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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并没有跟任何一个女孩子发展出同学以外的情谊,在学校的时候对那些围上来的女孩甚至相当冷漠。汤姆的课业完成得非常好,时常受到老师的夸赞,而他课余时间看的那些书也越来越多而杂。

    “那倒不用,晚上还是可以回来的。”阿尔温忍不住揶揄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那是1935年,这时的两个人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简单、平淡的岁月,在几年后经过战争的硝烟,变得弥足珍贵。风雨飘摇的时代,遑论风月。

    虽说只是普通寻常的家常菜,但味道还真不赖。

    从那天开始,汤姆果真按照阿尔温的意思每天一丝不苟地学习小学阶段的课本,很少再去书店里看杂书了。

    汤姆看着面前一脸“幽怨”的阿尔温,内心有些无奈。刚开始接触,对彼此不熟悉,阿尔温还会装作成熟温柔的样子,相处久了,慢慢的狐狸尾巴就再也藏不住,散漫随性、无赖泼皮的一面暴露无遗,偶尔还会流露小孩子的脾性,有时候汤姆甚至会反过来照顾她更多。

    汤姆的四年级生活过得格外顺遂。有谁不喜欢学习成绩一流,长得又漂亮的孩子?早上上学的时候总有附近邻居家的小女孩特意等在他们家门口,眼巴巴地看着汤姆打开门的一刹那,然后脸上笑开花似地非要跟着他一块儿去上学。

    阿尔温隔三差五地就在汤姆的书包里发现小女孩们送的礼物。连带着她都受到了不一般的待遇,有时逛街碰到汤姆的同班女同学,她们还会红着脸背着手,扭扭捏捏地上前跟她问好。

    汤姆站在门外,阿尔温站在门内,两人相对而立靠得很近。之前还没发现,汤姆的个子已经快到她肩膀了,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有些长,几缕发丝遮挡住了眉眼,黝黑的瞳孔格外认真。

    九岁的少年像枝头刚萌发的一段新柳,透着一股蓬勃生机,眼睛明亮如星,肌肤白里透红,漂亮得不像话。

    汤姆白净的脸上留下一抹透明的水渍,被掐过的地方慢慢晕红。

    汤姆脸上愣了一下,才说:“上学吗?”

    虽然她知道汤姆最终会去霍格沃兹上学,但是看着正低头认真吃饭的人,阿尔温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多拥有一些普通人的生活。

    阿尔温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是一副受伤的表情:“孩子大了,开始嫌弃我了……”

    汤姆最开始对她这种近似无赖的行为是拒绝的,可是阿尔温总是能见缝插针地找到机会调戏他一把,之后汤姆也就随她去了。

    “需要住校吗?”汤姆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举起汤匙盛了一碗汤,蒸腾的热气氤氲了他的面容。

    汤姆虽然年纪轻,但是谈吐得体气度沉稳,处事落落大方颇有章法,让阿尔温总是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正待阿尔温准备送他去学校的时候,却遭到了汤姆的严词拒绝:“不用送,我自己可以。”

天才不愧是天才,连做饭这种事都比一般人厉害几分。

    阿尔温眨巴着湛蓝的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

    “不然呢?”阿尔温将洗干净的餐盘端上餐桌,顺手掐了掐汤姆软嫩的脸蛋,“小小年纪,不上学做什么?”

    汤姆无视了她的调侃,拿起叉子一本正经地对付盘子里的煎土豆。

    时间波澜不惊地走过。

    阿尔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着说:“里德尔先生,放学后请早点回家。”

    阿尔温笑眯眯地溜进厨房,倚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有条不紊地起锅、装盘。

    “按照你的年纪,都该上四年级了。”阿尔温忽然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跟上学校的课程。我替你买了课本,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好好预习。”阿尔温此刻就像一个耐心的长辈,面对这青葱的少年,总是忍不住想要替他操持一切。鲜嫩的幼苗,可不能养折了。

    “我替你联系了一所学校,等开学你就去。”阿尔温打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哗地流过她细长的手指和手上雪白的瓷盘。

    汤姆妥协般点头答应,然后转身离开。

    汤姆不动声色地移到门口挡住阿尔温的脚步,口吻坚定地说:“萨兰女士,别再把我当做小孩子了。”

    汤姆也毫不客气地回击,今天告诉阿尔温女朋友叫玛丽,改天又说女朋友叫贝塔。

    汤姆手上一顿,若无其事的语气:“那又怎样?”

    阿尔温总是调笑汤姆,问他在学校是不是交了小女朋友。

    转眼就到了汤姆开学的日子,他早早地一个人收拾好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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