不算晚，您靠自己也创造出了很好的未来。”
我没有居功自傲的想法，摇摇头，伸手握住老人戴着手套的双手：“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推小孩一把更容易让我们两个都有机会活下来。我只是做了能力范围内的最佳选择。”
礼物、约会、住家邀请，这都可以是普通恋人间互动的一环，我的现任男友的确是我所有人际关系里最拔尖的那一个，我喜欢他的聪明、成熟和天生的同理心，哪怕他还有暴戾的一面，我也愿意慢慢了解形成原因，但在我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擅自发现我内心所想？
生怕猫记仇，我只能讨好地替他做下巴按摩，然后再次对一人一猫道歉：“不好意思……”
堪称毫不领情的一句话刚脱口而出，我就自知不妙。然而身边人却没有流露明显的不虞，老人上前分开两只猫，在大的那只鼻头上一弹，惹得他绷着胡子嚎叫一声。
说吧，”我看着猫试图分散注意力，“……我可能只是反应比较迟钝。”
小猫正扒拉着我和老人交叠的双手玩。
又或者只是我对枪击和绑架不太感冒？要是前天遇到的是灵异事件（或者是飞天大蟑螂）我一定会吓到失声尖叫。
“是我该向您道谢才是，即使您不愿细说，但我们推测您肩膀的枪伤应该是为达米安少爷代受的，不是吗？”
不明所以的潘尼沃斯先生叫了我的姓氏。
经过片刻的放置，我的心跳也趋于稳定，犹豫着挪了过去，轻轻跪在地毯上：“抱歉，先生，我很感激布鲁斯为我做的一切……但、但是……”
老人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于是说好。我和他在花园入口找到了窝在一起的猫父子俩，大的在给小的舔毛，温馨得不得了，手机相机就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
原本我是计划临走前把他们带进屋里的，现在想来只留老管家一人应付两头猫着实吃力了些。
我目光偏移，大猫此刻一手按住了亲儿子的头顶，小猫一张脸挤成一团，徒劳地伸爪乱挥——分明是无比可爱的画面，我却只顾着和布鲁斯蓝盈盈的竖瞳对视，好像一只被捕食者盯上的鸟。
应该表现出高兴才对。
“这两个娃娃是很小的时候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奖励我考试考了全年级第四名……但之后我没有那么好的成绩，所以也再也没有过生日礼物。”
] “这里的生态很好，或许还有不少野生鸟类，”猫科动物的天性让我不禁产生了些担忧，“之后他们俩再出来散步得有人看着才行。” 两只猫都要比寻常动物更加机敏，放任他们捕鸟绝对是饲养员的失职。
“嗯嗯，去吧哥。”我用中文惯性调侃，青年离去的脚步一顿，我原以为是他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玩笑，还准备道歉，但他又什么都没说，从座钟后的电梯下去了。
“您快把我的后背烧出个洞了，”管家把盘子擦净放入橱柜，脸上表情却很温和，“我斗胆猜测应该不是晚餐不和您的胃口。”
“您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勇敢许多，小姐，最多就是有些莽撞，这点我已经充分领会过了。”
心神倏忽回笼，偏头痛又有泛滥的迹象，我深吸一口气：“……我明明说过要全部扔掉了。”
潘尼沃斯先生蹲下身，向我发出邀请：“小姐您很喜欢猫吧？”
我吃得意犹未尽，对潘尼沃斯先生的英国人身份产生了点怀疑，帮忙收拾碗碟的时候偷看对方好几眼，不出所料地被老人抓了个正着。
老人的微笑太过慈祥，我不免忆起刚来那天是怎么把他害进医院的，手脚都有点不太知道该怎么摆，不小心掐了下小猫脖子上的皮，被他警告地哈了声气。
“会不会太麻烦了？”能这么说，证明我想要回家的愿望已经不那么强烈了——我把这归功于现在待在这栋宅子里的三人都不难相处，也可能是我想报答布鲁斯对我的支持，留下来多少能帮上点忙，“我没带……呃，换洗的衣服……还有平板什么的。”
“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理由吗？”
老人还是包容地注视着我，这有些奇怪——我自己的爷奶都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把裙子提起来，避免盖上小孩脏兮兮的梅花印。
老人沉默地倾听，最后和我齐齐望向还在面壁思过的大猫，他的尾巴不再那么生气，而是顺从地匍匐在地上，尖端微微上勾着。
“材料倒是齐全，若小姐明天还在这，倒是可以指导我一二。”
“我去叫一下提姆。”
得到首肯，格雷森的微笑唇又翘了起来。
小猫有人撑腰，开开心心往老人脚边一倒，翻出了毛茸茸的肚皮供他抚摸。
说谎太多，我张口便能替自己补完剩下的，再者，这亦是真话。唯有真话才最能转移他人的注意力。
听出言下之意，我望了眼窗外。一大一小两只黑猫吃饱喝足，在打了暖光的草坪上悠闲踱步，尾巴翘得老高。
“您做得超级好吃的，”我把最后一点碗碟拿出洗碗机，不好意思道，“我是想问问炒饭的食谱……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看它们好好呆在那，多少有点像见了旧日的幽灵阴魂不散。”
不过面对管家亲和却不容拒绝的神情，大猫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往墙角一坐，烦躁地狂甩尾巴。
老男人心机好重！
收到恋人细心修补的礼物，一般会怎么说话来着？
还是猫好。
完了。我忍着不让嘴角太上扬，有这个由头我不住才怪——百分百是男友早就计划好的，他知道如无意外我绝对不会在他家留宿。
我才拍没几张，两只猫便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了，布鲁斯先蹭了把老管家，接着就在我身边待着不动，尾巴有意无意勾住我的脚腕；小的那只则在我和老管家中间，左右嗅着方才步行过来沾染的泥土味。
老人并不藏私，就着这个话题，我们还交换了其他不少食谱，我能给的也只有妈妈会做的中餐和点心（她以前是开餐馆的，品质有保障）。说到最后，管家先生略带遗憾地道：
“让我想起达米安少爷刚来庄园的时候，”潘尼沃斯先生领着猫和我一起回去，一路走过被大小猫嚯嚯的绿植们，“每天早上五点都要起来练剑，给我养的白玫瑰造景增添了不少大师波洛克的笔触。”
这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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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指地看向我的左肩，潘尼沃斯先生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十分悲伤。
晚餐的主食有炒饭。
我也因此第一时间看见了放在床上的东西。
窗外两只猫不见踪影，我走出厨房又觉迟疑，最终还是先开口道：“那我们把猫带进屋再去吧。”
两只动物喵喵嗷嗷地滚到一起，撞到床脚才停下。
这也是我没有详细告诉红罗宾的原因，要是当时知道罗宾就是达米安，我的迟疑反而会导向不好的结果。
他这么说，我自然不可能辜负老人的好意，哪怕我原本是想一个人回城里吃顿中餐的。
格雷森已经收回了钳制，等我从思考中脱离，青年正用一种了然的忧心态度看着我。见我带着疑惑冲他眨眼，他亦没有解释的意思：“好吧，迟钝小姐。快到晚餐时间了，你和我们一起吃点？阿福知道你要来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就像肩膀上中的那一枪，我大概知道自己对此也不喜欢，但除了疼痛大脑给出最多的反馈就是麻烦——要是布鲁斯还是人就好了，他一定能帮我找到一些后悔和害怕。
潘尼沃斯先生被他逗笑了，我趁机拉着猫爪子搭在最上面，果不其然又被哈了一声。
刻意以轻松的口吻收尾，我多少是希望这个理由不会困扰到潘尼沃斯先生的，遂堆起一点笑容道，“布鲁斯只知道这是我很珍惜的生日礼物，所以才会想要修好它们给我个惊喜吧……说到底，是我没有和他好好沟通。”
他的高评价令我颇感赧然，下意识否定道：“其实……我还是受到了不少帮助，没有布鲁斯一直鼓励我，教我很多东西，可能我现在还是——”
修补好的，会冲我微笑的玩偶。
“还是只小猫呢。”
我没有摸小孩猫的肚子，只是勾了勾他的下巴：“我其实是抱着把国内所有事都抛掉的决心来这的……之前行李坏掉的时候，我还以为天意也是如此。”
一直到了三楼的房间门口，我还在和管家商讨着饲养细节，从食粮口味到长毛猫容易打滑的脚毛——当事猫们却毫无烦恼，大的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就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小的那只警惕又好奇，见老爸的尾巴还拖在外面一截，也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我可没有要小孩去死那么恶毒，只是替他挡那么一枪，心里实在膈应。
一事无成四个字被潘尼沃斯先生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
因为吃起来有些辛辣的香料味，我猜这道估计是什么东南亚改良菜。
太容易产生危机感了，仿佛在对方的审视中我是赤/身/裸/体的。
怎么有老爷爷撑腰就对我态度那么差呢？
潘尼沃斯先生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关上了橱柜门：“我先带您去看看房间吧，是老爷在您来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的。”
只消一瞬，战栗从尾椎骨爬到头顶，开了灯的老管家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顺着视线望过去：“那应该是您带过来的玩偶？老爷拜托修复师找了相近的料子和棉花进行了还原，前几天才刚刚送到这。”
“……老爷曾经和我提过您的一些事，说您是很优秀的女性，如果再年轻些遇到您，会想办法让韦恩家成为您的寄宿家庭，资助您念心仪的大学，”管家提及的部分令我稍感意外，他用微微的颔首来表示自己述说的真实性，“但现在亦不算晚，您靠自己也创造出了很好的未来。”
我没有居功自傲的想法，摇摇头，伸手握住老人戴着手套的双手：“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推小孩一把更容易让我们两个都有机会活下来。我只是做了能力范围内的最佳选择。”
礼物、约会、住家邀请，这都可以是普通恋人间互动的一环，我的现任男友的确是我所有人际关系里最拔尖的那一个，我喜欢他的聪明、成熟和天生的同理心，哪怕他还有暴戾的一面，我也愿意慢慢了解形成原因，但在我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擅自发现我内心所想？
生怕猫记仇，我只能讨好地替他做下巴按摩，然后再次对一人一猫道歉：“不好意思……”
堪称毫不领情的一句话刚脱口而出，我就自知不妙。然而身边人却没有流露明显的不虞，老人上前分开两只猫，在大的那只鼻头上一弹，惹得他绷着胡子嚎叫一声。
说吧，”我看着猫试图分散注意力，“……我可能只是反应比较迟钝。”
小猫正扒拉着我和老人交叠的双手玩。
又或者只是我对枪击和绑架不太感冒？要是前天遇到的是灵异事件（或者是飞天大蟑螂）我一定会吓到失声尖叫。
“是我该向您道谢才是，即使您不愿细说，但我们推测您肩膀的枪伤应该是为达米安少爷代受的，不是吗？”
不明所以的潘尼沃斯先生叫了我的姓氏。
经过片刻的放置，我的心跳也趋于稳定，犹豫着挪了过去，轻轻跪在地毯上：“抱歉，先生，我很感激布鲁斯为我做的一切……但、但是……”
老人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于是说好。我和他在花园入口找到了窝在一起的猫父子俩，大的在给小的舔毛，温馨得不得了，手机相机就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
原本我是计划临走前把他们带进屋里的，现在想来只留老管家一人应付两头猫着实吃力了些。
我目光偏移，大猫此刻一手按住了亲儿子的头顶，小猫一张脸挤成一团，徒劳地伸爪乱挥——分明是无比可爱的画面，我却只顾着和布鲁斯蓝盈盈的竖瞳对视，好像一只被捕食者盯上的鸟。
应该表现出高兴才对。
“这两个娃娃是很小的时候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奖励我考试考了全年级第四名……但之后我没有那么好的成绩，所以也再也没有过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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