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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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太宰和他坐着的软椅，保持着安然的平静。
“当然是干涉你的意志，劝诱你脱离『羊』组织啦。”太宰微笑着，抛出了令中也震惊到屏息住的答案。
『森先生，让我看看擂钵街相关的资料嘛，说不定会对我接下来的探索有帮助的哦……好啦，真的不会再深入内部的，别念叨了……唔，爆炸发生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六日吗？』
“……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由于太宰出乎意料的解释，中也彻底呆愣住了，怒火在倏忽间消散无踪，“什么叫做「我们所有人都脱离组织」？”
在上一次的重伤中吃足了苦头，最近依旧偶尔也会答应某些冒进派的主张。
「等一下。」
「……啊啊，这可不真是小瞧了中也吗？」太宰在心中万分苦涩又震惊地想，「竟然是这样……我全都明白了！！」
“我已经说到了这种程度，中也，你不会还猜不到吧？”太宰向他露出一个狡黠而富有深意的微笑，“你真的认为，我今天是随心情任性，才专门跑来这里的，而森先生请你帮忙，也只是出于顺手吗？”
室内的所有家具都因为着中原中也的愤怒，而在重力的压迫中轻微地震动起来。
然而，出乎太宰的意料，中也制造出的破坏力正在逐渐地加大，很快，整座房子竟然都有剧烈晃动起来的趋势。
“……哈？！”由于愤怒，中也忍不住抬高了音量，钴蓝色的眼瞳中这一瞬间仿佛燃烧起烈火，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地强调着，“太宰，是『羊』组织在擂钵街的惨剧后收留并照顾了我，我在哪个方面、看起来像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吗？或者说，你所谓的「一劳永逸」建议，就是让我彻底逃避问题吗？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这么懦夫！”
“……”中也忍不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反问道，“干涉？干涉什么？”
“是吗？”这时候，太宰突然又冷静了下来，他挂着对一切了如指掌的笑容缩回了软椅里，“你真的敢发出那条讯息吗？方才我做出的推理，并非空穴来风吧——中也绝对在苦恼着有关不服管的暴力小羊们的事情，我一定多多少少猜对了，只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方才恰好盘旋在中也脑海中的「那个问题」罢了。”
“没错哦，中也不是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我当然要挑选一个最过分的啦～”太宰唇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胜利的笑容从太宰的唇角滑走了，他用那双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鸢色眸子定定地望了中也一会儿，直到中也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啊啊，原来中也君竟然也是拥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的人呢，真是出人意料，小看你了。”
……
而所谓“反击主义”派最大的倚仗，便是中原中也拥有的、超乎常人的异能力。
“我哪里有？”中也呛声着反驳，“我明明连一个「请」也没说！”
「等等。」
在中也的惊诧呼声中，「人间失格」消弭掉了一切可怕的重力。
在这一刻，虽然坐在暖炉边，但中原中也倏忽感到自己的心脏坠入了冰冷彻骨寒气之中，“原来如此……是交易，或者威胁吗？以换取温饱的生活为条件，代价是完全出卖自己的自由，答应加入森医生工作的组织。擂钵街无依无靠的流浪儿们，当然是廉价的、可以成为暴力牺牲品的存在……你们一开始在擂钵街接近我们的时候，难道就在想这些吗，太宰？！”
『太宰，中原君说他的生日是四月二十九日，这应该是你想知道的消息吧？』
脑海中无数的线索，在刹那间串联成一线——
“当然啦，光是不借助外力的解决方案，我就能想到不下十种哦。”太宰撑着脸，将脸颊肉挤成了相当可爱的形状，却诉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谋划，“更不必说，我还有个一劳永逸的贴心建议呢。”
“哈！”太宰短促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眼前的局面格外有趣，“中也君，你是以什么立场请求我帮你出主意的呢？”
因而，也让他陷入了不必要的僵局中——中也，你究竟要选择站在哪一侧呢？这是他最近明里暗中都能感受到的无形压迫。
“真是的，这句话我要还给中也好不好？”太宰轻声抱怨着，态度比起方才似乎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大发脾气。”
“哈……你这家伙，究竟从哪里学来这些糟糕的东西的，医生他知道吗？”便听见中也咬牙切齿说，他从怀中摸出行动电话，对太宰露出一个反击式的挑衅笑容，“女仆装，是吗？我现在就让杏袖她们准备好相应的服饰然后赶过来，我想，她们一定非·常·想见到你吧，太宰大少爷？”
“哈哈，被我抓住了吧？”中也晃了晃手中的电话，露出胜利的神情，“不想被她们纠缠上的话，就乖乖地自己去倒牛奶喝——怎么样，很公平的交易吧，太宰？”
“一劳永逸……？”中也缓缓挑起眉头，心里骤然升起不妙的预感，“是什么？”
所以，昨天答应森医生的临时委托，顺势躲来诊所这里，未尝不是为了讨个清净。但中也清楚，这场逃避只是暂时，他在将来的某一刻必须要做出选择。
“难道说……不、这听起来也太天方夜谭了……”中也喃喃道，甚至感到有些荒诞到啼笑皆非，他声音艰涩地说，“你和森医生，难道在离开这里以后，加入了什么慈善组织吗？”
虽然从性格上来讲，中也其实也更倾向于「一旦受辱就百倍还击」的行事风格，但他考虑同伴安危、组织周全以及自身秘密的理性一面，总是能够让他克制住这种冲动。
“等、等一下，中也，你不能这么做！”太宰瞪圆了双眼，猛地将手中的书一阖，从软椅上一跃而起，抗议道，“你这完全是作弊！”
“哈……？”中也呆滞了一瞬，随即脸色变得非常凶狠，“你说女仆装？”
中也眨眨眼，也按捺下了大部分怒气，耐着性子反问，“你想解释什么？”
“啊啊，那还真遗憾，我还想看中也穿女仆装给我端茶倒水的模样呢。”太宰似乎也不十分气馁，只是托着腮，用相当失望而无辜的语气说着。
中也压低声音，尽量隐藏起心中的慌乱，“我警告你，别想着趁此漏洞对『羊』做什么！”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肤浅，真是抱歉了啊。”中也再次不留情面地翻了个白眼，习惯性地呛声反击道，心底却浮起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啦，某些人啊，就是口中强调的和心里期盼的完全相反呢。”太宰老神在在地说。
“……我认真说了的话，你真的会考虑给建议吗？”中也相当警惕地说道。
“噗，哈哈哈～”太宰似乎觉得颇为有趣地大笑起来，“真想让森先生也听听这句话呢，竟然被认为是在做慈善吗？确实，我一开始知道森先生的想法时，也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级别的荒唐事呢，不过我很快就理解了——毕竟所有的好处与善意，都可以被人为地标上价码。”
但同时，他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露出得意的神情，“哈！相当流畅的推理，但很可惜，你都猜错了。”
『中也，森先生让我告诉你，港口黑手党正在寻找「擂钵街的遗产」哦，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在还是个谜题，你可以回去告诉那群小羊羔了……哦呀，你这是什么古怪的表情，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吗？』
如此想着的太宰，从软椅上猛地跳了起来，在中也的能力真正把诊所震塌之前，扑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一起砸在了中也身后的沙发里。
太宰露出高深莫测的神秘笑容，“中也不妨猜猜看？”
『原来中也君竟然也是拥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的人呢，真是出人意料，小看你了。』
『说不定真的像爱丽丝说的那样，人类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具有极限性呢？……以人类之形承载毁灭之力这种假设……』
太宰在这地动山摇的重力压迫之中，突然无比震撼地睁大了双眼——
“呜哇，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呐。”太宰感慨着，一瞬间重振旗鼓了，“中也果然还是太好预测了，不过，还是比你那些索然无味的同伴有趣多了。”
“真是护群呢，中也，就如同我之前的预言一般，按照你的资质和心地，你将绝对成为下一位领头羊的不二人选哦。”太宰感慨着，“如果我今天不横加干涉的话。”
『看擂钵街的地形，一定是相当恐怖的巨大能量从中心像四周燃爆而形成的吧，这种异能级别，难怪有关于神明的传言。』
“真是抱歉啊，就是那些让你觉得无聊透顶的家伙目前正在困扰着我。”中也的声势迅速减弱，将自己摔回了沙发里，没什么好气地摆摆手，“既然已经猜到了，如果不想帮忙出主意的话，至少拜托你别再说什么风凉话了，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揍你的。”
中也感受到刚刚消退的冷汗又有重新产生的趋势，他强撑着气势，“……那又如何，这不关你的事吧？”
「啊啊……这样的事情，对于面前这个家伙而言，估计是连困境都称不上的场面吧？」中也心里有些忿忿不平地纠结着，「怎么办，我要向他求助吗？」
“嗯哼～当然，在提出这个建议之前，我有充分考虑到中也君的良心、尊严和道德感啦。”太宰仿佛浑然不觉气氛的危险与僵硬般，继续道，“但如果我说，你们所有人都将拥有彻底脱离『羊』的契机呢？”
“喂，太宰，你发什么疯，快从我身上起来啊！”中也推搡着压倒在身上的身体。
『中也他其实一直有些缺乏常识，从我们捡到收留他的时候就这样，肯定是擂钵街的爆炸让他忘记了吧？真是可怜啊。』
『中也～你果然是个出乎意料的天真家伙～』
就只见，太宰眼睛中闪烁着令他费解的奇异亢奋光芒，一反平时神秘主义的作风，相当直截了当，“呐呐，中也～你要不要
] 只有太宰和他坐着的软椅，保持着安然的平静。
“当然是干涉你的意志，劝诱你脱离『羊』组织啦。”太宰微笑着，抛出了令中也震惊到屏息住的答案。
『森先生，让我看看擂钵街相关的资料嘛，说不定会对我接下来的探索有帮助的哦……好啦，真的不会再深入内部的，别念叨了……唔，爆炸发生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六日吗？』
“……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由于太宰出乎意料的解释，中也彻底呆愣住了，怒火在倏忽间消散无踪，“什么叫做「我们所有人都脱离组织」？”
在上一次的重伤中吃足了苦头，最近依旧偶尔也会答应某些冒进派的主张。
「等一下。」
「……啊啊，这可不真是小瞧了中也吗？」太宰在心中万分苦涩又震惊地想，「竟然是这样……我全都明白了！！」
“我已经说到了这种程度，中也，你不会还猜不到吧？”太宰向他露出一个狡黠而富有深意的微笑，“你真的认为，我今天是随心情任性，才专门跑来这里的，而森先生请你帮忙，也只是出于顺手吗？”
室内的所有家具都因为着中原中也的愤怒，而在重力的压迫中轻微地震动起来。
然而，出乎太宰的意料，中也制造出的破坏力正在逐渐地加大，很快，整座房子竟然都有剧烈晃动起来的趋势。
“……哈？！”由于愤怒，中也忍不住抬高了音量，钴蓝色的眼瞳中这一瞬间仿佛燃烧起烈火，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地强调着，“太宰，是『羊』组织在擂钵街的惨剧后收留并照顾了我，我在哪个方面、看起来像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吗？或者说，你所谓的「一劳永逸」建议，就是让我彻底逃避问题吗？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这么懦夫！”
“……”中也忍不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反问道，“干涉？干涉什么？”
“是吗？”这时候，太宰突然又冷静了下来，他挂着对一切了如指掌的笑容缩回了软椅里，“你真的敢发出那条讯息吗？方才我做出的推理，并非空穴来风吧——中也绝对在苦恼着有关不服管的暴力小羊们的事情，我一定多多少少猜对了，只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方才恰好盘旋在中也脑海中的「那个问题」罢了。”
“没错哦，中也不是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我当然要挑选一个最过分的啦～”太宰唇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胜利的笑容从太宰的唇角滑走了，他用那双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鸢色眸子定定地望了中也一会儿，直到中也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啊啊，原来中也君竟然也是拥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的人呢，真是出人意料，小看你了。”
……
而所谓“反击主义”派最大的倚仗，便是中原中也拥有的、超乎常人的异能力。
“我哪里有？”中也呛声着反驳，“我明明连一个「请」也没说！”
「等等。」
在中也的惊诧呼声中，「人间失格」消弭掉了一切可怕的重力。
在这一刻，虽然坐在暖炉边，但中原中也倏忽感到自己的心脏坠入了冰冷彻骨寒气之中，“原来如此……是交易，或者威胁吗？以换取温饱的生活为条件，代价是完全出卖自己的自由，答应加入森医生工作的组织。擂钵街无依无靠的流浪儿们，当然是廉价的、可以成为暴力牺牲品的存在……你们一开始在擂钵街接近我们的时候，难道就在想这些吗，太宰？！”
『太宰，中原君说他的生日是四月二十九日，这应该是你想知道的消息吧？』
脑海中无数的线索，在刹那间串联成一线——
“当然啦，光是不借助外力的解决方案，我就能想到不下十种哦。”太宰撑着脸，将脸颊肉挤成了相当可爱的形状，却诉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谋划，“更不必说，我还有个一劳永逸的贴心建议呢。”
“哈！”太宰短促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眼前的局面格外有趣，“中也君，你是以什么立场请求我帮你出主意的呢？”
因而，也让他陷入了不必要的僵局中——中也，你究竟要选择站在哪一侧呢？这是他最近明里暗中都能感受到的无形压迫。
“真是的，这句话我要还给中也好不好？”太宰轻声抱怨着，态度比起方才似乎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大发脾气。”
“哈……你这家伙，究竟从哪里学来这些糟糕的东西的，医生他知道吗？”便听见中也咬牙切齿说，他从怀中摸出行动电话，对太宰露出一个反击式的挑衅笑容，“女仆装，是吗？我现在就让杏袖她们准备好相应的服饰然后赶过来，我想，她们一定非·常·想见到你吧，太宰大少爷？”
“哈哈，被我抓住了吧？”中也晃了晃手中的电话，露出胜利的神情，“不想被她们纠缠上的话，就乖乖地自己去倒牛奶喝——怎么样，很公平的交易吧，太宰？”
“一劳永逸……？”中也缓缓挑起眉头，心里骤然升起不妙的预感，“是什么？”
所以，昨天答应森医生的临时委托，顺势躲来诊所这里，未尝不是为了讨个清净。但中也清楚，这场逃避只是暂时，他在将来的某一刻必须要做出选择。
“难道说……不、这听起来也太天方夜谭了……”中也喃喃道，甚至感到有些荒诞到啼笑皆非，他声音艰涩地说，“你和森医生，难道在离开这里以后，加入了什么慈善组织吗？”
虽然从性格上来讲，中也其实也更倾向于「一旦受辱就百倍还击」的行事风格，但他考虑同伴安危、组织周全以及自身秘密的理性一面，总是能够让他克制住这种冲动。
“等、等一下，中也，你不能这么做！”太宰瞪圆了双眼，猛地将手中的书一阖，从软椅上一跃而起，抗议道，“你这完全是作弊！”
“哈……？”中也呆滞了一瞬，随即脸色变得非常凶狠，“你说女仆装？”
中也眨眨眼，也按捺下了大部分怒气，耐着性子反问，“你想解释什么？”
“啊啊，那还真遗憾，我还想看中也穿女仆装给我端茶倒水的模样呢。”太宰似乎也不十分气馁，只是托着腮，用相当失望而无辜的语气说着。
中也压低声音，尽量隐藏起心中的慌乱，“我警告你，别想着趁此漏洞对『羊』做什么！”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肤浅，真是抱歉了啊。”中也再次不留情面地翻了个白眼，习惯性地呛声反击道，心底却浮起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啦，某些人啊，就是口中强调的和心里期盼的完全相反呢。”太宰老神在在地说。
“……我认真说了的话，你真的会考虑给建议吗？”中也相当警惕地说道。
“噗，哈哈哈～”太宰似乎觉得颇为有趣地大笑起来，“真想让森先生也听听这句话呢，竟然被认为是在做慈善吗？确实，我一开始知道森先生的想法时，也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级别的荒唐事呢，不过我很快就理解了——毕竟所有的好处与善意，都可以被人为地标上价码。”
但同时，他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露出得意的神情，“哈！相当流畅的推理，但很可惜，你都猜错了。”
『中也，森先生让我告诉你，港口黑手党正在寻找「擂钵街的遗产」哦，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在还是个谜题，你可以回去告诉那群小羊羔了……哦呀，你这是什么古怪的表情，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吗？』
如此想着的太宰，从软椅上猛地跳了起来，在中也的能力真正把诊所震塌之前，扑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一起砸在了中也身后的沙发里。
太宰露出高深莫测的神秘笑容，“中也不妨猜猜看？”
『原来中也君竟然也是拥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的人呢，真是出人意料，小看你了。』
『说不定真的像爱丽丝说的那样，人类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具有极限性呢？……以人类之形承载毁灭之力这种假设……』
太宰在这地动山摇的重力压迫之中，突然无比震撼地睁大了双眼——
“呜哇，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呐。”太宰感慨着，一瞬间重振旗鼓了，“中也果然还是太好预测了，不过，还是比你那些索然无味的同伴有趣多了。”
“真是护群呢，中也，就如同我之前的预言一般，按照你的资质和心地，你将绝对成为下一位领头羊的不二人选哦。”太宰感慨着，“如果我今天不横加干涉的话。”
『看擂钵街的地形，一定是相当恐怖的巨大能量从中心像四周燃爆而形成的吧，这种异能级别，难怪有关于神明的传言。』
“真是抱歉啊，就是那些让你觉得无聊透顶的家伙目前正在困扰着我。”中也的声势迅速减弱，将自己摔回了沙发里，没什么好气地摆摆手，“既然已经猜到了，如果不想帮忙出主意的话，至少拜托你别再说什么风凉话了，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揍你的。”
中也感受到刚刚消退的冷汗又有重新产生的趋势，他强撑着气势，“……那又如何，这不关你的事吧？”
「啊啊……这样的事情，对于面前这个家伙而言，估计是连困境都称不上的场面吧？」中也心里有些忿忿不平地纠结着，「怎么办，我要向他求助吗？」
“嗯哼～当然，在提出这个建议之前，我有充分考虑到中也君的良心、尊严和道德感啦。”太宰仿佛浑然不觉气氛的危险与僵硬般，继续道，“但如果我说，你们所有人都将拥有彻底脱离『羊』的契机呢？”
“喂，太宰，你发什么疯，快从我身上起来啊！”中也推搡着压倒在身上的身体。
『中也他其实一直有些缺乏常识，从我们捡到收留他的时候就这样，肯定是擂钵街的爆炸让他忘记了吧？真是可怜啊。』
『中也～你果然是个出乎意料的天真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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