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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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留他一命。”克拉拉慢慢说道。企鹅人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微笑。

    “亲爱的，”【布鲁斯】一改对企鹅人的态度，他的声音勉强可以称为温柔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杀了他。”

    企鹅人还未完全展开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克拉拉坐在地下室的沙发上，她俯视着企鹅人，就像在看一只爬在地上不停扭动着肥胖身躯的虫子。

出来他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

    “但先把他的脑额叶切了。”

    “你准备让这个肮脏之人活下来，狂笑？”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企鹅人回过头，看见那群蝙蝠向两边散开，正露出中间那个被多米诺面具遮挡了一半脸蛋的女人。

    “那么，我可以……”企鹅人得寸进尺，他必须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