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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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犹豫着松开手，胸膛起伏不定，拨开兴瞳的领子，见他没有被自己弄伤，才略微平静下来。

    “您还好吗？”兴瞳关心道。

    那么刚刚……他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岳山原摇摇头，生疏地丢下一句道歉，额头尽是冷汗。

    男人的手劲很大，却似乎刻意收了力道，兴瞳被他禁锢着，竟然有些兴奋。他艰难地喘了几下，握住男人的小臂：“是我…是兴瞳……”

    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独属于“岳山原”的标志性特征。

    SAN-99。

    是了，他的SAN还是99，一直是99。

    是个人，那个被异化情景拖进来的青年人。

    兴瞳盯着岳山原指尖，没多久，一个小小的、藏在皮肤下面的光斑出现在他指腹正中央，“99”。

藏在袖子里，只是在帮他包扎伤口……难道这只是能预知未来、或者窥视人心的品种吗？那岂不是更加珍贵………

    兴瞳？岳山原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果真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翅膀。

    通常来说，SAN值80以上比较稳定，不太会看见幻觉，65-80为合格，幻视、幻听的可能性较大，逼近60就比较危险，很容易疯掉，掉到40以下基本没救，25以下会被彻底异化为情景的一部分。

    他看到什么了？是因为我吗？兴瞳打量着男人的神色。

    后者冷静片刻，突然抬起手，食指停在右眼前。

    兴瞳一瞬间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他的食指指腹有一处狭窄的纹身，纹着一组三角形排列的小圆点。兴瞳知道那是用来测量SAN值的地方——情景中，外来物品很难带入，巡逻队会通过把一些测试性仪器变成“符号”刺刻在身上，SAN值监测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

    岳山原缓慢地垂下眼，对上两弯柔软、纯净的眸光。

    他抬头看向男人，后者的神情则比他更加疑惑。

    没有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