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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思辰点头道:“所以我要大闹一场。”

    被沈霁月污染,又交换胸牌成为志愿者的穆思辰,此时已经极度接近一个即将痊愈的患者,既大眼仔的信徒。

    沈霁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大眼仔是‘天空之瞳’,祂的具体能力表现是视线,视线是分散的,可以充斥在一个空间每个角落里的。”

    一时间,自动运转的疗养院似乎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发出警报,却没有提出解决方案。

    一道血光笼罩在十字镐上。

    患者是可以主动污染家属的,否则姚望平也不会那么容易成为医生。

    穆思辰来到一楼大厅,十个改信者正乖乖地站在一起。

    沈霁月叹口气:“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希望你能尽快恢复正常。”

    穆思辰的眼球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他看到沈霁月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只有左脸和脖子上还有水泡眼,其余地方已经变得像个人了。

    不身入地狱,又要如何与恶鬼作战。

    他的san值一定跌到10以下了。

    刺痛感渐渐消失。

    很快,他的眼睛凸了出来,身上也长满可怖的水泡。

    “放心,不是足以将家属变成患者的那种程度,一旦你将我变成患者就会被污染吧?”穆思辰解释道,“我要我们两个的污染程度刚好到一个界限,我只差一点就变成患者,你只差一点就成为家属,能做到吗?”

    “如果是分散的,那我们之前做的牺牲和努力就全白费了。”沈霁月的青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穆思辰对准一名改信者挥出十字镐,血光像视线般笼罩在这位改信者身上。

    沈霁月将手掌放在穆思辰眼睛上,嘱咐道:“别闭上眼睛。”

    穆思辰将手按在胸前,威胁道:“你要是敢阻止我的行动,我就把你挖出来。”0

    穆思辰的手在虚空一抓,十字镐出现在手中。

    这是疗养院规则决不允许的事情。

    “怎么闹?”沈霁月不解。

    身份改变后,穆思辰大脑忽地一晕,已经消失的唱诗班声音再度回荡在耳边,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大眼仔沐浴在圣光之下,正在向他招手了。

    池涟飞快地施展技能,将穆思辰的身份变成了志愿者。

    这一次,穆思辰挖了秦宙的墙脚,将秦宙的信徒变成了大眼仔的。

    穆思辰指指负责控制电梯的触角眼志愿者:“把我的胸牌和他的交换。”

    奇怪的触感传来,穆思辰只觉得眼睛被温暖的水包裹住,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反倒有种舒适感。

    就像深夜中的月亮,月光温柔地洒在人身上,照亮黑暗中的前路。

    “抓紧时间,下一个。”穆思辰左眼血红,样貌宛若邪魔。

    穆思辰眼睁睁见那一手水泡贴在他的眼睛上。

    “要么制造大量的、不容忽视的绝望,要么制造足以打散绝望的希望。”沈霁月说,“可无论哪个都很难吧。”

    沈霁月凸出的青蛙眼充满震撼。

    因为有患者消失了。

    沈霁月果然是个生得极为俊朗的人,从完好的右侧脸庞能够看出,他气质沉静,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

    借用这股力量,穆思辰将刚刚变成秦宙信徒的改信者,重新变成了大眼仔的信徒。

‘柱’,我不知道它的具体样子。但如果这里的‘柱’与你熟知的不同,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大眼仔的能力特征。”

    就在穆思辰觉得很痛苦时,沈霁月松开了手。

    他乘坐电梯来到一楼,一开门,就见池涟等在电梯外。

    与此同时,一张闪着血光的自我贴纸出现穆思辰手中。

    不管是患者和家属身份互换,还是池涟的剪切粘贴技能,患者总数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他抡起十字镐,有些癫狂地笑道:“大眼仔,不,‘天空之瞳’,我来给你增加信徒了,借我的点力量行吧?”

    这位信徒的胸牌也恢复成了志愿者胸牌。

    池涟的手在虚空一抓,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剪刀。

    大眼仔与祂自己设立的“柱”之间,出现了矛盾。

    而穆思辰却利用这种方式,让患者没有通过出院的方式就凭空消失了。

    穆思辰点点头。

    不出所料的,整个疗养院内立刻红光大声,广播不断响起警报声。

    池涟看到穆思辰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但还是认出了穆思辰,她说道:“那十个改信者我已经用办理入住的理由带到一楼了,接下来做什么?”

    穆思辰神色决绝,握住沈霁月长满水泡眼的手,说道:“我要你污染我。”

    当他说出“天空之瞳”几个字时,左眼上出现一个图腾,图腾是瞳孔中映照着日月星三种天体,仿佛天地尽在眼底。

    “不白费,视线的特征是,可以分散,也可以聚焦。”穆思辰说,“我们要想办法,让整个疗养院的视线聚焦在我们身上,聚精会神的,绝不旁视的。”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想一定是个疯狂的办法。”沈霁月笑了笑说,“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沈霁月不愧是在疗养院内潜伏了许久的病人,他略一思索,便想清楚该如何让分散在疗养院内的视线聚焦。

    胸前图腾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痛,似乎在唤醒他的神智。

    “还好,还能保持一点清醒。”穆思辰敲了下脑袋,扶着墙壁走出电梯。

    穆思辰抓住触角眼:“协助医生做些事情罢了。”

    但同时,增加信徒,又是大眼仔乐于见到的。

    身上的水泡眼和精神上的污染,与秦宙的图腾效果差不多,只要他诚心祈祷,就可以通过窥视大眼仔的左眼获得图腾,向大眼仔祈求力量。

    触角眼志愿者倒退一步:“你、你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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